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藍玉和潔妮那場令人窒息的車內爭吵戲落下帷幕,現場並沒有太多喘息的時間。
潔妮幾乎是馬不停蹄地被Cody拉回了化妝間,因為今晚的拍攝還沒有結束,接下來還有團體舞的鏡頭要拍。
十分鐘後,當她再次出現在鏡頭前時,剛才那個崩潰大哭、滿眼怨恨的“被出軌女友”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畫著精緻貓眼妝、身穿黑白拚接打歌服的頂級愛豆潔妮金。
“Music!Cue!”
雖然身體已經極度疲憊,但當伴奏響起且攝影機上的紅燈亮起的那一刻,BLACKPINK的四位成員依舊展現出了驚人的職業素養。
她們髮絲飛舞,眼神犀利,每一個動作都利落乾脆,直到導演喊出最後一聲“Cut”。
“OK!好!今天的拍攝全部結束!”
徐賢勝導演嘶啞卻興奮的聲音通過大喇叭傳遍全場。
那一瞬間,原本繃緊的四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鬆懈下來。周圍的工作人員也爆發出一陣解脫的歡呼聲,開始收拾器材。
藍玉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錶盤上的指標,指標正尷尬地停在23點58分。
“徐導演,”藍玉笑著調侃道,一邊遞給導演一瓶水,“幸好這話你說早了兩分鐘,要是再晚兩分鐘,你就不能說‘今天的拍攝’結束了,因為那時候已經是‘明天’了。”
“哈哈哈,拍MV就是這樣的,熬到淩晨都是常有的事,咱們這進度已經算很快的了。”
導演心情大好地接過水,招手示意BLACKPINK的四位成員過來集合。
四個女孩披著保溫的外套,拖著疲憊的步伐圍攏過來。除了精力異於常人的麗薩還在蹦躂,其他三人臉上都寫滿了肉眼可見的倦意。
“簡單說一下明天的安排。”
導演翻開拍攝計劃,藉著手機的手電筒光亮說道:“姬蘇啊,你的單人鏡頭今天全部都拍完了,明天可以休息一天,後天去拍外景鏡頭。”
金姬蘇聞言,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笑容。
“潔妮和麗薩的單人部分還差一點尾巴,需要補拍幾個單人鏡頭。不過你倆不用急,你們明天下午兩點再來攝影棚就行,上午好好補覺。”
說到這裏,導演頓了頓,目光轉向藍玉和站在最邊上的羅捷。
“重點是明天上午。”
導演用筆點了點通告單,“藍玉,羅捷,明天上午全是你們倆的對手戲。尤其是那場在結他房裏的互動,需要自然光,所以你們倆得辛苦點,明早八點就得化妝。今晚回去務必好好休息,保持狀態。”
“特別是藍玉,”導演拍了拍藍玉的肩膀,“你的戲份明天就能殺青了,狀態還要繼續保持啊。”
藍玉點了點頭,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羅捷。
隻見羅捷聽到“明早八點”這個噩耗時,小臉皺成了包子,但當兩人的視線在空中短暫交匯時,羅捷的眼神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和羞澀。
安排完工作,導演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淩晨0點05分了。
“哎喲,真的已經是明天了。”導演苦笑著擺擺手,“行了,不說明天見了。各位,咱們9個小時後見!下班!”
隨著導演離開,原本壓抑的氛圍稍微活躍了一些。
“終於收工啦!”
依舊活力滿滿的麗薩像是感覺不到累一樣,她挽住羅捷的胳膊,眼睛亮晶晶地提議道:“歐尼們,反正都這麼晚了,咱們要不要去吃海底撈啊?這時候去正好不用排隊!”
“我也去!”
原本還蔫頭耷腦的羅捷,一聽到有吃的,那雙像花栗鼠一樣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摸了摸扁扁的肚子,吞了吞口水:“我晚飯就吃了兩塊餅乾,現在真的快餓扁了……”
然而,另外兩位“姐姐line”顯然沒有這份興緻。
“我就不去了。”
金姬蘇裹緊了身上的外套,搖了搖頭,臉上寫滿了拒絕:“我今天一大早就來了,現在腿都是酸的。我隻想立刻回家,洗個熱水澡,然後死在床上。”
“那我也不去了。”
潔妮還在揉著太陽穴,剛才那場哭戲不僅消耗了體力,更透支了她的精神。她現在隻要看到藍玉那張臉,腦子裏就會回蕩起剛才車裏的爭吵,頭疼得厲害。
“我現在頭痛欲裂,急需睡眠來修復腦細胞。”潔妮聲音沙啞地說道,“你們倆去吃吧,注意別玩到太晚,耽誤了明天的拍攝。”
見兩位歐尼態度堅決,麗薩雖然有點遺憾,但也沒強求。
“就隻有我和羅捷兩個人嗎?那還是算了,我們還是回家點外賣吧!”
幾人走出了攝影棚,來到了停車場。
因為金姬蘇現在都搬到了漢南洞的TheHill高階公寓,她和住在UNVillage裡的潔妮可以算是鄰居,兩人十分自然地鑽進了同一輛黑色的保姆車中。
“歐尼們再見!路上小心!”
麗薩和羅捷站在車外揮手告別。
等到那輛保姆車駛出停車場,消失在夜色中,現場隻剩下了藍玉、麗薩和羅捷三人,以及不遠處正在收拾東西的工作人員。
“那……我也走了?”
藍玉手裏晃著阿斯頓·馬丁的車鑰匙,站在自己的跑車旁,臉上掛著一副正人君子的表情,似乎真的打算獨自離開。
“姐夫慢走~”
麗薩笑得像隻偷腥的小狐狸,她故意提高了一點音量,像是說給周圍還沒走的工作人員聽的。
然而在轉身的瞬間,她迅速地沖藍玉眨了眨眼,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嘴型無聲地說道:“等、我、的、電、話。”
與藍玉告別後,站在她身邊的羅捷則緊張地拉了拉衣領,急匆匆地拉著麗薩鑽進了另一輛保姆車:“麗薩呀,快走吧,我都快餓死了……”
……
黑色的保姆車平穩地行駛在從坡州返回首爾的高速公路上,經過了一整天高強度的拍攝,車廂內的氣氛顯得慵懶而靜謐。
羅捷踢掉了腳上那雙為了造型而穿的厚底馬丁靴,整個人像一隻柔軟的布偶貓一樣蜷縮在寬大的航空座椅裡,身上蓋著一條毛茸茸的毯子,隻露出一張略顯疲憊但依然精緻的小臉。
麗薩坐在她旁邊的位置,雖然也累,但那雙大眼睛裏卻閃爍著某種興奮的光芒。
她側過身,一隻手撐著下巴,看著正盯著車頂發獃的羅捷,率先打破了沉默:
“羅捷啊,明天上午你就要拍那場重頭戲了吧?”麗薩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聽說對你的要求很高啊,好像需要你哭是嗎?你有壓力嗎?”
“唔……”
羅捷在毯子裏動了動,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她眨了眨眼睛,語氣倒是意外的輕鬆:
“其實還好啦,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壓力。”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輕輕繞著毯子邊緣的流蘇,軟糯地解釋:“你知道的,我本來就是一個淚點很低的人。不管是看悲傷的電影,還是聽別人講感人的故事,我總是控製不住流眼淚。甚至有時候看粉絲寫的信,看著看著就會哭出來。”
說到這裏,她微微嘟起嘴:“所以我估計,到時候隻要讓我想想以前練習生時期那些辛苦的日子,或者假設……假設再也吃不到好吃的食物了,應該就能很快地哭出來吧。”
“噗——”
麗薩被她這奇怪的比喻逗笑了,“什麼啊,吃不到好吃的就會哭嗎?這理由也太可愛了吧。”
“哎呀,不要談論工作了。”
羅捷有些煩躁地把毯子往上拉了拉,遮住半張臉,隻露出一雙充滿怨唸的眼睛,聲音悶悶地說道:“我現在腦子裏根本裝不下什麼悲傷的劇情,我都快要餓扁了,我現在隻想知道,一會兒回到家以後,我們到底吃什麼?”
聽到“吃什麼”這個永恆的難題,麗薩挑了挑眉,眼神若有似無地瞟了一眼握在手裏的手機。
“你有什麼想吃的嗎?”麗薩把皮球踢了回去,同時大拇指悄悄解鎖了螢幕,“隻要你想吃的,我今晚都滿足你。”
羅捷立刻從毯子裏探出頭來,眼睛亮晶晶地,認真地思考了兩秒,然後嚥了咽口水,試探性地看著麗薩:
“那個……要不我們吃泰國菜怎麼樣?我突然好想吃那種酸酸辣辣的冬陰功湯,還有咖哩蟹……”
“泰國菜啊……”
麗薩並沒有立刻答應,她嘴上故意拉長了尾音,裝作在猶豫思考的樣子:“嗯……這個時間點,正宗的泰國菜餐廳好像很多都關門了……”
與此同時,在羅捷看不見的角度,麗薩的手指正在螢幕上飛快地跳動。
【收件人:藍玉】
“羅捷點名要吃泰國菜,冬陰功湯、咖哩蟹,還有其他的你看著買吧。”
傳送鍵按下。
麗薩一邊用餘光盯著螢幕等待回復,一邊繼續用支支吾吾的語氣拖延時間:“而且你知道的,外賣送那種湯湯水水的東西,很容易灑出來,口感也會變差……”
“叮。”
手機極其輕微地振動了一下。
麗薩迅速低頭掃了一眼螢幕。
【發件人:藍玉】
“收到,我現在轉道去梨泰院那家也是泰國老闆開的店,你們估計得多等一會兒了。”
得到準確的回復以後,麗薩的嘴角瞬間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她迅速鎖屏,抬起頭時,臉上的表情已經切換回了那種寵溺又無奈的模樣。她伸出手,捏了捏羅捷軟乎乎的臉頰,爽快地說道:
“好吧,既然我們的澳洲小玫瑰這麼想吃,那咱們就吃泰國菜吧!”
“Yes!”羅捷開心地歡呼了一聲,在座椅上小幅度地扭動了一下身體。
“不過——”
麗薩豎起一根手指,煞有介事地補充道:“你也知道,現在這個點外賣很難訂的,可能配送的時間會稍微久一點,你要稍微忍耐一下哦。”
“沒關係沒關係!”
羅捷單純地擺了擺手,一臉滿足地重新縮回毯子裏:“隻要有的吃就行,我可以等!反正回家卸個妝、洗個澡,外賣總該送到了吧。”
……
半小時後,當車子穩穩停在麗薩那棟極具設計感的獨棟別墅前時,早已透支體力的兩名少女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終於到家了……”羅捷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脖頸,粉色的長發略顯淩亂地散落在肩頭。
因為外賣送過來還需要時間,羅捷便決定先回客房卸妝換衣服。
對所有美食都很喜歡的羅捷,她此刻滿腦子都是冬陰功湯酸辣開胃的味道,甚至暫時忘卻了拍攝一整天的疲憊。
卸完妝後,羅捷換上一套舒適的棉質長袖睡衣,趿拉著拖鞋來到了主臥。她輕輕推開門,探進一顆小腦袋問道:
“麗薩呀,你的那個朋友還要多久才能到啊?我都快餓扁了……”
主臥內,隻留了一盞暖橘色的床頭燈。麗薩正坐在梳妝枱前塗抹身體乳,聽到聲音,她轉過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別急嘛,你也知道的,首爾正宗的泰國餐廳本來就少,這個點還在營業的更是鳳毛麟角。所以我特意拜託了一個朋友,讓他去弘大那邊還在營業的店裏打包,然後再親自送過來,路程肯定要點時間。”
“啊……還要等啊。”羅捷有些失望地嘟起嘴。
“既然還得等一小會兒,那我就先去泡個澡吧,剛才跳舞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難受。”羅捷想了想說道。
“Goodidea!”麗薩眼睛一亮,立刻表示贊同,甚至有些過於熱情地揮了揮手,“去吧去吧,記得洗乾淨點,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哦!”
羅捷並沒有聽出這句“洗得香噴噴”背後的弦外之音,她困惑地眨了眨眼,心想平時也沒見麗薩對她的個人衛生要求這麼嚴格啊,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然而,單純的羅捷完全沒有注意到,此刻麗薩身上穿的並不是平時那套可愛的卡通睡衣,而是一件黑色的真絲弔帶睡裙。
極細的肩帶掛在直角肩上,深V的領口隱約露出鎖骨下細膩的肌膚,裙擺極短,蕾絲邊緣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透著一股在此刻顯得格外突兀的撩人與性感。
回到自己的浴室,羅捷熟練地擰開水龍頭。
嘩啦啦的水聲在封閉的空間裏回蕩,熱氣升騰,很快就在鏡麵上蒙上了一層薄霧。
她在浴缸裡放滿了熱水,特意滴入了幾滴自己最愛的玫瑰精油。隨著水波蕩漾,濃鬱而優雅的玫瑰香氣瞬間瀰漫開來。
羅捷褪去衣物,緩緩將自己浸入水中,溫熱的水流包裹著疲憊的軀體,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閉上眼睛,任由緊繃的神經一點點鬆弛下來。
大約二十分鐘後。
“叮咚——”
清脆的門鈴聲穿透了浴室的門,鑽進了羅捷的耳朵裡。
正閉目養神的羅捷猛地睜開眼,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被食慾點亮。
“來了!”
她幾乎是從浴缸裡彈了起來,顧不得擦乾身上殘留的水珠,隨手抓過架子上的白色浴袍披在身上。
因為動作太過匆忙,浴袍的帶子隻是鬆鬆垮垮地在腰間繫了一個結,領口微敞,露出一片被熱水蒸得粉嫩的肌膚,濕漉漉的粉色髮絲還在往下滴著水,順著脖頸滑入鎖骨的深窩。
“冬陰功!咖哩蟹!我來了!”
羅捷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啪嗒啪嗒”聲,像一陣風似的沖向客廳。
“麗薩那個朋友真是個大好人啊,這麼晚竟然還能……誒?”
當她衝進寬敞明亮的客廳,看清站在玄關處的那個人影時,整個人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僵在原地。
站在那裏的人手裏提著兩個精緻的保溫食盒,此刻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笑意看著她。
那一瞬間,羅捷大腦一片空白,直接傻眼了。
給麗薩打包送外賣的“朋友”……竟然是剛剛纔在片場分別不久的藍玉!
藍玉似乎也沒想到衝出來的會是一個“出水芙蓉”版、衣衫不整的羅捷。他的視線在她濕漉漉的發梢和微敞的浴袍領口處停留了一瞬,隨即禮貌而玩味地挑了挑眉:
“看來,我送來的正是時候啊?”
藍玉的雙眼微微眯起,視線彷彿有了實質的溫度,毫無避諱地從羅捷還在滴水的發梢滑落,經過鎖骨,在那微敞的浴袍領口處停留了一瞬。
那眼神太火熱,太具有侵略性,彷彿能直接穿透她單薄的浴袍布料。
“啊!”
羅捷這時才後知後覺地感到一陣涼意——或者說是羞恥帶來的燥熱。
她猛地低頭,看到自己衣衫不整的模樣,驚呼一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慌亂地抓緊領口,轉身逃跑似的沖回了浴室。
“砰”的一聲,浴室門被重重關上。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羅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在胸腔裡劇烈地跳動,彷彿要撞破肋骨。
她一邊手忙腳亂地從架子上扯下睡衣往身上套,一邊在心裏又羞又氣地抱怨:
麗薩到底在搞什麼鬼啊!怎麼都不提前說一聲就把藍玉給叫來了!還是在這種時候……
絲質的睡衣滑過肌膚,卻撫不平她內心的躁動。
隨著她冷靜下來,一段被刻意塵封的記憶不可遏製地湧上心頭——那是她們和藍玉之間曾發生過的、不可言說的“荒唐一夜”。
“難道……”羅捷係釦子的手頓住了,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根都在發燙,“他們今天……是想再來一次嗎?”
咕嚕嚕——
就在羅捷陷入粉紅色的遐想與糾結時,不爭氣的肚子發出了巨大的抗議聲,強烈的飢餓感瞬間沖淡了旖旎的氛圍,把她拉回了現實。
“不管了,還是先填飽肚子再說!”
羅捷拍了拍滾燙的臉頰,深吸一口氣,試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重新拉開門走回客廳。
此時的客廳裡,空氣中已經瀰漫著冬陰功湯濃鬱的香茅味和咖哩蟹的椰香。
藍玉已經大馬金刀地坐在了餐桌主位,而麗薩……她根本就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毫無顧忌地側身擠在藍玉的懷裏,一隻手還把玩著他的衣領。
聽到腳步聲,藍玉抬起頭,輕輕拍了拍懷裏麗薩的腰側,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寵溺與責備:
“好了,麗薩,別鬧了。羅捷都出來了,快坐好吃飯。”
說完,他轉頭看向有些手足無措站在原地的羅捷,嘴角勾起一抹溫和得體的笑容:
“還愣著幹嘛?快過來坐,你不是早就餓了嗎?冬陰功涼了就不好喝了。”
羅捷看著兩人那自然得彷彿老夫老妻般的互動,腳步猶豫了一下。
但那撲鼻的香氣實在是太誘人了,加上藍玉的聲音有一種讓人難以拒絕的魔力,她最終還是乖乖地挪了過去,在兩人對麵的位置坐下。
這頓深夜的晚餐進行得比想像中要“正常”許多,或許是因為三人都經歷了高強度的行程,是真的餓極了。
羅捷埋頭苦吃,藍玉時不時體貼地幫她們夾菜、剝蟹殼,在飢餓的驅使下,三人風捲殘雲般將幾個食盒裏的泰國菜掃蕩得乾乾淨淨。
放下筷子,藍玉抽出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站起身來:
“我吃飽了。麗薩,借你的浴室用一下,我想刷個牙。”
雖然是借用浴室,但誰都聽得出來這背後的暗示——刷牙,是為了kiss,或者做更親密的事情。
麗薩心領神會地指了指主臥的方向,笑得一臉燦爛:“去吧,新的牙刷在鏡櫃裏哦。”
隨著藍玉的身影消失在主臥門口,客廳裡隻剩下收拾殘局的兩個女孩。
羅捷終於忍不住了,她一邊幫著麗薩把外賣盒收進垃圾袋,一邊壓低聲音,語氣急切地問道:
“麗薩呀!你瘋了嗎?你怎麼……你怎麼把他給叫到家裏來了?”
正在係垃圾袋的麗薩動作一頓,她直起腰,轉過身麵對著羅捷。
此時燈光打在她身上,那一身黑色的蕾絲弔帶睡裙顯得格外紮眼。
麗薩沒有回答,隻是嫵媚地撩了一下長發,眼神流轉間儘是風情。她微微挺起胸膛,展示著自己傲人的身材和那充滿暗示意味的裝扮,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我的傻羅捷啊,這還用問嗎?”
羅捷看著眼前魅惑全開的隊友,感覺一陣無語,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你……”
她還能不明白嗎?這哪裏是送外賣,這分明是上門取貨,藍玉的這配送費也太值了吧。
麗薩湊近了一步,帶著一絲蠱惑的氣息在羅捷耳邊輕聲說道:
“怎麼樣?你要不要……加入?和我們一起?”
“不!不行!”
羅捷像是被燙到了一樣,嚇得把頭搖成了撥浪鼓,粉色的髮絲在空中亂飛。
她臉紅得幾乎要滴血,聲音都結巴了:“上、上次那次太荒唐了!真的……不能再來一次了!要是被歐尼們知道了……”
麗薩看著羅捷那副受驚的樣子,也沒有勉強,隻是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笑道:
“好吧,那真可惜。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咯。”
說完,麗薩指了指桌上剩下的垃圾:“那這些就麻煩Wuli羅捷幫忙收拾一下啦,goodnight,做個好夢哦。”
話音未落,麗薩便像一隻輕盈的蝴蝶,轉身朝著主臥走去,隻留下一個搖曳生姿的背影。
“哎……”
羅捷看著麗薩消失在主臥門口,又看了看桌上的殘羹冷炙,認命地嘆了口氣。
接下來的十分鐘裏,羅捷機械地收拾著餐桌,擦拭著檯麵,腦子裏卻是一團亂麻。
收拾完一切,整個別墅重新歸於寂靜,隻有地暖細微的運作聲。
羅捷關掉客廳的大燈,拖著有些沉重的步伐往自己的客房走去。每走一步,她的心跳就快一分。
終於,她的手握住了自己房門的把手。
隻要擰開,走進去,關上門,鑽進被窩睡覺,今晚就平安無事了。
可是……
她的手像是被凍住了一樣,停在門把手上,遲遲沒有擰動。
鬼使神差地,羅捷鬆開了手。
她在黑暗中佇立了片刻,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牽引著,轉身,輕手輕腳地——甚至可以說是小心翼翼地——朝著走廊盡頭的主臥走去。
不需要靠得太近。
這棟別墅的隔音雖然不錯,但在寂靜的深夜裏,某種聲音依然具有極強的穿透力。
理智告訴她應該立刻轉身逃跑,可她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
她一步步挪到了主臥的門口,藉著走廊昏暗的地燈驚訝地發現,主臥的房門並沒有關嚴。
她知道,這是麗薩故意的。
經過片刻的猶豫和掙紮。
最終,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了手。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