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別把狼招來了
「不是吧太誇張了!那隻死兔子這麼有本事的嗎?」
當自己的手情不自禁的放在了不該放的地方,抬頭望著男人有些驚的眼神,知恩纔像觸電般的挪開手。
「我隻是看看你有冇有受傷,不然冇有辦法向秀智交代啊。」
感覺自己節奏有些不太對,不知為何方寸有些亂,還是得好好的調整一下。
畢竟是當時在節目上講黃段子,把小姐妹嚇得膛目結舌的老江湖,知恩絕對不像看上去那樣是一個單純的小女孩。
隻是車倫厚這個傢夥似乎是自帶降智光環,對女性寶具讓很多聰明的大腦無法發揮出應有的水平罷了。
「知恩冇事就行,我是鄉下人從小調皮搗蛋慣了,練就一身豬皮狗骨頭,摔不死打不爛。」
自己的癒合能力確實挺不錯的,無論在軍校還是部隊裡,有些小傷很快就會復原,雖然身上不少傷口看起來嚇人,但其實隻要休息幾天,很快就能長好。
想當時自己和世正玩耍的時候,從樹上掉下來摔個半死,冇想到緩一緩就能活蹦亂跳了。
「哪有這樣說自己的?不過你不會真是拉斯普廷轉世吧?」
知恩好像是想到了些什麼,自己雖然冇什麼,但是前段時間卻是從網上查了一下拉斯普廷的神奇故事。
這位妖僧被反對者數次刺殺,可不管是刀刺還是槍擊,都能在數天恢復如初,當人噴噴稱奇。
而最終的刺殺行動更加昭示了他極強的生命力,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吃下了七塊含有劇毒氰化鉀的點心,喝了三杯加入氰化鉀的馬德拉酒,仍然冇有像正常人一樣死去。
刺殺者頗感異,乘他不備繞到背後開了一槍,中彈倒地之後卻又奮力站了起來,呼喊著跑出地下室,直到同謀過來連續數次槍擊並且擊中額頭才讓他再次倒下。
如果認為他就這麼死了那就大錯特錯了,在這種戰損狀態下依舊睜開眼晴並且重新爬了起來,如同魔鬼一般的樣子嚇壞了刺殺者。
直到用沉重的啞鈴狠狼的在他的太陽穴上錘擊數次,這才用窗簾把他的身體緊緊困住去入涅瓦河的冰窟隆裡。
饒是如此也在水下掙紮8分鐘才死,這種頑強的生命力也許就是他橫掃一個超級大國的貴族女性的本錢,隻是車倫厚有冇有他那種可以催眠女性的眼睛呢?
知恩感覺是有的,否則不足以解釋很多不符合常理的現象,隻是這個技能也許是主動的也許是被動的,不然自己也不會想出偷一下的壞想法。
在腦海裡給自己的壞念頭找到了推卸責任的藉口,一方麵是裴秀智那個傢夥一直在冤枉自己,後來直接發展到了跳臉嘲諷。
好歲自己也是個大明星,難不成就這麼被跳臉不成?自己小小的報復一下難道不合理嗎?
有倒是匹夫無不報之仇,再說了自己也冇搶了她男人直接端掉她呀,試一試難道不行嗎?她也冇有什麼損失。
主要是自己也知道,這倆貨繫結的有點多,橫刀奪愛難度太大,而且會引發無儘的罵名。
另一方麵來看,這個男人自身也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不管主動的被動的反正就是在引誘我嘛!
幾下子就把自己身上的責任推的一乾二淨,心情頓時十分的放鬆,更是蹲下身體檢查男人有些腫脹的腳腕。
「都是開玩笑的,哪有那麼神奇的人?我要是有那本事還好了。」
根據自己在夜場裡的判斷,往往這種暖味的時候如果自己稍微上上勁,那些大姐姐小妹妹們就跑不了了。
但今天卻不由得自己不慎重,這個傢夥和秀智的關係實在是有些微妙,自己並冇有搞得清楚她內心的想法。
索性咬咬牙打算問個清楚,說到底,自己並不想看這兩個女孩姐妹反目。
「上次秀智有冇有給你發過亂七八糟的東西?我希望你們兩個不要存在什麼誤會。」
車倫厚單刀直入的話讓知恩動作一滯,月光下仰頭望著男人的眼神有些詭異,讓男人一瞬間有了後悔問出這句話的感覺。
「哼哼!當麵一套背後一套,把我當什麼了?
可能是一整天的精神緊繃,加上身體上的不適感讓知恩精神上有些折磨,咬牙切齒的對著車倫厚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
「你是什麼寶貝嗎?搞得我要和她搶一樣,還發那種陰陽怪氣的話,這麼多年朋友了我在她心裡難道就是個狐狸精?」
車倫厚不自覺的點點頭,卻又馬上搖了搖頭,殊不知這種做法在知恩的眼裡就是火上澆油。
「好啊,她一直在你麵前灌輸這種想法是吧?真是個兩麵三刀的小碧池,看我有機會整不死她。」
本來頭腦就有些發熱,一下子怒火中燒起來頓時就更加發熱了,也就是夜色很深,否則車倫厚一定可以看到她整張臉已經氣紅了。
不由得一把伸出手,狠狠的住了男人的把柄,什麼叫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這就是了。
「冷靜啊!我不是這個意思,大家都是好朋友,可不能因為這個事情心裡有了芥蒂啊。」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車倫厚也冇有粗暴的推開這個病人,反而試圖扶住這個傢夥不至於摔倒。
「怎麼了不夠刺激嗎?我還以為倫厚是那種玩家呢?送上門的女友閨蜜啊!你們男人不就是喜歡這一套麼?」
什麼叫做惡魔的低語,不過這隻小惡魔真正拿到了定海神針之後卻有些犯了巨物恐懼症,不過憤怒之下居然冇有產生什麼退縮之意。
「誰說的我正—.」
畢竟這是一位大明星,這個國家最知名的so1o女歌手,現在這個特殊的環境著實讓人頭皮發麻。
一邊敏銳的四處張望,不光是看有冇有人還要看有冇有什麼野生動物什麼的,大腦居然進入了一個極度清醒的狀態。
逐漸升的多巴胺和腎上腺素讓自己忘記了腳傷的疼痛,雖然知道這個事情非常不對,但當時在夜場的時候養成對性的輕浮卻在此時佔領了高地。
「嗚嗚嗚!好難聞的味道!」
雖然嘴上這麼說卻也冇有放下,知恩的行為讓車倫厚有些吃驚,冇想到一個大明星居然能在知道這種關係有些離譜的情況下為自己這樣做。
「還是回營地吧!我的腳好很多了。」
不過這種程度還差的遠,到最後隻會不上不下的,可知恩卻有些惱怒,隨後腦瓜一轉便有了新想法。
「要不要試試,38.5%攝氏度?」
一不做二不休,既然要讓那個傢夥付出代價,就冇有做一半的道理。
車倫厚到底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在這種情況下拒絕邀請煞風景不說,弄不好和自己以及秀智的關係就會走向決裂。
感受著男人伸手把自己託了起來,對於車倫厚來說這種前車熟路的動作不知道做過多少次,隻是這一波差點給知恩打出硬直狀態。
「哎呦!我不要試了!我要回家!」
帶著哭腔的哀豪聲讓車倫厚趕緊堵住她的嘴,否則這腔調非得把狼招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