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我毀容了嗎?
不知是疼還是怎的,每當被冰涼的鑷子碰到,平井桃總會不自覺的顫一下。
所以無可避免的被針紮到了。
為了預防她亂動,作為好朋友的湊崎紗夏自作主張的想了個辦法,乾脆騎了上去,用體重壓住她。
韓太鉉的感覺很奇怪,因為這樣一來,他麵前就有兩顆桃了,而且小金毛剛剛還去換了睡裙。
更讓他感到奇怪的是,這倆竟然穿著同款t褲,情侶裝嗎?
韓太鉉的表情有點怪異,雖然恨不得逗弄一下上麵的小金毛,可眼下還是先幫平井桃緩解一下疼痛比較重要。
奇怪的感覺平井桃也有,韓太鉉撥出的熱氣,讓她既羞恥又尷尬。
好像小腹裡也有一股熱氣在往外散發,與後邊的男人遙相呼應。
還好今天出門前洗了澡,女孩緊咬著下唇,腦子裡胡思亂想著。
即便疼她也不敢聲,害怕自己一旦張嘴,聲音聽起來會很奇怪。
湊崎紗夏驚訝的發現,好友身上不知何時竟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疼嗎?momo醬?」她關切的詢問好友。
「還——還好——」
平井桃喉嚨裡勉力蹦出幾個詞,像是用儘了平生力氣,長舒了口氣的同時,還條件反射的收縮了一下:
坐在後麵的韓太鉉一,不過他裝作什麼事都冇發生,屏氣凝神,將最後一顆小刺也挑了出來,這纔對兩人點了點頭:
「好了,已經全部取出來了。」
平井桃一聽,恨不得馬上轉過來坐下,她膝蓋都快麻了,韓太鉉見狀連忙提醒:
「小心點,最好暫時不要坐,畢竟麵板還是破損狀態。」
「啊?」平井桃腦子一喻,都忘了羞澀,伸長脖子,努力往自己後麵瞧著:
「我屁股毀容了嗎?」
小金毛聞言,也緊張的看向韓太鉉,這麼好看的桃子,可不能因為她而毀容啊?
韓太鉉莞爾:「不是毀容,隻是毛細血管破損造成的淤血,過段時間就會消散的。」
「確定嗎?萬一不會消散怎麼辦啊?會一直有痕跡嗎?」
「會消的啦,這幾天注意不要感染就行了,如果起了皰疹也不要在意,這是麵板排毒的正常現象.」
「納尼??還會起皰疹??」平井桃的反應就跟天塌了似的,這可是她身上最滿意的部分之一啊!
「別太擔心,會恢復的,一會兒再抹點消淤的藥就行了。」韓太鉉邊說邊收拾工具起身。
「可是」
見少女似乎還有疑慮,韓太鉉曬然一笑:
「哎一古,就放心吧,歐尼桑會對你的屁股負責的。」
「啊·內」平井桃眼中閃過一抹嬌羞,小心翼翼的提起褲子,對他彎腰道謝:
「康桑思密達—」」
韓太鉉微微一笑:「感覺怎麼樣?還像剛纔那樣疼嗎?」
「有一點點」她不太確定,感覺麵板有點火辣辣的。
「那就別穿褲子了。」
「內??」平井桃一愣,望著他的眼神有些警惕。
「我是讓你別捂著。」韓太鉉笑著對小金毛吩咐道:「你去找條裙子給momo醬吧。」
「知道啦!」小金毛立刻跑到二樓去找權恩妃的衣服。
「那momo醬你先休息一下吧,我給你做點藥好了。」
說完,韓太鉉在廚房拿了一個碗去了院子。
平井桃心裡終於鬆了口氣,按照韓太鉉的指示,乖乖趴在沙發上等待上藥。
但不知為何,她腦子裡總是浮現出一些看過的電影橋段。
比如什麼老公公趁女孩在沙發上睡著後怎麼怎麼樣想著想著,連麵板刺傷所帶來的灼熱都轉移到了別處。
湊崎紗夏拿著裙子下來的時候,見平井桃腳趾著緊繃趴在那,膝蓋與膝蓋之間也在不斷相互摩擦,以為好友還是很難受,趕忙跑過去關心:
「momo醬,肯恰那?」
「嗯」平井桃側過頭,潮紅的臉頰帶著幾分迷離:「什麼?」
「你臉怎麼這麼紅啊?還是很不舒服嗎?」湊崎紗夏摸了一下好友的額頭:
「身上也好燙,你發燒了嗎?」
「冇冇啊」平井桃鋅了一下頭髮,假裝什麼事都冇發生,隻有她自己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不斷在心裡提醒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可有些東西就是這樣,越不去想,越會出現在腦子裡,她覺得這可能是一種大腦條件性反射的保護機製,好讓她忽略被仙人掌紮破麵板的疼痛。
「那要現在穿嗎?」湊崎紗夏把拿來的裙子遞給她看。
「先等會兒好了」平井桃心不在焉的接過裙子,眼神在小金毛身上掃來掃去,似乎想說些什麼。
「怎麼啦?」湊崎紗夏打了個嗬欠,好像有點困了。
「冇什麼」平井桃搖搖頭,眼神中閃過一絲遲疑和期盼:「要不—.」你先去睡吧?」
「你不是還要上藥嗎?」
平井桃裝出很無所謂的樣子,輕描淡寫地道:
「肯恰那,讓歐尼桑幫我上就好了。」
「不用我幫你啊?」
她翻了個白眼:「你又想把我弄痛啊?」
小金毛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哈哈,米啊內~」
「行啦快去吧,這都淩晨兩點了,我們睡哪個房間啊?」
「就這間好了。」湊崎紗夏指了指林娜璉的房間,她樓上的屋子東西都搬走了,已經滿足不了最簡單的就寢條件。
「知道啦,那我擦完藥就進來。」
「內~」湊崎紗夏跑到門口對院子裡的韓太鉉打了聲招呼。
最近這段時間她一直在訓練和拍攝,每天睡眠時間還不夠三小時,再加上今晚這一出,整個人已經實在困得不行,那件事乾脆明天再問好了。
而在支走了小金毛後,平井桃終於可以放飛自我了。
見韓太鉉還在院子裡,她微微躬起身子,給自己塞了一個沙發靠墊,又稍微給胳膊騰出些活動的空間,儘情發揮著想像。
譬如什麼在沙發上熟睡的女友閨蜜或者姐姐妹妹過了幾分鐘,正當她沉浸在自己構建的電影世界裡時,忽然聽見推拉門的聲音,以及韓太鉉的腳步:
「momo醬好啦,先來試試吧。」
「啊內」平井桃打了個激靈,急忙重新躺好,暗地裡用衣服擦了一下晶瑩的指甲。
「咦?Sana呢?」韓太鉉進來後的第一時間並未看她,而是打算叫小金毛來給她敷藥「她已經睡了」平井桃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嗔怨,也不知是在責怪跑去睡覺的湊崎紗夏,還是埋怨打斷自己雅興的韓太鉉。
「睡了啊?」韓太鉉有些尷尬,畢竟敷藥可跟挑刺不一樣,得上手。
「那我幫你敷嗎?」他試探性地詢問起少女的意見。
「內」平井桃羞澀的點了點頭。
「那你等下,我去拿個勺子。」
韓太鉉想法是好的,這樣可以避免直接接觸,給人家女孩子造成負擔。
而平井桃見他這麼紳士,心裡也是喜憂參半,畢竟電影才演到一半呢,如果能悄無聲息的增加一點實際觸感「這是用仙人掌汁液混合紅黴素軟膏調成的糊糊,可以活血止痛抗菌消炎—」
韓太鉉怕她不理解,還專門解釋了,但等他來到後麵,望著那千瘡百孔的大桃子,突然愣了一下,忍不住狐疑的嘀咕道:
「這麼快嗎?」
「怎麼啦歐尼桑?」平井桃冇聽見他在說什麼,還好奇的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冇什麼」韓太鉉搖了搖頭,心裡卻生出一個奇怪的念頭。
何況對方還是一個女孩子?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否定掉荒謬的念頭後,韓太鉉用勺子留了一點藥膏,輕輕幫她抹在創口上。
當冰涼的勺子接觸肌膚的一剎那,平井桃身子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
「啊好涼!」
韓太鉉趕忙把勺子收了回去:「肯恰那?不舒服嗎?」
「內——」少女不好意思地解釋道:「勺子有點冰—」」
「那要不」韓太鉉眼中閃過疑慮:「歐尼桑用手給你敷?」
雖然一開始就覺得,或者期盼他會親手給自己上藥,但當這一刻真正來臨時,平井桃還是羞紅了臉,她察不可聞的輕輕點了頭:
「好—.」」
「嗯。」韓太鉉放下勺子,把手搓熱了後,這才沾了一點藥膏,輕輕貼了上去抹了抹,詢問平井桃的感受:
「現在呢?」
「很舒服」平井桃下意識的答道,但她馬上便反應過來這三個字的含義似乎有點太那啥,緊急追加道:
「我.我的意思是是說.剛剛好—.歐—.歐尼桑—」
吞吞吐吐地解釋完,臉卻變得更紅了。
「嗯。」韓太鉉放下心來,又抹了點藥在掌中,仔細覆了上去,並對女孩笑道:
「就叫歐尼醬好了,否則你跟Sana一人一個稱呼,我有時候都反應不過來了。」
「那那好吧.—」
平井桃心裡其實有那麼一丟丟驚喜,畢竟隻有關係特別親的人纔會這麼叫。
要知道林娜璉的皇族身份這兩天在公司都傳開了,現在誰都知道他阿爸認識M-net的高層!
這種關係在演藝圈可是了不得的資源啊,甚至比什麼社長的侄女還要管用!
想到這裡,她主動開口與韓太鉉聊天,想再拉近一下兩人之間的關係:
「聽說歐尼醬上次跟Sana醬一起去日本玩了呀?」
「對啊,去大阪玩了幾天。」
「冇去京都嗎?京都可比大阪好玩多了呦~」
「上次時間有點緊··你家鄉在京都嗎?」
「內。」平井桃一邊眯起眼晴享受著那雙大手,一邊繪聲繪色的給他講述家鄉勝景:
「我們京都的清水寺和伏見稻荷大社有一千多年的歷史呦,風景很漂亮的~清水寺還是世界文化遺產呢!」
韓太鉉笑吟吟的點了點頭,像饅頭似的幫她繼續上藥,雖然冇必要做到如此,可在酒勁兒的作用下,覺得那手感實在讓人有些難以割捨,故意多問了一嘴:
「伏見稻荷大社是什麼呀?」
「就是神社啦,歐尼醬知道鳥居吧?伏見稻荷大社的千本鳥居綿延幾公裡呢,一直修到了稻荷山,光走完就要好幾個小時呢。」
「修那麼多鳥居乾嘛?」
「神社本來就是祈願求保佑的地方呀?」少女也很享受這種按摩式的上藥,興致勃勃地為他解惑:
「因為很出名,很多個人和團體來還願就會修一座鳥居,慢慢的就越來越多,所以鳥居越多的神社,祈願就越靈唄~」
「原來是這樣啊?」
「內,伏見稻荷大社外麵賣的清酒也很出名,歐尼醬要是喜歡喝的話,下次我回去給你帶-帶一點嚐嚐少女說著說著聲音突然發顫,羞澀的回過頭看著後麵:
「歐尼醬」
韓太鉉條然一驚,這才發現自己不小心聽入神了,手指被滑溜的紅黴素軟膏帶到了其他地方,
急忙擠出一絲歉疚的笑容:
「米啊內—·我冇注意—」
「冇關係」少女把頭轉了回去。
但是氣氛好像變得有點尷尬了,為了化解這股氣氛,韓太鉉趕忙又問:
「那還有什麼好玩的呢?」
「內平平安神宮也在我們京都—」
或許是因為剛剛被打斷了,這位長著美桃的少女又開始胡思亂想了,她輕輕咬了咬嘴唇,突然回頭看著韓太鉉:
「那個—·歐尼醬—」
韓太鉉見她一副似乎有什麼事難以啟齒的樣子,以為是自己玩過火了,連忙道:
「是累了嗎?馬上就敷好了。」
「不是」美桃少女輕輕搖了下頭,眼晴微微眯著:「你可不可以把燈關一下啊?感覺有點晃眼.」
「喔,好。」韓太鉉立刻起身去把客廳的燈關了,隻留下廚房的一盞:
「這樣可以嗎?」
「內。」
「嗯,馬上就好了,再忍忍。」
韓太鉉打算加快速度重新幫她把藥抹勻,剛剛著著,把藥都冇了,畢竟都這麼晚了,他也有點瞌睡了。
女孩嗯了一聲表示知道,突然又問道:
「歐尼醬喜歡Sana嗎?」
韓太鉉愣了一下:「乾嘛這麼問?」
也許是冇了燈光看不見臉,平井桃的膽子也比剛纔大了些,直言道:
「因為這個就是我們今天來的原因呀?」
「偷偷跑出來就是為了問這個?」韓太鉉初聽時感覺有點荒謬,可轉念一想,這個年紀的少女如果都不嚮往愛情,那一定是哪裡發育不健全。
「Sana醬她經常跟我說起你..」
「喔?她都說我什麼啦?」韓太鉉饒有興趣地問道,
「什麼都說呀,你們有時候打電話我也在旁邊呢」她說到這兒,眼底悄悄閃過一絲嬌羞:
「連你們發展到了哪一步她都跟我說了。」
「戚,這丫頭」韓太鉉一邊苦笑一邊看了眼臥室,不過他理解這句話的含義隻是女孩之間正常的交流,並未想太多,所以反倒好奇小金毛究竟是怎麼跟朋友說的。
「就是說歐尼醬你你」平井桃說到一半,心中那股窘迫怎麼也揮之不去,忽然就說不下去了。
但這更加勾起了韓太鉉的好奇:「我怎麼?肯恰那,說吧。」
「她她說你啵了她一個小時」
「呢」韓太鉉老臉一紅,得虧是把燈關了,否則真的有夠丟臉!
不過那傻丫頭也真是,怎麼連這麼私密的也往外說啊?
而平井桃因為起了話題,愈發地膽大,還想在韓太鉉這兒求證一下真偽:「是真的嗎?」
韓太鉉無奈的嘆了口氣:「其實是因為她經期,身體不舒服,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幫她按摩」
「啊~」平井桃眼底露出一抹艷色,似乎在腦補那副場麵:
「她也說過歐尼醬很會按摩的·
「也就會一點而已,別聽她瞎說。」
「內~」平井桃恍然想起剛剛的觸感,內心愈發的蠢蠢欲動,於是不露痕跡的挪了挪腰,想要重現一下剛剛的畫麵。
韓太鉉一時不察,還真被她給帶進了溝裡,以為義是自己失誤,連忙道歉:
「那求抱歉·—」
「肯恰那~」平井桃義往後挪了挪,微微發亮的油桃暗藏π分期色:
「歐尼醬想怎麼按就怎麼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