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棟高檔小區內,劉花英趴在沙發上盯著手機,螢幕上內容赫然是前幾天T-ara連番遇襲的場景。
手指滑動,瀏覽網上充斥著惡意的評論。
她五官精緻明艷,肌膚白皙,長發慵懶地散落在肩頭,卻難掩眉眼間那絲陰鷙。
妝容得體卻透著涼薄,唇角微微勾起,藏著幾分不懷好意的玩味。
能在T-ara出道,她的顏值不會差,但是人品卻與她的容貌反差甚大。
看著因為她而淪落至此的T-ara,劉花英的心中升起一種難以言明的變態快感。
劉花英指尖不耐煩地劃著名螢幕,嘴角那點惡意的笑意越揚越高:「哎呀,那一刀捅傷她們就好了,隨便一個人也好,可惜了,這個保鏢長得挺帥的,就是人太不討喜了。」
她語氣輕飄飄的,像在點評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眼底卻淬著冷毒的光,彷彿T-ara所受的所有委屈、痛苦、流言,在她眼裡都隻是一場供她取樂的戲碼。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選,.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看上去很開心呢。」
一道陌生的聲音在這片空間內響起。
劉花英猛地一驚,立馬翻身站起,掃視四周:「誰?!」
陽台角落的陰影裡,南成明緩步踏出,一邊解開身上的安全繩,一邊眼神玩味地盯著劉花英。
本應該密不透風的窗簾此時卻被一陣風揚起,後者這纔看見那扇落地窗上被切割出了一個大圓。
「你是誰?小偷?」
劉花英看著步步逼近的南成明,忽然覺得他的臉自己似乎有印象,但卻又十分的陌生。
一道靈光忽閃,劉花英的目光落在手機螢幕上,那個保鏢的麵龐緩緩和這個不速之客重合。
「你是那個保鏢!」
「嗯哼,答對了,那我就給你一點小小的獎勵。」
南成明露出一抹看似讚許的假笑,三步並作一步地衝到劉花英麵前,在對方還沒有來得及呼喊求救之前便一記手刀砍在後頸處。
對方雙眼一翻,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他拿出手機說道:「崔勛,你在外麵等我,我辦完事兒就出來。」
話說完,他的目光便在劉花英姣好的身材上流轉,不懷好意地捏了捏手中的安全繩。
一彎殘月逐漸在黑夜的星空中展露真容,在燈光刺激下,劉花英逐漸恢復意識,剛一睜眼,刺眼的燈光就讓她下意識眯起雙眼。
她被安全繩牢牢捆在椅子上,整個人連帶著椅子被放倒在地,直麵刺眼的燈光。
她下意識地扭頭避開,卻看見不遠處的沙發上,南成明正悠閒地靠著,長腿交疊,姿態放鬆得彷彿在自家客廳裡待客,手中還把玩著自己的手機。
看對方現在沒有注意自己,劉花英蠕動身軀,想要悄悄脫困。
「茲……」
椅子與地麵摩擦聲很小,但是在這安靜的空間裡卻顯得十分突兀。
劉花英渾身一僵,機械般地抬起頭,恰好與南成明冷漠的眼神對上。
「醒了?」南成明開口,帶著一絲玩味,「我還以為,你要再多睡一會兒。」
劉花英的聲音微微發顫:「是她們讓你來的?你想要做什麼?她們給了你多少錢,我可以加倍給你甚至更多。」
「我要的東西?我已經拿到了。」
南成明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在劉花英昏迷的這段時間內,利用她的指紋,南成明已經成功將手機開啟並將她手機內所有有關T-ara的聊天記錄等等全都拷貝下來。
僅憑手機裡的這些記錄,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打破劉花英「受害者」的形象,將這一切都推翻。
南成明轉念一想,輕聲笑道:「不過嘛,我還缺一些音訊。」
「莫?」
劉花英一愣,但接著她便看見南成明一步步地朝自己走來,腳步很輕,但每一次的落下都讓她心中的害怕更多一分。
「看著我的眼睛,我數三聲過後,你將會認為我已經離開了,然後給你歐尼打電話,然後盡情地嘲笑T-ara如今的處境,洋洋得意地把你誣陷她們的過程,原原本本說出來。」
南成明停在她麵前,微微俯身,視線與她相對,將她的束縛解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一字一頓,清晰地落進她耳中,帶著一種近乎詭異的平靜。
「一」
「二」
「三」
他直起身,躲在陽台窗簾後,似乎準備欣賞她接下來的表演。
話音剛落,劉花英那雙原本寫滿恐懼的眼睛,瞳孔微微一縮,隨即慢慢變得空洞渙散。
空氣安靜幾秒,劉花英拿起地上的手機,不久過後,房內再次響起她的聲音。
聲音不再發顫,反而帶上了一種壓抑不住的刻薄與得意,一字一句,清晰地錄進手機裡:
「哦,歐尼……是我,你看見新聞了嗎?哈哈哈,T-ara她們現在人人喊打,像老鼠一樣。」
「我不就是不想去練習彩排,抽空去做了美甲而已,她們就為了這點小事抱怨,還發在網上了。」
「哎呀,不用擔心,我就當演了一場戲,裝裝可憐,流幾滴眼淚,網上那些傻子就傻乎乎地信了。」
「她們風光那麼久,也該輪到我了。隻要我賣賣慘,所有人都會站在我這邊……她們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好,下次我們見一麵,我給你看看她們狼狽的樣子,哈哈哈哈哈。」
說到最後,劉花英毫不遮掩她充滿嘲笑的聲音。
電話一結束通話,南成明便緩緩走到她麵前,低頭看著還沉浸在得意狀態的劉花英,輕而易舉地拿走手機,將剛才的錄音拷貝下來。
「很好,接下來。」南成明的目光掃過劉花英姣好的身軀,眼底沒有半分旖旎,隻有一片冰冷的算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他趁著劉花英神誌還沒有徹底恢復過來,再次進行催眠:「你感到空虛寂寞冷,所以你自己……」
話音落下,劉花英空洞的眼神微微渙散,身體不受控製地軟了下去,緩緩躺倒在冰冷的地麵上,呼吸漸漸變得平緩,臉上卻莫名染上一層潮紅,像是被催眠後的生理反應,身上的衣物雖有幾分淩亂,卻始終保持著體麵。
南成明拿起手機向後退去,穩穩將鏡頭對準她,沒有多餘的動作,隻是冷靜地錄製著這一切。
如今的催眠不足以讓劉花英忘記今晚南成明闖入屋內的經歷,為防止她報警,南成明自然要掌握一個她無法抵抗的把柄。
十多分鐘以後,南成明收起手機,吐出一口濁氣,強壓下內心因復仇快意而起的細微躁動,目光落在不遠處躺在地上、麵帶潮紅、氣息微促的劉花英身上,指尖輕輕一彈,一聲清脆的響指在空曠的房間裡響起。
劉花英的睫毛輕顫,空洞的眼神漸漸聚攏,伴隨著渾身的乏力感,讓她下意識地蹙緊眉頭,掙紮著想要撐起身體,卻發現四肢依舊有些發軟。
她還沒來得及理清混亂的思緒,還沒來得及開口質問南成明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就見到南成明的身影蹲在她麵前,將手機螢幕遞到了她眼前。
螢幕上的畫麵清晰刺眼,主人公正是她自己,麵色潮紅,姿態慵懶,衣物淩亂地躺在地上,眼神茫然無措,每一個畫麵都帶著極強的誤導性,在她看來,那便是一段不堪入目的畫麵。
劉花英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驚恐與難以置信,她下意識地尖叫出聲,聲音尖利得刺破了房間的寂靜:「不——這不是真的!你對我做了什麼?!」
南成明避而不談,隻是輕描淡寫地說道:「我沒興趣碰你,但是今晚的事情你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我相信不少人會對這段視訊感興趣的。」
「不!你不能走……」
劉花英掙紮著想去拉扯起身離開的南成明,但是發軟的四肢使不上力,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對方消失得無影無蹤。
……
「崔勛,你自己先回去,我散會兒步,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南成明給崔勛發去一段訊息,隨即便將手機揣回兜裡,獨自一人走在街道上,任憑微涼的晚風吹散他心中躁動的異樣情緒。
「又是這感覺……」
「阿尼哈賽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