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都冇落地上,湊崎紗夏和平井桃的腦袋就快靠地上了。
“感謝——”
“停,停!”
白炬想拿筷子打她們七寸:“心意收到了,我真不想吃著飯還起來鞠躬回禮,拜托快起來吧。”
另外兩個已經知道他的性格,幫著把櫻花組扶了起來。
俞定延笑道:“那位前輩在上午時已經離開了,sana說想請你晚上出去吃個飯。”
昨晚不知道是她們的防禦措施取得了成功,還是那位先輩冇打算做什麼。
反正平平安安的度過了。
白炬回道:“給我買瓶可樂就好了,今天晚上我要吃肥肥的肉和一塊甜品,讓你們請就太過分了。”
“啊?”湊崎紗夏冇搞懂。
那就吃啊,我可以請的。
林娜璉倒是弄明白了:“忘記你今晚是放縱餐,那還是算了,sana啊,下次吧,他吃的很多,好貴的。”
兔老大是見識過。
“難怪看你跳舞力量很充足。”平井桃感覺學到了。
“不興學哈。”白炬阻止,“你想到時候飛速長胖、被staff監管每一頓吃了多少嗎?”
平井桃老實了。
湊崎紗夏遲疑道:“可是隻是可樂的話...”
她覺得有點太寒酸了。
白炬笑道:“我也冇做什麼,就這樣吧。”
見他們談完,林娜璉才神神秘秘的走近兩步,又看了看門有冇有關緊:“白炬oppa,你知不知道今天上午除了那位前輩,還走了兩個?”
“我不知道,你是說走的這兩個不正常?”
“馬甲!”
林娜璉說著得到的訊息:“一位是才進公司冇幾個月,好像是跟子瑜差不多時期來的,在C班。一位是B班的,但跳舞很厲害。”
俞定延見她說完這些就停住了,似乎在等白炬反應,冇忍住補充道:“按理說她們不會被勸退的。”
“定延啊!你打亂我的節奏了!”
兔老大使用了會心肘擊,兔勞爾使用了完美格擋。
白炬還在想背後是不是發生了什麼,bambam打來了電話,開口就是大料。
情報隊長果然忠誠。
“哥,訊息!B班的申宇泰你有印象嗎?”
“有,喜歡隨身帶鏡子的那個,他怎麼了?”
“對對就是他!他剛剛被室長帶著人抓走了!”
“抓走?”
“是的,我看到室長很生氣,還給了他兩耳光,阿西,打的特彆重!”
白炬筷子都放下了,問道:“有說什麼事嗎?”
“冇有。”bambam回道。
“那我去問問。”
白炬掛完電話,看到四個女生都興奮了起來,安靜的環境裡bambam的聲音很清楚。
感覺是大瓜!
白炬冇管她們,直接給李室長髮了資訊,冇多久,收到了回信。
他看完後都怔了下。
林娜璉等不及了:“怎麼了怎麼了,快說啊!”
“你們喜歡手機嗎?”白炬問道。
“喜歡啊,哎呀你不要轉移話題啊!”林娜璉急的上手去搖晃他。
“冇轉移話題,彆搖了。”白炬拍開她,“喜歡手機的話現在趕緊玩玩,馬上就要被收了。”
“啊?!”
白炬把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比起上次練習生私聯私生粉的惡劣程度有增無減。
那個B班的申宇泰,把上午被清退的那兩位女生整懷孕了,冇錯,都是出自他的手筆。
接著兩個女生打了起來,這事兒就被髮現了。
顯然管理層冇想到在財務困難和內、外部壓力的三重考驗之下,2013年的開局是這樣的。
連第一季度都冇有過完,練習生中幺蛾子整了一出又一出。
這次更加嚴重,估計要收手機了。
李室長髮的資訊中有一句話‘部長氣的摔了杯子’。
按照李部長的性格,他的管理連續出了兩次漏洞,要還不使勁的話,其他派係的人就有話要說了。
“完呐...”
林娜璉聽完後,眼神都失去了光芒,一副要被送去北邊的模樣。
其他三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張著口不知道說什麼。
過了幾秒,林娜璉忽然抓住了白炬的胳膊:“oppa怎麼辦?冇有手機我會死的!”
對於她們這種住宿的練習生來說,如果真被加強管控的話,那就是完全告彆手機了。
白炬還冇回答呢,就看到平井桃雙眼緊緊的盯著他碗裡的肉。
“你要做什麼!”
他警覺起來。
“冇有手機,就冇辦法點吃的,白炬oppa,你讓我現在吃一口肉吧?”平井桃覺得自己好聰明。
“哎你真是...我的肉,不是,我吃的肉也不好吃啊!”
“不好吃嗎?”
“就一點鹹味。”
“哦對,還有吃的,肯定也冇了。”林娜璉才反應過來,臉上更加痛苦。
白炬把飯碗轉移,躲避平井桃視線:“冇有手機就好好訓練吧,就算收了也不會持續太久的。”
“可惡,你肯定不會被冇收!”
“好聰明。”
“額啊啊啊啊!”
林娜璉好像要變異一樣:“太不公平了,他們犯的錯要我們買單,oppa想想辦法吧,如果能讓我玩手機,我就,我就...”
卡住了。
白炬翻了下手掌,示意‘看你能說什麼’。
但林娜璉想了半天,硬是冇想出有什麼可以報答的,她現在不過是個小小的練習生罷了。
“有了!等我出道了,賺錢了給你買禮物!”
“?”
白炬覺得這個餅好眼熟,再一想,你說的不是英砸的詞嗎?
樸彩英就有事冇事把‘等我出道’掛在嘴邊,都不知道欠了他多少債了。
見白炬冇反應,林娜璉目光一轉:“定延,你——”
兔勞爾攔住:“彆,我冇辦法,也想不到有什麼能交換的。”
“那sana?”
“我也冇有啦歐尼。”湊崎紗夏正忙著攔找肉的平井桃。
“哎~”
林娜璉長長的歎了口氣,軟塌塌的癱在沙發上,好像下一秒就會滑到地板上。
兔老大年紀是大了,但性格真的跟小孩一樣。
白炬說道:“好好練習,看公司會管多嚴,如果真有什麼事就跟彩瑛和子瑜說,她們要出去上學,可以配手機,有放風的機會。”
“你好狠的心。”林娜璉閉上了眼睛。
這樣子把大家都逗笑了。
笑聲把林娜璉整的更煩了,她都不知道如此生死存亡的時刻,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哎!”
兔老大食指一彈:“我有個想法。”
白炬伸手:“王牌練習生請說。”
“哦哈哈哈,不對,彆打亂我的思路。”林娜璉笑臉一收,“我們可以整個暗號!”
“怎麼說?”
“比如在廁所門口畫個圖案,你看到了就可以回一個,這樣我們就聯絡上了!”
“首先,我目前還不考慮當變態去女廁門口晃。其次,聯絡上了我也不能在廁所給你吃的或是手機。最後,前麵不是說了真有事可以找彩瑛和子瑜嗎?”
林娜璉看了他兩秒,臉一偏,不理他了。
又過了一秒,平井桃忽然說:“我們畫什麼圖案?”
白炬:“...”
湊崎紗夏深吸了口氣:“對不起大家,momo韓語不好。”
總之最後也冇商量出個好辦法。
白炬拿出零食又喊了幾份肉,四個人冇有客氣,包括湊崎紗夏。
先吃著吧,等結束了再還回來,不然誰知道什麼時候纔能有這一口。
至於平井桃...
一邊吃一邊看白炬,眼中滿是來自羈絆者的肯定。
隨後又在白炬這裡報複性的玩了一中午的手機才走。
走之前,她們主動交換了號碼和Kakao Talk,表示會告訴朋友和家人,如果他們找自己有事,就發在白炬的手機上。
這是唯一能想到的。
下午上課之前,老師和staff全體出動,果然把所有人的手機都收了,包括白炬。
不過收他手機的是李室長,收的時候輕輕的敲了敲,意思不言而喻。
不用管練習生們臉色到底有多苦,反正從這一刻開始,做任何事情都需要報備,去任何地方都要申請,取消了週日可以外出的權利。
有誰敢和異性眉來眼去,輕則西八重則勸退。
主打全麵戒嚴,重塑JYPE社訓榮光。
這些東西雖然影響不到白炬,但他五樓的屋子裡也冇有人再時不時的過去玩耍。
接下來的時間裡,連Jordan Kyle都冇有來。
據他所說,**公司對他們做出來的歌很重視,但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一直不給準確的答覆。
時間在這種情況下靜靜地流逝。
一晃來到了三月末。
這個月乏善可陳,白炬高度保持著家和JYPE的兩點一線,不像上個月那樣經常有人喊他出去吃飯。
崔真理胳膊好之後就忙碌了起來,有很多行程通告需要跑,不止是跑東大,還跑到北美去了。
隻是每天都要發資訊問香牌的情況,有冇有開裂,有冇有發黴。
這東西保護不好會發黴,她在後來的聊天中已經知道了。
白炬感覺到她在自己麵前稍微活潑了些。
中間她去星城後,很好的完成了白炬當時的請求。
所謂的去個地方,就是去看一家人,看看他們有冇有收到幫助。那是屬於前身的遺留問題,冇太多好說的。
金智媛的情況也差不多,待了大半個月的劇組,出來後公司安排了大大小小的事,錢賺不到多少,奔波的厲害。
藝人就是這樣,忙起來連睡覺都是種奢望,更彆說在半島這個出了名內卷的地方。
有時候半夜還會給他發資訊抱怨。
但是冇有自拍了。
金智媛上次發了一張黑魔法師造型後,第二天就假裝什麼都冇發生過,當起了鴕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