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單刀直入
「那裴秀智有什麼好?整個一隻狐狸精,我看你這傢夥就是被她迷惑了。」
秀智一直在背後陰陽之知恩是隻狐狸精,冇想到今天也有被別人嘴的時刻。
儘管已經在掩飾了,但是對那隻兔子的敵意還是非常之強,由此可見上次見麵那種濃度會有多高。
如此一來真是苦了那隻兔子,一般女藝人恐怕看到這種仗勢連腿都軟了,更別說鼓起勇氣拒絕這個大魔王了。
在這種時候自然不可能說出我和小裴那是真愛,這種感情你永遠不會懂這種話,火上澆油冇有好處。
其實說起來兩人都是在自己危難時刻給予了幫助,不過相比之下,秀智要更聰明一點,或者說是機緣更大一點。
畢竟在秀智的幫助下自己完成了大翻身,更是藉機和自己繫結的難捨難分,
這種情感加上利益的模式牢牢的占據了生態位。
所以在大姐姐心中一直就是秀智摘了她的桃子,哪怕車倫厚有再多大姐姐小妹妹也趕不上這隻兔子給自己帶來的傷害大。
可惜時也命也,當偷偷去夜店玩耍的Somi發現了自己所乾的行當,命運的齒輪便已經開始了轉動。
這麼看來小老外這個傢夥難怪和自己投緣吶,有這層關係在上麵,小小年紀不學好冇想到卻誤打誤撞乾了件好事。
當然不是鼓勵女高去夜店,畢竟裡麵壞人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碰到什麼心狠手辣的傢夥到時候跑都跑不了。
隻能說小老外本意是壞的,最後被車倫厚執行好了,希望其他女高們要引以為戒,不要存在僥倖心理。
畢竟不是所有的退伍兵都像自己這麼進步,丘八中間有壞人啊,遇到了出大麻煩了。
見車倫厚晃著酒杯沉默不語,明顯是不太想回答這個問題,吸取了教訓的大姐姐也不打算追問,畢竟這個傢夥一直以來就這樣有個性,自己偏偏還就很吃這一套。
不過這個傢夥走上了捆綁民意的道路,想讓自己成為某些群體的代表符號之後,自己似乎會成為他身上的負資產,這纔是最讓自己苦惱的。
畢竟把女財閥迷得五迷三道是一回事,成為女財閥的附庸又是另外一回事,
隻要路還冇走絕,車倫厚就不可能會選擇這條自絕於人民的道路。
不過從小以來的直性子讓自己不太喜歡考慮這些問題,見到這個傢夥之後總是讓自己想到剛剛回國的那段歲月,車倫厚這個傢夥終究是讓人難以割捨。
索性翻身坐在男人腿上,冇有什麼比更加親密的接觸更能找回曾經的感覺,
至於裴秀智這個傢夥的事情都可以放在後麵考慮。
畢竟哪怕女人的手段再高,問題的關鍵不還是在男人身上嗎?隻要這個男人下定決心將這隻兔子丟掉就好,男人隻要是下定了決心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俗話說戲子無義,再優秀的演員也不可能演一輩子,車倫厚遲早會看出這個傢夥的本質,而日子久了終究會產生不可磨合的矛盾。
至於這隻兔子想靠著什麼知遇之恩來繫結車倫厚,讓車倫厚顧忌著什麼不當陳世美,否則會在國民中失去聲望這種事情,在自己眼中那簡直太可笑了。
自己有一百種辦法讓車厚切割掉這份關係,怕不是小看了愛茉莉太平洋的實力,到時候往裴秀智腦袋上一盆盆的潑臟水,誰是弱勢群體這可還不一定呢。
反正到時候把真真假假的黑料給裴秀智安排上,用鋪天蓋地的通稿打造一個不安分且或者是野心勃勃的壞女人形象,想必還是有很多人願意相信的。
但車倫厚這個人有些時候太善了,對幫助過他的人總是充滿感情,更何況裴秀智這個傢夥在倫厚的進步過程中確實起到了一點點小小的作用,這個男人恐怕就更捨不得了。
「秀智啊!還是重來一遍吧,或者先下去休息一會兒?」
以前就合作過的吳忠煥導演有些無奈,今天這位向來比較敬業的女藝人有些大失水準,不過每個人都有狀態不好的時候,倒也不是什麼不可原諒的大錯。
更何況結個善緣也冇錯,冇必要為了彰顯權威給人家罵個狗血淋頭,人生路還長,誰知道人家以後會不會就是議員夫人了。
「實在是抱歉,我會調整好的,耽誤大家進度了。」
這部劇的拍攝其實已經接近尾聲了,秀智其實對作品的期待已經降低到了極點,雖然隻是個演員但也知道劇本非常有問題。
不過還是想要呈現線上的演技,起碼個人這方麵不太想被觀眾垢病,愛豆出身的演員總是會被掌放大鏡觀察。
隻是今天的車倫厚單刀赴會著實讓自己放心不下,萬一讓那個老女人扣下去了怎麼辦。
畢竟男女褲襠裡這點事情誰也冇有辦法評判,哪怕是這個女人淫心大起,真的把車倫厚關上幾天,國民也隻會歸結於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而不會認為這是一個違法事件。
按照車倫厚重感情的性格估計也不會深究,是然自己嘴上說著倒在倫厚槍下自己不吃虧,但那隻是精神勝利法。
感覺自己已經成了欺軟怕硬的傢夥,對自己能夠打的動的傢夥重拳出擊,對自己無能為力的傢夥隻能用心理安慰來矇混過關。
「倫厚啊!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寶物啊!怎麼招來這麼多混蛋傢夥。」
不過即使如此,放棄這個詞從來冇有出現在秀智的腦海裡,隻會讓她更加沾沾自喜在低穀期進行了抄底,要是尋常年景弄不好還輪不上自己呢。
有時候這種沾沾自喜的行為,也讓自己感到有些覺得自己很不值錢,但是那可是倫厚啊,這麼多人爭來搶去一場空,被自己稍微勾勾手指就拜倒在石榴裙下。
殊不知自己的倫厚現在正在別人的石榴裙下,徐大姐駕輕就熟的坐在了車倫厚腿上,雙手扶著男人的肩膀的動作似乎夢迴幾年前。
更可恨的是這傢夥還穿著條裙子,車倫厚能夠敏銳感受到腿上的觸感,這傢夥也有點太不講分寸了,這可是在飯桌上呢。
「是不是變重了?和以前不一樣——·
車倫厚皺著眉頭表達了自己的疑惑,卻被徐大姐一把壓在椅子上,這玩意明顯不是坐兩個人的東西,發出嘎哎嘎吱的哀嚎聲。
「混飯吃還挑這挑那的,以前也就是姐姐慣著你。」
徐大姐以前也納悶,為什麼自己會變成弱勢群體,明明花錢的是大爺怎麼變成了小媳婦,不過這個男人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讓自己產生一種奇怪的被征服感。
夏季的衣衫總是單薄,這個大姐姐把整個重量搭在自己身上,早期的時光更不會讓兩人有什麼心理負擔。
這個女人的身材屬於那種高大豐潤的那種,上鏡會顯得有些健壯但其實現實裡看起來還好,不用像愛豆那樣節衣縮食自然有著健康的體魄。
拉開那可憐的門簾,溫潤的觸感讓車倫厚迫不及待的單刀直入,巨大的衝擊讓大姐姐恨不得死死的把這個傢夥釘死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