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門把手上的手頓住,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大步離開。
“歡歡,真的很喜歡我嗎?”
明歲歡忽地笑了,紅緩緩勾起一抹弧度,“薄沐川,我喜歡。”
薄沐川正沉浸在即將辱談敘白的幻想中,聽到這話瞬間僵住。
“堂堂A大金融係才子待小,”偏過頭揚了揚手機,角笑得肆意:“薄沐川,你馬上就敗名裂了。”
明歲歡輕快地走出病房,小貓在懷裡乖巧地蹭了蹭。
“歡歡姐你去看薄沐川了?”
“我的CP要be了嗎嗚嗚嗚……”
正要回復,電話突然響起。
明歲歡看不見人,但直覺告訴,談敘白此刻的緒很不對勁。
電話那頭依然沉默。
就在即將按下結束通話鍵的瞬間,聽筒裡傳來一聲抑的:“明歲歡,為什麼?”
懷裡的小貓突然蹬,才驚覺自己竟因談敘白的一句話愣神了。
“難道真傷得這麼重?都疼哭了。”小聲嘀咕,指尖快速劃開對話方塊。
【學姐真的不考慮履行諾言嗎?出爾反爾不是好孩子。】
【學姐,好吵的江瀝夜,好討厭的醫院。】
四條訊息間隔一小時,最後一條傳送於五分鐘前。
明歲歡沒來得及多想,看到“醫院”字眼的瞬間,心頭猛地一揪。
明歲歡手指在鍵盤上敲得飛快,忙不迭將這幾條訊息都發過去。
兩分鐘後,空:【別來。】
談敘白一眨不眨地盯著手機,直到確定明歲歡不會再發訊息過來,他才將手機甩開。
他漂亮的狐貍眼浸沒在濃鬱的墨裡,翻湧著濃稠的戾氣。
想弄死薄沐川。
手背上白到紮眼的蝴蝶結繃帶了此刻唯一的亮,談敘白炫耀了一天,此刻卻覺得紮眼。
門外傳來敲門聲,談敘白臉鬱,以為又是那個屢次來問他要不要開燈的護士,“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