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烈的爆炸聲頓時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注意。
不少人駐足圍觀,下意識地朝著爆炸聲的方向張望,火勢還在不斷蔓延,路邊相鄰的車也沒有倖免於難,被熊熊烈火所吞噬。
驚呼聲,議論聲此起彼伏,原本靜謐的夜晚,不過一剎那便被混亂與恐懼籠罩。
「南社長!南社長!」
李居麗失聲呼喊著南成明,即便口罩與帽子遮去大半麵容,也藏不住她眼底翻湧的慌亂與焦灼。
可眼前沖天燃燒的烈火,卻讓她硬生生頓住腳步,再也無法向前半步。
「大家快讓一讓,消防車馬上就到,快讓開一條通道出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接到警報的警察鳴著警笛迅速抵達現場,麵對越聚越多的圍觀人群,他們隻能立刻疏散,生怕二次爆炸造成更嚴重的傷亡。
而滿臉焦急的李居麗也被夾在人群中,身不由己地退到相對安全的地帶。
她拚命用手撥開層層人群,隻想再靠近現場一點,再看清楚一點,哪怕隻有一眼也好。
忽然一隻手拉住了她,耳邊傳來壓得很低,卻十分熟悉的聲音:「李居麗xi,我沒事。」
李居麗感到那隻手微微一用力,硬生生地將她從密集的人潮裡拽了出來,她回頭望去,一張滿是硝煙與塵土的狼狽臉龐映入眼簾,他渾身上下的衣服都因為剛才的爆炸而變得破爛不堪。
但就是南成明這副狼狽模樣,反而讓李居麗長舒一口氣,旋即又是左瞧右看,還繞著南成明打量了一圈:「你有沒有覺得哪裡很疼?或者是哪裡不舒服?」
南成明笑著輕輕搖頭,寬慰地說道:「我沒事,剛才爆炸的時候我離得遠,沒有傷得多厲害,隻是一些小傷。」
「那我看看。」
李居麗一雙杏眼流露出擔心的神色,雖然他說爆炸的時候離得比較遠,但李居麗還是想仔細看看。
南成明看著她緊繃的模樣,心頭霎時漫開一陣暖意,輕握住她懸在半空的手,溫聲寬慰:「真的沒事了,我還好好的。」
「爆炸車輛的車主在現場嗎?」
不遠處維持秩序的警察高聲喊道,聲音洪亮,即使在亂糟糟的人群當中也能夠稍微聽清。
南成明輕輕抽回握著李居麗的手,徑直朝著警方的方向走去,冷靜地對向警察回應:「我是爆炸車輛的車主。」
警察看著麵前一臉狼狽的南成明,皺眉問道:「你受傷了嗎?先去醫院檢查處理吧。」
南成明默然點頭,側身對一直緊跟著的李居麗低聲說道:「李居麗xi,你先回去吧,你要是被媒體拍到了,一定會有不少麻煩事的。」
「那你記得給我發個訊息。」
李居麗想要跟著南成明一起,但後者說的的確在理。
她自己並不在意媒體會怎麼編排自己,但要是上升到組合的話,這是她絕對不願意看見的。
「南社長,你別硬撐,傷口一定要好好處理……我等你的訊息。」
南成明微微頷首,隨後上了救護車直奔醫院。
經過醫生一番檢查,最後確認南成明隻是右臂骨折需要進行治療,其他的傷勢可以自己休養了,於是醫生便給他打上石膏後,今晚讓他在病房裡靜養。
不幸中的萬幸是,在爆炸發生不久前,他和李居麗已達成相互動心的階段,並獲得了初級快速恢復能力。
要不然剛才那近距離爆炸造成的傷害可就不僅僅是右手骨折這麼簡單了,好在其他傷勢都很快恢復,不會影響正常活動。
「喂,李居麗xi?」
「南社長,你到醫院了,感覺怎麼樣?」
南成明右手不方便,索性直接給李居麗打去了電話,電話剛響了兩三聲就立刻被接通了,顯然李居麗一直在等著南成明的訊息。
他語氣輕鬆地說道:「隻是右手骨折,其他沒有大礙。」
「真的嗎?那太好了。」
李居麗驚喜的聲音從話筒傳出,雖然說是骨折,但是也得看是什麼造成的,在爆炸的衝擊下隻是右臂骨折,在某種程度上而言,已經很幸運了。
「那南社長,你回家了嗎?」
李居麗身旁隱約飄來幾聲輕快的嬉鬧,或許是成員們在旁邊打鬧,可隨著一聲輕淺的關門哢嚓聲,周遭的嬉笑瞬間安靜了不少。
「不,醫生讓我觀察一晚。」南成明微微撐起身,用左手將枕頭墊在後背,緩緩靠坐穩當,「李居麗xi,醫生來了,我之後再回你。」
李居麗倚著陽台欄杆,任由晚風吹拂她的秀髮,聲音清冷地柔聲說道:「你沒事就好了,好好養傷吧。」
病房外的寂靜走廊裡,傳來一陣規律又沉悶的「噔——噔——噔」聲響,他眼底的溫度瞬間褪得一乾二淨,隻剩一片冰冷死寂。
他古井無波地沉聲道:「你還要敲門?」
房門應聲推開,一道纖細的身影逆光站在門口。女人身著一襲淺白蕾絲連衣長裙,裙擺輕垂至腳踝,勾勒出高挑窈窕的身形。
腳上一雙紅底黑麪細高跟,鞋跟與光潔的病房地麵碰撞,發出「嗒、嗒、嗒」的輕響,節奏勻淨,反倒襯得周遭愈發寂靜。
她那張小巧的瓜子臉上,鮮明的五官精緻排布,眉眼間縈繞著一種奇特的氣質,既有少女般的清純靈動,又摻著幾分成熟女人的慵懶性感,雜糅在一起,格外惹眼。
女人臉上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率先掃過南成明打著厚重石膏的右臂,輕聲笑道:「哥,你說你怎麼就這麼粗心?車門把手上那麼明顯的痕跡,你居然半分都沒留意。說真的,你能撿回一條命,可真是夠走運的。」
「還是說因為那個女人,讓你放鬆了警惕?這可不行啊哥,要不我去幫你解決這個麻煩。」
她笑容燦爛,但說到後麵卻逐漸透露出一股滲人的寒意。
南成明倒是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模樣,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說道:「別亂來。」
「哦,好吧。」女人頓時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剛才刻意營造的氣氛蕩然無存,「哥,你開竅了?」
「你在說什麼?」
南成明一頭霧水地看向翹著腿坐在床邊的女人,不明所以地問道。
「我,葉清哎,你妹妹誒,一起訓練長大的異父異母的親妹妹誒,殺手白翎誒,你什麼樣我不清楚?整天板著個死人臉,像一個冰塊一樣。」
葉清拿出手機,將剛才李居麗與南成明兩人接吻的照片翻了出來,懟在他臉上,感到十分驚奇地說道,「這麼多年了,除了任務目標,我就沒見你和哪個女人走的這麼近。你可別告訴我她就是任務目標。」
「拿遠點,拿遠點。」南成明無語地白了葉清一眼,讓她把手機挪開,「你來南韓做什麼?」
「當然是找你了。」葉清繼續翻著相簿,剛才那簡簡單單的一個接吻,她可是拍了不少的照片,頭也不抬地說道,「論壇上有你的被殺視訊,我最初也相信了。但是前不久又在一個視訊裡看見你了,這才知道你沒有死,所以我就來南韓找你了。」
南成明雙眼微眯,原本靠在床頭的身體微微前傾:「隻有你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