站在門外的明歲歡臉冷下來,“我問了江會長才知道你在這,傷了不告訴我,好歹也是我造的,我應該有知權吧。”
知道地址後一路小跑上來,氣都沒勻,結果這人就這個態度?
都是些什麼人嘛,開口就讓人滾。
明歲歡驚呼一聲,臉上的熱度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攀升:“談敘白你王八蛋!”
“你發什麼瘋?”明歲歡氣得眼眶發紅,一掌要甩到談敘白臉上。
他居高臨下地凝視著,目灼熱的幾乎要把燒穿。
此刻竟有些慶幸環境的昏暗,至不會暴全然紅的臉。
聽見談敘白喊了一聲後又不說話,心底噌的火氣更大,手腕被鉗製住,乾脆抬腳就要踢,“我真是多餘來看你。”
“啪”一聲。
明歲歡手撐著床迅速爬起來,臉上還帶著紅暈,發也有些淩,不用想都十分狼狽。
站起就要往外走,看清靠在墻上的人的神時,腳步卻釘在原地。
在明歲歡心底,談敘白是惡劣的,綠茶的,狡猾的,但從來都是遊刃有餘一副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控之中的高傲樣。
脆弱?明歲歡疑心是自己看錯了,談敘白那一連串強勢的作,可和脆弱兩個字搭不上邊。
“你……”
談敘白眼尾泛著薄紅,狹長的狐貍眼底盈著水,他嗓音發啞:“剛纔不是說你。”
談敘白靠在墻上沒,他眼梢微垂,扯了下,“那句滾,不是對你說的。”
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手腕又被牽住,眼前的人好像見了就收斂那瘋勁兒,又偽裝乖乖的樣子。
“學姐,”談敘白聲音很輕,“可以親一下嗎?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