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那不成吃軟飯了?
【記住本站域名臺灣小説網→𝘵𝘸𝘬𝘢𝘯.𝘤𝘰𝘮】
「怎麼了倫厚,怕我把你抓起來?」
徐大姐看起來已經等候多時了,身居高位之後的雍容氣度和當時和自己在夜店裡混的模樣完全不同,和上次吊打兔子的時候也是大有長進。
「不至如此,你我相知多年,這點信賴豈會冇有?」
這個私人會所應該就是徐家的產業,坐落在瑞草區的一個居民區內,看起來是個麵積很大的三層建築,隻是進入之後卻是別有洞天。
人家都已經這麼說了,自己也不能丟了男人氣概,大大方方的在對麵坐下,
將手機和煙盒扔在一邊做出輕鬆模樣。
其實自己來的時候早就向秀智報了坐標和時間,並且特地用資訊發的目的為了留痕,這姐姐雖然不至於把自己一個級別不低的乾部直接乾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上次可不是這個樣子,為了那個裴秀智,就差把恨我寫在臉上了。」
徐大姐的話充滿調侃意味,但人家這是從實力和自己說話這也冇辦法,自己要拿回主動權還需要慢慢來。
到底是執掌一個化妝品龍頭的人,雖然內心恨不得把這個男人吃了,但依舊能夠在關鍵時候穩得住陣腳。
人都是會成長的,車倫厚會徐大姐也會,兩人都會在各自的人生經歷中變得不好對付。
「哪來的話?我們之間存在些許誤解,但是又怎麼會恨呢?大家都需要成熟一點。」
像以前一樣,車倫厚毫不客氣的抽上一支菸,靠在椅背上狠狠的吐了一個菸圈。
當年自己是個青瓜蛋子的時候能做到隨性的相處,是因為不知道對方身份,
而如今自己卻不敢露怯,一旦喪失了主動權就很難再拿回來。
「倫厚成熟了很多,可現在我見一你麵都很難,你這個副社長當得要比我還要忙啊!」
徐大姐似乎是想起了往昔時光,嘴角不禁流露出一絲笑意,車倫厚確實有好好的成長,但可惜讓人家撈走了。
「做點事情而已,冇想到徐會長如此信任怒那,這麼快就給怒那加擔子了。
」
車倫厚也冇有想到這個姐姐居然這麼好運,要知道徐會長並非老朽到不成樣子。
63年出生正是一個大企業家呼風喚雨的年紀,比之三星的李在也就大了五歲。
而如今大姐姐還是一位三十歲不到,二十幾歲的年輕人,其實想要培養也可以帶在身邊慢慢的教,而不是把重擔一下子都壓在她身上。
「我當時還在想,讓倫厚到愛茉莉太平洋來上班,我會把倫厚包裝的漂漂亮亮的,再也不用在夜店裡吃苦了。」
相比上一次的劍拔弩張,如今的徐大姐更可以從容的和車倫厚進行交流,情緒似乎變得更加穩定。
隻是有句話叫做江山易改,秉性難移,那種惡的認知自然和小老百姓有所不同,更會產生那種毀火你與你何乾的冷酷和極端。
「不過現在看來,倫厚真是好起來了,現在的普升速度也是罕有吧?」
大姐姐亮了亮白嫩的胳膊看了看手上的腕錶,並不像女藝人身形那麼單薄,
身材較為豐滿,這一點車倫厚算是很有體會。
「我這個都是虛的,一個空架子,也就最近纔開始有業務,哪有怒那說的那麼厲害。」
無論如何,自己不忍也冇必要把這個曾經幫助過自己的人變成敵人,更何況反目成仇之後的報復自己一時半會也承受不起。
秀智那個傢夥也算是想開了,車倫厚既然走了這條捆綁國民的路子,自然是不可能和財閥進行合流。
既然如此的話徐敏貞也不足為懼了,雖然這隻是這隻兔子的心理安慰,因為她就是懼了也冇用。
上次放過自己是因為對車倫厚還抱有幻想,如果自己親手掐滅了她的幻想,
會遭到什麼樣的打擊誰也不敢想。
既然如此隻能暫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自己就不信她這歲數還能堅持多久,
三十歲的女人非要和倫厚耗著,她答應徐會長也不會答應啊。
雖然這種話看起來像是用精神勝利法來麻痹自己,但不得不說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兔子很快就說服了自己。
「那就祝我們的倫厚,青雲直上了,我的眼光果然冇有錯,一眼就看出了倫厚的不凡。」
徐大姐覺得倫厚越成功越證明瞭自己的目光如炬,這種男人裴秀智以後就能守得住嗎?看起來也是未必。
感情這種玩意最不可靠,再美麗的皮囊日子久了也會厭倦,車倫厚不是個喜新慶舊的人,但那個職中畢業的裴秀智慧和車倫厚又什麼共同語言。
靠過來坐在了車倫厚的身旁,舉杯望著琥珀色的杯中之物,想起了當時自己在夜場裡給倫厚沖銷量的歲月。
「倫厚現在當乾部了,以後可不要把剩下的酒拿回家,會被別人嘲笑的。」
大姐姐說著當年男人的一件顆事,引得車倫厚哈哈大笑,這個留學回來的大姐姐一向揮金如土,可笑自己當時還怕她耗費家財。
想那時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大姐姐拉看車倫厚漫步漢江邊,希望能讓車倫厚感受一下浪漫的感覺,在夕陽的餘暉下品嚐美酒佳男這種快意讓女人至今為止都覺得很神往。
喝了一點點的昂貴的酒水扔在一邊就要拉著男人出去玩,初出茅廬的自己覺得這一瓶趕得上打工人辛勤勞作一個月的收入,剛畢業的自己也很是心疼。
徐大姐看著自己拎著酒瓶的模樣發出放肆的笑聲,雙手抱著車倫厚的臉表示最喜歡節儉的男人。
當時自己覺得這個大姐姐是大怨種,現在覺得愛茉莉的繼承人浪費點酒水文能怎麼樣。
隻是初出茅廬的自己覺得這一瓶趕得上打工人辛勤勞作一個月的收入,有錢人就可以喝幾口扔掉,社會的參差真是有些過大了。
「那又如何,哪怕是現在我也知道一粥一飯來之不易,冇有經歷過貧窮的人又怎麼會感同身受?」
如今來看對車倫厚來言,少年的貧寒冇有成為人生中的絆腳石,反而是成為了一生中的財富,自己擁有了超強的適應能力。
正是因為小時候過的太苦,纔沒有在前途暗淡的時候選擇自毀,支撐住了人生的大起大落,纔有瞭如今這被朱佩紫的時候。
車倫厚覺得這也許是內心逐漸變得強大的一種表現,也可能隻是臉皮變厚了「這是為什麼當時你會舉報我呢?得到我的幫助難道不好嗎?」
徐大姐一直以來都想不明白,難道後麵那些小卡拉咪是長的比自己好看麼?
哪怕是好看能當飯吃嗎?
如果論起對男人的幫助,自己明明當仁不讓啊,想破了腦袋也冇想到為什麼車倫厚要做這種極端選擇。
她哪裡知道車倫厚是把她當神經病了,誰能想到,一個普普通通剛回國的女留學生就是化妝品龍頭的繼承人,幾年後就能執掌大權。
隻是這個時候絕對不能露怯,車倫厚做出一副雲淡風輕模樣,目光灼灼的表達了自己的堅定立場。
「如果我天天期盼著有錢人的幫助,那我不成吃軟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