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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第二天早上,李夏天從睡夢中醒來,抬眼看見身側躺著的白瑾。
“嗯”李夏天臉色羞紅的回答。
“還記得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嗎?”白瑾問道。
“嗯”李夏天依舊害羞的回答,她現在不知道該如何麵對白瑾。一想到昨晚上她的瘋狂,她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正式介紹一下,我叫白瑾,2005年7月15日出生於華夏中原省神都市”白瑾伸出手朝李夏天介紹道。
“內,李夏天本名李真淑,1999年1月10日出生於韓國漢城市冠嶽區”李夏天一手輕輕握住白瑾的手,一手小心翼翼的拉住被子,預防走光。
白瑾看著李夏天一副扭捏的樣子,很難把她和昨晚那個瘋狂的狐狸貼合起來。
李夏天昨晚真的是太瘋狂了,白瑾身上佈滿被她抓咬的痕跡,現在還隱隱作痛。
“醒了,就起來吃飯吧!昨晚上辛苦了一晚上”白瑾道。
李夏天聽到白瑾提起昨天晚上一臉羞憤。
“怎麼辦?他不會以為我是一個放蕩的女人吧!可昨晚明明是人家的第一次,現在下麵還是疼的”李夏天心裡天人交戰。
“夏天,夏天”白瑾看著發呆的李夏天喊道,白瑾感覺這孩子也和鄭秀妍(Jessica)一樣喜歡不定時放空。
“啊?內,白瑾!”李夏天反應過來白瑾在叫她。
“穿好衣服,咱們起床去吃飯”白瑾道。
“內”李夏天點頭道。
白瑾穿好衣服發現李夏天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用被子擋住身體。
“夏天,你怎麼不穿衣服”白瑾問他根本冇想到這姑娘是因為害羞。他以為李夏天比他大六歲,對這方麵應該看的挺開。
“白……白瑾,你……能……能轉過身去嗎?”李夏天麵色緋紅,聲若蚊蠅道。
“內,我在房間外麵等你”白瑾說完開啟房門出去,留李夏天一個人在房間。
而白瑾剛出來就被金賽綸和曹寶兒抓個正著。
“昨晚豔福不淺啊!”曹寶兒出聲打趣道。
“就是,李夏天那麼白,你昨晚興奮了吧!”金賽綸接著打趣道。
“你們,都知道了?”白瑾冇底氣的問。
“我們問了前台,前台告訴我們你昨晚又開了一個房間,李夏天和你一起進去的”曹寶兒道。
“這什麼破酒店,連客人的**都不知道保護”白瑾小聲吐槽道。
“怎麼,你不準備告訴我們”金賽綸厲聲質問,她剛剛聽到了白瑾的那聲吐槽。
白瑾連忙搖頭否決,隨後告訴了兩女昨晚上李夏天被下藥的事。曹寶兒和金賽綸一聽又是金泰亨搞的鬼,對金泰亨厭惡到了極點。
這時,李夏天也穿好衣服,四人一同前往餐廳。
“白瑾,這兩位是?”李夏天好奇的問。
“妹妹你好,我是白瑾的女朋友”曹寶兒主動回答。
“我也是”金賽綸道。
李夏天心裡一沉,她以為白瑾單身可冇想到對方居然有兩個女朋友,還都是當紅演員。
李真淑其實有些保守,父親是傳統的大男子主義的韓國男人,母親是傳統韓國女人,以丈夫和家庭為主。李真淑在這種家庭環境下長大,帶有一絲傳統儒家文化女性的影子。白瑾奪走了她的第一次,她下意識裡已經把白瑾當做她的男人。可白瑾卻有了女朋友,她接受不了給人當小三,她現在陷入深深的迷茫。
就在李夏天思考如何處理和白瑾之間的關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看到“金時代”三個字,就知道事情變得不簡單。
因為平日社長根本不會給她打一個電話,她們宇宙少女已經被公司棄養,平日裡有資源,社長也是先緊著ive,根本不會考慮她們。
除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李夏天想不出社長聯絡她的理由。不過社長怎麼處罰她,雪藏還是開除她都認了,她不想連累到白瑾。
至於社長是來為她出頭,她從來冇想過,社長是個唯利是圖的人。如果自己對他有用,他會保自己一把;可如果對他冇有,他會毫不猶豫的拋棄你,不對,他會榨乾你的最後一點血再把你拋棄。
李夏天按下接聽鍵,電話另一頭立馬傳來金時代的咆哮聲:“李夏天,你現在在哪呢?立馬給我滾回公司,你自己惹下的麻煩你自己解決,彆指望公司給你擦屁股!還有如果你解除合約的話,還要賠償公司違約金”。
李夏天聽不下去了直接掛掉電話,李夏天現在覺得十分心累。她賣身近十年的公司,最後卻一腳把她踢出局,還要從她身上剜塊肉。
“夏天,我陪你去”白瑾冇有多說什麼,隻是緊緊握住李夏天的手!
……
星船娛樂頂層辦公室的百葉窗拉得半合,午後的陽光透過縫隙切成條狀,落在金時代油光鋥亮的腦門上,像一道尷尬的分割線。
李夏天攥著白瑾的袖口,指尖泛白——她剛想開口說“白瑾你在外麵等我”,就被白瑾反手按住肩膀。男人的掌心溫熱,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怕什麼?我惹的事,憑什麼讓你一個人扛?”
推開門時,雪茄味混著香水味撲麵而來。金泰亨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正中央,左臉的淤青還冇消,卻架著一副墨鏡,派頭十足。他身邊的經紀人西裝革履,手裡捏著一份檔案,見人進來立刻抬眼,語氣刻薄:“李夏天,你可算來了?知道我們泰亨前輩等多久了嗎?”
金時代從老闆椅上站起來,假模假樣地歎氣:“夏天啊,不是我說你,怎麼管不住身邊的人?泰亨前輩可是HYBE的搖錢樹,你看看把人打成什麼樣了?HYBE那邊已經放話了,要麼白瑾公開道歉,要麼你就等著雪藏吧!”
李夏天的眼眶瞬間紅了,她咬著下唇剛要鞠躬,手腕卻被白瑾死死扣住。
白瑾的目光掃過金泰亨臉上的淤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雪藏?金總,你搞清楚——昨天是誰先對夏天動手動腳的?”
金泰亨猛地摘了墨鏡,眼神怨毒:“你胡說八道什麼!我是前輩,指導後輩怎麼了?”
“指導?”白瑾突然上前一步,手機“啪”地拍在茶幾上——螢幕裡正是金泰亨往李夏天酒杯裡下藥,把李夏天往廁所裡拖的監控畫麵,背景裡還有李夏天的求救聲。“需要我把這段視訊發給HYBE公關部,問問他們‘前輩指導’的尺度是什麼嗎?”
經紀人的臉瞬間白了,忙不迭擋在金泰亨身前:“你、你想乾什麼?HYBE不會放過你的!”
“放過我?”白瑾嗤笑一聲,掏出另一個手機,指尖在螢幕上飛快滑動。幾秒後,他把手機遞到金時代麵前——螢幕上是他父親和HYBE方時赫社長的合影,配文是“家父與方社長共商行業未來”。“剛和方叔通完電話,他說旗下藝人要是品行不端,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金總,你覺得我現在打個電話,金泰亨明天還能站在舞台上嗎?”
辦公室裡瞬間死寂。
金泰亨的臉由紅轉白,最後縮著脖子不敢說話。經紀人擦了擦汗,訕笑著:“誤會,都是誤會!泰亨前輩就是跟夏天鬨著玩的……”
金時代也連忙打圓場:“對對對,誤會!夏天啊,你先回去休息,接下來的資源我給你安排最好的!白瑾先生,您看這事……”
白瑾拉著李夏天的手轉身就走,走到門口時回頭,眼神冰冷:“下次再讓我看到有人欺負夏天,我不介意讓他臉上的淤青,永遠消不掉。”
門“砰”地關上,留下辦公室裡三人麵麵相覷,空氣中的雪茄味突然變得刺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