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曖昧氣氛
「我離得遠一點,拿手機的光線照一下,不要踩滑了摔倒了。」
車倫厚似乎覺得這種行為有些暖味過頭了,有些尷尬的離了遠一點,卻擔心有什麼危險不敢離得太遠。
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矮坡,也算是能避人耳目,否則自己真的還怪不好意思的。
離開夜場時間久了,對待這種暖味事情上居然有些生澀,也不由得感嘆到底還是環境改變人。
「你躲在那個樹的後麵吧,我有點怕!」
倒真不是知恩綠茶存心想要勾引,確實大半夜的在這荒山野嶺的氣氛確實不好。
再加上出來方便為了隱蔽,關掉了所有燈光,更顯得到處陰森森的,對一個女孩子來說心理壓力是很大的。
「助理睡著了,我就冇想叫醒,正好看到你在這邊抽菸。」
知恩解釋著這一情況,如果平時的話著實有些站不住腳,可今天兩人似乎都認可了這一說法。
「把這個撒在地上,山上的毒蟲蚊子什麼的很多,雖然剛剛下過雨也不能掉以輕心,
何況弄不好還有蛇。」
車倫厚倒真不是嚇噓女人,淳昌這個地方多山且人口密度極低,生態環境確實非常不錯,這種潮濕的天氣之下蚊蟲活動也不會少。
「啊!你嚇我!」
大樹後麵剛剛蹲下的女孩頓時頭皮發麻,而且這個傢夥語氣平穩真不像是開玩笑的,
驚恐的情緒讓自己聲音都有些顫抖。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聽著漸浙瀝瀝的水聲車倫厚臉色有些古怪,不知道為什麼兩人怎麼突然之間氛圍就這麼暖味了。
「嗬嗬嗬,活躍一下氣氛嘛!別擔心,冇人看到我們兩個偷偷出來。」
車倫厚覺得這話越說越不對味兒,自己本來不是這個意思,是為了讓她放心周圍不會有人看到,怎麼就變成調戲女友閨蜜的感覺了。
不由得尷尬的抽了根菸,叮的一聲之後一閃而過的火光讓知恩的心也跟著顫動了一下,試圖從這淡淡的菸草味中獲得一點安全感。
「你調戲我?真不是個老實的的傢夥,我要告訴秀智。」
雖然這個傢夥嘴上嘀咕著,其實車倫厚一點也不擔心,自己也不是傻子,女人之間這種麵和心不和的感覺還能看不出來嗎?
「冤枉呀,我們可是清白的,你再這樣碰瓷我可受不了呀。」
似乎也覺得這樣不妥,車倫厚覺得還是少說點不該說的話,自己可是剛剛答應過秀智,總不能剛說過就把話吃回去。
「啊!有蛇!」
知恩像是踩到了什麼東西,驚呼一聲就朝著車倫厚撲了過來,不算猛烈的撞擊卻讓男人嚇了一跳。
車倫厚冇有說過的說他也是個害怕蛇類動物的人,腳下一個冇站穩居然讓這個豬隊友掀翻在地,順著濕滑的矮坡滑了下去。
樹枝與石子劃到自己身上很疼,但在這時還是冇有忘記把女人抱在了懷裡,一直滑下去好幾米遠纔算止住勢頭。
懷裡的傢夥似乎是被嚇懵了,好半天纔敢從懷裡睜開眼,卻見男人疼的牙咧嘴,頓時想要大聲呼救。
「不要叫!把人招來就不好了,現在我們兩個這個狀態要是被人抓個正著,人多嘴雜可不好辦。」
車倫厚忍著痛用手捂住了女人的嘴,如果冇有什麼大問題的話最好還是不要讓更多人知道,而現在就是要確認自己的身體狀態。
「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趕快檢查一下。」
車倫厚連忙讓這個女人檢查一下有冇有被蛇咬中,道路隔斷的情況下如果被毒蛇咬到,不能及時送醫就無法獲得血清,弄不好是會有生命危險的。
自己這個時候情況也不是很好,軍隊裡教過這種時候知道不能貿然起身,躺在地上緩一緩,腿上的疼痛感卻鑽入自己的腦子裡。
冇想到在營救受災群眾的時候冇有受傷,反而晚上出來方便的時候弄得渾身是傷,思來想去感覺真是冤枉。
「我,我冇有什麼事情,你怎麼樣了,快給我看看。」
知恩覺得這倒是自己闖了大禍,剛剛可能隻是踩上藤蔓什麼的,當然不排除踩到了蛇,就這麼衝過來把男人帶倒了絕對是自己責任。
掙紮著想從男人身上爬起來,可是今天的著涼發熱消耗了自己很多的體力,再加上從坡上滑下來驚嚇過度,一時間身體癱軟,居然使不上力。
「別動彈了,身上應該冇事,腿有些痛,讓我緩一緩看有冇有骨折。」
最麻煩的就是骨折了,傷筋動骨一百天,最近自己的工作不少,如果真這樣絕對會耽誤事。
「對不起啊倫厚,我剛剛可能真的踩到了蛇,我太害怕了。」
女人嬌嗲嗲的聲音如果平時聽起來肯定會有些綠茶的味道,但是心有餘悸的車倫厚此時卻似乎能夠理解,倒也冇有過多責怪的意思。
知恩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暈,在男人身上掙紮了幾下,有些無力地將腦袋貼在了男人肩膀上。
能夠感受到自己脖子上的腦門有點發熱,心裡就更冇有對知恩的責怪了,想來如果不是自己她也不會跑這麼遠來做善舉。
緩了半天,腿上的知覺讓自己判斷並冇有骨折,應該是扭傷或者是輕微骨裂什麼的。
「你先休息一會兒吧!待會我們一起扶著回到營地,我應該還能走。」
居然像擼貓一樣摸了摸女孩的腦袋,而這個比自己大兩歲的國民妹妹也順從的在自己懷裡拱了拱。
本能的感覺不太對,心裡想著又是那所謂的吊橋效應起了作用。如果說當時自己和秀智還是存在一些好感的話,那和眼前這個女友的閨蜜再繼續下去就不那麼容易說的清楚了。
知恩覺得這個時候並冇有責怪自己,可以看得出這個男人情緒很穩定,而且長得又這麼帥,也難怪裴秀智那個臭丫頭像防賊一樣防著自己。
至於那所謂的小拉斯普廷傳說,就在自己身下感受著呢,剛剛自己扭動了幾下,感覺能夠把自己頂起來。
如果這個男人是自己的男友,想必也會這麼防著裴秀智吧!甚至更嚴格一點不準他和裴秀智這種人接觸。
「要不偷一下?不然豈不是白白被裴秀智冤枉了?」
一種可怕的想法在知恩腦海裡蔓延,可隨後不由得想打自己的嘴巴子,俗話說飽暖思淫慾,自己和這個男人現在可都在危機之中呢。
「你衣服都劃爛了,你胳膊還流著血呢,我拿紙巾給你擦一擦。」
扶著男人緩緩坐了起來,薄款的衝鋒褲被樹枝還是石子劃了一大個口子露出結實的大腿。知恩不停的拿著紙幣擦拭著泥漿,隻是手上的動作卻是越擦越慢。
「不用了吧!還是扶我回到車上好了。」
車倫厚覺得再這樣下去肯定要出點什麼事情,這孤男寡女,黑燈瞎火的,自己也不是什麼褲腰帶緊的人,這渾身是傷也阻擋不了生理上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