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amJade工作室門前,藍玉舉著相機,鏡頭對準了那位即使穿著最簡單的白T牛仔褲,依然散發著令人無法忽視光芒的女人。
出於對全智賢的輩分和地位的尊重,藍玉下意識地微微欠身,把鏡頭放低了一些以示尊重:
“全智賢前輩nim,還要麻煩您親自在這等我們,真是抱歉。”
全智賢摘下臉上的墨鏡,隨手掛在領口,那雙標誌性的眼睛裏帶著幾分調侃的笑意。
她並沒有端著頂級女演員的架子,反而極其自然地擺了擺手,語氣輕鬆:
“哎一古,藍玉xi,現在是在拍攝期間不是嗎?既然我是你的‘一日助理’,哪有老闆叫助理前輩的道理?這樣會讓觀眾覺得我是在耍大牌哦。”
藍玉聞言,臉上露出了幾分為難的神色。
讓他在直播間裏對幾百萬粉絲呼風喚雨沒問題,但讓他對這位紅遍了亞洲影視圈二十年的“野蠻女友”呼來喝去,這心理壓力確實有點大。
“可是……叫助理的話,我怕自己會被全半島的粉絲寄刀片啊。”藍玉摸了摸鼻子,眼神在全智賢那張彷彿吃了防腐劑的臉上停留了一瞬,靈機一動道,“要不這樣,折中一下。我看您保養得簡直比我還像二十多歲的人,甚至比我還顯得年輕,叫前輩容易把您叫老了。我就鬥膽叫您一聲‘怒那’,怎麼樣?”
“喔?”全智賢挑了挑眉,顯然對這句裹著糖衣炮彈的恭維十分受用。
她掩嘴輕笑,眼角眉梢都透著一股被取悅的明媚,“現在的年輕男孩的嘴都這麼甜嗎?行吧,‘智賢怒那’聽起來確實比‘前輩’要順耳多了。”
一旁的李知恩看著兩人一來一回的互動,忍不住在鏡頭外偷偷比了個大拇指——不愧是藍玉,連全智賢這種級別的大前輩都能三兩句話哄得心花怒放。
“那我們就進去吧,怒那,知恩。”
藍玉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身後的感應門立刻向兩側滑開。
“哇……”
剛一踏入室內,李知恩和全智賢就不約而同地發出了一聲感嘆。
這棟建築的外表看起來灰撲撲的毫不起眼,但內部卻別有洞天。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極具開闊感的挑高空間,原本的承重柱被保留了下來,刷成了粗獷的水泥灰,與頭頂縱橫交錯的黑色通風管道形成了鮮明的工業風。落地窗採用了特殊的單向透視玻璃,既保證了採光,又確保了私隱。
“這裏以前是一家進口跑車的4S店展廳。”
藍玉一邊領路,一邊指著一樓那些整齊排列的區域介紹道,“我覺得這裏的舉架很高,採光也好,就直接租下來改造了。一樓主要是運營團隊的辦公區、商務洽談室,還有那邊——”
他指了指大廳深處,那裏堆疊著像小山一樣高的各種品牌Logo紙箱,幾個工作人員正推著叉車忙碌地穿梭其中,“那邊是樣品倉儲區,每天寄過來的樣品太多,隻能先堆在那兒,地下還有個能夠製冷的倉庫。”
全智賢看著那些忙碌卻有序的景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難怪你能把生意做得這麼大,這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物流中心嘛。”
“走吧,我們的主戰場在上麵。”
藍玉帶著兩人走向通往二層的旋轉鋼梯。
剛一踏上二層的地坪,兩個早已等候在樓梯口的年輕女孩立刻緊張地挺直了背脊。
“前輩nim好!藍玉歐巴好!”
兩人整齊劃一地彎腰九十度鞠躬,聲音洪亮得彷彿是在參加打歌舞台的待機室問候。
藍玉笑著走上前,站在兩人中間,對著鏡頭介紹道:“給各位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的王牌固定助播。左邊這位是大家都很熟悉的俄羅斯精靈,達莎·塔蘭;右邊這位,是Momoland的門麵擔當,南宮茜。”
達莎有著一張如CG般精緻的異域麵孔,而南宮茜則是典型的混血神顏,但在全智賢和IU這兩位氣場全開的大前輩麵前,兩個小姑娘顯然有些拘謹,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啊!我知道你們!”
李知恩反而先一步打破了僵局,她走上前,一臉驚喜地看著兩人,“我看過好多場你們的直播,特別是南宮茜,每次試用化妝品的時候點評都特別到位。說實話,比起聽藍玉在那兒瞎吹,我買東西主要是看你們倆的評價——如果南宮茜上臉覺得不舒服,我就絕對不買。”
這番接地氣的大實話瞬間拉近了距離,南宮茜受寵若驚地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真的嗎?IU前輩竟然也看我們的直播……天啊,我感覺自己在做夢啊。”
全智賢也好奇地打量著南宮茜。
作為頂級演員,她對愛豆圈的生態並不算太瞭解,但看著眼前這個長相精緻得像洋娃娃一樣的女孩,她突然產生了一個疑問。
“南宮茜啊,”全智賢抱著手臂,語氣並沒有什麼攻擊性,純粹是出於一種長輩的好奇,“我記得Momoland現在還在活動期吧?你作為現役愛豆,來這裏給藍玉……嗯,當助理,心裏不會覺得有點落差嗎?畢竟在舞台上是閃閃發光的明星,在這裏卻要給別人打下手。”
這個問題很尖銳,甚至有點刺痛了Kpop愛豆地位不高的那層遮羞布。
空氣瞬間安靜了一秒。
南宮茜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藍玉,發現藍玉正用一種鼓勵的眼神看著她,並沒有要打斷的意思。
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拘謹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超越年齡的清醒和坦然。
“前輩,說實話,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有一點點。”南宮茜誠實地點了點頭,但隨即話鋒一轉,眼神變得堅定,“但我很清楚,舞台上的光環是虛的,隻有生活是真實的。我雖然也出道好幾年了,組合也有過熱門歌曲,但公司結算下來……我幾乎沒有拿到過真正的收入,還要倒貼服裝費和交通費。”
全智賢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表麵光鮮的愛豆背後竟然如此窘迫。
南宮茜笑了笑,指了指身後的直播間:“但是在這裏不一樣,藍玉歐巴從來不給我畫大餅,他是真的捨得給錢,而且給得很大方。這半年來,靠著做助手的收入,我已經能給家人們買禮物,甚至開始存錢買房了。既然能靠勞動賺錢,又有什麼好委屈的呢?我覺得這比在宿舍裡餓著肚子等通告要踏實多了。”
這番話雖然樸實,卻有著一種震耳欲聾的現實力量。
“而且,”南宮茜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主要是藍玉歐巴給的實在是太多了。”
“多?能有多少?”
全智賢這下是真的被勾起了好奇心,她作為身價數百億的樓後,對金錢其實並不敏感,但她很好奇,一個網紅主播到底能給助理開出什麼樣的價碼,能讓一個現役女團門麵如此死心塌地。
南宮茜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有些猶豫地看向藍玉,眼神裏帶著詢問:“歐巴,這個……能說嗎?”
藍玉不在意地聳了聳肩,對著鏡頭比了個OK的手勢:“放心說吧。後期剪輯的時候,我會讓他們把具體數字消音處理,順便給你的嘴巴打個碼,保證除了我們這幾個人,沒人知道你的秘密。”
得到了老闆的首肯,南宮茜湊近全智賢和李知恩,壓低聲音,用手掩著嘴,輕輕報出了一個數字。
“每個月大概是……這個數。”
等視訊上線後,觀眾們縱使伸長了耳朵,也隻能聽到一聲【嗶——】。
後期的消音效果將完美地覆蓋南宮茜的聲音,螢幕上她的嘴部也會被短暫地打上一層厚厚的馬賽克。
但觀眾雖然聽不到,卻能清晰地看到全智賢和李知恩的反應。
隻見原本一臉淡定的全智賢,瞳孔瞬間地震,那雙漂亮的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嘴巴微張,整個人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
而旁邊的李知恩更是誇張,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捂住嘴驚呼道:“大發……暈!這是月薪?不是年薪?!”
南宮茜害羞地點了點頭。
全智賢轉過頭,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死死盯著藍玉,上上下下重新打量了他一遍,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男人。
“呀,藍玉啊……”全智賢嚥了咽口水,語氣裏帶著幾分難以置信的顫抖,“你那裏還缺人嗎?要不我也來給你當固定助理吧?我不拍戲了,真的。”
藍玉被這兩位頂級富婆的反應逗樂了,他擺了擺手,對著鏡頭露出了那標誌性的自信笑容:
“怒那,別開玩笑了,怒那的薪水我可付不起。”
……
隨著帶有隔音填充層的雙開大門被緩緩推開,一股冷冽的空調風夾雜著電子裝置特有的氣味撲麵而來。
“大發……”
這一聲感嘆不約而同地從李知恩和全智賢的口中溢位。
李知恩作為藍玉直播間的“骨灰級潛水粉”,原本以為自己對那個著名的背景大屏已經很熟悉了。
但當她真正置身於這個空間時,才發現平時螢幕裡的畫麵不過是冰山一角。
這裏哪裏是什麼網紅直播間,分明就是一個不僅五臟俱全、甚至配置超標的電視台演播廳。
幾百平米的開闊空間裏,頭頂是縱橫交錯的黑色軌道,掛滿了隻有在大型綜藝現場才能見到的專業柔光箱和搖頭燈。
正中央是藍玉那個標誌性的半圓形大理石直播台,枱麵上擺放著至少五台不同角度的高清攝像機和一排碩大的監視器,各類線纜被理線器束縛得整整齊齊,透著一股強迫症般的嚴謹。
“這規模……”全智賢踩著高跟鞋走進場內,仰頭看著頭頂複雜的燈光矩陣,忍不住咂舌,“就算是拍新聞報道的攝影棚,也不過如此了吧?藍玉啊,你這哪裏是在帶貨,簡直是在拍節目。”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嘛。”
藍玉笑著走到主控台旁,隨手拍了拍那張定製的人體工學椅,“畢竟我也算是靠臉吃飯的,燈光打得好,美顏都不用開。”
他領著眾人穿過主直播區,來到側麵一個鋪著白色長毛地毯、光線更為柔和的區域。
這裏擺放著幾排掛滿當季新品的金色落地衣架,旁邊還有一個帶有全身鏡和補光燈的簡易試衣間,看起來像是一個高階買手店的VIP試衣區。
“這裏是服裝展示區。”
藍玉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達莎和南宮茜,介紹道,“一般我在主座介紹產品引數的時候,如果有女裝需要上身展示,達莎和南宮茜就會在這裏換好衣服,通過那邊的側機位給觀眾進行360度的走秀展示。這就是所謂的‘沉浸式’雲逛街。”
全智賢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手指輕輕劃過衣架上的一件絲綢襯衫,突然轉過身,用一種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神看向藍玉:
“那如果是男裝品牌找你推廣呢?我們的大網紅也會親自去那個小簾子後麵換衣服,然後出來給我們走秀嗎?”
聽到這個問題,藍玉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整理了一下衛衣的領口,一臉正色地說道:
“當然。如果有合適的男裝品牌,我不僅願意展示,甚至可以配合做深蹲測試褲子的彈性。隻可惜——”
他攤了攤手,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的“凡爾賽”:
“我的粉絲群體裏90%都是女性,這導致很多男裝品牌望而卻步。目前來找我的大多是鞋類或者配飾品牌,我也就很遺憾地失去了展示我這‘太平洋寬肩’和‘名品腹肌’的機會。”
“噗——”
就在藍玉還在一本正經地自我吹噓時,一聲沒忍住的噴笑聲突兀地響起。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南宮茜正死死捂著嘴,整張臉憋得通紅,肩膀一抽一抽的,顯然是在強忍笑意。而旁邊的“冰山美人”達莎雖然沒出聲,但也抿著嘴唇,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裏滿是揶揄的笑意。
“南宮茜啊,你笑什麼呢?”全智賢敏銳地嗅到了八卦的氣息,立刻湊了過去,像個貼心大姐姐一樣攬住南宮茜的肩膀,“是不是我們的藍玉代表隱瞞了什麼資訊啊?”
“沒……沒有……”南宮茜一邊擺手一邊偷瞄藍玉,但嘴角的笑意根本壓不住,“就是……就是突然想到了前段時間的一個找藍玉歐巴的合作邀請。”
藍玉心裏咯噔一下,立刻意識到這小丫頭要說什麼,他連忙乾咳一聲,試圖用老闆的威嚴進行鎮壓:
“咳!南宮茜啊,今晚智賢怒那要代替你的工作,你們趕緊開始教學吧。”
然而,已經徹底放飛自我的南宮茜根本不接這個茬。
她躲在全智賢身後,探出一個小腦袋,無視了藍玉那充滿警告意味的眼神,用一種想要分享驚天大瓜的語氣說道:
“怒那,其實前段時間明明是有男裝品牌來找歐巴推廣的!而且不是小牌子,是那種超級超級大的國際頂奢!”
“莫?”李知恩也好奇地湊了過來,眼睛瞪得圓圓的,“既然是國際大牌,為什麼要拒絕?難道是藍玉歐巴覺得人家還不夠格?這也太挑剔了吧?”
“就是說啊。”達莎這時候也補了一刀,用略顯生硬但字正腔圓的韓語說道,“那個牌子,非常有名的。”
被三個女人六隻眼睛死死盯著,特別是全智賢那副“你今天不說清楚我就不拍了”的架勢,藍玉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那個……是因為風格不匹配。”藍玉試圖做最後的掙紮,眼神飄忽,“對,他們的設計理念和我的直播間調性不太搭,太……太前衛了。”
“風格不匹配?”南宮茜終於忍不住了,直接戳穿了他,“歐巴,你拒絕人家的原因明明是因為人家叫CalvinKlein!”
空氣凝固了一秒。
緊接著,全智賢和李知恩的視線幾乎是同時下移,落在了藍玉的腰帶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
“CK?”全智賢挑了挑眉,語氣變得意味深長,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該不會是……內衣係列的推廣吧?”
“賓果!”南宮茜打了個響指,笑得前仰後合,“品牌方點名希望藍玉歐巴能親自上身展示那一季的新款Boxer,說是看中了他完美的肌肉線條。結果歐巴看到合同的時候臉都綠了,直接把策劃案扔進了碎紙機裡!”
“哈哈哈哈哈哈!”直播間裏瞬間爆發出一陣毫不留情的爆笑聲。
就連一向注重表情管理的李知恩都笑彎了腰,拍著大腿說道:“讓藍玉親自上身展示CK內褲?在幾百萬人麵前?天啊,那個畫麵感太強了,我都不敢想啊!”
被徹底揭了老底的藍玉無奈地嘆了口氣,乾脆破罐子破摔。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直接被氣笑了:“呀,你們這些人……我是那種隨便的人嗎?”
他指了指自己那張英俊的臉,又指了指身後的各種高階裝置,故意擺出一副受到了極大侮辱的表情,用一種極其誇張的開玩笑語氣吐槽道:
“雖然我是個唯利是圖的商人,但我也是有底線的好嗎?讓我在直播間裏隻穿一條內褲走秀?那犧牲也太大了!我的直播間還要不要了!我的清白可是很值錢的!”
說到這裏,他突然停頓了一下,整理了一下衣領,對著鏡頭露出一個標準的商業假笑,來了個神反轉:
“除非——”
他在眾人的注視下,慢悠悠地伸出拇指和食指,搓出了一個大家都懂的手勢:
“CalvinKlein願意加錢。”
……
隨著“Cut”的一聲令下,拍攝暫時中止。
“那這邊就交給你們了,南宮茜、達莎,你倆帶兩位前輩好好熟悉一下咱們直播的流程。”
藍玉收起那副在鏡頭前時刻保持的完美笑容,對著幾位女士點了點頭。
教學部分將全程隻有四女出鏡,正好利用全智賢和IU的頂級流量,提升一下達莎和南宮茜的知名度,畢竟她倆作為現役的平麵模特和女愛豆,還是要在主流娛樂圈中混的。
看著IU和全智賢興緻勃勃地圍著達莎和南宮茜問東問西,藍玉轉身走出了喧鬧的直播間,穿過走廊,回到了屬於他的代表辦公室。
藍玉走到辦公桌後坐下,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他隨手點開桌麵上那個名為《ProjectPINK:濟州島特輯》的資料夾,看著螢幕上那份密密麻麻的策劃案,隻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是一份足以讓全網粉絲尖叫的頂級企劃。
地點定在濟州島的一家超五星級度假酒店,因為疫情緣故,酒店目前對外暫停營業,但這恰好成了藍玉展現BLACKPINK咖位的舞台——他包下了整個度假村,隻為了拍攝這期名為《與BLACKPINK的治癒之旅》的真人騷。
“治癒……”
藍玉看著標題上這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這哪裏是治癒,分明是致鬱啊。”
在這份劇本裡,作為金姬蘇的“正牌男友”,導演組貼心地為兩人設計了無數粉紅泡泡滿天飛的橋段:海邊漫步、互喂燒烤、甚至是有些越界的餅乾遊戲。
如果隻是演戲,這對藍玉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問題在於其他三個女人。
藍玉的視線在策劃案上BLACKPINK全員的大合照上掃過,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羅捷,那朵澳洲野玫瑰,雖然心思細膩,但性格相對內斂,是唯一讓他稍微放心的一個。
但剩下的兩個……
藍玉的目光停留在潔妮那張帶著貓係慵懶的高階臉上,這個女人,在舞台上是霸氣側漏的ACE女王,私下裏卻是個極度缺愛又有些粘人的小野貓。
如果她在錄製過程中突然醋意大發,對著他和金姬蘇的互動擺臭臉,甚至做出什麼宣示主權的舉動,那絕對是一場災難。
還有麗薩。
那個平時看起來大大咧咧的人間芭比,實則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瘋丫頭,那天晚上還一直將藍玉稱作姐夫,把一旁的羅捷都刺激得夠嗆。
“真是要瘋了。”藍玉苦笑著搖了搖頭。
最諷刺的是,還有網友竟然還在網上各種分析,說潔妮和麗薩看他的眼神充滿了“對姐夫的認可”,證明BLACKPINK的隊友們也都接受了他和金姬蘇的關係。
“認可?哈。”藍玉在心裏苦笑。
但這一切比起金姬蘇的“真心”,都隻能算是小麻煩。
一想到金姬蘇,藍玉眼底的笑意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冷酷的理性。
那天在MV拍攝現場,她在更衣室裡抓著他的手,眼眶微紅地說出“你就這麼想跟我分手嗎?”的時候,藍玉的心裏就已經拉響了警報。
對於他這樣一個曖昧物件一堆,而且懼怕承擔責任的渣男來說,動了真感情的女人是最麻煩的生物。
“看來這次濟州島之行,得把尺度拿捏得再精準一點。”
藍玉暗暗想著,既然金姬蘇想假戲真做,那他就反其道而行之。
策略一:冰火兩重天。
在鏡頭前,他會是那個體貼入微、眼神拉絲的完美男友,給足她麵子和虛榮心。
但隻要攝像機一關,在沒有觀眾的私人空間裏,他就要變回那個客氣疏離的“合約情侶”。
不接話茬,不給回應,拒絕單獨相處。
這種巨大的落差感,通常足以讓一個自尊心強的女生感到受挫,從而知難而退。
“如果這樣還不行……”
藍玉眯起眼睛,視線落在了日曆上標註的另一個日期上——《雪滴花》劇組探班日。
那是他的B計劃,也是最殘忍的終極手段。
如果金姬蘇在濟州島回來後依然執迷不悟,那他就隻能在這個劇組探班日,當著全劇組的麵,精心策劃一場因自己“嫉妒心過強”和“小肚雞腸”引發的激烈爭吵。
然後,順理成章地官宣分手,並把分手的原因歸咎於自己的佔有欲過強上。
雖然手段有些卑鄙,但在藍玉的想法裏,長痛不如短痛。即使金姬蘇可能會恨他,他也必須做那個揮刀的惡人。
“姬蘇怒那,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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