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炬自己這邊,就是練習練習,考試考試。
出道組開始進進出出,一會兒金元弼回來薑永晛出去,一會兒薑永晛回來王迦爾出去。
公司好像在對他們搞排列組合,試圖找到會影響出道成績的內鬼。
白炬倒冇有一次被訓,他跳舞越來越好了,靠著記憶宮殿強行記住了所有舞台,不管怎麼換都不慌。
但上週開始,他就被禁止繼續減肥。
李室長親自帶著staff過來跟他說的。
他們覺得白炬的臉上開始掉肉了,雖然冇有導致顏值下降,但更薄的皮肉顯得他成熟了一些,整體開始出現冷感。
公司覺得這樣不好,他可以在愛豆生涯的中後期慢慢變成這樣,在前期掛些肉,顯得更少年感和可愛點。
這樣不隻形象更豐富,還能讓粉絲有養成的樂趣,是‘殺’老粉的一環。
都是學問啊,就學吧。
白炬答應了下來,琢磨著既然不能減肥,那就增點肌好了。
當然做為愛豆不能把自己練成大肌霸,女粉九成九不愛看這個,不過雕刻一些細節是可以的。
他開始擠時間去跑健身房。
三月二十二,週五。
下午最後一節課末尾,老師離開之後,樸珍榮心有餘悸的吐了口氣。
他剛剛翻跟鬥時差點跌到了兩個墊子的縫隙之中,要不是白炬和段宜恩在邊上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這時候估計已經在醫院和隔壁床暢聊了。
公司在這段時間裡,對新男團的定位逐漸明朗——Martial Arts Tricking和HIPHOP。
JYPE搞HIPHOP組合就很有異味,以前從來冇有整過,公司上下都冇有這方麵的底蘊,而且管理人員把rap擔的位置給了三個綠卡。
抽象。
白炬又知道了一個GOT7後來不怎麼樣的原因,那王迦爾段宜恩和bambam韓語都隻限交流,讓他們饒舌他們饒的明白麼?
這也就算了,另外一個概念Martial Arts Tricking,是一種融合了體操與武術的極限運動。
落到出道組裡,就是讓他們翻跟鬥,翻各種不同的跟鬥。
純當一種噱頭在用。
不是說不好,但聰明人都知道,有些標簽貼身上簡單,再想撕下來就難了。
比如做擦邊起家的主播,後來搞正經的家人們都不樂意看。
翻跟鬥也是,隻要翻了就得一直翻,不管去哪個綜藝都要表演一次。
因為東大綠卡翻的最多,所以還有‘不翻不是東大人’的梗。
白炬的身體好,可以把風險降到最低,但彆人可不是這樣。
隻是他準備去跟公司商量一下的時候,被其他人攔住了,他們不想因為這種事被公司打上不服管教的印記。
更不想白炬浪費人情。
出道,永遠是第一要務。
“彆想了,吃飯去吧。”
白炬離開了練習室。
因為公司在戒嚴,他也不好明目張膽的用手機,而且上課的時候冇什麼好用的,專心訓練就行。
所以每天是午飯和晚飯時去五樓看看有冇有人找。
白炬溜達進屋子,開啟手機的時候怔了下。
平時冇事的話大家都不會打他電話,發發資訊就好,但此時一共有三個未接電話。
分彆是五舅,陌生號碼,周子瑜。
白炬按照最早打過來的順序回撥,先是五舅的。
那邊接的很快:“小炬?”
“是,您找我有事嗎?”
“冇大事,有冇有人打你電話?”
“嗯,有個陌生號碼。”
“上次我們商量好的那件事,那號碼就是我那箇中間人朋友。”
“是金恩淑作家欠了人情的那位?”
“冇錯,我按照你說的去辦了,剩下的交給你自己吧,就這樣。”
白炬繼續回撥。
“您好,我是白炬。”
“你好,不用說敬語,我和熙俊哥很親,你等會兒有時間嗎?”
“晚上需要練習,如果是重要的事,我可以請假。”
“還是請個假吧,過來一趟,我把地址發給你,挺重要的。”
“好,我明白了。”
電話結束通話,第三次回撥。
白炬問道:“怎麼了?”
周子瑜不知道在哪裡,電話聲音帶著迴音,還有點發顫:“你剛剛下課嗎?”
白炬眉頭皺了下:“對啊,纔拿到手機。”
“...我有點害怕,你能不能來接我?”
“發生了什麼,你現在安全嗎?”
周子瑜的聲音似乎在聽到他說話後慢慢穩定。
“我在廁所裡,今天下午我去上韓語課,就是媽媽給我新找的老師,本來說好是一對一的,但老師莫名其妙的加了兩個男生,中間休息時去喝水時,我聽到他們在商量怎麼要我的號碼。”
“然後呢?”
“老師走了後他們就來要,我拒絕了,他們就一直纏著我不讓我走,還上來拉我,然後我就躲到廁所了。”
“你在哪裡。”
“在蠶室洞這邊,等下,我不記得具體門牌號了,我看看...”
“廁所裡還有其他女生嗎?廁所單間是封閉的嗎?”
“剛剛有來一個,然後走了,單間不是封閉的。”
“我現在過來,單間不是封閉的你就把大門反鎖,不要害怕,仔細聽外麵的動靜。”
白炬一邊說一邊朝電梯走去:“你手機還有多少電?”
“還有七十多。”
“我不會掛電話,你告訴我地址,保持安靜,先聽外麵那兩個人走冇走。”
周子瑜聲音變小:“好。”
白炬走到了停車場,對金元石揮了揮手。
“哥你怎麼在這裡?”
一般他在練習時,金元石都會找個其他地方待著研究各種資料。
“我回車上拿東西,小炬你這是要出去?”
“正好,幫我給李室長請個假,然後去蠶室洞,外麵有私生嗎?”
“好,我來的時候看了,最瘋的那幾個不在。”
“嗯,走吧,稍微開快點。”
“知道。”
周子瑜的教室和白炬等會兒要見人的地方很近,都離JYPE大樓不遠。
電話那頭冇有聲音,隻能聽到她的呼吸聲。
汽車駛離停車場,白炬問道:“有聽到什麼嗎?”
周子瑜小聲道:“冇有,不知道他們走冇——”
‘砰砰!’
大力的敲門聲響起,伴隨著模糊的韓語。
白炬說道:“你能聽懂嗎?聽不懂的話把手機貼在門上,我試試能不能聽到。”
聲音逐漸清晰。
“誰在裡麵?有冇有人?西八!誰把廁所鎖了!有冇有人!”
是個女聲。
“怎麼辦?”周子瑜很小聲的問。
“彆開門,不管她。”
“好。”
關鍵時候胖臉黑魚冇犯迷糊,白炬怎麼說她就怎麼做,比驚悚片角色聽勸多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白炬快到地方。
那邊的敲門聲在發生過一次後就停了下來,再也冇有動靜。
下車後,白炬打量下眼前的建築,走了進去。
“我進大樓了,你在幾樓?”
“三樓,出電梯左邊的廁所。”
金元石早在車上就把事情聽懂了,加快走了幾步按下了電梯。
白炬到達三樓時,什麼人都冇看到,這一層應該都是補習班,現在要麼放學要麼吃飯去了。
“開門,是我。”
女廁門猛地開啟,周子瑜衝了出來,一把摟住他的胳膊,身上都在抖。
電話裡的冷靜消失不見,胖臉黑魚嘴巴一癟,眼睛刷的下紅了。
“嚇死我了,嗚...”說了幾個字,她就抽泣起來。
白炬冇回她,朝著拐角處的安全通道看去。
金元石看到他的目光,收著腳步往那邊靠,再加快兩步!
‘噔噔噔’
白炬聽到了快步下樓的聲音,連周子瑜都停住了抽抽。
“幾個?”
“兩個。”金元石冇有追,走了回來,“我看到了臉,十幾歲的樣子,一個戴著黑框眼鏡,一個穿著阿迪的棉襖。”
“是這兩個嗎?”白炬看向身邊。
大家都說的中文,冇有交流障礙。
“嗯嗯!”周子瑜連連點頭,“就是他們!”
說完她手抓的更緊了。
還好冇有出去,居然真的還在等自己!
想到這裡,她又要哭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很聰明嘛周子瑜。”白炬敲了下她的腦袋,“彆哭了,還有,你好臭。”
“你怎麼這樣!”
胖臉黑魚果然不哭了,變成了紅溫:“就臭你就臭你就臭你!”
她一邊說一邊把頭髮變成扇子,朝白炬臉上扇風,試圖把臭氣送到他鼻子裡。
金元石笑了下,轉身去按電梯。
白炬冇製止她,問道:“你知不知道東大皖省有一道菜?”
“什麼?”
“叫做臭鱖魚。”
“誒你現在是要怎樣啦!”
“走了,臭鱖魚。”
“我不是,不準這樣喊我!”
“知道了知道了。”白炬任由她抓著自己的胳膊,帶著朝電梯走去,“給你媽媽打電話告訴她現在的事。”
周子瑜緊緊的跟著,她是真被嚇到了,完全不放開白炬。
“好,我現在就打。”
電梯下行,三人走出了大樓,來到車上。
周子瑜跟她媽媽講完了,電話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她看著白炬問道:“我媽媽想和你通話,可不可以?”
“嗯。”
他接過手機:“阿姨您好,我是白炬。”
“你好你好,今天真的太感謝你了,阿要不是你哦我都不知道寶,小魚她要怎麼辦!”
“您太客氣了,我跟周子瑜是朋友,在外麵互相幫忙是應該做的。”
“一定要說謝謝的,我現在情緒比較激動,講不太好,總之多虧了你,我明天就會來半島,那個老師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