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結束後,藍玉按照Wendy提供的地址,來到一家意大利菜餐廳。
藍玉推開餐廳厚重的木門,冷氣夾雜著黑鬆露和帕爾瑪乾酪的香氣撲麵而來。
他鬆了鬆領口,向侍者報出Wendy預訂的包間名。
請跟我來。侍者微微欠身,引領他穿過燈光昏黃的主廳。
包間位於餐廳最裡側,隔音效果極佳,門一關便隔絕了外界所有雜音。
藍玉長舒一口氣,脫下外套搭在椅背上,解開襯衫最上麵的兩顆紐扣。
一杯冰水,謝謝。他對侍者說,聲音因為緊張而略顯乾澀。
待侍者離開,藍玉癱坐在皮質座椅上,從口袋裏掏出手機。
螢幕解鎖的瞬間,畫麵仍停留在他半小時前拍的最後一張照片——裴白菜跨坐在椅子上的畫麵,紅色短裙因為動作而上卷,露出黑色安全褲的邊緣。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迅速滑開相簿。
真是瘋了...他喃喃自語,拇指快速滑動螢幕。
相簿裡整整齊齊排列著數十張照片和視訊,全是今晚演唱會的戰利品。
由於他的位置就在舞台正下方,大多數照片都是仰視角度,redvelvet成員們的裙底風光一覽無餘。
雖然都穿著安全褲,但那些若隱若現的黑色布料反而比直接裸露更加誘人。
藍玉點開一段Wendy獨舞的視訊。
螢幕中的Wendy正對著鏡頭扭動腰肢,紅唇微啟,眼神迷離。
拍攝角度讓她的裙擺看起來比實際更短,不僅能清晰地看到她的安全褲,還能看到從安全褲下露出的白膩。
藍玉感覺耳根發燙,連忙調低音量。
在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包間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藍玉手一抖,手機地掉在桌麵上,螢幕朝上,正好停在裴白菜椅子舞最性感的那一幀。
沒、沒什麼!藍玉手忙腳亂地去抓手機,快速地把手機藏在桌下。
Wendy和裴白菜一前一後走進包間,兩人都做了簡單的變裝——棒球帽、口罩和oversized的衛衣,但近距離看還是能認出那張在廣告牌上隨處可見的臉。
裴白菜走在後麵,順手帶上了包間門,然後摘下口罩,露出那張被譽為的臉蛋。
她的舞台妝已經卸乾淨了,現在隻畫了淡妝,但天生麗質的五官依然美得驚心動魄。
怎麼感覺你特別慌張啊?額頭上都出汗了。裴白菜挑著眉,藍玉的表現讓她有些疑惑。
藍玉感覺後背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他拍攝的這些照片和視訊若是被兩人看到了,估計他就要失去redvelvet的友誼了。
“哦…沒什麼,包間裏空調的溫度開太高了,有點熱。”
Wendy已經大咧咧地坐在了他對麵,摘下棒球帽,金色的短髮因為靜電而微微翹起。
她單手托腮,眼睛眯成一條縫:是有點熱,可是也沒到能熱出汗的程度吧?
她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說道,你不會是在揹著我們幹什麼壞事吧?
我沒有!我隻是...隻是...藍玉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自言自語。
他的視線在兩位偶像之間來回遊移,就是不敢直視她們的眼睛。
裴白菜拉開椅子坐下,優雅地交疊雙腿,這個動作莫名讓藍玉想起舞台上那個椅子舞。
她的目光如刀般鋒利:你剛纔在手機上看到什麼了?
沒...沒什麼...藍玉下意識把手機摁息屏,然後趕緊塞進褲袋裏。
你現在就像正在看小電影時,媽媽突然闖進房間的高中男生一樣呢。Wendy突然噗嗤一笑,用手肘捅了捅裴白菜,你看他額頭上的汗,都快滴到眼睛裏了。
裴白菜聞言也勾起嘴角,但很快又板起臉,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掌:手機。
藍玉剛平復一點的心跳又加速起來,他連忙拿起水杯灌了一大口,結果喝得太急被嗆到,咳得滿臉通紅。
說正事,藍玉好不容易止住咳嗽,連忙轉移話題,艾琳努那怎麼也來了?
Wendy翻了個白眼:呀,不是你讓我再叫個成員的嗎?說單獨吃飯被拍到不好解釋!
裴白選單手托腮,歪頭看著藍玉:看來是我們的演唱會太精彩了,讓藍玉看得太過投入,直到現在仍然在回味?
藍玉不由得更加心虛了,女人的第六感真是太恐怖了,他總覺得兩人這是在點他。
啊對...我確實說過...他又擦了擦汗,那...那我們趕緊點菜吧?你們明天不是還有一場演唱會,吃完飯就趕緊回去休息吧。
侍者將最後一道黑鬆露奶油意麵輕輕放在餐桌中央,微微欠身後退出包間,順手帶上了雕花的木門。
餐桌上已經擺滿了精緻的意大利菜肴——帕爾瑪火腿蜜瓜卷、海鮮沙拉、炭烤小牛排,還有Wendy特意點的三重乳酪披薩,此刻正冒著誘人的熱氣。
Wendy拿起玻璃壺,為三人各倒了一杯鮮榨橙汁。
她舉起杯子,清了清嗓子將兩人的視線吸引到自己身上。
首先,Wendy的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要感謝wuli藍玉幫我爭取到Nobis的代言。
她的眼神非常真摯,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肯定不能如此輕鬆的獲得代言。
裴白菜也優雅地端起杯子,作為隊長,我也要代表RedVelvet謝謝你。
她的聲音比舞台上柔和許多,但依然帶著那種特有的清冷質感。
藍玉摸了摸後頸,他舉起杯子與兩人輕輕相碰,玻璃相撞發出悅耳的聲。
你們不用這麼客氣,他抿了一口果汁,酸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以後咱們合作機會還多著呢。
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遊移,隻要你們在拍攝時好好表現就行——特別是你,Wendy,你要是能教會我唱歌就算是大功一件。
Wendy做了個鬼臉,叉起一塊蜜瓜塞進嘴裏:教你唱歌?你還是饒了我吧,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她鼓著腮幫子,聲音有些含糊不清。
Wendy此刻還不知道,IU不久前曾嘗試教藍玉唱歌,最後氣得直接在攝像頭前爆粗口了。
裴白菜優雅地切著小牛排,刀叉幾乎沒有發出任何碰撞聲。
年末行程安排出來了嗎?藍玉問道。
出來了,忙得要死,Wendy搶先回答,揮舞著叉子,aaa頒獎典禮、首爾歌謠大賞、三大台的年末舞台...她掰著手指數著。
裴白菜點點頭,唇邊浮現一絲無奈的笑意:今年回歸還撞上年末,練習時間都特別緊張。
她輕輕嘆了口氣,有時候淩晨三點才能結束練習。
藍玉皺起眉頭:聽說你們這次回歸不進行打歌?
他放下叉子,不擔心會影響成績嗎?
很多歌曲剛釋出時如果成績不太好,就需要通過打歌舞台來帶動成績。
兩人對視一眼,突然同時露出神秘的微笑。
Wendy的腳尖在桌下輕輕踢了裴白菜一下,眼睛亮得驚人。
完全不用擔心,裴白菜的聲音裏帶著罕見的興奮,她稍稍前傾身體,一縷長發從肩頭滑落,這次的主打曲...真的特別棒。
哇,棒到能讓你們放棄打歌?藍玉挑眉。
主要還是檔期安排不來了,Wendy插嘴,不過說真的,這首歌的質量...
她突然停住,咬著下唇看向裴白菜,像是在徵求許可。
裴白菜輕輕點頭,Wendy立刻像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樣眼睛發亮:音源成績絕對會爆!我敢打賭!
藍玉的好奇心被徹底勾起來了。
他雙手撐在桌麵上,身體向前傾斜:到底有多神?讓我聽聽看?就一小段?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地拒絕。
裴白菜甚至下意識地捂住了放在椅邊的小包,彷彿裏麵裝著國家機密。
呀,這可是最高機密,Wendy嚴肅地說,但眼角的笑意出賣了她,連舞蹈老師都要簽保密協議的程度。
藍玉做出一個誇張的傷心表情,嘴唇下撇,眼睛濕漉漉的:我們認識這麼就了,連30秒都不行嗎?
他轉向裴白菜,雙手合十作祈求狀,艾琳努那~世界上最美麗的艾琳努那~
裴白菜被這突如其來的撒嬌震得眨了眨眼,她抿了抿嘴唇,似乎在內心掙紮。
Wendy在一旁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好吧,但是隻能聽30秒哦,裴白菜終於鬆口,從包裡掏出手機,警告地指著藍玉,如果泄露出去,你知道後果的。
藍玉立刻做出一個拉上嘴巴拉鏈的動作,眼睛卻亮得驚人,死死盯著她的手機。
裴白菜解鎖手機,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最終停在一個加密資料夾上。
她輸入密碼時特意側身擋住了藍玉的視線。
歌名叫《Psycho》,她低聲說,將手機音量調到最小,然後推到桌子中央,隻能聽前奏和一小段主歌。
當裴白菜按下播放鍵的瞬間,一陣空靈而略帶詭譎的合成器音效流淌而出。
藍玉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接著是兩個女聲的哼唱——澀琪和Wendy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如同迷霧中的塞壬歌聲,既美麗又神秘。
然後,一個低沉的Psycho突然切入,那是樸秀榮的聲音,藍玉感覺一股電流從脊椎直竄上後頸。
他的手臂上瞬間冒出一片雞皮疙瘩,汗毛根根直立。
哇...他無聲地張大嘴,機械般地舉起手臂展示給兩人看。
Wendy得意地捂住嘴偷笑,裴白菜的嘴角也揚起一個滿意的弧度。
前奏結束,裴白菜的聲音突然響起:“要把你如何是好,這樣的心情還是第一次。”
她的嗓音比平時更加低沉磁性,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
就在藍玉完全沉浸其中時,裴白菜突然按下暫停鍵。
好了,到此為止。她迅速鎖上手機螢幕,但藍玉已經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再來一點!這才剛聽歌開頭,就再讓我聽10秒!他搖晃著裴白菜的手臂,聲音裏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這太神奇了,我從來沒聽過這樣的kpop歌曲!
裴白菜愣住了。她低頭看著藍玉抓著自己手腕的手,又抬頭看他孩子般祈求的表情,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
平時在他麵前一向穩重的藍玉,此刻竟然像個要糖吃的小孩一樣撒嬌?
更奇怪的是,她竟然不覺得討厭。
不行,裴白菜努力維持著嚴肅的表情,但眼角的笑意已經出賣了她,不能再聽了,你還是乖乖等著12月23日吧。
她輕輕抽回手,指尖不經意地擦過藍玉的手掌,帶起一陣微妙的觸電感。
Wendy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托著腮幫子左右打量兩人:哇,藍玉居然也會撒嬌?”
雖然兩人互動的樣子讓她感到些許酸澀,但如果物件是艾琳歐尼的話,至少比那個叫做達莎的白人少女要好。
藍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坐直身體,輕咳兩聲掩飾尷尬:我隻是...被音樂震撼到了。
他挽尊道:這首歌絕對會大爆的,我敢保證。
藍玉的話說到了裴白菜的心坎裡,再加上他撒嬌的樣子確實令人心動,裴白菜不禁心頭一軟:“這樣吧,我可以把這首歌傳給你,但你絕對不能泄露出去!”
藍玉聞言後立刻點頭,並舉起手就要發誓。
裴白菜連忙攔下他:“誰要你發誓啦,把手機拿過來吧。”
鬆懈下來的藍玉也沒多想,掏出手機解鎖後就遞給了裴白菜,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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