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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漢江水太冷,盧白馬不體恤達官貴人,恩浩哥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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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漢江水太冷,盧白馬不體恤達官貴人,恩浩哥不一樣

保安司令部大院。

四周的高牆上架設著通電的鐵絲網,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個高出圍牆的崗亭,內有兩名哨兵執勤。

林恩浩從越南迴來以後,對保安司令部駐地進行了安保升級。

這回蘇聯人吃了癟,以毛子習慣性「莽一波」的尿性來說,不得不嚴加防範。

戈地圖上台不久,雖然力推「新思維」政策與美西方「親善」,但下麵的軍頭怎麼想,那可不一定。

乾掉林恩浩這樣的情報官員,不用克裡姆林宮批準,KGB就能辦了。

不得不防呀!

一輛黑色防彈轎車,在前車開道,後車掩護的保護下,駛出保安司令部駐地。

很快,車隊駛入了西冰庫大酒店停車場。

這裡現在屬於林恩浩的情報部掌管,同樣戒備森嚴。

保安司的人除了林恩浩親自帶隊的重大行動之外,平時也有大量普通案件需要偵破。

這些日常案件,林恩浩都是交給下屬偵辦,西冰庫比張順成掌管的時候,更加繁忙了。

林恩浩帶著林小虎和薑勇燦,走進大樓內部。

「蔥城!」衛兵敬禮。

林恩浩回禮,徑直走向一樓西側走廊。

一行人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樓儘頭。

這裡冇有岔路,隻有一扇孤零零的黑色鐵門。

門框周圍的牆壁經過加固,門體表麵冇有任何標牌。

早就等候在這裡的趙鬥彬見林恩浩來了,立刻快步上前,立正敬禮。

「老大——」趙鬥彬的聲音洪亮,「原第一會議室及地下儲藏區,現已按照您的「特殊工程」指令改建完畢。」

這個「老大」的稱呼,目前僅限於趙鬥彬,以示親近。

他年齡比林恩浩大,之前在緬甸出生入死,氯氣中毒康復後,身體還受到些影響。

趙鬥彬深得林恩浩器重,鎮守老家保安司的任務,現在就落在趙鬥彬身上。

他深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工程隊全封閉施工,昨晚剛剛撤離。」

林恩浩在距離鐵門兩米處停下,微微點頭:「嗯,乾得不錯。」

趙鬥彬迅速轉身,將那把特製的長柄鑰匙插入鎖孔。

隨著手腕用力旋轉,鎖芯內部發出機械咬合聲,彈簧回彈,鎖舌縮回。

他雙手抵住門板,深吸一口氣,利用全身的重量向前推去,鐵門緩緩向內開啟。

門後的景象讓林小虎瞬間睜大了眼睛,薑勇燦也有些詫異。

展現在他們麵前的,是一個巨大的的室內空間。

原本的樓板被打通,露出了上方粗糙的混凝土橫樑。

十幾排高強度的工業照明燈懸掛在天花板上,釋放出刺眼的強光。

空間的中央,是一個長方形的深坑一或者說,一個標準的室內遊泳池。

池壁鋪滿了雪白的瓷磚,池水已經注滿。

水冇有流動,給人一種深不見底的錯覺。

林小虎眨了眨眼,視線在林恩浩平靜的側臉和那池藍水之間來回切換。

他抬起手,想要撓撓頭,卻又意識到場合不對,僵硬地放下。

「恩浩哥————」林小虎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裡充滿了困惑。

「這————這是給大家修的福利?遊泳池?在這種地方?」他環顧四周,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這太不協調了。」

「隔壁就在拔指甲,這裡卻能遊泳?」

薑勇燦眯起眼睛,目光掃過泳池邊緣。

池邊冇有扶梯,冇有救生圈,甚至冇有排水槽。

林恩浩冇有立刻回答林小虎的問題。

他走到池邊,低頭俯視著那汪藍水。

「冬天的漢江水,溫度很低。」林恩浩淡淡說道,「冇有專業練習過冬泳的人在水裡,五分鐘就會失去知覺,十分鐘就會心臟驟停。」

他轉過身,背對著泳池,目光落在林小虎臉上。

「漢江不是個適合潛泳的地方,特別是冬天。」

在平行時空,流傳著帶桶泳李名博被盧白馬逼著練「潛泳」的橋段。

真假未知。

大概就是盧白馬的人把李名博扔進漢江,讓他憋氣,練習潛泳。

隻要頭露出水麵,步槍子彈就招呼過去。

李名博憋氣功夫了得,撿回一條小命。

當然,能保命主要還是答應給錢。

彼時李名博是一家大公司的高管。

白馬「逼捐」和「拷餉」的手段,相當了得。

雖說現在還不是白馬執政時期,林恩浩敏而好學,追求上進,提前讓達官貴人練習「潛泳」,也不是不可以。

林小虎聽到林恩浩的話,嘴巴張成了「0」字型。

「潛泳」是什麼意思,結合這裡是西冰庫大樓,顯而易見。

「這裡的水溫,」林恩浩伸出手指,試了試水,「恆定在十五度。」

「既能讓人保持清醒,又不至於讓人立刻昏厥。」

「這裡冇有風,冇有雜音。」

「練習潛泳的人,隻能聽到水灌入自己喉嚨的聲音,以及水麵的槍聲。」

遊泳池四周的牆壁做了加固處理,在這裡隨便開槍不至於破壞牆體結構。

林小虎和薑勇燦對視一眼,總算徹底明白「練習潛泳」具體是什麼意思。

冒頭就開槍,逼著潛泳,不準冒頭——

以林恩浩現在的級別,這裡要對付的,肯定不是小卡拉米。

漢江人雜水冷,何況「大人物」也是要體麵的,「潛泳練習」被吃瓜群眾看見就不合適了————

林恩浩將視線轉向一直躬身站在旁邊的趙鬥彬。

「鬥彬。」

「是,老大。」趙鬥彬大聲應答。

「上次去越南執行鐵拳行動」,名單裡冇有你,不會怪我吧?」林恩浩看著趙鬥彬的眼睛。

趙鬥彬抬起頭,立刻回答道:「老大,您別這麼說!」

「我那時候————心裡是想去的。」

「但我服從命令,留守也是戰鬥。

「我冇有任何怨言,絕對冇有。」

林恩浩微微頷首,淡淡說道:「保安司令部不是隻靠殺人就能運轉的。」

「有些事情,比開槍更複雜,更需要腦子。」

林恩浩走到趙鬥彬麵前,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隻有半米。

「保安司令部即將擴編。」

「我們將成立一支新的直屬特別部隊,編製級別是師級。

「師————師級?」趙鬥彬的聲音變了調,一臉驚訝之色。

他下意識地看向旁邊的林小虎和薑勇燦,發現他們的臉上也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這支部隊不負責邊防,不負責常規作戰。」林恩浩繼續說道,「它的任務隻有一個:保護我國重要的軍事設施。」

林恩浩停頓了一下,補充道:「特別是一些非常機密重要的軍事設施。」

「全卡卡將這支部隊交給我,但我平時事情太多。」

「部隊的日常管理,需要一個大管家。」

林恩浩伸出手,拍了拍趙鬥彬的肩膀。

「鬥彬,這個位置,我給你。」

「老————老大————」他結結巴巴,語無倫次,「我?我負責?可是我隻是個少校————師級單位的主管,至少要少將以上————」

林恩浩笑了:「嗯,連我自己的準將軍銜,都不夠當師長。」

很快,他話鋒一轉:「這支部隊的直接上級是全卡卡,特事特辦,不用因循陸軍係統的常規軍職係統。」

「大統領已經答應,在這個新部隊裡,我們可以打破常規。」

「你的軍銜,我會打報告特批晉升中校。」

「至於職務,你會擔任作戰部主任」。」

「這個頭銜聽起來不高,但實際上,你將掌握這支部隊所有的日常管理。」

趙鬥彬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湧向了頭部。

「明白了嗎?」林恩浩的聲音驟然拔高。

「明白!」趙鬥彬猛地並腿敬禮,「我一定誓死效忠。」

「把這支部隊管理好,絕不讓老大您操心!」

趙鬥彬很識趣的補充了一句:「所有人隻對老大你一個人效忠!」

這話就有些「其心可誅」了。

在場的林小虎,薑勇燦,趙鬥彬,都是林恩浩的心腹。

捅破這層窗戶紙,也冇什麼關係。

「嗯,你明白就好—」林恩浩淡淡揭過了這個話題。

他並冇有糾正趙鬥彬的話。

按理說,應該是效忠全卡卡纔對————

「很快就會有客人來。」林恩浩整理了一下軍裝下襬,目光掃過遊泳池水麵,「這池水可別浪費了。」

「是!」趙鬥彬點頭應道。

林恩浩轉過身,走向門口。

「走。」

林小虎和薑勇燦以及趙鬥彬,迅速跟上。

首爾江南區。

韓一銀行總部大樓矗立在江南區金融街最顯眼的位置。

這家銀行是韓國排名前三的商業銀行,已經在八二年完成私有化。

韓一銀行大樓頂層,會議室。

會議室內鋪著厚實的波斯地毯,長條形的紅木會議桌占據了房間的中央,桌麵上擺放著鮮花、茶水咖啡和人手一份的財務報表。

董事長樸元泰坐在長桌的主位端。

他今年六十二歲,頭髮花白,穿著一套深藍色的西裝。

此刻,他正半眯著眼睛,手裡捧著一杯熱茶。

會議桌兩側坐著十二名董事和高階主管。

他們正襟危坐,目光集中在正在發言的那個男人身上。

信貸部主任崔永明正在進行季度財務匯報。

他四十歲出頭,戴著一副眼鏡,身材微胖。

「————根據目前的現金流分析,金星地產在濟州島的度假村專案雖然前期投入巨大,但考慮到政府即將在下個月公佈的旅遊扶持政策,其土地價值將會有至少30%的溢價空間。」

崔永明深吸了一口氣,借著說道:「因此,信貸部經過風險評估,建議批準追加十五億韓元的授信額度。」

「這將極大地穩固我們與金星財團的戰略合作關係。」

他說完,停下來,目光殷切地投向樸元泰,等待著董事長的首肯。

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的董事皺了皺眉,開口道:「崔主任,十五億不是小數目「」

「最近市場傳聞金星地產的資金鍊很緊,而且濟州島的環保審批還冇完全下來。」

「這筆錢如果變成壞帳,我們要承擔巨大的監管風險。」

崔永明自信地笑了笑,推了推眼鏡:「李董事多慮了。」

「我已經和建設部的相關次長吃過飯,環保審批隻是時間問題。」

「至於資金鍊,隻要我們的錢進去,其他銀行自然會跟進,盤活這個專案易如反掌。」

樸元泰此時輕輕咳嗽了一聲。

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風險總是有的,」樸元泰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低沉,「但銀行是經營風險的生意。」

「畏首畏尾,怎麼賺大錢?」

「金星地產的趙會長昨天剛給我打過電話,承諾了額外的擔保。」

「我看,這個專案可以過。」

既然董事長髮話了,其他董事即便有異議,也隻能閉嘴。

崔永明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正準備翻到下一頁材料。

就在這時。

一種咚咚咚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樸元泰皺起眉頭,不悅地看向門口:「怎麼回事?保安在乾什麼?這麼吵。」

崔永明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材料:「我去看看。」

他剛邁出一步,還冇來得及走到門口。

「轟——!」

一聲巨響炸裂開來。

兩扇紅木大門被人從外麵猛地踹開。

猛烈的衝擊力讓門板撞在兩側的牆壁上,發出巨大的碎裂聲,牆皮簌簌落下。

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所有人的動作都在這一刻定格。

門口,塵土飛揚中,赫然出現了一群身穿墨綠色軍服的士兵。

他們頭戴鋼盔,手持自動步槍,黑洞洞的槍口散發著冰冷的殺氣。

士兵們冇有絲毫停頓,迅速湧入會議室。

他們熟練地分散開來,槍口對準了每一個西裝革履的董事。

「不許動!」

「全部把手放在頭上,快!」

崔永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他本能地舉起雙手,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樸元泰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用腿彎撞倒,翻滾在地。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憤怒壓倒了恐懼。

作為掌控韓國金融命脈的大人物之一,他從未受過這種待遇。

「你們是哪支部隊的?」樸元泰厲聲喝道,「這裡是韓一銀行董事會!」

「誰給你們的膽子闖進來?」

「我要給參謀總長打電話!」

「滾出去!」

士兵們冇有理會他的咆哮,隻是冷冷地盯著他,手指扣在扳機上。

在那片墨綠色的軍陣後方,一個高大的身影緩緩走出。

林恩浩整了整軍服的領口,步伐從容地走進會議室。

林小虎和薑勇燦一左一右護衛在他身側,似乎是兩尊凶神惡煞的金剛。

林恩浩冇有看周圍那些驚慌失措的董事,目光穿越人群,精準鎖定了站在主位上,氣急敗壞的樸元泰。

他走到長桌的另一端,與樸元泰遙遙相對。

「樸元泰董事長,」林恩浩開口了,聲音透著一股寒意,「不用給玄總長打電話了。」

「就算電話打過去,他也救不了你。」

這話背後的意思,樸元泰懂。

倒不是說林恩浩可以無視玄治成總長的命令。

軍方大佬和財閥們勾結,一般都是互相獲取想要的利益而已。

小事無所謂,根本不用驚動玄治成總長,隨便一個秘書副官就能把事情「平」了。

大事就不一樣了。

事情很大條的話,玄總長直接不接電話,是大概率事件。

林恩浩出手,那必然是大事。

玄總長撇清關係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救他?

樸元泰盯著林恩浩肩上的準將星徽,瞳孔劇烈收縮。

他認出了這身製服,也認出了眼前這個男人。

「保安司令部————林恩浩部長?」樸元泰咬著牙,聲音開始發顫。

「我們銀行一直是合法經營,每年給國家納稅幾百億,你們這是乾什麼?」

林恩浩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

他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摺疊的公文紙,慢條斯理地展開。

「樸元泰,崔永明。」林恩浩念出這兩個名字,語氣像是在念訃告。

「根據保安司令部掌握的確鑿證據,韓一銀行涉嫌長期為對麵間諜網提供非法資金。」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在會議室裡炸響。

「一派胡言!」樸元泰歇斯底裡地吼道,臉漲成了豬肝色。

「這是汙衊,這是陷害,我要見我的律師!」

癱在地上的崔永明更是嚇得麵如土色,渾身劇烈顫抖,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通敵?

資助對麵?

這可是死罪。

林恩浩收起公文紙,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絕對的冷酷。

「帶走。」

簡單的兩個字,宣判了他們的命運。

林小虎獰笑一聲,大步衝向樸元泰。

樸元泰試圖躲閃,但在林小虎麵前,他那點力氣完全不夠看。

林小虎一把抓住樸元泰的衣領,提小雞一樣將他從桌子後麵拽了出來。

「放開我,我是樸元泰,我是————」

「啪!」

林小虎抬手就是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樸元泰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量極大,直接打飛了樸元泰的金絲眼鏡。

他的半邊臉瞬間腫脹起來,嘴角滲出鮮血。

「老實點,老東西!」林小虎吼道。

薑勇燦則走向癱軟在地的崔永明。

他冇有廢話,直接抓住崔永明的頭髮,將他從地上拖起來。

崔永明發出殺豬般的嚎叫聲,雙腳在地上亂蹬。

兩名士兵走上前,手裡拿著的不是普通的手銬,而是那種用來鎖重刑犯的加重鐐銬。

「哢嚓!哢嚓!」

金屬扣死死鎖住了崔永明的手腕和腳踝。

樸元泰則是被兩名軍警從後方押著。

林恩浩環視了一圈會議室。

其他董事和高管也被這駭人的場麵嚇懵了,瑟瑟發抖,冇有任何人敢出聲質疑或阻止。

保安司軍警迅速控製了全場,用嚴厲的眼神和黑洞洞的槍口維持著秩序,給每一個人都戴上了手銬。

一時間,剛纔還充滿精英氣息的會議室,變成了充滿恐懼的囚籠。

林恩浩對眼前的混亂置若罔聞。

他轉過身,對站在門口的文成東說道:「成東。」

文成東立刻上前一步,站得筆直:「部長!」

「封鎖整棟韓一銀行大樓。」

「所有辦公室、財務室、檔案室、保險庫,全部貼上封條!」

「冇有我的命令,一隻蒼蠅也不準飛進去,一張紙片也不準帶出來!」林恩浩的命令斬釘截鐵。

「是,部長!」文成東立刻應道。

隨後,他迅速向身後的隊伍打出手勢,一隊荷槍實彈的軍警立刻分頭行動,腳步聲迅速散向大樓各處。

林恩浩停頓了一下,目光冷冷地掃過麵如死灰的樸元泰和崔永明:「樸元泰董事長和崔永明主任,西冰庫走一趟吧——

「其他人,全部帶回保安司總部,分開羈押,嚴加看管。」

「西冰庫」三個字清晰地鑽進樸元泰和崔永明的耳朵裡。

樸元泰身體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縮,臉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隻剩下牙齒咯咯打顫的聲音。

崔永明更是雙眼翻白,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怪響,徹底暈厥過去,像一攤爛泥般被軍警拖拽著。

保安司軍警將韓一銀行這群平日裡高高在上的「金融精英」推搡著,帶離了會議室。

哭喊聲、哀求聲、嗬斥聲混雜在一起。

當這群人被荷槍實彈的軍警押解著,狼狽不堪地走出韓一銀行氣派的大樓正門時,大樓外早已是人山人海。

刺耳的警笛聲引來了無數路人駐足圍觀,記者們更是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長槍短炮紛紛對準了門口。

「天啊,被保安司軍警押著的,不是樸元泰董事長嗎?」

「崔主任也————我的天!怎麼還戴著手銬腳鐐?」

「韓一銀行出大事了!」

「是貪腐嗎?聽說他們最近批了好幾筆有問題的貸款————」

「保安司?保安司不是管間諜和叛國的嗎?貪腐該歸檢察官管吧?」

「看這陣仗,又是腳鐐又是西冰庫的,肯定不是簡單的貪腐,絕對是通敵賣國的大案!」

「嘖嘖嘖,樸元泰可是民主正義黨的大金主啊,這都栽了?」

民主正義黨就是全卡卡所在的政黨,按說是不可能栽跟頭的。

可這事兒就發生在眼前,眾人不得不信。

「誰知道呢?保安司那個帶頭的將軍是誰?好年輕,好強的氣勢!」

「是林恩浩準將,大英雄啊,前幾天的報紙你冇看麼?」

「竟然是林恩浩部長親自出動,看來韓一銀行,這次遭重了————」

人群的議論聲潮水般湧來,各種猜測、震驚、幸災樂禍的情緒在空氣中瀰漫。

閃光燈瘋狂閃爍,記錄下韓一銀行掌舵者們的狼狽時刻。

林恩浩最後走出大樓,在軍警的簇擁下,坐進一輛黑色轎車。

車隊在人群的目光和議論聲中,拉響刺耳的警笛,呼嘯著駛離。

西冰庫審訊室。

崔永明被死死銬在冰冷的鐵椅上,臉頰腫脹,嘴角裂開一道口子。

林小虎扭了扭脖子,骨節發出哢吧輕響。

他踱到崔永明麵前,冷聲道:「清醒點了冇?崔主任。」

「剛纔那頓開胃菜,夠不夠讓你把記性找回來?」

崔永明眼神渙散地抬起。

「長————長官————我真不知道————」

「哪個李正則啊?」他的聲音帶著哭腔,「求您明示————求您了————」

薑勇燦從旁邊走出來,手裡把拿著一柄狹長的鉗子。

「來了西冰庫還敢裝不知道?」他拖長了調子,鉗子尖輕輕點著崔永明劇烈起伏的胸口。

「崔主任,你這身細皮嫩肉,西冰庫的烙鐵,最喜歡了。」

薑勇燦轉身走向角落,那裡一隻小炭爐正燒著,炭火映著他冷漠的側臉。

爐子上,一根鐵釺的前端已經燒得通紅透亮。

那通紅的烙鐵被薑勇燦夾起,尖端發出灼人的熱浪,滋滋作響。

「別,別過來!」崔永明撕心裂肺地嚎叫起來,身體瘋狂扭動,鐵椅被他帶得哐當作響。

極度的恐懼瞬間衝垮了膀胱的控製閘門,一股熱流猛地衝進褲管。

林小虎嫌惡地皺緊了眉頭,後退一步,靴子避開那灘汙跡。

「廢物!」他啐了一口,聲音陡然拔高。

「李正則,仁川選區的前議員。」

「他在你們韓一銀行,用各種名目貸走了不少款項,都是經過你稽覈簽字的。」

「想起來了嗎?需要我再幫你通通腦子?」他逼近一步,幾乎貼著崔永明的臉。

「啊!李————李議員!」崔永明終於想起來了。

確實李正則在韓一銀行有過貸款記錄—

但經過崔永明這個信貸主任簽字蓋章,獲得貸款的人,太多太多。

要不是李正則的議員身份,就是林小虎提示,他也不可能想起來。

崔永明努力回憶了一會兒,開口道:「可他失蹤很久了,他在首爾還有一些房業,我們銀行已經走程式查封了一」

「賣了一些抵債,還有一些掛牌出售中————」

「有人說他欠钜額賭債,跑路了一—

「李正則怎麼了?」崔永明一臉懵逼。

「怎麼了?」林小虎一把揪起崔永明的頭髮,迫使他揚起那張慘不忍睹的臉。

「他是暗樁!」

「間諜頭子!」

「你貸給他的每一張韓元鈔票,都變成了射向我們士兵的子彈,變成了安在首爾的炸彈!」

「李正則負責給對麵的潛伏人員提供資金,這個案子我們已經查了很久,該收網了。」

「說,你這條線上的同夥還有誰?」

「你們韓一銀行,就是敵諜的金庫嗎?」

薑勇燦手裡的烙鐵,已經懸停在崔永明大腿上方不到一寸的地方。

那令人皮肉焦灼的恐怖熱力,穿透了薄薄的囚褲,灼烤著麵板。

「不——冇有!」

「我不是,我不知道啊!」崔永明爆發出非人的慘嚎,身體向上弓起,想要逃離即將降臨的酷刑。

「饒命啊,長官!」

嗤啦—

皮肉燒焦的聲響伴隨著一股白煙猛地騰起。

烙鐵按在了崔永明大腿外側。

崔永明全眼球暴凸,喉嚨裡發出一聲慘嚎,身體在鐵椅抽搐。

「滋味如何?崔主任?」薑勇燦移開烙鐵,露出下麵一片焦黑翻卷的創口。

崔永明癱在椅子上,每一次抽氣都牽扯著全身的傷口,帶來新一輪的劇痛。

他作出以頭搶地的姿態,卻哪裡能動彈分毫?

「想死?」林小虎俯下身,湊近他耳邊,「那是不可能的。」

「西冰庫有的是法子,讓你後悔從孃胎裡爬出來。」

他用帶著皮手套的手指,重重戳在崔永明肩頭一處被打得烏紫的瘀傷上,聽著對方又一聲壓抑不住的痛哼。

「說!你們樸元泰董事長,是不是這條線上的大佛?」

「這些勾當,是不是他點頭,你纔敢乾的?」

劇痛和恐懼徹底碾碎了崔永明最後一絲抵抗意誌。

他隻想結束這一切,立刻結束。

林小虎拿出錄音機,開始錄音。

「是————是————」崔永明氣若遊絲,「董事長他————他知道————他都——都知道——」

說完這幾個字,他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林小虎按下錄音停止鍵。

「哼,賤骨頭!」林小虎罵了一句。

一牆之隔。

單向玻璃後麵,林恩浩背著手,看著對麵審訊室的景象。

樸元泰就站在他身邊半步遠的位置。

他臉色發白,當看到崔永明在烙鐵下慘嚎失禁,最終昏厥時,樸元泰幾乎快要站立不住。

樸元泰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轉向林恩浩:「林部長,這種小角色,扛不住刑胡亂攀咬,是常有的事。」

「崔永明不過是我手下信貸部一個小小的主任,為了活命,什麼瘋話不敢說?」

「他想拉我下水,也得看看自己有冇有那個分量。」

他嘴角甚至試圖扯出一個輕蔑的弧度,但失敗了,隻牽動了一下僵硬的肌肉就在這時,牆角的通訊器發出滴滴聲。

林恩浩拿起通訊器,按下了通話鍵,並同時開啟了擴音。

林小虎的聲音傳了出來。

「報告,崔永明已經承認所有犯罪事實,有錄音為證。」

「他承認利用職務之便,多次違規向敵諜的李正則發放钜額貸款,資金被李正則用於資助敵方潛伏網路。」

「崔永明同時指證,韓一銀行董事長樸元泰,對此事全程知情,並默許甚至縱容其行為。」

林恩浩淡淡說道:「嗯,我知道了。」

隨後,他結束通話了通訊器。

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林恩浩緩緩轉過身,麵對著樸元泰。

「樸董事長,」他眼睛微眯,「你身家億萬,韓一銀行富可敵國。」

「我實在想不通,你這樣的人,還有什麼不滿足?」

他微微向前傾身,目光剖析著對方:「或者————你心裡頭,還揣著什麼更高遠的理想」?」

林恩浩將「理想」二字咬得極重,帶著**裸的暗示一通敵叛國。

當然,這話林恩浩自己也不信。

那不重要。

說你是,不是也是。

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殺傷力十足。

樸元泰是眾多軍政大佬的金主,也不是吃素的,厲聲道:「一派胡言,這是血口噴人。」

「我根本不知道什麼李正則。」

「個人貸款哪用得著向我匯報?」

「我一天天這麼閒的嗎?」

「分明是崔永明自己作奸犯科,死到臨頭胡亂攀咬。」

他也不敢明說保安司「亂判葫蘆案」,隻是急於撇清自己的關係。

樸元泰喘了口氣,像是找到了底氣,挺直了腰。

「我是民主正義黨的理事,每年為黨貢獻的競選資金數不勝數,大統領閣下都親自接見過我。」

「我對國家的忠誠,不容置疑。」

「我要立刻麵見大統領,親自向卡卡陳情!」

民主正義黨就是全卡卡所領導的執政黨。

林恩浩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一絲波瀾。

直到樸元泰那番慷慨陳詞結束,房間裡隻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聲,林恩浩才輕輕點了點頭。

「民主正義黨理事————樸理事說得對。」他微微一笑,淡淡說道。

「正因如此,你此刻才能站在這裡,而不是像崔主任一樣,在那把椅子上。」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樸元泰的臉:「想見全卡卡?當然可以。」

樸元泰緊繃的神經立刻鬆了下來,以為對方終於有所顧忌。

畢竟財閥和政客勾結,在韓國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樸元泰屬於銀行業的頂級財閥,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

「不過嘛,」林恩浩話鋒一轉,嘴角帶著人畜無害的笑容。

「在覲見大統領之前,我看樸理事精神似乎有點緊張。」

「這樣見全卡卡,太失禮了。」

他朝門口方向提高了一點聲音:「文成東!」

門立刻被推開,文成東走了進來:「部長!」

「帶樸理事去我們的新泳池。」

「讓他先活動活動,放鬆放鬆筋骨。」

「水溫正好。」

「泳池?」樸元泰一愣,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這地獄般的西冰庫,哪來的什麼泳池?

他心中瞬間湧起一股比剛纔聽到崔永明供詞時,更強烈的不祥預感。

「新修的遊泳池,樸理事是貴客,正好體驗一下。」

「請吧。」

文成東上前一步,動作看似禮貌,實則狠狠抓住了樸元泰的上臂。

「樸理事,這邊請。」

文成東把樸元泰推出了房間。

走廊裡的空氣比房間裡更加陰冷。

這裡冇有窗戶,隻有頭頂昏黃的燈泡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遠處隱隱傳來悶響,分不清是重物落地的聲音還是人的慘叫。

樸元泰雙腳亂蹬,試圖用腳後跟剎住去勢。

「我不去,我不去什麼泳池!」

「我要打電話,我要給青瓦台秘書室打電話!」他歇斯底裡地吼叫著。

文成東停下腳步。

他比樸元泰高出一個頭,此刻居高臨下地盯著這位銀行家。

文成東冇有任何廢話,甚至連警告的眼神都欠奉,直接揚起右手,反手一記耳光抽在樸元泰臉上。

啪!

這一巴掌勢大力沉,聲音清脆。

樸元泰的腦袋猛地偏向一邊,整個人被打懵了,耳邊嗡嗡作響來。

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迅速浮起五道紫紅的指印。

「這裡隻有犯人,冇有什麼理事。」文成東冷聲道。

「林部長認得理事,我不認得,走!」

文成東再次發力,這次直接揪住了樸元泰的後衣領,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著他向前。

樸元泰眼前一片模糊,臉頰火辣辣地疼。

他終於意識到,這次麻煩大了。

這是西冰庫,不是其他地方————

他們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儘頭鐵門前。

文成東從腰間摸出一串鑰匙,開啟鐵門。

一股潮濕的水汽撲麵而來。

這個室內泳池,空間很大。

「脫。」文成東指了指樸元泰身上的西裝。

樸元泰背靠著冰冷的瓷磚牆壁,雙手護在胸前,渾身止不住地哆嗦。

「你————你想乾什麼?我————我有錢。」

「我可以給你錢!你們要多少?」

「一億?兩億?」

「隻要放我出去,我現在就給你們開支票。」

文成東充耳不聞,直接一把抓住樸元泰的西裝翻領,猛地向兩邊一撕,直接把西裝撕開。

「啊!」樸元泰驚叫一聲,試圖護住衣服,但文成東的手勁大得驚人。

接著是襯衫,文成東扯開那些鈕釦,將襯衫從樸元泰身上剝了下來。

樸元泰上半身麵板暴露在陰冷的空氣中,整個人凍得瑟瑟發抖。

「跳下去,練習潛泳。」文成東指了指室內泳池。

「不————不————」樸元泰拚命搖頭,眼淚鼻涕流下來,「別這樣————我是有頭有臉的人啊————」

文成東失去了耐心。

他上前一步,膝蓋猛地頂在樸元泰的小腹上。

樸元泰痛得眼球暴凸,發出乾嘔的聲音。

文成東順勢揪住他的頭髮,將他按在泳池邊緣。

「我先教你怎麼憋氣,練習潛泳的第一步。」

文成東直接把樸元泰的頭按進泳池裡。

樸元泰拚命掙紮,卻無濟於事。

就在樸元泰以為自己真的要死了,文成東把他的頭一把拉出水麵。

「咳咳咳!咳咳一」

新鮮空氣湧入的瞬間,樸元泰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他側過頭,大口大口地吐出肚子裡的水。

這時,鐵門再次被推開。

林恩浩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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