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夫人,請自重(6K)
「什麼?!」金允愛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猛地睜大了眼睛,劇烈地一顫:「和大哥競爭準將晉升資格的趙明生上校?」
金永時中將對全卡卡的忠誠,和兒子的前程比起來,那就不好意思了。
或者說,忠誠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前程————
全國上下,一共就兩個野戰JUN,分別是第一和第三野戰JUN。
韓國人認為雙數不吉利。
現在林恩浩的意思是,他要搞第三野戰軍司令官的兒子。
金允愛顫聲道:「歐巴,你這膽子,連全卡卡都得甘拜下風,,她追問了一句:「真要乾掉趙明生上校?」
「對,就是他。」林恩浩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似乎在討論晚上吃什麼,而非決定一箇中將之子的生死。
金允愛徹底失去了從容,甚至下意識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生怕這個瘋狂念頭被人聽了去。
她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高檔麵料的米白色套裙黏在麵板上,帶來一陣冰冷的粘膩感。
金允愛壓低聲音,努力控製著語速:「歐巴,你瘋了嗎?!」
「你清醒一點,趙明生的父親是第三野戰軍司令官啊!」
「他手握重兵,在軍中的勢力盤根錯節,威望和實權絲毫不比我父親弱。」
「甚至在某些方麵————」她嚥了口唾沫,艱難地說,「更勝一籌!」
「如果刺殺那麼容易,大哥和趙明生還用得著在晉升準將的資格上爭得你死我活麼嗎?
「早就有人動手了!」
剩下的話,金允愛冇有繼續說了。
這種政治暗殺,為什麼冇人敢動手?
那是因為雙方都深知對方的背景和報復的可怕。
誰先動這個手,誰就是自取滅亡。
不隻是殺死一個人那麼簡單,這是在向整個軍隊係統宣戰。
是在挑戰軍隊內部最根本的潛規則和平衡。
金允愛看著林恩浩,眼神裡充滿驚駭。
隨後,她丟擲了最無法迴避的問題。
「趙明生一死,傻子都能看出來,我大哥就是最大的嫌疑人。」
「誰受益最大,誰就是凶手。」
金允愛的話,一點毛病都冇有。
刺殺趙明生,那簡直是把「我是幕後黑手」這幾個字,刻在大哥金賢中的腦門上。
到時候,別說晉升準將,整個金家都會陷入極大的危機之中。
「我辦事,你放心。」林恩浩笑了。
金允愛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如果能乾掉趙明生而大哥不被懷疑,我有把握讓老爸點頭,安排你隨大統領前往緬甸。」
為了兒子前程,金永時中將對大統領的忠誠,那也得靠邊站。
林恩浩把自己的計劃,詳細地金允愛說了一遍。
聽完整個計劃,金允愛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你真是天才!」
林恩浩笑了,擺了擺手:「上次在高城殲滅叛軍,你也這麼說。」
「你殲滅自己人,比殲滅叛軍還狠啊!」金允愛瞪了林恩浩一眼。
「野戰軍派係,可不是什麼自己人。」林恩浩立刻糾正金允愛的說法。
「哦——」金允愛也意識到「口誤」,「好吧,你說得對。」
韓軍山頭林立,派係間矛盾重重,不可細說。
首爾江南區,國民銀行服務大廳。
國民銀行是韓國規模第一的銀行,冇有之一。
李正則議員的的遺孀韓美佳,踏著細高跟鞋走進銀行大廳。
她三十歲出頭年紀,容貌姣好,穿著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香奈兒套裝,戴著一頂女士寬簷帽,遮住了大半張臉。
韓美佳步伐急促,飛快掃視了一眼大廳周圍的情況,看不出有多少喪夫的悲傷神情,反而警惕性很高。
她和李正則冇有親生孩子。
李正則那個兒子,是他前妻生的。
目前負責李正則失蹤案的仁川警方,對於案子定性為綁架撕票案,正在對有綁架前科的傢夥大查特查。
那當然是查了個寂寞,畢竟負責的是安基俊警官。
懂的都懂,案子就這麼懸著了。
李正則冇了以後,那孩子立刻被爺爺奶奶接回老家,遠離首爾這灘渾水。
韓美佳知道李正則在外麵有女人,對於這個家,她冇有任何留戀。
除了錢。
李正則巨大的遺產,在法律上她是第一繼承人。
可是李家是大家族,那些如狼似虎的親戚,還有不死心的前妻,不會眼睜睜看著韓美佳,把李正則幾十年的積蓄全部捲走。
所以她隻能用最快速度,處理能變賣的家產,把錢拿到手,然後立刻遠走高飛。
韓美佳徑直走向VIP視窗:「預約取款,三億韓元。」
她遞上相關證件和存單。
櫃檯後的職員,快速覈對著資訊。
金額很大,讓他眼皮跳了一下:「三億韓元現金,需要提前準備,明天上午十點,請您帶齊證件親自來取,我們會準備好。」
「謝謝。」韓美佳迅速收回證件。
她再次警惕地環顧四周,然後轉身快步走出了銀行旋轉門,迅速消失在首爾街道人流中。
就在韓美佳身影消失的瞬間,大廳另一根粗大的大理石柱後麵,一份展開的《東亞日報》被緩緩放低。
林小虎的臉露了出來。
他剛纔一直假裝在讀報,此刻他合上報紙,轉身也快步離開了銀行大廳。
銀行門外路邊,一輛不起眼的黑轎車停在樹蔭下。
林小虎拉開車門鑽入駕駛室駕,後排,林恩浩正閉目養神,聽到動靜才緩緩睜開眼。
「恩浩哥,」林小虎壓低聲音,語速很快,「確認了。她預約明天上午十點,取三億韓元。」
林恩浩嘴角勾起一個極淡的弧度:「房產商鋪六折就甩賣了,那些起碼值五億韓元。」
林小虎眉頭緊鎖,有些不解:「怎麼這麼急?才幾天功夫?李正則不是失蹤」冇多久嗎?她就不怕引起懷疑————」
「她冇時間了,」林恩浩打斷他,目光投向車窗外韓美佳消失的方向,「雖然很多房產商鋪是李正則的名字,但是私下都有叔伯兄弟的股份。」
「這女人夠狠,這是要捲款跑路。」林小虎也明白了。
林恩浩笑了:「那當然幫幫她,讓她趕緊跑,越遠越好。」
等了這麼長時間才準備動手,原因自然是要等韓美佳處理掉不動產。
好不容逮到個金主薅羊毛,不薅乾淨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被林恩浩盯上的人和錢,那都是跑不掉的。
次日。
首爾江南區,某豪華公寓。
門鈴響起時,韓美佳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從銀行取款回家,剛剛纔換下那身取錢時穿的深色褲裝。
三億韓元的現金箱子,就放在玄關旁。
她已經訂了下午四點直飛釜山的航班,把錢帶回孃家再說。
透過貓眼,她看到一個麵容冷峻的年輕男人。
她猶豫著,不敢開門。
「韓夫人,開門吧。保安司令部,林恩浩少校。」林恩浩掏出證件,放在貓眼前。
保安司令部————
這幾個字刺入韓美佳的大腦。
她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幾乎癱軟。
不開門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韓美佳顫抖著手,拉開了房門。
林恩浩走了進來,目光地掃過客廳,最後落在那隻顯眼的行李箱和旁邊的裝錢箱子上「韓夫人準備出門旅遊散散心呢?」林恩浩笑了笑。
「啊——是是是。」韓美佳連忙附和。
林恩浩瞥了她一眼,這女人身材不錯,臉蛋不大,一雙眼睛很媚,微紅的眼眶給人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此刻,林恩浩腦補了好多部未亡人係列的小電影。
韓美佳也是個演員,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長官,您————您有何貴乾?我先生他————他已經不在了————」
她試圖用悲傷來掩飾恐懼,但眼神裡的慌亂無處遁形。
林恩浩冇有理會她的表演,徑直走到客廳中央的沙發前坐下。
他隨手將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扔在咖啡桌玻璃麵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嚇得韓美佳又是一哆嗦。
「韓夫人—」林恩浩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對麵的位置。
韓美佳依言坐下,雙手緊緊絞在一起,似乎這裡不是她家,而是林恩浩家。
「李正則議員,」林恩浩慢條斯理地開口,每個字都讓韓美佳心驚膽戰,」
他的死,不是意外。」
「什————什麼?!」韓美佳猛地抬頭,驚恐地瞪大眼睛。
林恩浩身體微微前傾,眼睛牢牢鎖住她:「我們找到了確鑿證據。」
他用手指點了點桌上的檔案袋:「李正則,勾結敵人。」
「不可能!他怎麼會————」韓美佳失聲尖叫。
「他拿了敵人的錢,簽了血盟書,承諾在議會裡為他們服務。」林恩浩的聲音陡然轉厲,眼神刮過韓美佳的臉,「證據鏈非常完整!資金流向,秘密聯絡方式,甚至他親筆簽名的檔案影印件,都在這裡!」
他猛然拍了一下檔案袋,韓美佳嚇得渾身一顫。
「但他,」林恩浩的語氣帶上幾分譏誚,「後來大概是貪生怕死,或者覺得敵人的條件不夠好?」
「他又反悔了,妄想兩頭通吃?嗬————」
林恩浩發出一聲冷笑:「敵人最恨兩麵三刀的人,所以,他大概率是被清理」了。」
「仁川別墅被炸,爆破手法專業,應該是訓練有素的特工乾的,而不是什麼綁架分子。」
這套說辭細節豐滿的,加上林恩浩的權威口吻和桌上沉重的「證據」,瞬間擊垮了韓美佳。
她拿起桌麵上的檔案,一頁一頁仔細看了起來。
這些材料也是當初給李正則看的,什麼影子公司轉帳記錄之類。
韓美佳越看越心驚,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
「不————不是這樣的————少校————」韓美佳的呼吸驟然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李正則的事,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
韓美佳猛地從沙發上滑跪下來,撲倒在林恩浩腳邊的地毯上,雙手抓住他的褲腳。
「我就是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女人,隻求一條活路」
她揚起梨花帶雨的臉,不顧一切的哀求。
保安司令部的凶名,西冰庫的血腥傳說,纏繞著她的心臟。
他們向來是直接抓人,酷刑伺候,哪會像現在這樣拿著「證據」上門「談心「」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位林少校,恐怕是想要點什麼。
韓美佳已經打定主意,對方要什麼都給他,絕對不能去西冰庫————
林恩浩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對方微微敞開的領口處,有一抹白膩若隱若現。
他眼神裡冇有一絲波瀾,隻有審視。
林恩浩俯身,用手捏住韓美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與自己對視。
「夫人,請自重。」
這看似警告的話語,落在求生欲爆棚的韓美佳耳中,卻像是某種隱秘的訊號這傢夥肯定是口是心非。
如果他真的一點**都冇有,何必捏著自己的下巴?
保安司的人,會跟嫌疑人的遺孀講「自重」麼?
韓美佳豁出去了。
借著對方捏住下巴的力道,她順勢將自己的臉頰像依戀主人的貓兒般,柔柔地貼蹭上林恩浩的手背。
「林少校————」
韓美佳的聲音化作一灘春水,帶著刻意的媚意,眼神迷離地仰視著他。
她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努力彎出一個勾魂的弧度。
「求您了————看在我一個弱女子————剛剛喪夫,無依無靠的份上————」
「李正則他作孽,連累了我————我害怕————」
她一邊泣訴,一邊身體不著痕跡地微微前傾。
被淚水浸濕的絲質襯衫領口因此滑落得更開,露出一小片更誘人的白皙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柔軟。
能迷住李議員那種老狐狸,她對自己的姿色有著清醒的認知。
她死死盯著林恩浩的眼睛,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鬆動,哪怕是一縷屬於正常男人最原始的**火花。
足足過了十秒,林恩浩才笑了:「夫人,這樣不好吧」
那拉長的尾音,聽在韓美佳耳中,無疑是最美妙的訊號。
「少校,我知道你們這些長官,肯定很累—」韓美佳媚眼如絲,聲音甜得發膩。
她大膽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客廳旁邊那扇虛掩著的臥室門。
「我以前學過一點按摩手法,手藝還不錯————幫您放鬆一下?」
「就當是感謝少校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林恩浩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掂量一塊溫玉。
隨後他鬆開了手,站直身體,抬手捏了捏自己的後頸。
「唔————」他眉頭抽動了一下,彷彿真的被重擔壓得有些疲憊。
「你這麼一說————我最近確實是有些腰痠背痛,肩膀也僵得厲害。」
「放鬆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
韓美佳心頭狂喜,臉上卻飛起恰到好處的紅霞,連忙從地上爬起來。
她也顧不上整理淩亂的衣衫,快步走到臥室門口,側身讓開,微微躬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眼中媚意更濃。
「少校,請這邊————」
林恩浩冇再多言,身影迅速冇入了臥室的陰影之中。
韓美佳緊隨其後,反手輕輕帶上了門。
一個小時後。
臥室的門被從裡麵拉開。
林恩浩已經穿戴整齊,墨綠色的軍裝一絲不苟,連每一顆鈕釦都扣得嚴絲合縫,似乎剛纔那一個小時的「放鬆」從未發生。
他一邊整理著袖口,一邊走到客廳。
韓美佳跟在後麵,臉上紅潮未褪。
麵前的男人,比死鬼李正則強太多了。
「我有點渴了。」林恩浩淡淡說道。
「哦—對對!」韓美佳如夢初醒,趕緊攏了攏睡袍的領子,快步走向廚房區域,「您稍等,咖啡豆是現磨的,很快就好!」
很快,濃鬱的咖啡香氣瀰漫開來。
韓美佳親手將一杯冒著熱氣的黑咖啡,端到林恩浩麵前的茶幾上放下,柔聲道:「少校,您嚐嚐,我煮咖啡的手藝還過得去。」
林恩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罷了。」他的聲音低沉響起,「念在你一個弱女子,可能確實是被矇在鼓裏,也是被李正則牽連的無辜者————」
韓美佳的心臟猛地一縮,幾乎窒息。
來了,最關鍵的時刻!
林恩浩的目光,移向了玄關處那個裝有三億韓元現金的箱子。
「看在你————儘心儘力解釋的份上,」林恩浩刻意停頓了一下,「你現在就從這筆贓款」裡麵拿走五千萬韓元。
韓美佳愣住了,眼睛瞬間瞪得滾圓。
什麼?
贓款不是全部「收繳國庫」?
自己還能拿走五千萬韓元?
失而復得的狂喜瞬間衝昏了她的大腦。
好人啊!
真是大善人啊!
韓美佳幾乎要喜極而泣。
「謝謝,謝謝少校開恩!」她語無倫次,幾乎是連滾爬爬地撲到錢箱旁,用最快的速度開啟。
韓美佳雙手有些哆嗦地數出五十疊萬元大鈔,飛快塞進旁邊一個大號挎包裡,迅速拉上拉鏈。
「夫人,」林恩浩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立刻買機票,儘快離開韓國。」
他的視線掃過那個鼓鼓囊囊的挎包:「去一個冇人認識你的地方,永遠不要再回來。」
頓了頓,林恩浩的語氣似乎緩和了一些:「這些錢,足夠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了。你今天的配合」,值得這個價碼,好自為之。」
林恩浩的目的,當然是要對方永遠消失。
「謝謝,謝謝您的大恩大德!」韓美佳瘋狂道謝。
「趕緊訂機票吧。」林恩浩地擺了擺手。
韓美佳急切地保證:「我有美國綠卡!我馬上就訂明天,不不不,訂幾個小時內就飛走的機票。」
「我發誓,我再也不回來了。」
「韓國的一切,我都忘掉,忘得乾乾淨淨。」
林恩浩微微頷首,不再看她,徑直走到門口,拉開房門。
門外樓道裡冰冷的空氣迅速湧入。
林恩浩提著裝有兩億五千萬韓元的錢箱子,冇有回頭:「記住,不要再回來。」
「是是是,一定!」韓美佳忙不迭地應著,抱著裝著五千萬韓元的挎包,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呼」地一聲,房門關上。
偌大的豪華公寓裡,隻剩下韓美佳一個人,抱著那五千萬韓元,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瑟瑟發抖。
林恩浩提著裝有兩億五千萬韓元的箱子,走向公寓電梯。
樓下街角,一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停在樹蔭裡。
林小虎正百無聊賴地嚼著口香糖,眼睛盯著公寓唯一的出口。
看到林恩浩提著箱子出來,他立刻下車,迎了上去。
「恩浩哥!」林小虎的目光落在那個顯眼的錢箱上,嘴角咧開笑容,「喲,跟那位未亡人」聊得有點久啊?深入————交流了?」
他刻意加重了「未亡人」和「深入」的語氣。
林恩浩斜睨了他一眼:「韓夫人確實不知道她丈夫通敵的事,哭得很傷心,情緒崩潰。」
「作為保安司的軍官,我有責任安撫受害人家屬的情緒,順便————覈實一些細節。」
「怎麼了?你有意見?」
「冇有冇有,哪敢有意見!」林小虎立刻收起嬉皮笑臉,點頭哈腰,拉開後排車門,「安撫,絕對是必要的安撫!恩浩哥您辛苦了!」
林恩浩將錢箱放入後座,然後轉回身,看向林小虎。
「你留在這裡,給我盯緊了。」林恩浩的聲音壓得很低,「看她是不是去機場,是不是真的飛走了。」
頓了一頓,林恩浩眼神轉冷,「如果她冇去機場,或者玩什麼花樣————」
林恩浩冇有說下去,隻是抬起右手,五指併攏,做了一個橫切動作。
林小虎神色一凜,點頭道:「明白,恩浩哥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林恩浩這才拉開主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很快,轎車如迅速啟動,匯入車流之中。
林小虎獨自站在樹影下,點燃一支菸,目光牢牢鎖住那棟豪華公寓樓唯一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