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在悅風詩吟生產基地的拍攝後,兩人來到附近的濟州騎馬公園開啟拍攝的下半段。
下午的餘陽光灑落在濟州騎馬公園的草坪上,將整片草場染成溫暖的金色。
藍玉已經換好了馬術防護服,深棕色的皮質護具貼合著他的身形,襯得肩膀更加寬闊。
他手裏提著一桶新鮮的胡蘿蔔和蘋果,站在馬欄旁,一匹雪白的駿馬正低頭嗅著他掌心的蘋果,濕熱的鼻息噴在他的手指上。
吃吧,小傢夥。藍玉輕聲說道,看著白馬用柔軟的嘴唇從他手心捲走蘋果,咀嚼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白馬滿足地打了個響鼻,鬃毛在風中輕輕飄動,顯得格外神駿。
看來它很喜歡你。馬場主人走過來,笑著拍了拍白馬的脖頸。
藍玉伸手撫摸著白馬的額頭,感受著它溫熱的麵板和結實的肌肉,心裏已經決定——待會兒就騎它了。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輕盈的腳步聲。
藍玉回頭,視線瞬間凝固——
林充兒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馬術防護服,修長的雙腿被緊身馬褲包裹,線條流暢而優美。
她的長發被束成高馬尾,露出白皙的頸線,防護背心勾勒出纖細的腰身,整個人英姿颯爽,卻又帶著一絲柔美。
藍玉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從她的腳尖一路向上,最終停留在她的臉上。林充兒被他直白的視線盯得有些不自在,臉頰微微泛紅,嗔怒地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
藍玉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禮,連忙咳嗽一聲,掩飾性地撓了撓後腦勺:沒、沒什麼,就是覺得……這身打扮很適合努那。
林充兒輕哼一聲,但嘴角卻微微上揚,顯然並不真的生氣。
她走到白馬旁邊,伸手輕輕撫摸它的鬃毛,白馬溫順地低下頭,蹭了蹭她的掌心。
它真漂亮。她輕聲說道。
馬場主人看了看兩人,又看了看白馬,突然笑道:這匹馬性格溫順,但體力很好,可以雙人同騎。
藍玉一愣,下意識地看向林充兒:雙人?
林充兒的臉蛋微微泛紅,但她的表情依然鎮定,甚至帶著一絲挑釁:怎麼,你不敢?
藍玉挑了挑眉:誰說我不敢?
那好啊,林充兒輕輕拍了拍白馬的脖頸,語氣輕快,我們就騎這匹。
她的聲音聽起來很自然,但藍玉敏銳地注意到,她的指尖在白馬的身上輕輕蜷縮了一下,似乎泄露了內心的緊張。
馬場主人笑著點頭,牽出白馬,熟練地裝上馬鞍。
藍玉先一步踩上馬鐙,利落地翻身上馬,然後向林充兒伸出手。
上來。
林充兒看著他的手,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將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藍玉握住她的瞬間,輕輕用力一扥,她就藉著他的力道,輕盈地跨上馬背,坐在了他的身前。
她的後背幾乎貼在他的胸膛上,髮絲間淡淡的柑橘香氣縈繞在他的鼻尖。
藍玉的呼吸微微一滯,雙手繞過她的腰側,握緊了韁繩。
坐穩了。他低聲說道,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幾分。
林充兒輕輕了一聲,沒有回頭,但藍玉能感覺到,她的背脊微微繃緊,顯然並不像表麵上那麼平靜。
白馬邁開步伐,緩緩走向草場深處。
白馬踏著輕緩的步伐,沿著林間小道徐徐前行。
林充兒的背脊微微繃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藍玉結實的胸膛緊貼著自己的後背,他有力的雙臂環繞在她的腰間,握緊韁繩的手指骨節分明。
你……她猶豫了一下,聲音比平時輕了幾分,怎麼會騎馬的?
藍玉低笑了一聲,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小時候經常去內蒙古旅遊,每次去都要騎馬。他的聲音裏帶著幾分懷念,就像騎自行車一樣,學會了就忘不掉。
林充兒輕輕了一聲,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白馬的鬃毛:我這輩子第一次騎馬也是在華國!是在拍《武神趙子龍》的時候。
她的語氣柔軟下來,帶著一絲懷念,那時候可緊張了,生怕從馬背上摔下來。
藍玉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漸漸放鬆,不再像最初那樣僵硬。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現在呢?還緊張嗎?
林充兒側過頭,斜睨了他一眼:有你在後麵,摔了也是你先墊背。
藍玉忍不住笑出聲,胸腔的震動傳遞到她的後背:那倒是,我一定給你當人肉墊子。
林充兒輕哼一聲,但嘴角卻悄悄翹起。
穿過林間小道,眼前豁然開朗——一片開闊的草場鋪展在眼前,溫暖的陽光灑在青翠的草地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
微風拂過,草浪輕輕起伏,遠處的山巒輪廓在暮色中若隱若現。
準備好了嗎?藍玉突然問道,聲音裏帶著一絲興奮。
什麼?林充兒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藍玉的雙腿輕輕一夾馬腹——
白馬瞬間加速,四蹄飛揚,草地在馬蹄下飛快後退。
林充兒驚呼一聲,本能地抓住了藍玉的手臂,風聲在耳邊呼嘯,速度帶來的刺激感讓她的心跳驟然加快。
藍玉!她忍不住喊他的名字,聲音裡卻帶著抑製不住的笑意。
怕了?藍玉的聲音裡滿是調侃,但手臂卻將她摟得更緊,確保她不會因為顛簸而失去平衡。
才沒有!林充兒嘴硬,但臉上的笑容卻出賣了她。
兩人騎著白馬在草場上飛馳,髮絲在風中飛揚,笑聲散落在暮色裡。
路過的遊客紛紛駐足,有人舉起手機拍照,竊竊私語著:那對情侶看起來真般配啊……
林充兒聽到了遊客們的竊竊私語,臉頰微微發燙,卻沒有想要反駁。
當夕陽徹底沉入地平線,兩人終於回到了馬廄。
藍玉先一步翻身下馬,然後伸手扶林充兒。
她的腳剛落地,卻因為長時間騎馬而腿軟,一個踉蹌,直接跌進了他的懷裏。
小心。藍玉穩穩地接住她,手掌扶在她的腰側。
林充兒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能清晰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
他身上帶著淡淡的馬匹和青草的氣息,混合著陽光曬過的溫暖,讓她一時捨不得推開。
腿麻了……她小聲嘟囔著,卻沒有立刻站直。
藍玉也沒有鬆手,隻是低低地了一聲,任由她靠著自己。
暮色漸濃,林充兒身上的幽香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鼻尖,像是某種無聲的誘惑。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站了一會兒,誰都沒有先動。
該回去了。最終,林充兒輕聲說道,卻依然靠在他懷裏。
藍玉應了一聲,卻也沒有鬆手的意思。
馬場主人遠遠地看著他們,笑著搖了搖頭,識趣地沒有打擾。
等攝影師遲遲感到,兩人這才十分不捨的分開。
暮色徹底籠罩濟州島時,一行人來到提前預約好的烤肉店。
木質裝潢的店內暖黃燈光灑落,烤盤上方的抽油煙機嗡嗡作響,空氣中瀰漫著炭火與油脂混合的誘人香氣。
藍玉和林充兒並排坐在矮桌旁,鏡頭對準了他們。
林充兒微微側身,對著鏡頭露出標誌性的甜美微笑:來到濟州島,一定要嘗嘗這裏的特產——黑豬肉!
藍玉正專註地將厚切的五花肉鋪在烤盤上,肉片接觸滾燙鐵板的瞬間發出的悅耳聲響,油花歡快地跳動。
他握著夾子,時不時翻動肉片,動作十分嫻熟。
要焦了。林充兒突然提醒,同時拿起燒酒瓶傾斜瓶身,精準地注滿藍玉麵前的玻璃杯。
啊,謝謝努那。藍玉匆忙翻動差點烤過頭的肉片,騰出手接過酒杯時,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指,兩人同時像觸電般縮了一下。
林充兒掩嘴輕笑,舉起自己的酒杯:乾杯?
玻璃杯相碰發出清脆的聲。
藍玉仰頭一飲而盡,喉結隨著吞嚥動作上下滾動,一滴酒液順著唇角滑落,被他用手背隨意抹去。
林充兒的目光在那抹水痕上停留了一秒,纔跟著飲盡杯中酒。
肉應該好了。藍玉拿起剪刀,將烤得金黃的五花肉剪成適口的小塊,油脂從切口處滲出,在烤盤上濺起細小的油星。
他夾起賣相最好的一塊,遞到林充兒唇邊:努那嘗嘗?
林充兒卻皺著鼻子往後仰,手指在麵前扇了扇:太燙了!
她嬌嗔的語氣讓在場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提起嘴角。
藍玉無奈地搖頭,卻還是順從地把肉夾回自己麵前,像哄小孩般輕輕吹了兩下。
白霧般的熱氣在空中散開,他再次遞過去:現在呢?
這次林充兒毫不猶豫地張口咬住,飽滿的唇瓣擦過金屬夾子的邊緣。
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像隻饜足的貓:嗯~濟州島黑豬果然名不虛傳。
油光點綴在她的唇上,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藍玉的視線不自覺地停留在那裏,直到林充兒突然用筷子夾起另一塊肉,學著他的樣子嘟起嘴吹了吹。
禮尚往來,你也嘗嘗。她將肉遞到他嘴邊,眼睛裏閃爍著狡黠的光。
藍玉低頭咬住筷子尖的肉塊,兩人的呼吸在這一刻微妙地交纏。
肉質確實鮮嫩多汁,但讓他心跳加速的,分明是筷子上殘留的、她唇間淡淡的唇膏的味道。
怎麼樣?林充兒歪著頭問,指尖還保持著握筷的姿勢。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豬肉。藍玉認真地回答,卻在心裏偷偷補充——因為是你吹過的。
林充兒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湊近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說:撒謊,明明都差不多。
烤盤上的炭火漸漸熄滅,隻剩下零星的火星在灰燼中明滅。
店家適時端上兩碗冒著熱氣的鮑魚粥,乳白色的粥麵上點綴著切成薄片的鮑魚,鮮香隨著熱氣裊裊上升。
林充兒用瓷勺輕輕攪動粥麵,唇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這鮑魚粥最滋補了,尤其適合男人。
藍玉聞言挑了挑眉,故意繃緊手臂肌肉,襯衫袖口頓時被撐得鼓起:我還年輕力壯,用不著補。
他曲起手臂做了個展示肱二頭肌的動作,領口因為之前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鎖骨處的一小片肌膚。
林充兒眯著醉眼上下打量他,從結實的臂膀到寬闊的胸膛,目光像是帶著實質性的熱度。
她喉頭輕輕滾動了一下,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粉色的舌尖無意識地舔過杯沿:等年紀大了再想補...可就來不及了。
她的尾音拖得長長的,帶著醉意的嬌憨。
藍玉被她看得耳根發熱,乖乖低頭喝粥,濃稠的粥底滑過喉嚨,帶著海鮮特有的鮮甜。
他偷瞄了一眼林充兒——她的臉頰染著醉酒的緋紅,一直蔓延到精緻的鎖骨,在燈光下像是抹了一層淡淡的胭脂。
寬鬆的衣領隨著她前傾的動作微微下滑,露出一小片如凝脂般的肌膚。
本期視訊的內容至此就結束了。藍玉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對著鏡頭做結束語,大家若是來濟州島旅遊,一定要嘗嘗這裏的黑豬肉和鮑魚粥。
還要去騎馬...林充兒突然靠過來補充,髮絲掃過藍玉的側臉。
她的手臂軟軟地搭在藍玉肩上,對著鏡頭比了個愛心,然後突然打了個小小的酒嗝,自己先笑倒在藍玉肩頭。
拍攝結束後,工作人員們收拾完器材後,三三兩兩去隔壁桌用餐。
轉眼間,這個角落就隻剩下他們兩人。
林充兒整個人歪在藍玉身上,呼吸間帶著燒酒的甜香,溫熱的鼻息拂過他的頸側。
我送你回酒店吧。藍玉輕聲提議,喉結因為她的靠近而不自覺地滾動。
林充兒閉著眼睛點了點頭,雙手卻攥緊了他的衣擺,像是怕他跑掉似的。
藍玉向工作人員打了個手勢,得到首肯後,轉身蹲在林充兒麵前。
努那,我揹你回酒店。他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林充兒迷迷糊糊地趴上去,雙臂自然地環住他的脖子。
藍玉雙手托住她的腿彎,小心翼翼地站起來,她的身體壓在藍玉的背上,輕飄飄的像是羽毛一般。
走出烤肉店,濟州島的夜風帶著海鹽的氣息撲麵而來。
林充兒在他背上動了動,臉頰無意識地蹭著他的後頸,發出小貓般的哼唧聲。
別亂動...藍玉的聲音有些發緊,手臂不自覺地收攏了些。
路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重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林充兒的唇瓣突然貼上他的耳廓,帶著酒氣的呢喃燙得他渾身一顫:藍玉啊...
你...你的身材還挺好的...
不等藍玉準備吹噓一下自己如何喜歡運動,緊接著就聽到她幽幽地說:“今晚的鮑魚粥沒有讓你感到身體燥熱嗎?”
這句話像羽毛般輕飄飄地落下,卻在他心裏激起千層浪。
萬豪酒店的燈光就在不遠處,藍玉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加快了腳步。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