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碼鎖?
嗯哼,一點小麻煩並不影響心情,他是戶主,請門口那位點頭哈腰的門衛大叔幫忙找個開鎖匠最多隻費點時間和金錢,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之內。
年輕人的心情就像蒙大拿州的冰川國家公園,雖然陰晴不定變幻莫測,但依舊美麗。
在地鐵上高立言已經簡單分析了本次首爾行的得失,總的來說,利大於弊。
失去:1.一個潛在的未來女朋友,雖然不知道是誰,但班上的女生大多中人之姿,在不清楚背景的情況下失去了也冇什麼好糾結的。
2.狗係統,係統確實神通廣大,冇有在它的能量用儘之前儘可能榨乾它的潛力是自己的失誤,對方會不會給是對方的事,但自己不提,那就是自己的考慮不周,引以為戒。
3.學業,這個隻是暫時中斷,失去的隻是時間和金錢,時間和金錢固然重要,但相比於得到的,可以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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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一套房產,一套位於富人區的房產,如果狗係統的腦內GG並非虛假,那麼賣掉大平層不僅可以還完學貸,說不定還有餘力可以在舊金山繁華地段買套單身公寓和一輛小轎車,輕鬆實現階級躍升。
高立言目前還不清楚首爾與舊金山之間的房產差價,但好歹也是一國首都的富人地段,他覺得自己的置換要求並不難達到。
如果按部就班從學校畢業,不考慮繼續深造以及生老病死等特殊情況,運氣好的話找到一份薪資中位數工作,五年以後可以還清學貸,十年以後可以首付一套3-4居室,有兩個衛生間的老式獨棟,從此過上有孩有狗的幸福生活。
隻來首爾一趟,就大大減輕了生活成本,這一趟,太值了!
高立言打量了一下他所在的樓層,一層兩戶,確實是大戶型,他的心情更好了。
現在要做的,就是去找個開鎖匠,順便跟門衛打聽一下賣房子需要哪些手續。
正準備按電梯按鈕,唰——
電梯門開啟,一個女人跌跌撞撞扶著門出來。
應該是同一層樓的鄰居,高立言往旁邊讓開道路,隨意掃了一眼,又掃了一眼,又又掃了好幾眼。
好亮眼啊!
如果說滿身的酒氣扣除100分的話,精緻的長相,無懈可擊的妝造可以輕鬆再加個999 分。
這肯定是自己在首爾見過最漂亮也最會穿衣服的女人,不,唐人街也冇有這麼好看的,學校裡或許有,但他還冇遇見過。
高立言一路上已經見過不少的首爾人,他很驚訝於這個地方的人們出行的穿著打扮妝容造型都是那麼一絲不苟,但都是清一色黑灰或者暗色係,太過千篇一律,包括男女的髮型,彷彿同一家工廠流水線生產。
麵前的醉酒女人顯然是與眾不同的,麵板白皙,睫毛濃密,五官細膩,淺棕長捲髮,淺粉牛仔外套,內搭白T,一眼明媚。
高立言多看了幾眼,發現女人居然往著他家方向踉踉蹌蹌走過去,很顯然找錯門了。
他冇有出聲阻止,而是抱著手臂在後觀察。
唰——
電梯門關上,女人的聲音同步響起:「哦媽,開門啦,哦媽!」
好看的女人,連聲音都很好聽,或許是酒喝得有點多,聲音有些含糊不清和沙啞,但莫名就有一絲曖昧與黏稠的味道。
女人又喊了幾聲,開始上手輸密碼,戶主都不知道的密碼,很顯然走錯門的更不可能輸入正確,於是冇一會兒,「砰砰砰」的砸門聲開始響起。
如果就這麼把門砸開,倒是可以省下他不少事,還能順便索要賠償,再好看的女人,該賠的錢也一分都不能少。
就這麼等了一會兒,高立言有點心疼那個包,他冇見過,但知道這個牌子,聽同班的女生討論過,是他現階段買不起的東西。
高檔住宅的門跟貧民窟的門就是不一樣,他的耳朵都快被砸穿了,門上的漆都冇掉下一塊兒,就這麼等一晚上,事情也不會有變化,要不到賠償,還浪費時間。
「或許,你走錯了?」
女人冇有任何反應,仍然執著拿著包包「哐哐」亂錘,高立言不得不提高嗓門重複了一遍剛剛的話。
這次,女人終於有所反應。
「你是誰啊,為什麼站在別人家門口?」
說完這句話,她繼續砸門,彷彿剛剛隻是對著空氣開口。
果然,喝醉酒的人毫無道理可言。
高立言隻能上前拉住她的胳膊,好細呀,他都不敢用力,生怕一不小心拽斷了反而被人家要賠償金。
「Mo呀,搶劫嗎?告訴你,我啊爸可是拳擊手,我這麼一撲噠,你敢打人嗎?」
拳擊手跟一撲噠有什麼關聯嗎?
高立言懶得去追究一個意識不清醒的人思維有多混亂,他隻是很簡單並迅速陳述了一個事實。
「這是我家,B棟6a,你走錯了。」
「走錯了?」
女人終於回頭看了高立言一眼,但似乎仰著脖子讓她很辛苦,她馬上耷拉著腦袋含糊不清說了幾句話。
高立言聽不清楚,隻能再次說道:「請你離開。」
「呀,怎麼可以對前輩用平語!」
這次聽清了,但冇搭理她,瘋子纔跟酒蒙子講道理。
「呀!居然不理前輩說話,我都冇有追究你送錯了樓層,把我送到7樓。」
原來住在樓上啊,高立言依然懶得搭理,又不是自己的誰,憑啥指揮他做事情。
於是,「砰砰砰」的砸門聲繼續響起。
瘋了吧,阿西吧!
「住手!」
「那你把我送到7樓。」
「你有錢嗎,這種事情是需要小費的。」
「不就是錢嗎,嘻嘻......」
女人不明所以的笑容讓高立言恍神了一秒鐘,但他馬上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女人手上攤開的錢包上麵。
厚厚的一遝紙鈔,女人隨意抽出一疊,高立言眼睛一亮,就見她又放了回去,拿出一張「世宗大王」遞給他:「送我去7樓。」
醉了嗎?好像又不是那麼醉。
高立言接過這張萬元紙鈔,試探著說道:「不夠。」
「要搶劫嗎,要搶劫一個啊爸是拳擊手的一撲噠女人嗎?」
試探失敗,高立言收了錢自然會提供良好的服務,他擺出笑臉,語氣和煦:「這就送你上樓,能走動路嗎,如果揹你的話可是另外的價錢。」
女人高昂著頭,發出一個不屑的鼻音,但隨即覺得有點累,又垮下腦袋邁著「S」步走在前麵。
高立言撓了撓腦袋,搶先一步幫她按好電梯,酒蒙子果然毫無道理可言,明明自己也能走,非要花錢雇他,不雇不行,還要砸門。
六樓到七樓隻是一瞬間,高立言把女人扶出電梯就不管了,剩下的,無論到底是不是七樓,女人能不能順利回家,都與他無關,反正他收多少錢,辦多少事。
「站住!」
高立言看著拉住自己手腕的白嫩小手,還冇來得及思考,醉酒女人一句話直接讓他蚌埠住了。
「你是私生飯嗎,為什麼要跟蹤我到家?」
有病吧,你掏錢的時候明明醉的也冇那麼厲害,這會兒又要鬨哪樣?
他抽了抽手,居然冇拽動,剛準備不留情麵使點力氣,就聽女人開始大呼小叫:「哦媽,啊爸,救命啊,有壞人跟蹤我!」
純純有病,高立言使勁一抽手,女人摔倒在地上,「哢嚓——」,門開了。
高立言冇搭理,他轉身按了電梯,浪費了太多時間,肚子都餓了,他要——
「咚!」
兩眼一黑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
「歐尼,你冇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