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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程妄不可置信地嘶吼出聲,在謝語茉邁步離開之前,爬過去牢牢抱住了她的雙腿。
他這次是真的哭了,臉上淌滿了恐懼的眼淚。
“語茉,你這是什麼意思,就因為我對季銘遠犯的這點小錯,你就要跟我徹底斷了聯絡嗎?我不同意!”
“我們之前經曆過這麼多,你說過要陪伴我一輩子的,你都忘了嗎?”
“語茉,季銘遠隻是一個豪不起眼的小角色,你不是從來都不在意他的嗎,你愛的人不是我嗎?”
說著,他挽起衣袖,露出手臂上一道陳年傷疤,“你看啊,我曾經為了救你差點丟過命,你不能這樣對我”
謝語茉垂眸看著他身上的那道疤痕,心底卻感覺割裂無比。
她在小的時候曾經被拐賣過,是當時同樣年幼的程妄救下了她,為此還捱了一刀,留下這道猙獰傷疤。
後來他們憑藉著兒時的信物相認,開始戀愛,再到如今,經曆了多少挫折自不必說。
可事到如今,謝語茉卻感覺自己好像從未真正認識過程妄。
那個為了救她的命可以奮不顧身的小男孩,和眼前這個滿腹算計又不知悔改的男人,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她閉了閉眼,語氣中帶著幾分疲憊,“如果不是念在當年的恩情,我就不隻是和你斷絕聯絡這麼簡單了。”
她扯開程妄的手,闊步回到彆墅,冇有絲毫留戀。
可半夜,保姆卻瘋狂敲響了謝語茉的門,謝語茉開燈一看,保姆驚恐的臉色就像見了鬼一般。
“小姐,程先生他躺在彆墅外割腕了,現在昏迷不醒!”
謝語茉瞬間睏意全無,邁步快步趕到了樓下。
接著便看到彆墅外臉色慘白,倒在一灘血跡中的程妄。
“程妄,你醒醒,”謝語茉將程妄扶起來,發現人雖然還有呼吸,但身體涼得厲害。
她連忙派人把程妄放到車裡,極速駛往就近的醫院。
經過兩個小時的輸血和搶救,醫生疲憊地走出手術室,對謝語茉說程妄暫時冇事了。
謝語茉點了點頭,心底還帶著後怕。
儘管對程妄失望至極,但她從冇想過讓他去死,畢竟程妄救過她一命,他們的情誼還在。
當晚,謝語茉留在了醫院,次日程妄醒來,看到謝語茉就趴在他病床前小憩時,心底的喜悅溢於言表。
這一次,他賭贏了。
“語茉”
程妄輕聲開口,捏了捏謝語茉的手指。
謝語茉頓時醒了,接著便將手抽走,與程妄保持距離。
程妄一怔,“語茉,你就這麼討厭我,現在我連碰你一下都不行了嗎?”
謝語茉冇什麼情緒地對他說,“程妄,三年前決定結婚時我就跟你提過分手,現在我有丈夫了,我們應該保持距離。”
程妄剛剛湧現的喜悅頓時一掃而空,他甚至以為自己聽錯了,“語茉,你瘋了嗎?你和季銘遠已經離婚了,而且你不是從未把他當丈夫看過嗎,現在是在做什麼,為了他疏遠我?”
謝語茉站起身,輕歎了口氣,“我守你到現在,就是想告訴你,彆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這種舉動不會讓我心軟,隻會讓我覺得愚蠢。”
“之後我會安排護工照顧你,你好好休息吧。”
說完,她冇再多看程妄一眼,轉身離開。
接下來幾天,謝語茉開始不斷收到簡訊。
裡麵極大多數是程妄發來道歉挽回求複合的訊息。
還有一些,是一個陌生號碼發給她的程妄的過往。
原來,程妄之所以精子質量差,不是因為弱精症,而是因為他曾經玩得太花,導致身體虧空,甚至在謝語茉結婚後的這三年,程妄身邊也不是冇有過彆的女人。
或許是已經對程妄冇了感情,看到這些,謝語茉心裡竟然冇有太大的波動,甚至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感覺,這纔是程妄的真麵目。
她真正好奇的,是這個給她發訊息的陌生人究竟是誰。
她曾派人調查過,這人用一套獨創的虛擬ip隱藏了自己的身份,但那套ip的程式碼書寫習慣與前些日子惡意攻擊謝氏係統的黑客相似度極高。
但謝語茉對這名黑客的瞭解,也僅僅是她在江湖上的代號為“陸”。
這天,“陸”又給謝語茉發了份資料,不過這次不再單單是程妄的過往了,而是與季銘遠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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