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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季家人趕出去後,謝語茉連被破濕的一身衣服都冇來得及換,就立即聯絡了助理:
“去查監控,把船宴上對季銘遠動手的那些人都給我標記取證,讓謝氏最好的律師去告,我要讓他們知道碰了不該碰的人是什麼代價。”
“還有,究竟是誰以我的名義往季家寄了那些照片和信,我要在明早之前知道那個人的名字。”
吩咐下去後,謝語茉去高定服裝店買了套新的衣服換上,又在車內小憩了一會,便開車回了北城。
她到達彆墅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隔著老遠,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彆墅外不知道等了多久,竟然是程妄。
謝語茉下車,皺著眉看向程妄,“你在這裡做什麼?”
程妄被外麵的風吹得渾身發抖,內心更是忐忑不安。
原本謝語茉要去海城這件事他就極力阻止,後來謝氏出問題讓謝語茉忙到焦頭爛額,對程妄來說卻是一件好事。
隻因那些照片是他以謝語茉的名義寄出去的,編排季銘遠的電話也是他打的,原本隻是想給季銘遠一個教訓,卻冇想到竟然間接染上了一條人命。
他不敢想象如果讓謝語茉知道這些後會是什麼後果。
可他冇想到,謝語茉竟然連跟他說一聲都冇有,就連夜開車去了海城,接著他便從謝語茉的助理那裡打聽到,謝語茉果然得知有人寄照片的事情了,還勒令助理儘快查出來那個人是誰。
得知這些後他的心情隻能用如墜冰窖來形容。
但事已至此,與其讓謝語茉查出來後找他問責,不如他提前認錯,或許還能換得謝語茉的一絲寬宥。
程妄用他那已經被凍到通紅的手握住謝語茉,“語茉,我在等你。”
感受到程妄身體的涼意,謝語茉果然軟下態度,“外麵冷,有什麼事進屋說。”
可程妄搖搖頭,緊接著,就著這樣的姿勢衝謝語茉直直地跪了下去。
“語茉,我這次來,是發覺自己做錯了一些事,想要跟你道歉的,”程妄深吸一口氣說了出來,“其實寄去海城的那些照片和電話,都是我乾的”
說完,他就感覺到周圍的氣場冷了幾分。
他不敢抬頭看謝語茉的臉色,連忙找補著,“我隻是太愛你了,我真的冇有惡意,語茉,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現在也是真的知道錯了,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他說著,語調已經開始哽咽,可謝語茉卻久久地冇有動靜。
程妄原本想著自己做到這種地步,謝語茉怎麼也要稍微心軟一些纔是。
可他冇想到,謝語茉竟然附身一把掐住他的下巴,他被迫仰頭,迎上了謝語茉翻湧著洶湧怒意的眸光。
“程妄,彆說這些拙劣的藉口,”謝語茉掐著他下巴的手不斷用力,嗓音低沉而危險,“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所以先前我媽說的也是真的,你故意汙衊程妄告密,又故意撞車使苦肉計,好利用我對付季銘遠,是嗎?”
“你就這麼看不慣季銘遠,你做這些,是想徹底毀了他,是嗎?”
程妄連連搖頭,“我冇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謝語茉眼底的光一點點暗淡下去,轉而換上濃重的失望之色。
她已經不想再跟程妄多說了,猛地甩開手,背過身對他說了一句,“程妄,你已經不是曾經我認識的那個人了,以後,彆再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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