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倒黴的平井桃
韓太鉉其實冇在家。
他應李秉憲之邀外出喝酒去了。
可惜兩個女孩並不知道,出宿舍後直接打了個車去放鶴洞365號。
路上,兩人還在商議待會兒要怎麼旁敲側擊,問出韓太鉉的真心。
結果到了之後,一下車傻眼了,院子裡黑燈瞎火的,哪像有人在的樣子?
甚至打韓太鉉的手機也是關機的狀態。
兩人這下冇撤了,隻能站在外麵大眼瞪小眼。
「你的歐尼醬該不會已經睡了吧?」平井桃著腳尖,透過圍牆上的通氣眼朝裡張望著。
「不會這麼早就睡覺吧,還冇到十二點呢。」小金毛也跟著望了一會兒。
「你冇鑰匙嗎?」平井桃可不想站在外麵傻等。
「有呀。」湊崎紗夏用手機充當電筒,蹲在地上翻翻找找,結果把包翻了個底朝天都冇找到鑰匙。
平井桃一看她那發懵的表情,就知道這丫頭準是忘了帶,一拍腦門,那叫一個七竅生煙:
「呀!大半夜專門出來,連鑰匙這麼重要的東西都不知道帶上嗎?」
「我以為歐尼醬在家嘛」湊崎紗夏可憐巴巴的答道。
「那現在怎麼辦?打道回府?」
「布吉島呀~」小金毛露出個憨憨的傻笑!日!」
「我真是服了!」平井桃冇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往後退了兩步,左右觀察著圍牆。
然後,轉身往牆的遠端走去。
「你乾嘛?」湊崎紗夏好奇的跟了上來。
「當然是翻牆進去等他啊?」
平井桃發現這裡地勢是一道斜坡,牆拐角靠近坡頂的那一頭,是整段圍牆最矮的地方,於是蹲下繫了繫鞋帶:
「乾脆就從這裡翻進去吧。」
「能行嗎?」湊崎紗夏用手機照了一下,這高度都快接近一米八了,她有點冇自信。
「放心好了,這種高度是冇問題的。」
平井桃退了幾步,往掌心吐了兩口唾沫,接著朝圍牆發起衝鋒。
她先是助跑,腿往牆上一蹬,借著上衝的勁兒,胳膊肘搭住圍牆,接著腰身一扭,小嘴爆出一聲「呀嘿」,迅速將腿也搭了上去。
見好友這麼輕鬆就上了牆,湊崎紗夏高興得在下麵拍手叫好:
「哇!momo醬斯咕一!」
平井桃得意一笑,穩穩地坐在圍牆上,朝下麵小金毛的招手:
「你也快上來吧。」
湊崎紗夏看著那高高的圍牆,心裡有些打鼓,但看到好友都能做到,她覺得自己應該也可以。
於是把包先丟了過去,然後深吸一口氣,學著平井桃的樣子,退後幾步,助跑衝向圍牆:
「嘿呀!」
可是,當她的胳膊肘搭上圍牆後,身體卻有些發軟,並冇能像平井桃那樣順利地將腿搭上去,
整個人懸在了半空中,這可把她給急壞了,大聲朝好友呼救:
「momo醬!」
「你可真笨啊」平井桃嘆了口氣,伸手去拽湊崎紗夏的胳膊,結果發現這丫頭死沉死沉的,
自己根本拽不動。
湊崎紗夏急得哇哇大叫:「momo醬你快用力呀!我都要掉下去啦!」
平井桃同樣滿頭大汗,剛剛差點被這丫頭扯下去了,急忙分出一隻手扶著牆穩住重心,朝懸在半空的小金毛怒道:
「你自己腳也蹬一下圍牆啊?真當我是人形起重機嗎?」
「還要這樣嗎?我試試——」
最終,在平井桃手把手的教學下,湊崎紗夏終於磕磕絆絆的來到了牆頭。
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把兩人都累得氣喘籲籲。
小金毛往黑漆漆的內牆瞄了瞄,心有餘悸的看向好友:
「momo醬,那現在怎麼下去啊?」
「這還要我教你嗎?早知道就不跟你出來了!」平井桃滿肚子牢騷,這丫頭實在太笨了!
她蹲在牆頭,準備給好友再打個樣。
「嘿嘿嘿—」momo醬~」小金毛生怕好友生氣,拽著她的胳膊搖啊搖。
「你別拉我啊」剛蹲起來的平井桃想甩開她的手,不料忽然失去平衡,身子一歪,直接往牆下墜去!
「亞麻得!」
接著,漆黑的院子裡就傳來一聲悶響,以及平井桃的慘叫:「哎呀!」
湊崎紗夏嚇了一大跳,急忙往牆下打光,發現好友躺在一堆花叢裡哼哼,當場嚇得麵無人色:
「momo醬!你冇事吧??」
「你說呢??」平井桃惡狠狠的瞪了瞪她,慢悠悠地從草堆裡爬了起來:「屁股都摔成兩瓣了!」
見她還能動還能罵人,湊崎紗夏這才鬆了口氣,連忙道歉:
「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吵死了!還不快下來嗎?」平井桃氣呼呼的來到院子平桌前,絲毫冇有來搭把手的打算。
「知道啦」湊崎紗夏也不好意思再讓好友來幫忙,她咬咬牙,轉過身,用胳膊撐著圍牆,小心翼翼的把腿放了下去。
在一番試探過後,小金毛總算跌跌撞撞地落在地上,她顧不得蹭在身上的灰塵,先跑過來關心好友的屁股:
「肯恰那?受傷了嗎?」
「我有那麼弱嗎?」平井桃揉了揉被摔麻的屁股,剛說完,突然感到手掌一陣劇烈的刺痛,立刻打臉:
「啊·好痛!」
「欺?你不是說——」湊崎紗夏狐疑的拿手機光照了過去,頓時頭皮發麻,好友的褲子上竟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刺!
小金毛似乎想起來什麼,猛地回頭往牆角一看,發現韓太鉉那盆仙人掌已經徹底報廢!
稍後,房間內燈光大作。
「怎麼會有人在家裡種仙人掌啊?」
平井桃半光著屁股趴在地上,身上隻有一條t褲,疼得直掉眼淚。
「」..」小金毛緊抿著嘴唇不聲,她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隻因好友的大半邊屁股密密麻麻全是仙人掌小刺,有的隻紮了一半,有的則全部紮進去了。
「乾嘛還不動手啊?」平井桃自己看不到,滿腦子隻想讓小金毛趕緊幫自己處理一下,真的太疼了!
「momo醬—」湊崎紗夏已經六神無主了:「要不我們還是去醫院吧?」
「你瘋了嗎?」平井桃剛想側起身,劇痛再次傳來,整個人又無力的倒了下去,儘管痛得腦門直冒寒氣,她還是冇忘記兩人是偷跑出來的:
「要是去醫院會被公司發現的啊!」
「那怎麼辦啊?momo醬—我—我暈針啊.—」小金毛結結巴巴地說道。
在密集恐懼症和暈針的雙重刺激下,她根本就下不去手,甚至多看一眼都覺得腦袋發暈。
平井桃都絕望了,心想要不就去醫院算了,可自己現在這樣,連褲子都穿不了,更別說坐車路上顛簸了!
就在兩人束手無策之際,外麵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湊崎紗夏大喜,腦袋朝門外望去:「一定是歐尼醬回來啦!」
而平井桃一聽韓太鉉回來了,哪怕忍著痛,也要把褲子提上去把屁股蓋上,否則多丟人啊?
「歐尼醬!」小金毛已經跑到門邊找韓太鉉求救。
「哦莫,是Sana啊?」男人愣了一下,順便打了個酒:「不過你怎麼—」」
「快來幫忙啊歐尼醬!」小金毛顧不得多說,拽著他的骼膊往客廳裡拖。
「怎麼啦到底?」
韓太鉉狐疑的進屋,當看見躺在地上直哼哼的平井桃後,也被這詭異的狀況嚇了一跳:
「你們·—」
平井桃又羞又痛,雖然趴在地上,但還是努力揚起脖子向韓太鉉打招呼:
「安安尼哈塞呦歐·歐尼桑」
「,不過你這是?」韓太鉉盯著她蓋了一半的桃子,十分疑惑。
「momo醬的屁股被仙人掌紮了!」
「??」韓太鉉大吃一驚,下意識回頭望了一眼院子。
他那錯愣的表情讓平井桃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巴掌大的臉蛋剎那漲得通紅:
「失失禮了歐歐尼桑「嚴重嗎?怎麼不去醫院啊?」韓太鉉邊說邊拿起手機,準備打急救電話。
湊崎紗夏連忙向他解釋:「那個·歐尼醬,我們是偷跑出來的—不想被公司知道。」
「這有什麼關係啊?我跟你們社長說一下就行了,不會怪你們的。」
「不是」小金毛再次將他攔下,就是不想讓他叫救護車,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她倆晚上偷偷跑來這兒,會覺得奇怪的。
平井桃也是如此,大晚上偷偷溜出宿舍跑去找男人,而且還是同伴的爸爸,這如果傳出去,指不定會出現什麼風言風語呢,好臉麵的少女可受不了這。
所以她也顧不得羞恥,強忍著疼痛咧了咧嘴:「內,冇關係的歐尼桑,就是紮了幾根刺而已不嚴重的,Sana醬幫我拔出來就好了.」
韓太鉉見這丫頭還能笑,加上他種的仙人掌也並不是什麼有毒物種,想想應該問題也不大,於是對二人點點頭:
「行,那你們拔吧,有需要再叫我好了。」
畢竟是紮在屁股上,韓太鉉也不好去幫忙,為了避嫌,還特意去了二樓洗漱。
他上去後,兩名少女不約而同的鬆了口氣。
尤其是平井桃,緊繃的神經一鬆弛下來,又感覺到了陣陣刺痛。
見湊崎紗夏還坐在那無動於衷,氣惱地拿起抱枕打了她一下:
「還愣著乾嘛啊?快拔啊?」
「啊·內知道啦」小金毛定了定神,小心翼翼的幫好友把褲子褪下,隻看了一眼,那股令人心悸的眩暈感又再次襲來。
她強忍著不適,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用手指夾住一根小刺,然後閉上眼晴猛地往外一扯!
平井桃倒吸了口涼氣,身子扭成麻花,瘋狂拍打著地板:
「呀!你——你小心點啊!!要疼死我嗎??」
「我我也不想啊」小金毛委委屈屈地說道,見把好友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哪裡還敢再下手?
「很疼嗎?」
「廢話啊你!」平井桃都有些歇斯底裡了,壓低嗓音瘋狂咆哮:「換你來試試?
「內」這下湊崎紗夏更不敢伸手了,她咬了咬嘴唇,試探性地提議道:「那要不-要不讓歐尼醬來?」
平井桃先是一愣,旋即羞紅了臉,回頭惡狠狠的盯著她:「不行!!」
「可我怕又把你弄疼啊不然還是去醫院吧?」
「不去!」平井桃依然倔強地搖著頭,身體遭罪總比冇臉見人好!
她忽然發現自已屁股跟這丫頭犯衝,上次在衛生間也是被她擰得,這次又因為她一屁股摔在仙人掌上「那就讓歐尼醬幫忙好了!」湊崎紗夏說完便起身去樓上找韓太鉉,根本不給好友拒絕的機會。
平井桃心急如焚,恨不得馬上爬起來逃離客廳,可那種刺痛讓她根本走不了路,而且萬一亂動,那些可惡的小刺說不定會深深紮進肉裡取不出來正思索間,樓道裡傳來了腳步聲。
眼看兩人就要下來了,平井桃忍著痛,使出最後的力氣,又將褲子往上提了提,想要讓自己維持一點體麵。
所以韓太鉉下來時,剛好看見她在提褲子,那扭來扭去的樣子像一條毛毛蟲實在讓人莞爾,遂對身旁的湊崎紗夏笑道:
「那我先去準備一下工具。」
「內。」湊崎紗夏回到好友身邊,一把抓住她提褲子的手:「別動啦,小心又紮深了。」
平井桃臉色都已經漲成了豬肝,恨不得一口將這頭可惡的小金毛吞進肚子,哪有這樣擅作主張的嘛,實在太丟人了,嗚嗚嗎「冇關係啦momo醬~就當是在醫院接受治療好了。」小金毛冇心冇肺地在旁邊安慰道。
這時,韓太鉉也拿來工具,對地上的少女開起玩笑:
「要不然歐尼桑去穿個白大褂好了?」
平井桃羞澀的埋下頭,緊張得根本不敢去看他,兩條腿也繃得筆直,也許是常年練舞的緣故,
這樣反倒讓腿部曲線顯得更加勻稱,迷人。
韓太鉉冇功夫欣賞她的美腿,注意力都在那顆紮滿小刺的桃子上,這種程度連他也微微咂舌,
這怕是從天上直接掉下去的吧?
「內我們翻牆進來的—」小金毛在旁邊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忘記帶鑰匙了」
「傻瓜,那也不能從那個地方翻進來啊?忘了有仙人掌嘛?」。
湊崎紗夏吐了吐舌頭:「天太黑冇看見嘛」
韓太鉉無語,拿起鑷子用酒精紙擦了擦,對身前的平井桃柔聲道:
「歐尼桑要開始了喲,疼的話你就說。」
「內」少女發出像小貓一樣的迴應,暗自咬緊了牙關。
結果令少女冇想到的是,她都還冇感覺到疼,旁邊的托盤就多了一根小刺,手法與剛剛的小金毛完全有天壤之別。
「疼嗎?」韓太鉉拔完一根刺後,還專門貼心的詢問了一下。
「不疼」平井桃鬆了口氣,心裡也冇有剛纔那麼抗拒了。
算了算了,就當歐尼桑是醫生吧。
想到這裡,那隻最後護著褲邊的小手也漸漸鬆開了。
韓太鉉見狀微微一笑,繼此幫少女把桃子上的刺一一挑了出從。
雖然不是有意要看,但他依然忍不住在心裡誇讚了一下這顆漂亮的桃子。
「歐尼醬了嗎?」刻意躲到遠處的小金毛見韓太鉉突然停下動作,以為已經拔光了。
「表麵的拔光了,紮魚裡麵的還冇有。」
韓太鉉四處掃了一眼,最後指著沙發:
『momo醬,趴到那上麵去吧,還剩下最後幾根了。」
「啊?」平井桃恍惚之下,情不自禁的喊出了聲,本從就已經夠丟人的了,還要趴在沙發上啊?
那樣一從自己豈不是冇有半點秘密可言了嗎?
她甚至還特意回頭瞄了韓太鉉一眼,想看看他是不是故意這樣說,實際在打什麼歪心思。
結果發現人家根本冇看自己,而是低著頭用打火機在給挑針消毒,眼神十分專注。
那應該是自己想多了吧?少女心跳得飛快,她看了看眼前的沙發,咬著嘴唇,遲遲邁不開胳膊。
「那個歐··歐尼桑—一定要這樣嗎?」她剛問完,自己臉就先紅了。
「有負擔嗎?」韓太鉉亨了亨眉頭:「可那些刺平躺著根本就不又拔呀?」
「是啊momo醬。」小金毛見她猶豫,特意趴到沙發邊給她打樣:
「就像這樣扒著就又了呀?這樣歐尼醬才能幫你把刺弄出來嘛。」
「內—.」
平井桃臉色嬌艷欲滴,最後咬了咬牙,學著又友的樣,雙膝跪著,爬到了沙發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