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午後,陽光透過茂密的樹冠灑下斑駁的光影,腳下的落葉踩上去發出清脆的“哢嚓”聲。
對於常年生活在練習室和舞枱燈光下的YooA來說,這久違的純天然環境簡直就是天堂。她彷彿真的化身成了MV裡的那個森林精靈,完全忘記了剛才幹活兒時的疲憊。
“哇!藍玉你看那個樹!長得好奇怪哦!”
“哦莫,這裏的空氣真的太清新了!”
她像一隻剛被放出籠子的百靈鳥,一會兒跑到路邊的岩石上擺個Pose,一會兒又蹲在草叢邊觀察苔蘚。那一頭紅髮在綠林中穿梭,顯得格外耀眼。
藍玉雙手插在衝鋒衣的口袋裏,步履穩健地跟在後麵,看著前麵那個恨不得把整座山都摸一遍的丫頭,無奈地搖了搖頭。
“YooA怒那,雖然我知道你很興奮,但能不能稍微省點兒電啊?”藍玉嘆了口氣,像個操心的老父親,“我們才剛進山不到十分鐘,你現在就把體力條用光了,一會爬坡的時候可別哭著讓我揹你。”
“肯恰那!我可是OhMyGirl的體力王!”YooA回過頭,自信滿滿地拍了拍胸口,那個得瑟的小表情彷彿在說你太小看我了,“這點程度對我來說就是熱身……咦?”
話音未落,她的目光突然被路邊灌木叢中一簇盛開的野花吸引住了。那是幾朵淡紫色的野生雛菊,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嬌嫩欲滴。
“哇,好漂亮的花啊!”YooA眼睛一亮,立刻湊了上去。
她微微彎下腰,閉上眼睛,挺翹的鼻尖湊近花蕊,想要聞一聞大自然的芬芳,順便在鏡頭前展示一下“人比花嬌”的美好畫麵。
就在她的鼻尖距離花瓣隻有不到兩厘米的瞬間——
“嗡——!”
原本靜止在花枝下的一隻碩大的金龜子,似乎被這個突然靠近的龐然大物驚擾了。它猛地振動鞘翅,發出一陣低沉而巨大的嗡鳴聲,像一顆黑色的子彈一樣直接衝著YooA的麵門飛了起去。
“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瞬間劃破了山林的寧靜,驚飛了林梢的幾隻飛鳥。
剛才還信誓旦旦說自己是“體力王”的YooA,此時爆發出了驚人的反應速度。
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向後彈射出去,然後像個受驚的小貓一樣,精準地繞到藍玉身後,雙手死死地抓緊藍玉衝鋒衣的下擺,整個人縮成一團,把臉埋在他的背上瑟瑟發抖。
“怎麼了?怎麼了?”藍玉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拽得晃了一下,下意識地護住身後的人,警惕地看向前方。
隻見那隻“罪魁禍首”金龜子,在空中笨拙地盤旋了一圈,然後慢悠悠地飛向了遠處的樹林。
看清了敵人的真麵目後,藍玉緊繃的神經放鬆下來,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
他轉過身,看著依舊緊閉雙眼、抓著自己衣角不肯撒手的YooA,調侃道:
“我說……YooA怒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Solo主題不是‘森林之子’嗎?怎麼一隻小小的金龜子就把我們的森林精靈嚇成這樣了?這期視訊發不出去以後,粉絲們會質疑你是否符合這首歌曲的主題的。”
聽到藍玉的笑聲,YooA小心翼翼地睜開一隻眼睛,確認那隻可怕的昆蟲已經飛走後,才長舒了一口氣。
但她的臉色依然有些發白,那股剛才的開朗活潑的勁兒蕩然無存。
“我是森林之子沒錯……”YooA鬆開藍玉的衣服,有些委屈地扁著嘴,理直氣壯地辯解道,“但我愛的是森林裏的樹木、花草和風!不包括蟲子!這個世界上要是沒有蟲子就好了!它們長得太奇怪了,腿還那麼多,真的很噁心嘛!”
“這你就不講道理了。”藍玉挑了挑眉,一本正經地科普道,“昆蟲可是生態係統中非常重要的一環。沒有它們傳粉,哪來的花?沒有它們分解,這滿山的落葉早把路堵死了。”
說到這裏,藍玉突然壓低了聲音,身體微微前傾,用一種講鬼故事般的神秘語氣說道:“而且……你也別光盯著蟲子。這可是國立自然修養林,生態環境好得很。就算沒有蟲子,草叢裏可能還藏著其他讓你更驚喜的小可愛……”
YooA看著藍玉那意味深長的眼神,心裏突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喉嚨發乾地問道:“什……什麼小可愛?”
藍玉指了指旁邊茂密的草叢,慢悠悠地說道:“現在是下午,陽光正好。像這種植被茂密的地方,通常都是蛇類最喜歡曬太陽的場所。尤其是那種花紋和落葉很像的蝮蛇,如果不睜大眼睛看仔細了,一腳踩上去……”
“蛇——?!”
YooA的瞳孔瞬間地震,這一刻,什麼“森林之子”,什麼“尋找自我的旅程”,統統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她的腦海裡隻剩下了藍玉描述的那種滑膩膩、冷冰冰的生物。
“我……我不去了!”
YooA帶著哭腔喊了一聲,然後做出了一個極其果斷的決定。她猛地原地一百八十度轉彎,邁開腿就要往山下的營地方向沖。
“哎?你去哪?”
早有防備的藍玉眼疾手快,大手一伸,精準地扣住了YooA纖細的手腕,像拎小雞仔一樣把她定在了原地。
“放開我!我要回營地!”YooA拚命掙紮著,指著山下的方向,一臉真誠地說道,“藍玉,我覺得你說得對,我們要敬畏自然!而且我行李箱裏帶了桌遊!我有《HalliGalli》,還有飛行棋!我們回去玩桌遊吧,那個節目效果也很好的!真的!”
看著為了逃避爬山甚至不惜這般胡言亂語的YooA,藍玉既好笑又無奈。
“玩什麼桌遊,那是室內綜藝乾的事。”
藍玉沒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一些,稍微用了一點巧勁,將想要逃跑的YooA重新拉回了上山的路徑上。
他看著YooA那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雖然有點心軟,但作為“魔鬼視訊博主”的職業素養讓他硬起了心腸。
“柳諟我xi,這可是你的Solo宣傳期。你想想你的粉絲,想想你的專輯概念。如果‘森林之子’連個山都沒進就嚇跑了,這說得過去嗎?”
藍玉一邊給她“洗腦”,一邊強行拽著她的手腕繼續往山上走,嘴裏還不忘補刀:“放心,有我在,蛇要咬也是先咬我,到時候怒那為我把毒血吸出來就行了。”
“嗚嗚嗚……咱們就不能別碰到蛇嗎!”
YooA徹底絕望了,她在力量上完全不是藍玉這個“體能怪物”的對手,掙紮無效後,隻能像個被家長強行拖去打針的小朋友一樣,耷拉著腦袋,哭喪著臉,一邊碎碎念著“我們碰不到蟲子和蛇”,一邊被藍玉硬生生地拽著走向了森林深處。
身後的攝影師強忍著笑意,將這一幕完整的記錄了下來——畫麵中,高大的男人步履堅定地拖著一個嬌小的、滿臉寫著“生無可戀”的紅髮女孩,背景是清幽絕美的山林。
……
隨著海拔的逐漸攀升,四周的林木愈發茂密,透過樹冠灑下的陽光也變得細碎而稀疏。
原本那隻像是用來“拖死狗”一樣緊緊扣住YooA手腕的大手,不知何時改變了力道。
藍玉依舊走在前麵,但步伐明顯放慢了許多,手臂向後伸展,形成了一個穩定的借力點。這不再是強迫的牽引,而是一份無聲的支撐。
但這對於YooA的體力來說,依然是巨大的考驗,因為單純的舞蹈訓練是不能算作運動的。
那個在舞台上元氣滿滿的“森林之子”,此刻已經徹底蔫了。
YooA那原本精緻的妝容因為汗水而微微泛著油光,臉頰通紅,急促的呼吸聲在安靜的山林裡清晰可聞。
她此時早就把什麼蛇啊蟲子啊拋到了腦後,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這該死的上坡路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
“呼……呼……”
YooA每邁一步,眉頭就痛苦地皺一下。腳底傳來的火辣辣的刺痛感,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藍玉啊……我真的不行了……”YooA終於忍不住帶著哭腔開口,聲音軟綿綿的,“我感覺自己的腰要斷了,腿也早就不是我的了……特別是腳,好像磨破了,真的好痛啊。”
聽到身後傳來的哀嚎,一直悶頭帶路的藍玉停下了腳步。
“怒那這就不行了?”藍玉回過頭,雖然嘴上還在調侃“這才走了一個多小時,怒那的體力還得練啊”,但眼神卻迅速掃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他指了指路邊一塊平整且巨大的青石:“那行吧,咱們就歇會兒吧。”
說著,藍玉利落地脫下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始祖鳥衝鋒衣,將其摺疊了兩下,墊在那塊略顯冰涼和粗糙的石頭上,然後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YooA:“怒那,坐在我的衣服上吧。”
屁股接觸到柔軟衣料的那一刻,YooA感動得差點掉下眼淚,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樣癱軟下來。
藍玉並沒有坐下,而是單膝跪在YooA麵前的土地上,目光落在她那雙沾滿了泥土灰塵的白色運動鞋上。
“你的哪隻腳疼?是右腳嗎?”藍玉問道。
YooA點點頭,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讓我看看,是怒那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藍玉抬起頭,目光坦蕩地看著她。
“誒?”
YooA愣了一下,原本就被曬得通紅的臉頰瞬間像是要滴出血來。在這荒郊野嶺,讓一個不算太熟的男人幫自己脫鞋襪?
這……這也太羞恥了吧!
“那個……那就麻煩藍玉xi了……”
雖然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但那隻腳疼得她連腰都彎不下去,再加上藍玉那不容置疑的氣場,她隻能像隻鵪鶉一樣縮著脖子,羞澀地把視線移向旁邊的灌木叢,根本不敢看藍玉的眼睛。
藍玉神色如常,伸出修長的大手,輕輕握住了YooA纖細的右腳腳踝。
掌心傳來的溫熱觸感讓YooA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縮回腳,卻被藍玉穩穩地扣住。
“怒那,先別動。”
藍玉動作輕柔地解開鞋帶,一手托著她的腳後跟,一手握住鞋頭,小心翼翼地將那隻運動鞋退了下來。
隨著鞋子脫離,一股淡淡的熱氣散發出來。那隻白色的短襪因為長時間的徒步和悶熱,已經微微有些潮濕,緊緊地包裹著她嬌小的腳掌。
藍玉並不嫌棄,指尖勾住襪子的邊緣,緩緩向下拉扯。
那一刻,YooA緊張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襪子滑過麵板的微弱摩擦感,被放大了無數倍。
隨著襪子被徹底褪去,她那隻白皙如玉、卻因為充血而微微泛紅的裸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藍玉的視線之下。
不得不說,YooA的這雙腳生得極美,小巧玲瓏,麵板白得晃眼,足弓有著優美的弧度,腳趾圓潤可愛,透著健康的粉色。
隻是此刻,這雙漂亮的腳受了些罪。
藍玉托著她的腳掌,稍微側過一點角度,眉頭微微蹙起。
在她腳掌的內側、靠近大拇指根部的地方,赫然鼓起了一個晶瑩剔透的水泡,周圍的麵板紅腫了一片。
“這就是你不穿專業登山襪的後果。”藍玉伸出手指,指腹輕輕在那紅腫的邊緣按了一下,“鞋子有點硬,加上襪子太薄又吸汗不好,長時間摩擦就起泡了。”
被他溫熱的指腹觸碰,那種酥酥麻麻的感覺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天靈蓋,竟然奇異地壓過了疼痛感。
YooA咬著下唇,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心跳快得彷彿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不過還好,水泡沒破。”
藍玉鬆了口氣,他從揹包的側兜裡掏出一瓶未開封的礦泉水,擰開蓋子。
“忍著點,有點涼。”
清冽的水流緩緩澆在患處,沖刷掉表麵的汗漬和浮塵,帶來的絲絲涼意瞬間緩解了那種火辣辣的灼燒感。
緊接著,藍玉像變魔術一樣從那個百寶箱似的揹包裡摸出一個急救包。他撕開一張加厚型的防水創可貼,動作熟練且精準地貼在了那個水泡上,指尖輕輕撫平邊緣。
“行了,這樣就不容易把水泡弄破了。”
處理完畢,藍玉拍了拍手。
此時,終於緩過勁來的YooA大著膽子轉過頭,卻發現藍玉正拿著她剛才脫下來的那隻襪子在端詳,眼神似乎在研究些什麼。
“呀!”YooA羞恥度爆表,伸手想去搶,“你看那個幹嘛!很髒的!還有味道!”
“想什麼呢。”藍玉躲開她的手,嫌棄地把襪子丟進鞋子裏,“我是在看這襪子的織法,太緊了,勒得血液不迴圈,也是你起水泡的原因之一。”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YooA:“這鞋和襪子都別穿了,再穿還得磨破。”
“啊?”YooA傻眼了,晃了晃光溜溜的腳丫,“那我怎麼走啊?光腳嗎?這地上全是石子啊!”
“怒那光腳會不會冷啊?”藍玉沒理會她的抗議,反而問了個不相乾的問題。
“冷倒是不冷……可是……”
話音未落,藍玉突然再次蹲下身,動作迅速地把她左腳完好的鞋襪也給扒了下來。
“自己把鞋襪拿著。”
藍玉把那一雙鞋襪塞進一臉懵逼的YooA的手裏。
然後,他轉過身,背對著YooA半蹲下來,寬闊的後背像是一座堅實的小山。他微微側頭,眼神示意了一下:
“這麼顯而易見的答案還用問嗎?”
藍玉反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上來吧,我揹你回營地。”
……
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更何況還要揹著一個大活人。
為了確保安全,藍玉放棄了來時的速度,每一步都走得格外穩健。
他寬厚的背脊彷彿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港灣,讓原本還有些忐忑的YooA不知不覺間放鬆了下來,甚至有些貪戀這短暫的依靠。
當兩人終於看到營地那頂象牙白的帳篷時,天邊的太陽已經沉到了山巒之下,隻留下一抹燒紅了半邊天的晚霞,將整個營地染成了曖昧的暖橘色。
“回來了!回來了!”
一直守在營地的PD和工作人員看到這副景象——藍玉揹著YooA,兩人的影子在夕陽下拉得很長,頓時嚇了一跳,紛紛圍了上來。
“怎麼了?YooAxi受傷了嗎?”
“需不需要去最近的醫院啊?”
麵對眾人的驚慌,趴在藍玉背上的YooA羞得把臉埋進了他的頸窩,實在不好意思開口說自己是因為什麼原因被藍玉揹回來的。
“沒出什麼大事,大家不要緊張。”藍玉氣息平穩,彷彿剛才幾公裡的負重下山隻是散了個步,“就是鞋子不合腳,磨出了一個水泡。為了不影響後續拍攝,我把她背下來了。大家都散了吧,準備一下晚上的拍攝。”
藍玉輕描淡寫地打發了工作人員,徑直揹著YooA鑽進了帳篷。
帳篷內的空間寬敞而私密,藍玉走到右側的行軍床邊,微微屈膝,動作輕柔地將背上的人放了下來。
“呼……”雙腳落地的瞬間,YooA長出了一口氣,坐在床邊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小腿。
“怒那帶拖鞋了嗎?”藍玉單膝跪在地上,仰頭問道。
“帶了帶了!”YooA連忙點頭,“就在那個銀色的行李箱裏。”
藍玉伸手從行軍床底下拖出那個貼滿貼紙的行李箱,修長的手指搭在拉鏈上,“嘩啦”一聲拉開。箱子裏的東西塞得滿滿當當,各種分裝袋整整齊齊。
“拖鞋大概裝在什麼位置?”藍玉看著眼前這一堆花花綠綠的收納包,有些無從下手。
YooA歪著頭想了想,記憶也有些模糊了:“呃……應該是上層?還是下層?反正藏得不深,大概在左手邊那個區域,你隨便翻一下應該就能看到。”
“行。”
藍玉伸出手,在左側的區域簡單翻找了一下。
他的指尖觸到了一個觸感柔軟順滑的絲綢束口小布包,上麵還綉著精緻的蕾絲花邊,以為是裝雜物的袋子,藍玉隨手將其拿了起來,準備看看下麵是不是壓著拖鞋。
“啊!”
看到那個布包的瞬間,原本還算淡定的YooA瞳孔瞬間地震,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到了耳根。
那是她專門用來裝貼身內衣和備用換洗內褲的私密收納袋!
“怎……怎麼了?”藍玉疑惑地回頭,手裏還捏著那個軟綿綿的小布包。
“那……那個不是!”YooA結結巴巴,雙手在空中胡亂比劃著,眼神慌亂得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那個……那個不用拿出來!就在它旁邊!旁邊!”
看著她這副反應,再感受手中那獨特的觸感,藍玉若是再不明白裏麵裝的是什麼,那就是真的傻了。
但他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彷彿手裏拿的隻是一包紙巾。他極其自然地將那個令YooA社死的小布包放回原位,甚至還貼心地把它往角落裏推了推,用一件外套蓋住。
“哦,我看到了。”
藍玉語氣平淡地轉移了話題,從旁邊抽出一雙毛茸茸的粉色物體——那是一雙有著長長耳朵的小兔子棉拖鞋。
“呼……”見藍玉沒有追問,也沒有露出異樣的神色,YooA這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感覺自己剛才心臟都快停跳了。
藍玉將拖鞋放在她腳邊,然後利落地合上行李箱,推回床底。
YooA把腳伸進柔軟溫暖的棉拖鞋裏,輕輕踩了踩,那種被包裹的舒適感讓她忍不住眯了眯眼。但隨即,她又想到了什麼,一臉擔憂地看向藍玉:
“藍玉,這個水泡……會不會影響我這次回歸啊?我下週就要開始練習打歌舞台的走位了。”
藍玉雙手環胸,靠在帳篷的主桿上,給出了專業的建議:“正常來說,這種水泡隻要你不去挑破它,做好保護,大概三到七天就會被身體自然吸收癒合。這期間會有痛感,不能劇烈運動。”
“三到七天?!”YooA的聲音瞬間拔高,“不行不行!那樣黃花菜都涼了!我要穿高跟鞋練習,還有其他行程要跑,根本等不了那麼久的!”
作為愛豆,回歸期就是戰場,別說三天,三個小時都耽誤不起。
藍玉似乎早料到她會這麼說,點了點頭:“那就隻能用第二種方案了。等你回去後,找公司的醫務人員或者去診所,用無菌針頭把水泡挑破,擠乾淨裏麵的組織液,然後消毒包紮。這樣也不疼,好得還快一點,貼上加厚創可貼基本不影響跳舞。”
“那我選第二個!”YooA毫不猶豫地做出了決定,眼神裡透著一股狠勁。
解決了心頭大患,她試探性地站起身,在帳篷裡走了兩步。
“咦?”
YooA驚喜地發現,腳上這雙寬鬆的棉拖鞋完全不會擠壓到水泡的位置,隻要不刻意去碰,走起路來幾乎感覺不到疼痛。
“太好了,完全不疼啊!”
YooA穿著那雙粉色的小兔子拖鞋,在帳篷裡開心地轉了個圈,長長的兔耳朵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可愛至極。
她走到帳篷門口,掀開門簾。
此時,外麵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深藍色的夜空中星光點點,營地裡也亮起了溫暖的復古煤油燈,氛圍感拉滿。
“藍玉……”YooA回過頭,摸著肚子,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藍玉,“天都黑了,我們是不是該準備晚餐了?”
藍玉看了一眼已經升起的月亮,點了點頭說:
“確實。如果我們再不開始動手,這頓晚餐恐怕真的要變成夜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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