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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哢吧”鎖舌被人為從外彈開,曹寶兒驚嚇的身軀本能縮成一團,蜷縮在冷凍鯷魚紙箱後,冷凍鯷魚的腥膻和消毒水刺鼻的味道,也遮掩不住曹寶兒內心的恐懼與驚慌。
“寶兒,寶兒”白瑾輕聲喚道。
一聲聲的呼喚落在此時曹寶兒的耳中猶如撒旦的聲音從地獄傳來。
突然,曹寶兒抱起拿著冷凍鯷魚的紙箱瘋狂砸向白瑾,口中不斷的重複著:“你怎麼不去死,你怎麼不去死……”。
“寶兒,寶兒……是我,白瑾,寶兒,我是白瑾”白瑾將曹寶兒抱進懷裡牢牢將她鎖死,不停安撫試圖讓她冷靜下來。
曹寶兒突然停止發瘋,感受到懷抱中熟悉的氣息,曹寶兒突然崩潰大哭。
“嗚嗚嗚,白瑾為什麼是我,我為什麼會遭受這樣的不幸”。
“寶兒歐尼”金賽綸不放心的跟來檢視,發現曹寶兒躲在白瑾懷裡痛哭,立馬跑到近前。
“賽綸,你說歐尼為什麼會這麼淒慘”曹寶兒彷彿找到了另一個宣泄口,抱著金賽綸大哭。
受曹寶兒的影響金賽綸突然想到自己的悲慘遭遇,初中就和金秀賢那個人渣在一起,最終等到的隻有對方玩膩後將她拋棄並設計陷害讓她背上钜額債務。幾次兼職都被對方故意搞壞,一步步把自己往絕路上逼。如果不是遇到白瑾,金賽綸不敢想自己最後會不會也步FX崔雪莉和KARA具荷拉前輩的後塵。
而她的那個美國男友同樣是搞金融的,金秀賢那個人渣至少還會給她一點兒愛,雖然他的愛很廉價。而自己那個美國男友隻會把她當成ATM機,瘋狂的吸她的血,敲她的骨髓,還有她的母親也是一個隻會爬在她的身上吸乾她骨髓的吸血鬼。金賽綸豆大的眼淚也不爭氣地從眼眶噴湧而出。
白瑾看到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的曹寶兒和金賽綸姐妹。被這種悲傷的氛圍渲染,白瑾也開展了陪哭服務。
白瑾掩麵而泣的原因,是因為他想起上輩子和張元英過的六年憋屈生活,有個美貌天仙的老婆卻一次都冇有得吃,便宜給一個姦夫,甚至最後自己都離婚了那個姦夫還冇放過自己,開車把自己撞死。
白瑾突然覺得曹寶兒、金賽綸三個人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觸,她們三個簡直就是失敗者同盟。
“寶兒歐尼,快點喝點兒熱水”三人從冷凍室出來後,金賽綸立馬取條毛毯蓋在曹寶兒身上,又接了杯熱水放到曹寶兒手中。
白瑾則是走進廚房,開灶點火給曹寶兒煮了一碗麪條。
“寶兒趕緊吃碗麪條,賽綸你也吃點兒”白瑾端著兩個大白瓷碗放到曹寶兒和金賽綸麵前。
曹寶兒和金賽綸也不矯情拿起筷子,呼哧呼哧的吃起麪條。
“歐尼,你今天看見那個男人是怎麼回事”金賽綸問。
那個男人……我的丈夫,”提到“丈夫”二字,曹寶兒的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臉上血色儘褪,“在外人麵前,他是溫文爾雅的紳士,是寵我上天的完美丈夫。可一關上門,他就變成了魔鬼。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自己的掌心,彷彿隻有這樣才能承受回憶帶來的劇痛。“一開始隻是推搡,是言語羞辱。他說我是個冇用的花瓶,離開他什麼都不是。我信了,我以為是我不夠好,我拚命地對他好,想讓他重新愛上我。”
“可我錯了,家暴隻有零次和無數次。”一滴眼淚砸進麪湯,暈開小小的漣漪。“他開始對我拳打腳踢,從不在臉上留下痕跡,他說那是他最後的‘仁慈’。最讓我絕望的,不是那些看得見的傷,而是……而是他對我做的那些事。”
曹寶兒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幾乎無法連貫:“有一次,他因為生意上的事喝得酩酊大醉,回家後二話不說就把我拖進臥室……我反抗,我就求他,可他像一頭髮瘋的野獸,撕碎了我的衣服,也撕碎了我最後的尊嚴……他不是我的丈夫,他是個強暴犯!”
說到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嘶吼出來的,積壓已久的恐懼與屈辱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她再也控製不住,趴在桌上,肩膀劇烈地聳動,哭聲撕心裂肺。
“從那以後,那成了他發泄怒火的常態。他不再需要任何理由,隻要他不高興,我就會成為他的獵物。我感覺自己像個被囚禁在籠子裡的玩物,每天都在地獄裡煎熬。”
“寶兒,你冇試過逃跑嗎?”白瑾道。
“我逃過,報過警,可他有的是錢和權,警察隻是和稀泥,最後受傷的還是我。他威脅我,如果再敢逃跑,他就不會隻對我動手,他會去找我的家人,毀掉我的一切……”
金賽綸早已淚流滿麵,她緊緊抱住渾身發抖的曹寶兒,自己也跟著哭得喘不過氣。她冇想到,自己以為的“不幸”,在寶兒歐尼麵前,竟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恰好這時,大廳裡的電視正在播放著有關家庭暴力的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