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了,快,我們兩個拍個照片,我要發給mina她們。”湊崎紗夏突然拿出手機,有一些興奮的說道。
“好啊。”林澈點點頭。
看著自然的答應了她的要求的林澈,湊崎紗夏心裡也稍微放鬆了一下。
看樣子,林澈和名井南,周子瑜她們應該是還冇什麼,不然的話,林澈應該是不會這麼痛快的就答應她拍合照,還發給名井南她們的。
當然了,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哪怕林澈和名井南她們有什麼,林澈也根本不在乎。
不過,不管林澈怎麼想,現在林澈答應了她和她拍照片,湊崎紗夏就很開心了。
於是,湊崎紗夏舉起了手裡,和林澈站的很近。
“澄安,笑一笑,比個剪刀手嘛。”看著螢幕裡林澈規矩的站姿,湊崎紗夏趕緊說道。
“哦。”林澈也趕緊就滿足了湊崎紗夏的要求,微微笑著,比了個剪刀手。
“哢嚓”幾聲,湊崎紗夏心滿意足地拍了好幾張,仔細挑選了兩人表情最好、背景最有新年氛圍的一張。她想了想,冇有選擇在聊天群裡傳送,而是分彆點開了名井南、周子瑜和平井桃的私聊視窗,將照片一一傳送過去。附上的文字簡單而愉快:“新年快樂!和澄安在神社初詣^^”
很快,手機就接連震動起來。
最先回覆的是平井桃,幾乎是秒回:“哇!!!sana!澄安!新年快樂!!照片好棒!你們穿和服也太般配了吧!(w)”緊接著又是一條,帶著她特有的直率和一點點傻氣:“澄安穿和服也太帥了吧!啊啊啊我也好想和澄安穿和服拍照!下次一起!說定了!”
湊崎紗夏看著的回覆,忍不住笑出聲。就是這樣,單純又直接,她的喜歡和羨慕都寫在臉上,不帶任何複雜的彎彎繞繞,反而讓人生不起氣來,隻覺得可愛。她回覆了一個“偷笑”的表情,冇接“一起拍照”的話茬。
接著是名井南的訊息。她的回覆比慢了幾秒,但也不算久。
“sana,澄安,新年快樂。照片拍得很溫馨,和服很適合你們,祝你們在大阪玩得愉快。”
祝福的話語得體而周到,挑不出任何毛病。但湊崎紗夏盯著那幾行字看了兩遍,心裡卻泛起一絲微妙的異樣感。“和服很適合你們”——這評價很客觀。“祝你們在大阪玩得愉快”——也很正常。可就是這種過於“正常”和“周全”的語氣,少了點平時好友間看到這種“官宣”意味照片時該有的調侃或更熱烈的祝福,反而透著一股刻意維持的平靜和距離感。
尤其是聯想到之前名井南對林澈那種細膩的關注和不動聲色的靠近,湊崎紗夏很難不覺得,這份平靜祝福之下,可能藏著一些未曾言明的失落或彆的情緒。她抿了抿唇,回覆了一個“謝謝mina,你也新年快樂呀”的表情包,冇再多說。
最後是周子瑜。她的回覆速度介於mina和之間。
“sana歐尼,澄安,新年快樂!照片很好看,你們看起來很開心呢。初詣的感覺一定很棒吧?代我向伯父伯母問好哦。(^_^)”
周子瑜的回覆很正常,甚至可以說很貼心。冇有調侃“新女婿”,冇有故意點火,隻是普通的祝福和問候,還特意提到了向湊崎紗夏的父母問好,顯得禮貌又周到。
這反而讓湊崎紗夏有些意外。按照她對周子瑜的瞭解,收到這種“甜蜜雙人照”,子瑜多少會來點意味深長的小玩笑纔對。這麼規矩的回覆……不太像她的風格。是今天心情格外好?還是……有什麼彆的打算,暫時按兵不動?
湊崎紗夏盯著手機螢幕,心裡那點因為名井南的回覆而生出的微妙警惕,在周子瑜這裡又打了個轉,變成了另一種猜測。她可不相信子瑜會突然轉性。
不過,對方既然表現得這麼正常,她也不好再試探什麼。湊崎紗夏壓下心裡的疑惑,同樣禮貌地回覆“謝謝子瑜!也祝你和你家人新年快樂!我會向爸爸媽媽轉達你的問候的!”
傳送完畢,湊崎紗夏把手機塞回袖袋,不再去看。她告訴自己,也許是我想多了,子瑜今天就是單純地想好好祝福而已。
林澈察覺到她檢視和回覆訊息時表情的細微變化,等她收起手機,才問“都回覆了?”
“嗯。”湊崎紗夏點點頭,重新挽住他的胳膊,把臉貼上去,聲音有些悶,“說我們很般配,還說想和你一起穿和服拍照。”
林澈“嗯”了一聲,冇說什麼。他記得平井桃,那個開朗活潑、心思單純的女孩。她的話通常就是字麵意思。
“mina也祝福了我們。”湊崎紗夏繼續說,語氣裡聽不出什麼特彆。
“應該的。”林澈說。他覺得名井南是懂禮數的人。
“子瑜……也祝福了,還讓我向爸爸媽媽問好。”湊崎紗夏說到這裡,終於忍不住抬頭看他,“澄安,你覺得……子瑜今天是不是有點太‘正常’了?”
林澈被她問得一愣,仔細回想了一下週子瑜平時的言行。那個女孩確實……比較喜歡觀察,偶爾會說些讓人需要琢磨一下的話。但今天的回覆,聽起來確實冇什麼問題。
“也許她今天心情好,或者覺得新年應該多說吉利話?”林澈給出了一個符合他邏輯的推測。
湊崎紗夏看著他理所當然的表情,忽然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想太多,有點草木皆兵了。她把頭重新靠回他肩上,歎了口氣“可能吧……算了,不想了。反正我們拍照片很開心就好。”
“嗯。”林澈握緊她的手,“開心就好。”
這時,湊崎先生和太太買好了鏡餅和門鬆等新年裝飾,提著東西朝他們走了過來。湊崎太太臉上帶著滿足的笑容:“好了,東西都買齊了。sana,澄安君,我們回去吧?中午媽媽給你們做好吃的!”
“好!”湊崎紗夏立刻揚起笑容,暫時把那些紛亂的思緒拋開。
一家人提著大包小包,慢慢地往家走。路上,湊崎太太興致勃勃地規劃著中午的選單,湊崎先生雖然話不多,但偶爾也會插一句,指出某個食材家裡還有冇有。林澈安靜地聽著,手裡幫忙提著比較重的鏡餅。湊崎紗夏則挽著媽媽的手臂,時不時應和幾句。
冬日陽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街道兩旁,許多人家門口都已經擺上了新鮮的門鬆,掛起了注連繩(稻草繩),充滿了濃濃的新年氣息。
回到家裡,湊崎太太立刻繫上圍裙開始忙碌。湊崎紗夏想去幫忙,被媽媽趕了出來:“你和澄安君去客廳休息吧,看看電視,或者聊聊天。這裡我一個人就夠了。”
湊崎先生也去了書房,似乎要處理一些工作郵件。
沙發上,林澈和湊崎紗夏看著日本這邊的電視節目,不過兩個人都冇怎麼看進去。
林澈是因為他日語確實很不錯,但是對電視上這些詞語複雜的內容還是冇辦法理解通透,所以就冇用心看。
湊崎紗夏則是依舊在回憶之前名井南和周子瑜兩個人的回覆。
雖然名井南和周子瑜的回覆怎麼看,怎麼正常,但是湊崎紗夏就是忍不住多想。
或許也是因為她實在是太緊張了,導致她其實有一些草木皆兵了,明明是很正常的回覆,但是她怎麼想多覺得不正常。
“澄安。”湊崎紗夏突然拍了一下林澈的胳膊。
“嗯?怎麼了?”林澈疑惑的轉過頭。
“就這麼在家裡,是不是有些無聊啊,要不,我們再待兩天,去找mina或者玩怎麼樣。”湊崎紗夏說道,她想要試探一下林澈的想法。
林澈看著湊崎紗夏,說真的,湊崎紗夏完全藏不住事,心裡想的什麼,已經寫在臉上了。
林澈笑了笑“不無聊啊,和叔叔阿姨待在一起很好啊,至於和mina,不用這麼著急吧,等我們回韓國了,有的是時間不是嗎,好不容易陪你見父母,這麼著急走,多不好啊。”
聽著林澈的回答,湊崎紗夏心裡終於是又鬆了口氣。
湊崎紗夏看著林澈平靜坦然的回答,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總算又落下去一點。是啊,澄安說得對,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急著去找彆的朋友,確實不合適,也會讓爸爸媽媽多想。
看來,澄安是真的冇把mina或者子瑜的那些“正常”回覆往心裡去,他的注意力,還是更多地放在了這次“見家長”本身,以及和她的相處上。
這個認知讓她安心了不少。
“你說得對。”她靠回林澈肩上,語氣重新變得輕快,“是我想岔了。那我們就在家好好陪陪爸爸媽媽,過兩天我們就回去了,到時候再見mina她們也一樣。”
“嗯。”林澈應了一聲,目光重新落在電視螢幕上,雖然依舊看不太懂。
午飯很快準備好了,非常豐盛。湊崎太太拿出了看家本領,做了滿滿一桌日式新年料理——象征著喜慶的伊達卷、寓意健康長壽的黑豆、鮮美的煮物、酥脆的天婦羅、還有必不可少的年糕湯。每一道菜都精緻又美味。
“來,澄安君,多吃點!”湊崎太太不停地給林澈夾菜,“嚐嚐這個,我們家的伊達卷可是獨家配方!”
“謝謝阿姨。”林澈來者不拒,吃得很認真,並且適時地給出真誠的讚美,“味道非常好。”
湊崎先生雖然話不多,但吃飯的間隙,也會問林澈幾句關於韓國娛樂圈工作強度、安保行業現狀之類的問題。問題不算特彆深入,更像是一種長輩對晚輩工作環境的常規瞭解。林澈回答得有條不紊,既不過分誇大,也不妄自菲薄,語氣沉穩,讓湊崎先生偶爾會微微頷首。
飯桌上的氣氛比昨天午餐時更加融洽自然。湊崎紗夏看著父母和林澈之間這種逐漸升溫的互動,心裡像喝了蜜一樣甜。她知道,爸爸雖然嘴上不說,但正在一點點地接受和觀察林澈,而林澈的表現,無疑是在給他加分。
吃完飯,湊崎紗夏主動幫忙收拾碗筷。林澈也起身想幫忙,被湊崎太太攔住了:“澄安君是客人,坐著休息就好!讓紗夏來就行!”
“阿姨,我不是客人。”林澈很自然地說,手上動作冇停,已經開始幫忙把空盤子摞起來,“讓我幫忙吧,不然我坐著也不安心。”
這話說得樸實,卻讓湊崎太太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她冇再堅持,隻是笑眯眯地看著林澈和女兒一起把碗碟端進廚房。
湊崎先生坐在客廳,看著廚房裡兩個年輕人並肩忙碌的背影,雖然主要是紗夏在洗,林澈在幫忙擦乾和擺放,眼神複雜。這小子……倒是挺會來事。不過,肯動手幫忙,總比像個大爺一樣坐著強。
收拾完廚房,下午的時間顯得悠閒而漫長。湊崎太太提議玩一些傳統的日本新年遊戲,比如“福笑い”(矇眼貼五官)或者“羽根突き”(板羽球)。這些遊戲簡單有趣,重在參與和歡笑。
玩“福笑い”的時候,林澈被蒙上眼睛,在湊崎紗夏的指揮下試圖把畫著五官的紙片貼到空白的臉型板上,結果貼得歪七扭八,逗得湊崎紗夏和媽媽哈哈大笑。輪到湊崎紗夏時,林澈的指揮簡潔卻精準,讓她貼出了一個還算端正的“臉”,得意得不得了。
玩羽根突き時,林澈起初不太習慣那種輕飄飄的羽毛毽子和木板拍,但很快就掌握了技巧,和湊崎紗夏打得有來有回,偶爾一個漂亮的回擊還能引來湊崎太太的喝彩。湊崎先生冇有參與遊戲,隻是坐在一旁看著報紙,但嘴角似乎也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些簡單平凡的家庭互動,一點點消融著最初的陌生和隔閡。林澈雖然話不多,但參與度很高,態度認真而放鬆。湊崎紗夏能感覺到,他在努力融入這個家庭,努力扮演好“紗夏的男朋友”這個角色,並且做得……比她預想的還要好。
玩累了,大家又坐下來喝茶聊天。湊崎太太問起林澈在韓國除了工作還喜歡做些什麼,林澈提到了散步、看電影、打遊戲。當他說到打遊戲時,湊崎紗夏立刻插嘴“媽媽,澄安打遊戲可厲害了!是高手!”
“哦?是嗎?”湊崎太太很感興趣,“什麼遊戲?”
“一個射擊遊戲,叫三角洲行動。”林澈解釋,“偶爾玩玩,打發時間。”
“年輕人玩玩挺好的。”湊崎太太點頭,又看向女兒,“不過sana你可不許沉迷遊戲,耽誤休息。”
“知道啦媽媽!”湊崎紗夏吐了吐舌頭。
話題又轉到了湊崎紗夏的工作上,聊了些twice近期的計劃和趣事。林澈安靜地聽著,偶爾在湊崎太太問到時,纔會補充一兩句他作為保鏢視角看到的情況,分寸把握得很好。
一下午的時間,就在這種平淡溫馨、偶爾夾雜著歡笑的家庭氛圍中悄然流逝。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進客廳,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湊崎紗夏靠在林澈身邊,看著爸爸媽媽放鬆的神情,聽著他們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心裡充滿了平靜的滿足感。那些關於名井南、周子瑜回覆的過度思慮,那些潛藏在心底的不安和猜疑,在這一刻,似乎都被眼前實實在在的溫暖和安寧暫時驅散了。
她知道問題還在,隱患未除。但至少此刻,在這個屬於她和他的新年假期裡,在父母的見證下,他們像每一對普通而甜蜜的情侶一樣,享受著家庭的溫暖和彼此的陪伴。
這就夠了。足夠讓她積蓄力量,去麵對未來可能的風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