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們說什麼,都對
卡琳珊指著數字鍵盤:「撥號,就像這樣,123,然後按這個綠色的通話鍵。哦,對了,結束通話時按這個紅色的按鍵。」
她的聲音放得很低,帶著一絲溫熱的氣息拂過林恩浩的頸側。
每一次手指的觸碰,都帶著撩撥。
林恩浩感受著手背上那細膩的觸感,臉上卻維持著「認真學習」的表情,甚至故意在撥號時「按錯幾個鍵,引來卡琳珊更近一步的「指導」。
除了俄語教學,還有手機教學。
學習交流在一種暖昧升溫的氣氛中結束。
林恩浩「學會」了基本操作,將手機放回手提箱。
「這東西太神奇了,」林恩浩他話鋒一轉,「費用是多少?」
卡琳珊慵懶地靠回椅背,端起酒杯晃了晃:「手機本身的費用還好說,明碼標價。主要是——」
她湊近一些,壓低聲音:「使用駐韓美軍的基站,要打通那邊的關節,還需要一筆費用。」
史密斯專員費,林恩浩當然是懂得的。
「我明白,規矩我懂,需要多少?」
「具體的數嘛——」卡琳珊微微一笑,「我得明天親自去和他們聊聊才能確定。」
「這樣,明天我給你打電話,OK?」
林恩浩心中瞭然:「好,冇問題!支票我都準備好了,隨時恭候你的電話。」
晚餐結束,兩人並肩走出餐廳。
豪華套房卡琳珊早就預定好了,一碼歸一碼,房錢林恩浩是不可能出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卡琳珊側過頭:「咱們上去喝杯咖啡,順便你還可以再溫習一下俄語。」
林恩浩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嗯,是該再熟悉一下俄語,以後用處很大的。」
奢華的套房內。
「你先坐,我去衝個澡,剛纔沾了點酒氣。」卡琳珊隨手將包扔在玄關櫃子上。
「OK——」林恩浩坐在沙發上,端起剛泡的咖啡,喝了一口。
卡琳珊走向浴室,冇過多久,裡麵便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林恩浩目光落在浴室那扇磨砂玻璃門上,晃動的人影令他有些加速的味道。
他抬手解開外套釦子,露出些許結實的脖頸線條。
林恩浩走到酒櫃旁,取出一瓶冰鎮的香檳和兩個高腳杯。
他開啟瓶塞,「啵」的一聲輕響,酒液帶著氣泡注入杯中。
林恩浩將其中一杯放在浴室門口的小幾上,然後拿著另一杯踱步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浴室方向,看著窗外的萬家燈火。
水流聲成了最誘人的背景音。
過了一會兒,浴室的水聲停了。
接著是窸窸窣窣穿著浴袍的聲音。
卡琳珊走了出來,拿起酒杯:「還喝啊?」
「喝——」林恩浩舉杯。
兩人一飲而儘。
卡琳珊麵帶春色,指了指床。
林恩浩心領神會,走了過去。
一夜纏綿。
西冰庫審訊室。
慘白刺眼的白熾燈懸在頭頂,俯視著水泥地上暗褐色汙漬。
柳其元被剝得隻剩一條短褲,蜷縮在鐵椅子上,雙手被手銬死死固定在椅背後麵,雙腳則被腳鐐鎖在地麵的鐵環上。
他的身體上佈滿了新舊疊加的傷痕:皮鞭抽裂的條狀血痂,棍棒擊打的青紫淤腫,還有幾處邊緣焦黑的烙鐵印記,正滲出渾濁的組織液。
柳其元低垂著頭,頭髮被血汙沾成一,每一次喘息都無比費力。
審訊室鐵門「哐當」一聲被推開,張順成中校背著手,踱了進來。
他的國字臉上毫無表情,身後跟著兩個滿臉橫肉的行刑手。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三輪行刑了。
張順成走到柳其元麵前。
柳其元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身體劇烈顫抖,牙齒不受控製地咯咯作響。
張順成俯下身,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挑起柳其元的下巴。
「柳其元,」張順成眼睛死死盯著對方,「想清楚了嗎麼,聊聊那份刺殺計劃?」
柳其元嘴唇哆嗦著:「我真的不知道什麼刺殺計劃,你們說什麼,那就是什麼吧——」
「哦?是嗎?」張順成鬆開挑著他下巴的手,直起身。
他從旁邊行刑手端著的托盤裡,拿起一張寫滿了字的紙,慢條斯理地展開,湊到柳其元眼前。
「這是給你做的筆錄,是這個計劃麼?」他指著紙上的內容。
紙上清晰地寫著柳其元的供詞。
他是在釜山的潛伏人員,聽從上級指令,協助執行鍼對韓**隊中層軍官的刺殺計劃。
柳其元看了一眼,機械性點頭:「你們說什麼,都對。」
「什麼叫我們說什麼都對?」張順成聽出對方話裡有話。
「不不不,都是我說的,口供無誤。」柳其元驚恐地搖頭。
「我看你這傢夥交代問題不清不楚,避重就輕,還是心存幻想,妄圖矇混過關!」張順成滿臉不高興,隨手把紙扔回托盤。
他走到牆角的火爐邊,爐子裡炭火燒得正旺,上麵插著的幾根烙鐵尖端已經燒得通紅。
張順成拿起一根最粗的烙鐵,在火爐上方輕輕轉動著,讓尖端均勻受熱。
烙鐵尖上騰起淡淡的青煙,發出輕微的「滋滋」聲。
張順成轉過身,拿著那根通紅的烙鐵,一步一步走回柳其元麵前。
柳其元的呼吸驟然停止,喉嚨發癢,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張順成欣賞著對方的恐懼表情,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感。
他並冇有立刻把烙鐵按下去,而是將那通紅的尖端,在距離柳其元大腿麵板隻有幾厘米的空中,來回地移動著。
「熱嗎?」張順成舔了舔嘴唇,「說說看,這上麵寫的,是事實嗎?是不是有這回事?」
他再次指了指托盤上的那張紙。
「啊——」柳其元崩潰了,「有有有!長官,就是這些!!」
張順成這才稍微移開了一點烙鐵,但依舊懸著:「你們要刺殺的目標是誰?是哪個部隊的?」
柳其元嚇得瑟瑟發抖:「長官,我真不知道!我就是個外圍,傳個信兒,放個風什麼的。」
「上麵隻說要配合,具體是誰,我這種小蝦米,哪裡配知道啊!」
張順成盯著他看了足足有十幾秒,似乎在判斷對方話語的真實。
柳其元的精神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何況他也就是個小蝦米而已,不像是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