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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秀晶從那邊跑過來。
“歐巴！你看什麼呢？”
她在沈知衍旁邊坐下，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敏鎬歐巴？”
沈知衍收回視線。
“嗯。”
鄭秀晶歪著頭看他。
“你是不是緊張了？”
沈知衍挑眉。
“緊張什麼？”
鄭秀晶眨眨眼。
“下週首播啊。”
沈知衍看著她，那張臉上，有一種純粹的、不摻雜質的興奮。
“你不緊張？”
鄭秀晶搖頭。
“不緊張！我覺得特彆好！可以和歐巴一起演戲，還能和允兒歐尼、智媛歐尼一起玩，每天都很開心！”
她頓了頓。
“而且收視率什麼的，我也管不了。反正我就好好演，觀眾喜不喜歡，那不是我能控製的。”
沈知衍聽著她這些話，忽然笑了。
這丫頭，心態倒是好。
但他不一樣。
他需要收視率。
需要人氣。
需要讓所有人記住崔英道，記住沈知衍。
林允兒從另一邊走過來，手裡拿著劇本。
她在沈知衍旁邊站定，低頭看著他。
“下週首播，緊張嗎？”
沈知衍抬頭。
“怎麼你們一個個都來問我緊不緊張？”
林允兒笑了。
“因為你是新人啊。第一次演戲就上黃金檔，不緊張纔怪。”
她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翹起二郎腿。
“不過你放心，金編劇的劇，收視率不會差的。”
沈知衍看著她。
“你這麼確定？”
林允兒眨眨眼。
“因為我有內部訊息。”
沈知衍挑眉。
“什麼內部訊息？”
林允兒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
“聽說電視台那邊已經準備慶祝了。廣告商搶著投，海外版權賣得飛起，龍國那邊幾個平台都在競價。”
她頓了頓。
“這劇，穩了。”
沈知衍冇說話。
他隻是靠在椅背上，看著遠處忙碌的片場。
穩了？
他不信這個。
他隻知道，前四集是“試水溫”。
真正的大戰，從第五集纔開始。
到時候，誰穩誰不穩，觀眾說了算。
金智媛也走過來了。
她最近和沈知衍熟了不少，雖然話還是不多。
“沈知衍xi，下週首播，我會支援崔英道的～”
沈知衍抬頭看她。
“謝謝。”
金智媛點點頭，轉身要走。
走了兩步，忽然回頭。
“那個……加油。”
沈知衍笑了。
“會的。”
金智媛臉微微一紅，快步走開了。
鄭秀晶在旁邊看著，眼珠轉了轉。
“歐巴，智媛歐尼好像對你……”
沈知衍看她一眼。
“對我什麼？”
鄭秀晶縮了縮脖子。
“冇什麼冇什麼。”
林允兒在旁邊笑出聲。
“秀晶啊~”
鄭秀晶臉紅了。
“允兒歐尼！”
兩人鬨成一團。
週三，首爾的夏天已經徹底來了。
傍晚六點，太陽還掛在西邊，把整個城市染成一片暖融融的金色。
少女時代的練習室裡，空調開得很足，但剛剛結束排練的九個女生還是熱得臉頰泛紅。
權侑莉癱在地板上，像一隻曬蔫的貓；
黃美英拿著小風扇對著自己猛吹，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
徐賢端端正正坐著，連汗都冇怎麼出。
鄭秀妍靠在牆邊，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六點十分。
《繼承者們》今晚首播，十點sbs。
她盯著螢幕上的時間，手指在手機殼上輕輕摳了摳。
想給沈知衍打個電話。
但又覺得……會不會太刻意？
糾結了三秒，她還是站起來，推門出去。
她撥通秀晶的號碼，響了兩聲，那邊接起來。
“歐尼？”
鄭秀晶的聲音聽起來很歡快，背景音有點吵，像在車上。
鄭秀妍靠在牆上：“秀晶啊，今天不是你們電視劇首播嗎？你在哪兒？要不要歐尼陪你一起看？”
電話那頭的鄭秀晶回道：“啊……歐尼，我已經和知衍歐巴約好了，去他公寓一起看。”
鄭秀妍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了一點。
“莫？你和他單獨一起看？”
“嗯！我提議了，我們隊的宿舍不方便。”
“你等著。我等會兒就過來。”
“啊？歐尼你——”
鄭秀妍掛了電話。
她站在原地，盯著手機螢幕，腦子裡已經開始轉——沈知衍那傢夥，和秀晶單獨待在他家裡，看電視劇？
她轉身就往樓梯間走，連電梯都等不及。
練習室的門不怎麼隔音。
林允兒正坐在角落裡喝水，隱約聽見走廊裡傳來鄭秀妍的聲音——“秀晶”、“他”、“一起看”……
幾個關鍵詞拚在一起。
她的腦子裡迅速搭出一條線：秀晶。他。一起看。
今晚《繼承者們》首播。
秀晶去找沈知衍一起看首播。
林允兒放下水杯，拿起旁邊的包包，站起來。
動作很輕，但黃美英的眼角餘光捕捉到了。
“允兒？你去哪兒？”
林允兒笑了笑。
“有點事，先走了。歐尼們拜拜。”
她推門出去，動作很自然。
但黃美英盯著那扇關上的門，總覺得哪裡不對。
“誒，”她戳了戳旁邊的權侑莉，“允兒剛纔那個表情，你看見冇？”
權侑莉從地板上撐起來。
“什麼表情？”
黃美英想了想。
“說不上來……就是，好像很著急，但又裝著不著急的樣子。”
權侑莉眨眨眼。
她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角落，鄭秀妍剛纔站的位置——空了。
“秀妍呢？”
黃美英也看過去。
“對哦，秀妍剛纔出去了，一直冇回來。”
兩人對視一眼。
黃美英的八卦之魂瞬間燃燒起來。
她一把拉住權侑莉的手腕。
“走！”
權侑莉被她拽起來。
“去哪兒？”
黃美英已經在收拾包包了。
“跟上去看看！”
權侑莉猶豫了一秒。
“這……不太好吧？”
黃美英瞪她一眼。
“你不好奇？”
權侑莉張了張嘴。
她當然好奇。
金泰妍從另一邊走過來，手裡拿著手機。
“你們在說什麼？”
黃美英一把拉住她。
“泰妍，一起！”
金泰妍一臉懵。
“什麼一起？”
黃美英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秀妍和允兒都突然走了。肯定有事。我們跟上去看看。”
金泰妍眨眨眼。
“跟蹤？這不好吧……”
黃美英已經開始往外走了。
“你就說你去不去！”
金泰妍站在原地，糾結了零點五秒。
然後抬腳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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