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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yp的twice專屬練習室裡,剛剛結束練習的林娜璉坐在地上,靠著周子瑜,看著在那裡似乎很著急的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的湊崎紗夏。
“sana,你今天這麼著急回家嗎?晚上一起吃個飯啊。”
“娜璉歐尼,我新買的電視機一會就到家了,我得趕緊回去。”湊崎紗夏連忙說道。
“啊?新買的電視機?我記得你的電視機不是去年剛買的嘛?”林娜璉疑惑的問道。
她記得湊崎紗夏的電視機是去年湊崎紗夏租現在這套房子的時候,新買的啊,怎麼今天又買了一個?
“嗯……上一個壞了。”湊崎紗夏含糊的說道。
“壞了?這麼不耐用?”林娜璉大為震驚。
這年頭,居然還有隻用不到一年就壞了的電視機?
“哎呀,不說了,我先走了!”湊崎紗夏跟隊友們打了個招呼,然後就趕緊走了。
看著湊崎紗夏離開的背影,林娜璉用臉蹭了蹭周子瑜的臉。
“子瑜,你覺不覺得,sana今天怪怪的啊。”
周子瑜輕輕地搖了搖頭“冇有。”
“哦,那可能是我感覺錯了吧。”林娜璉嘟了嘟嘴“不過,子瑜你晚上不會有事吧,我們去吃海底撈怎麼樣?”
“好啊。”
……
回家的路上,湊崎紗夏開著新買的車,深深地歎了口氣。
是啊,她去年才新買的電視機,怎麼就壞了呢?
湊崎紗夏也很無奈啊。
這一切,隻能怪現在還在她家裡的,那個男人。
時間回到昨天晚上。
她和她來韓國玩,順便看看她的好閨蜜,早苗樹在外麵吃了晚飯,又去唱了歌。
結果一回家,她就看到她家裡的沙發上,居然坐了一個穿著古代服裝,衣著華麗,還拿著一把劍的男人!
當她看到男人的一瞬間,立馬就轉過身,準備跑出家門,然後報警。
但是很可惜,她的反應很快,但是遠遠不及那個男人快。
她隻感覺耳旁有一股風吹過。
下一秒,一塊金餅就已經撞在了門上。
還好她家的門夠結實,隻留下了一個小坑。
但是問題在於,她的腦袋,怕是冇有門那麼硬啊,這被砸一下,怕不是直接就腦袋開花了?
湊崎紗夏的身體一下子就僵住了,整個人站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然後,她就感覺一個涼涼的東西,放在了她的肩膀上,男人的聲音也隨之想起。
“你是什麼人?這裡是什麼地方?”
湊崎紗夏微微動了動眼睛,就發現她肩膀上麵的東西,正是一把劍。
而且,絕對不是玩具。
“這……這是我家啊……”
湊崎紗夏顫抖著說完,眼淚已經在眼眶裡打轉。她緩緩轉過身看著這個的男人,他臉上的警惕和困惑不像假的。那把劍還穩穩地架在她肩上,寒氣逼人。
“你在說什麼,我為何聽不懂?用大唐官話回我!”男人冷冷的說道。
“我,我也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湊崎紗夏絕望了。
遇到了一個瘋子,還不懂韓語。
湊崎紗夏一下子就崩潰了,日語夾雜著韓語就出來了。
湊崎紗夏的崩潰來得突然,恐懼和溝通不暢的絕望讓她語無倫次,日語和韓語混雜著脫口而出“もう、どうしよう…(啊,怎麼辦…這人真的不是瘋子嗎?這人是誰啊?)助けて!誰か…(救命!誰來…)”
她原本冇指望對方能聽懂任何一個字。然而,架在她脖子上的劍,卻微微頓了一下。
男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他確實完全聽不懂那些急促的韓語,但其中夾雜著的某些音節,卻讓他感到一絲奇異的熟悉。
這女子的哭喊聲中,有些詞的發音,竟與他年少時在長安結交的幾位日本遣唐使及留學僧所操的語言有幾分相似之處,儘管語調古怪,用詞也差異極大,但某些基本詞彙的根底依稀可辨。
他當年與那些倭人(唐代對日本人的稱呼)交往頗深,甚至一同研習過漢籍,對他們的語言算是頗為精通。
這個發現讓男人心中的驚疑更甚。此地陳設絕非大唐,亦不似他所知的任何一國風貌,而這女子所言,竟混雜著與倭語相近的音調?這究竟是何方異域?
他手腕力道稍緩,試探性地用他記憶中的古日語發音,沉聲問道“汝……何人?此地……何處?”他的發音帶著濃重的唐音,語法也可能不甚準確,但核心詞彙清晰可辨。
正哭得稀裡嘩啦的湊崎紗夏猛地噎住了,驚愕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男人。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穿著古裝、拿著劍、突然出現在她家裡的奇怪男人,竟然……在說日語?!雖然口音非常奇怪,聽起來很古老很生硬,但她確實聽懂了“何人”(誰)和“何處”(哪裡)!
巨大的震驚甚至暫時壓過了恐懼,她下意識地用日語結結巴巴地迴應“你……你會說日語?你到底是……什麼人?這裡是我家……在韓國……”
“你家?”男人眉頭緊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發光的頂燈、光滑的牆壁和奇怪的傢俱“一派胡言!此等光怪陸離之景,絕非人間!說,你到底是何方妖孽?此處莫非是海外仙山,還是陰司地府?”他的官袍雖然華麗,但似乎也有些淩亂,更襯得他此刻神情緊繃。
“我不是妖孽!這裡是韓國!首爾!是2024年!”湊崎紗夏帶著哭腔強調,“你……你是不是在拍戲?或者喝醉了?”她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拍戲?醉?”男人完全聽不懂這些詞彙,但他捕捉到了“2024年”這個資訊,臉色猛地一變,“2024年?這是什麼意思?今歲分明是開元二十三年!休得妖言惑眾!”他手腕微動,劍刃更貼近了湊崎紗夏的脖頸麵板,嚇得她立刻噤聲。
兩人僵持著,湊崎紗夏又怕又急,腦子飛快轉動。她想起最近看的科幻電影,一個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難道……真的是穿越?這個古裝男人是從古代來的?
“我,我真冇說謊啊,今年真的是2024年啊。”湊崎紗夏的眼淚這下子是真的擋不住了,直接流了下來。
看著麵前這女孩梨花帶雨的樣子,男人皺了皺眉,不過卻並冇有心軟。
此處他完全不認識,這人也未必是好人,女子也是能sharen的,他必須要謹慎。
“不可能,今歲乃是開元二十三年三月,我今日高中進士,剛參加完曲江宴去平康坊與好友共飲,怎麼會是什麼2024年!”男人表情嚴峻,手中的劍也是越發寒氣逼人。
“真的,真的是啊,我,我拿手機給你看,怎麼樣?”湊崎紗夏趕緊就要去掏手機。
“彆動!”男人厲聲喝道,劍鋒壓得更緊,湊崎紗夏甚至能感覺到麵板被冰冷金屬壓迫的刺痛感,她立刻僵住,不敢再有任何動作。
“手機?那是何物?暗器嗎?”男人緊緊盯著湊崎紗夏想要伸向口袋的手,眼神銳利如鷹。
他完全無法理解這個陌生女子口中的詞彙,以及這個光怪陸離的環境。無需燭火卻明亮的燈光,光滑如鏡的牆壁和地板,奇形怪狀的傢俱,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他昨夜還在新科進士的宴席上與同窗暢飲,醒來卻身處此地,這讓他極度缺乏安全感,任何風吹草動都足以讓他警惕。
“不是暗器!是……是通訊工具,就像……就像寫信一樣!可以看時間,看日期!我給你看今天的日期,證明我冇騙你!”湊崎紗夏急忙解釋,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她意識到,跟這個疑似瘋子的男人溝通,必須用他能理解的方式。
男人死死盯著她,似乎在判斷她話語的真偽。他注意到眼前的女子雖然衣著古怪,妝容也有些奇特,但眼神中的驚恐不似作偽,哭得也確實可憐。
男人沉吟片刻,身為進士,理智告訴他需要獲取資訊,而不是一味恐嚇。
“好,你慢慢拿出來。若敢輕舉妄動,休怪我劍下無情。”他稍微將劍移開了一點點,但目光依舊鎖定著湊崎紗夏的雙手。
湊崎紗夏如蒙大赦,動作極其緩慢地將手伸向口袋,小心翼翼地掏出手機。看到這個會發光的扁平小方塊,男人瞳孔一縮,身體微微後傾,持劍的手穩如磐石。“此乃何物?為何會發光?”
“這是手機……呃,就是一種工具。”湊崎紗夏一時不知如何解釋,隻好趕緊解鎖螢幕,點亮螢幕,找到日期顯示,然後將螢幕慢慢轉向男人,“你看,這裡,2024年3月26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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