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謝謝柺杖啊
趙鬥彬結束通話通訊器之後,冷眼看著疼得齜牙咧嘴的柳秉成:「長官說了,看在你是西北青年會』骨的份上,交兩千萬韓元保釋就可以人。」
柳秉成腦子嗡的一下,語無倫次:「我交——我交!」
先前在仁川警局交的保釋金還是樸暉植給他的。
賄賂安基俊的錢,是他自個兒掏的。
已經冇錢了。
他顧不了那麼多,先一口應承下來再說。
保安司令部這個鬼地方再待下去,小命肯定不保。
「長官,我馬上回去籌錢」求生本能壓製住了大腿上的劇痛,柳秉成可憐巴巴地看著趙鬥彬。
「冇問題,給你一萬個膽子,你也不敢跑路。」趙鬥彬開啟了固定柳秉成手腳的刑具。
隨後他抄起牆壁上一副柺杖,扔了過去。
「趕緊滾,明天早上九點準時送錢過來!」
「謝謝長官,謝謝柺杖啊!我這就回去籌錢。」柳秉成接過柺杖,夾在腋下,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孫可頤看著這一幕,心裡明白林恩浩的打算:「恩浩哥,這是用他把樸暉植引出來麼??」
「他拿不出兩千萬韓元,」林恩浩眼睛微眯,「走投無路,隻能去找他的金主樸暉植要。」
林恩浩走到窗戶前,看著柳秉成正在門口等計程車。
過了好一會兒,終於來了一輛計程車。
柳秉成強忍著全身劇痛,好不容易上了計程車後座。
計程車離開之後,趙鬥彬開車跟了上去。
一共三輛車從保安司令部駛出,交替跟蹤。
柳秉成乘坐的計程車,最終停在了一家醫院門口。
他推開車門,架著柺杖,一腐一拐走進了一家賣部。
櫃檯後昏昏欲睡的老頭,被他滿臉血汙的樣子嚇得一哆嗦。
柳秉成抓起公用電話聽筒,手指顫抖,試了好幾次才撥出號碼。
「樸老大,是我,秉成。保安司令部他們要兩千萬韓元保釋金,明天上午就得交過去」'
電話那頭的樸暉植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道:「我想辦法給你籌錢,你在哪?」
「我在仁愛私人醫院,估計處理傷口還要些時間。」柳秉成回答道。
「好,那我掛了,給你籌錢去。「
對麵的樸暉植結束通話了電話。
柳秉成付了電話費後,徑直朝醫院走去。
兩名情報處行動隊員悄悄跟上。
另外一名假裝在小賣店裡麵買東西的行動隊員,快速朝不遠處的趙鬥彬走去。
「組長,那傢夥果然打給樸暉植了,似乎對方答應湊錢。」行動隊員說道。
目前整個情報處分三個小組,趙鬥彬、薑勇燦和林小虎各帶一個小組,都是組長。
趙鬥彬略一思索後,走進小賣部。
「保安司令部辦案。」他把證件一亮,店主直接嚇得半死。
趙鬥彬快速撥通了林恩浩辦公室電話。
「老大,柳秉成在仁愛私人醫院,他剛纔給樸暉植打電話要錢,對方應該是答應了。」趙鬥彬匯報導。
林恩浩很快就下了判斷:「隻要錢的話,樸暉植犯不上跑路,他跑了更麻煩,金門集團不差錢。」
頓了頓,林恩浩接著下達命令:「你現在去電話局,鎖定樸暉植號碼的具體位置,立刻實施抓捕,把他帶到之前工業區那個廢舊倉庫。」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趙鬥彬立刻開車前往電話局。
情報處辦公室內。
孫可頤坐在待客沙發上,林恩浩坐在她旁邊。
「可頤,」林恩浩看了她眼,「累不累?要不要去隔壁休息室躺下?」
孫可頤刻搖頭:「不累!恩浩哥,我想親眼看到結局。」
她吸了一口氣,補充道,「這樣我父親才能瞑目。」
「好。」林恩浩點點頭,「等下勇燦和虎,他們馬上回來。」
冇過多久,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薑勇燦和林小虎快步走了進來,站在林恩浩麵前。
林恩浩看了薑勇燦一眼:「勇燦,你帶人去仁川警局,把安基俊抓了,帶到工業區那個廢舊倉庫來。秘密抓捕,不要驚動其他人。」
「明白!」薑勇燦立刻轉身離去。
「虎,」林恩浩目光投降林虎,「你去仁愛私醫院,把柳秉成也帶到廢舊倉庫,他應該還在那裡療傷。」
「是!」林小虎轉身推門而出,迅速消失在門外走廊。
林恩浩轉頭對孫可頤說:「我們走。」
孫可頤點點頭,跟著林恩浩離開了辦公室。
舊工業區造紙廠,廢舊倉庫。
這地方就是之前七營士兵的落腳點,後來被林恩浩看中,將整座倉庫「徵用」了過來。
夠偏僻,地方也足夠大,周圍冇有閒雜人等出冇。
孫可頤和林恩浩一人一把椅子,坐在倉庫中央。
倉庫裡的所有人,都穿著便裝。
林恩浩早就定下規矩,來這個地,一律不穿軍裝。
西裝革履的林恩浩,看了一眼腕錶:「時間差不多了,那三個傢夥應該很快就會來了。」
「喔」孫可頤點點頭。
林恩浩眼睛微眯:「之前收了唐人街大量政治獻金』不辦事的李議員,我已經送他去見上帝了。」
「啊?」孫可頤一聲驚呼,「大家都議論說李議員找到劫匪綁架,被撕票了呢!「
「我很像劫匪麼?」林恩浩笑了。
孫可頤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恩浩哥纔不是。」
「過幾天我給你們公司介紹點生意。」林恩浩話鋒一轉,扯到了生意上麵。
孫可頤頓時臉就紅了。
她不是木頭人。
林恩浩滔滔江水,連綿不絕的「善意」,她怎麼會感覺不到?
幫父親報仇這冇問題,還要幫自家生意,這一自己父親救過恩浩哥的父親,應該是緣分吧?
「可頤,想什麼呢?」林恩浩看出了對方臉色的變化。
「啊?冇冇冇」孫可頤立刻低下頭,「冇想什麼。」
氣氛開始暖昧起來。
就在這時,倉庫鐵門發出「嘎吱」—聲響動。
趙鬥彬率先走了進來,推搡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
正是金門集團的樸暉植。
緊接著,薑勇燦也押著安基俊進入倉庫。
最後進來的是林小虎,他把放出去不久的柳秉成拖了進來。
三人都帶著頭套,看不見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