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誰動了我的oppa?
下午,田振輝來到了公司。 超貼心,.等你尋
今天主要是參與一場關於宣傳節奏的會議,敲定solo出道的整體物料發布計劃。
他不需要發言,隻是過來旁聽,確認每一環節的節奏點。
從哪天開始預熱,每天發什麼內容一一概念照、預告片、試聽片段、MVteaser,全都一項項排進表格。
會議結束後,田振輝徑直去了練習室。
這是他Solo出道的重頭戲,編舞部分早就反覆練習過無數遍了。
但是。
「熟練」不等於「可以放鬆」。
再穩的動作,也值得再練一百次。
練習室開著暖風,屋裡有些悶。
田振輝跟著音樂走了兩遍,感覺狀態漸漸回來了。
他順勢加練了幾段當下熱門男女團的舞蹈動作,強化基本功。
幾遍下來。
汗水很快濕透了衣服,順著下頜滴落,打在木地板上。
他索性脫掉了襯衣,裡麵隻剩一件深灰色的打底背心。
反正這會兒練習室隻有他一個人,穿得隨意些也沒什麼。
練了幾輪後,他覺得狀態差不多了,便走到鏡子前,拿起相機,架好支架,除錯角度。
準備錄一版下來。
一來可以自己看看細節有沒有問題。
二來也能留一份素材給宣傳組備用。
他按下錄影鍵,退回到練習室正中,調整呼吸。
音樂起。
動作流暢利落,節奏踩得精準。
他正跳到副歌段落,忽然「咚咚咚。」
練習室的門被敲響。
田振輝以為是李俊勇,沒回頭,隻隨口道:「請進。」
門開了。
他隨手擦了把汗,透過牆上的鏡子看見:
不是李俊勇。
是申有娜。
她站在門口,沒動,額前的碎發有些微亂,眼神卻亮得驚人,就那樣一動不動地望著他。
那目光。
有點熾熱,也有點驚喜。
聽幾個歐尼說田振輝今天也來公司了。
申有娜的心情一下子明朗起來。
她便拿上自己給田振輝從香江帶回來的禮物,想親手交給他。
之前一直沒時間來著。
好不容易今天兩人都在公司,她當然要抓住機會。
可是訊息發過去問了,一直都是未讀。
「唔大概是在忙吧?」申有娜鼓了鼓嘴巴。
她便來到了田振輝那一層的練習室。
走到最裡麵那間時,隱約聽見裡頭有音樂傳出來,像是正在練舞。
「果然在練舞呢。」
申有娜嘴角彎起,在門口站定幾秒,抬手輕輕敲了敲門。
之前老被貓貓隊長說「沒禮貌」、「冒冒失失」,今天她特意記住了。
裡麵很快傳來他的聲音:「請進。」
申有娜這才輕輕推開門,探進半個身子。
下一秒,她的動作微微一頓,練習室裡,田振輝正對著鏡子跳舞。
燈光打在他微濕的額角上,打底背心勾勒出輪廓分明的肩膀與手臂線條。
門口側對的方向,支架上還架著在錄影的鏡頭。
申有娜下意識頓住了步子,沒往裡走,像隻突然闖入的貓。
她也沒說話,隻是站在門口,抱著禮物。
大眼睛眨了眨,目光卻不受控製地在他汗濕的背心,和那流暢利落的動作多停留了兩秒。
「怎麼了,有娜?」
田振輝看見門口的她,微微一愣,沖她笑了笑,伸手暫停了音樂,「怎麼不進來?」
「啊?oppa你不是在拍Vlog嗎?」
申有娜指了指練習鏡前的支架,小聲問道。
「不是。」田振輝一邊走過來一邊解釋,「就錄下來看看動作細節,有沒有哪裡不對「噢一一申有娜點了點頭,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說:「我還以為你在拍什麼重要東西呢,怕打斷你,就一直站在門口沒敢進去,嘿嘿。」
田振輝注意到她懷裡抱著的那個看起來包裝得挺精緻的袋子。
但還沒等他問,申有娜晃了晃手裡的東西:「噹噹噹噹~oppa!看我給你帶什麼禮物來了!」
「禮物?」田振輝挑了下眉,有些意外。
「內!」申有娜用力點頭,「之前不是說好嘛,要給你從香江帶點東西回來。」
田振輝一時沒反應過來,她一提起他纔想起一上次送她回去的時候,確實聽她嘟囊過什麼「買禮物」,但當時他心思都在下午試音上,也沒太留意。
不過看著她充滿期待的眼晴,田振輝心也軟了幾分,真誠地開口:「謝謝你,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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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ppa快開啟看看!我可是挑了好久的。」申有娜將懷中的袋子遞給他。
田振輝被她的情緒感染,也來了興趣。
他接過袋子,入手感覺沉甸甸的。
索性直接坐在地板上開啟。
申有娜見狀,也很自然地在他身邊蹲了下來,像隻好奇的小兔子,湊近了看他拆禮物,同時興致勃勃地開始介紹。
「oppa你看這個!」
她先拿起那個布袋,從裡麵掏出一支看起來就很專業的便攜筋膜槍。
「這個!我問了好幾個歐尼,都說這種對練舞後放鬆肌肉特別好!」
她眨眨眼,一臉「快誇我貼心」的表情。
接著,她又指向旁邊一個扁平的小盒子:
「還有這個!是護嗓的草本潤喉糖,香江那邊很有名的老字號。」
「味道可能有點怪——但聽說效果很好!」
「我跟你講,這個真的超難買,我跑了三家店才買到,還差點被別人搶走。」
「然後!這個!」
她拿出一個設計簡約但很有型的黑色棒球帽,「是一個本土設計師的牌子。」
她得意地把帽子往他頭上比劃。
田振輝本想試試,手已經抬起來了,可想到自己滿頭是汗,隻好放下。
申有娜順著他的動作,目光不動聲色地在他後背和肩膀上多停留了一瞬。
幾道淡淡的紅痕,像是被指甲抓過,細細長長地橫在他汗濕的背肌上。
不深,卻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楚。
她愣了一下。
那是什麼?她腦中飛快閃過這個念頭。
幾乎是同時,又一個更讓人心悶的想法湧了出來:
難道她纔出國沒幾天,家就被偷了?
誰動了我的oppa?
剛剛因為興奮而微紅的臉頰,此刻彷彿被一盆涼水輕輕潑過。
雖然自己有想過,為了oppa也願意做老實的接盤女孩。
但,是真當這種可能性擺在她的麵前時候—.
不是火燒火燎的大醋意,倒像是一種酸得發脹的小委屈,她原本正說到帽子的材質,語速忽然慢了下來,聲音也輕了幾分:
「」..—這個帽子,我是在一家買手店看到的,覺得特別適合oppa你的風格。」
話說完她頓了頓,眼睫低垂。
原本打算補上的那句「我也買了一頂粉色的」哽在嗓子口。
轉了一圈,終究還是嚥了下去。
田振輝聽出申有娜介紹帽子時,那聲音裡突然消失的雀躍和一絲的低落。
不對勁。
他順著她女孩躲閃的視線看了一眼自己。
然後。
他幾乎是同時。
目光掃向了旁邊巨大的鏡麵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