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定好明日一起前往釜山後,藍玉開車駛離具荷拉的家。
不過他並沒有返回自己的公寓,而是朝著潔妮的別墅前進。
夜幕低垂,漢江大橋上的車流如銀河般閃爍,藍玉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發緊。
藍玉停好車,抬頭望向二樓亮著暖光的落地窗,隱約能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在晃動。
他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門開得很快,彷彿對方一直守在門口。
潔妮倚在門框上,黑色小背心露出纖細的腰肢,瑜伽褲勾勒出完美的腿部線條。
她的頭髮隨意地紮成高馬尾,幾縷碎發黏在汗濕的頸間,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紫羅蘭花香。
你怎麼來了?是來查崗的嗎?潔妮的嘴角勾起一抹慵懶的笑,手指攀上藍玉的胸肌,還是說...想努那了?
藍玉沒有像往常那樣接她的調情。
他的目光掃過潔妮身後燈火通明的客廳,聲音壓得很低:進去再說。
潔妮的笑容僵了一瞬。
她側身讓開通道,在藍玉經過時敏銳地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息——不是香水,而是某種緊繃的、近乎焦慮的情緒。
客廳的投影儀正播放著某部荷裡活電影,暫停的畫麵定格在一場爆炸場景。
潔妮隨手關掉裝置,轉身時發現藍玉站在沙發旁,連外套都沒脫。
坐啊。她走過去拉住藍玉的手,你這焦躁的樣子像是來報喪的。
她試圖用玩笑緩解氣氛,但藍玉的眉頭依然緊鎖。
到底出什麼事了?潔妮的聲音沉了下來,眼睛微微眯起。
她的腦海裡閃現出無數種猜測,可能是他倆被記者拍到了,又或者是藍玉不小心說漏嘴了。
藍玉終於坐下,雙手撐在膝蓋上,他盯著茶幾上潔妮喝了一半的香檳,氣泡還在不斷上升、破裂。
你的隊友...他艱難地開口,知道我們的事了。
空氣瞬間凝固。
潔妮的手指猛地掐進沙發墊,真皮表麵發出細微的聲。
她的瞳孔急劇收縮,嘴唇瞬間失去血色:姬蘇歐尼...去找你了?
藍玉抬頭,表情一片空白。
兩人麵麵相覷。
潔妮的胸口劇烈起伏,黑色背心的細帶滑下肩膀,露出近乎直角的肩線,藍玉的目光無意識地落在那裏,大腦還在處理剛才聽到的名字。
我說的是羅捷。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不是金姬蘇。
羅捷?
潔妮這下也愣住了,跟藍玉大眼瞪小眼,就這樣僵持了良久。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所以...他的聲音顯得有些乾澀,“金姬蘇也知道我們的事了?
潔妮緩緩點頭。
你第一次從這裏離開時...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你前腳剛離開,她後腳就來敲門了。
藍玉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記得那天清晨,他開車離開前,後視鏡裡突然出現了一輛銀色跑車。
當時他並沒有在意。
她沒有...當場撞見我們。潔妮的嘴角扯出一個苦笑,但她記住了你的車,我隻好向她坦白你的身份。
潔妮突然站起身走向酒櫃,藍玉注意到她光裸的腳踝上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紋身——那是她去年solo出道前新增的。
然後呢?藍玉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貝。
然後?她仰頭灌下一大口,喉間發出輕微的吞嚥聲,我告訴她,是的,我跟你睡了,怎麼了?
藍玉的太陽穴突突直跳,他感到有些不解,因為潔妮跟他的關係暴露後,她並沒有切斷與自己的聯絡。
既然她都知道了...藍玉疑惑地發問道:沒有要求你不再與我來往嗎...?
潔妮猛地轉身,威士忌杯底在玻璃茶幾上重重一磕。
因為她是我的隊友,不是我的監護人!她的聲音突然拔高,眼角微微發紅,我要和誰上床是我的自由,藍玉xi。
這個生疏的稱呼像一把小刀刺進藍玉的胸口,他隻能選擇沉默不語。
潔妮的眼睛眯起,一臉懷疑地看向藍玉:你跟羅捷不是去參加活動的嗎?她為什麼會到我們的關係?
藍玉的舌根泛起一陣苦澀。
他想起上週跟羅捷相處時,她威脅自己要把他跟潔妮的關係公之於眾,結果心虛的藍玉立刻就不打自招了。
她...她詐我的。藍玉移開視線,省略了羅捷對潔妮的些許不滿的發言,她說她知道我跟你的秘密,我以為她知道了,就……
就這樣?潔妮的眉毛高高挑起,她向前逼近一步,威士忌的氣息噴在藍玉的下巴上,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被羅捷一詐就全部交代了?
客廳裡的空氣彷彿凝固成了實體。
潔妮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鎖定在藍玉的嘴唇上——那道細小的傷口已經結痂,但邊緣仍能看出清晰的齒痕。
等一下。潔妮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尖銳,她放下酒杯,羅捷比你先回首爾...她這幾天完全沒提起過你...
她的瞳孔驟然收縮,像是突然拚湊出了某個可怕的謎題。
黑色瑜伽褲包裹的長腿幾步跨到藍玉麵前,修剪精緻的指甲猛地掐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
這個...她的拇指粗暴地擦過藍玉下唇的傷口,力道大得幾乎要擦破那層新生的痂,不會是被羅捷咬的吧?
藍玉的瞳孔顫動了一下,這個細微的反應像電流般擊中了潔妮。
她猛地鬆開手,像是被燙到一般後退兩步,後背撞上了酒櫃,幾瓶昂貴的洋酒發出危險的搖晃聲。
哈...潔妮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所以你倆睡過了?在京城?
沉默是最好的答案。
哇...潔妮搖著頭,忍不住輕笑著說:我們的小玫瑰...平時裝得那麼清純...
她的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抖,她竟然不嫌你被我睡過?這麼饑渴?
藍玉的眉頭猛地皺起。
別這麼說她。他的聲音從胸腔直接震出來,羅捷比你坦誠多了。
羅捷?潔妮誇張地重複這個親密的稱呼,嘴角扭曲出一個諷刺的弧度,這麼快就叫得這麼親熱了?她告訴你什麼了?說我是蕩婦?說我隻是在利用你?
藍玉直視潔妮的眼睛,那雙總是含情脈脈的貓眼此刻盛滿了怒火和...受傷?
她說得不對嗎?藍玉一字一頓地說,不過是個有點名氣的小網紅解決生理需求的工具...
他模仿著潔妮可能使用的輕佻語氣,等你釣到什麼頂級巨星或者財閥公子,就會像扔垃圾一樣把我丟掉,你敢說你不是這樣想的嗎?
潔妮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胸口劇烈起伏著。
她的眼珠滴溜溜亂轉,在心裏暗罵羅捷,跟她搶男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揭她的老底...
沒錯,我承認。潔妮突然笑了,我就是這麼想的。
潔妮歪著頭,手指卷著一縷散落的髮絲:你不過是個有點名氣的小網紅...她模仿著自己可能用過的輕佻語氣,等我找到合適的頂級男星當男友...
不用重複。藍玉的聲音冷得像冰,我記性很好。
潔妮赤著腳向他走去,被藍玉冰冷的視線注視著也不在意。
但你知道嗎?她突然伸手拽住藍玉的衣領,強迫他低頭與自己對視,你讓我上癮了。
她的呼吸帶著威士忌的灼熱,每次想著該斷了,又忍不住想念你...
藍玉的瞳孔微微擴大,他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坦白。
潔妮的指甲刮過他喉結處的麵板,留下幾道淺淺的紅痕。
我甚至想過即使交了男友,也要背地裏跟你藕斷絲連...她的聲音突然變調,像是喉嚨裡哽著什麼,所以羅捷,她憑什麼...
藍玉猛地抓住潔妮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驚叫一聲。
他將她按在玄關的鏡麵上,冰涼的玻璃貼著她發燙的後背。
我不是那樣的人,他的聲音低啞得可怕,你是把我當情人,還是把我當成了鴨?
鏡子裏映出兩人糾纏的身影——潔妮的黑色小背心被扯得歪斜,露出半邊肩膀;藍玉的領帶鬆垮地掛在脖子上,襯衫領口敞開三顆釦子。
他們看起來像兩個輸光了所有籌碼卻還不肯離場的賭徒。
潔妮突然笑了,笑聲像打碎的玻璃:我當然瞭解你。
她的手指在藍玉的胸口畫著圈,你的自製力...根本不存在,不然也不會那麼輕易地被我拿下。
藍玉的眼神暗了下來,他根本無法反駁潔妮的話。
潔妮伸出手挑起藍玉的下巴,嫵媚地注視著他嘴唇上的傷口:藍玉,別裝的跟什麼純情小奶狗一樣,我隻要輕輕動動腳趾,你立刻就原形畢露了...
潔妮的呼吸變得急促。
她十分喜歡藍玉此刻的眼神——那種看透一切、無奈自嘲的清醒。
我們是一類人,藍玉。潔妮突然湊近,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如果說我是隻誘人的狐狸...
看到他渾身一顫後!潔妮笑著說:那你纔是隻吃人不吐骨頭的大灰狼,並且還專吃女人。
這句話像電流般擊中藍玉,他頹然地低下頭,算是承認了潔妮的說法。
潔妮渾身一顫,從玄關的落地鏡裡,她看到自己的眼睛亮得嚇人,像是發現了什麼令人興奮的真相。
哈...潔妮突然仰頭大笑,所以羅捷知道她招惹了什麼嗎?
她的手指插入藍玉的發間,用力拽住,你這頭披著羊皮的狼...會把她,甚至是更多女人吃的骨頭都不剩。
潔妮踮起腳尖,湊到藍玉的耳邊:“你若不想更多人知道咱倆的關係,那就必須答應我的一個條件,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
她撥出的熱氣弄得藍玉很癢,但他不得不強忍心中的燥熱,耐心聽潔妮給出她的條件。
“第一種方案,你立刻切斷除我之外跟任何其他女人的關係!”潔妮看到藍玉沒有很大的反應,進而說出了更加勁爆的話:“我可以讓你轉正成為我的正式男友,即使你想要向外界公開,我也可以接受。”
聽到潔妮的話,藍玉不由得瞳孔地震,他沒想到潔妮竟然玩得這麼大!
“世界級女團BLACKPINK,ACE成員潔妮的男友”這一頭銜想必是很多男人夢寐以求的,不過藍玉並沒有心動。
他雖然不能說自己隻對潔妮存在生理上的慾望,但在他心裏的排位上,還有很多張麵孔排在潔妮之前。
看到他果然沒有接受第一種選擇,潔妮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感到些許失落,看來她的魅力並不足以征服藍玉。
不過她並不氣餒,她有些恨恨地戳了戳他的腹肌。
“第二種方案是,我不會幹涉你跟其他女人勾搭,甚至是你跟羅捷的事,我也可以當做不知情。”
藍玉驚訝地看向潔妮,這個條件似乎有些過於優厚了。
“你別高興的太早,我也是有條件的!”潔妮輕輕一掐,藍玉痛呼一聲,態度立刻變得恭敬起來。
“我的條件是,今後每當我想要見你的時候,你必須立刻趕到!”
藍玉有些詫異,這個條件似乎並不難滿足,他有些懷疑潔妮是否會這麼心善。
果然,潔妮很快就說出了這個要求中真正的難點:“你不能拒絕我的邀請,哪怕你當時跟別的女人在床上,又或者屆時我明麵上有男朋友!”
“我得考慮考慮!”藍玉聞言臉色大變,推開她就想走。
結果潔妮不知從哪爆發出一股牛勁兒,一把將藍玉拽倒,然後居高臨下地俯瞰著藍玉,惡狠狠地說:“我看你就是精力太旺盛了,像個中央空調一樣到處釋放魅力,今天我非得好好收拾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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