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拆穿的謊言
」來來來,這杯是慶祝振輝和我們的CHA大爆。」
包廂內氣氛正熱烈。
估計是最近行程確實也壓得人喘不過氣來,薑惠元顯然有些上頭,臉頰已經微微泛紅,情緒卻越來越亢奮。她舉著酒瓶,熱情地就要給田振輝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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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田振輝冇打算多喝,但是也被薑惠元這番綁架式勸酒弄的哭笑不得,再加上張元英也在一旁笑意圍觀,桌上的酒基本上全被他和薑惠元喝了下去。
眼看薑惠元又拆開一瓶新的,正要再次舉瓶相邀田振輝的手機震動了。
他低頭一看,是趙美延的來電。
眼神頓了頓,隨即起身對兩人露出一個歉意的笑:「我接個電話,馬上回來。」
薑惠元和張元英兩人也冇多想,隻當是正常的工作電話。
屋外冬夜的冷風一吹,田振輝混沌的腦袋也稍微清醒了一點點。
他靠在冰冷的牆壁上,平復了一下因為酒精有些紊亂的呼吸,才接起。
「喂,美延啊。」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趙美延閉了閉眼。再睜開時,她聲音已經恢復了慣常的溫柔。
隨後,她問出了那個她早已知道答案的問題:「振輝啊,你這會兒在家嗎?」
電話那頭,田振輝根本冇有意識到趙美延的想法,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包廂。
如果田振輝冇和薑惠元喝酒的話,興許還能多琢磨幾秒,趙美延這個問題背後的用意。但此刻微醺的狀態,讓他的判斷也變得遲緩而模糊。
是告訴趙美延嗎?
還是————對她撒謊?
田振輝腦海裡閃過一些念頭—
畢竟上一通電話才告訴趙美延自己在家。再加上宋雨琦不久前也提醒過,美延最近情緒不太好。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隻是出來吃頓飯而已,冇必要讓她胡思亂想,尤其是在她生日這天。
「嗯,在家呢。」
....
田振輝開口,為了讓這句謊言聽起來更自然,他甚至隨口添了一句,「剛剛洗完澡,準備看會兒首播就睡覺了。」
雖然趙美延早就隱約猜到結果了,可真正親耳聽到的時候,她還是怔了一下。
眼前是這間空無一人的公寓,手裡是那張陌生女孩寫給他的祝福卡片。這一切都再次提醒她,田振輝的那句話是多麼的可笑。
田振輝,她一直深深信任的田振輝,再一次對她撒謊了。
趙美延的胸口起伏了幾下,壓下去的情緒又像是被撬動了某個角落,開始翻騰。
電話那頭的田振輝,等了幾秒冇有等到迴應,有些奇怪地「餵」了一聲:「美延,怎麼不說話了,是訊號不好嗎?」
深吸一口氣之後,趙美延似乎用儘力氣才勉強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冇什麼。」
「突然想起來,還有點事。」
「你早點休息吧。」
「我掛了。」
「嘟——嘟—嘟」
冇等田振輝再問什麼,電話已經被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了。
趙美延最後的體麵,似乎已經維護完了。
手機從她無力的手中滑落,掉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趙美延緩緩蹲下身,將臉埋進膝蓋之間,整個人幾乎蜷縮成一團。
肩膀開始控製不住地顫抖,一下一下,先前忍了太久的情緒終於開始崩塌。淚水幾乎是瞬間湧了出來,無聲地打濕了她的袖口,也打濕了那份早就脆弱不堪的信任。
欺騙。
背叛。
原來,她以為的溫柔港灣,她以為的深厚感情,都隻是她一個人的錯覺嗎?
客廳的燈光依舊亮著,暖黃色的光鋪滿每一寸空間,卻照不進她此刻徹底冰冷的心。
田振輝舉著手機,聽著聽筒裡的忙音,愣在了原地。
怎麼回事?
.....
他皺起眉頭,一臉困惑。
剛纔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掛了?
是太累了嗎?
還是————自己說錯了什麼?
他完全無法理解趙美延這突如其來的冰冷態度,隻覺得心裡莫名地有些發慌,卻一時又抓不住重點。
冰冷的夜風,吹得他臉頰有些發僵。
田振輝下意識地點開了手機裡的社交軟體,檢視(G)I—DLE的官方動態。
最新的幾條,都是關於今晚生日直播的宣傳和花絮。
他快速掃過,目光最終停留在直播結束時間的官方釋出上——時間顯示,直播在一個多小時前就已經結束了。
趙美延早就結束工作了。
一個不太好的預感,如同濕冷的藤蔓,瞬間纏繞住了田振輝的心。
她結束了直播,假如冇有和成員們繼續慶祝。
————她這麼晚了,會去哪裡?
難道————
田振輝的瞳孔猛地一縮。
趙美延該不會是————去了自己的公寓吧?
她以為自己在家,想去給自己一個驚喜,結果卻發現家裡空無一人。
田振輝不敢再想下去。
他立刻重新撥通了趙美延的電話,心臟因為悔意而劇烈地跳動起來。
然而這一次—
電話隻響了一聲,就被對方結束通話了。
田振輝的心猛地一沉,立刻按下了重撥鍵。
聽筒裡傳來的,不再是等待音,而是係統那冰冷的電子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被拉黑了。
田振輝舉著手機的手,在空氣中僵住了。
好了。
這下什麼都明白了。
他再遲鈍,也知道趙美延肯定去了他家,而他自己還告訴趙美延「我在家」。
有些麻煩。
自己對她的撒謊被輕而易舉的拆穿了,他能想像到趙美延此刻生氣的模樣。
想到這裡,田振輝再也冇有心思在外麵待下去了。必須得立刻回去,跟她好好解釋清楚,把這個誤會理順了。
「抱歉!」
他立馬回到包間,打斷了裡麵薑惠元和張元英的談笑。
兩人都驚訝地看向他。
「我這邊突然出了點急事,必須得馬上離開一趟!」田振輝說著,已經快步走向門□。
「欸?振輝怎麼了?」薑惠元也站了起來,一臉擔憂,「不是說今晚公司冇安排嗎?」
田振輝頭也不回地應了一句:「冇什麼大事,就是有點私事需要馬上去處理。」
「振輝,等一下——」
就在他手已經搭上門把手的時候,身後傳來了張元英有些遲疑的聲音,叫住了他。
田振輝的動作一頓,有些不耐煩地回過頭來。他的臉上冇有以往的溫和,煩躁幾乎冇怎麼掩飾。
「什麼事?」他的語氣也比平時冷硬了不少。
這個眼神和語氣,讓張元英心裡莫名一緊,也感到了一絲陌生和不安。
她指了指他座位旁的椅背,聲音比剛纔小了很多:「振輝————你的外套,冇拿。」
田振輝順著她的指向看去,才發現自己的外套還搭在那裡。
他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剛纔的反應過於失態,眼神迅速轉化為一種更深的疲憊和歉意。
他快步走回拿起外套,對著兩人點了下頭,算是致謝也算是道歉。
田振輝的聲音也放緩了一些:「謝謝,我先走了。」
然後迅速消失在了門外。
包間裡。
隻剩下被他這番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麵麵相覷的薑惠元和張元英。
而張元英,望著那扇被匆忙關上的門,心裡卻反覆回想著他剛纔回頭的那個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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