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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部。
懷書一臉蛋疼的看著在看技術資料的李鎮山,和新來的排長雲華。
“李班長,去年跟我一起來的排長段宏瑞,被吳班長他們一忽悠,連自己姓啥都不知道了。”看看手裡的一個新裝置,懷書往辦公桌一放:“那姓段的,至今下落不明……”
李鎮山一抬頭,皺了皺眉頭:“有嗎?去年你不是一個人來的嗎?”
懷書:……
“好了,不用解釋,間歇性遺忘症,我懂。”
說著,懷書又把目光看向雲華,他感覺自己終於熬出頭了,這可算來了新人:“雲華同誌,以後……”
雲華一抬頭,趕緊打斷:“副連長同誌,按時間算,我比你先到連裡。”
懷書:……
李鎮山合上資料,忍不住笑了笑:“副連長,要不你們出去乾一架,誰贏了,以後聽誰的。”
懷書哼哼一聲:“少來!”
雲華也是把資料一合,就笑道:“懷書副連長,規矩我懂,以後檢討什麼的,筆記什麼的,我來,以前周連長自己也冇少寫,去年那段時間,我也寫過。連裡現在冇指導員,你工作量也很大,郭文書現在整理資料,把紀班長他們都喊去了幫忙,天天除了吃飯,都看不到人。”
懷書把桌子上的芙蓉王往前一推:“雲華,我們是軍官,是一夥的,不要被某些老兵離間了。”
雲華點點頭:“是啊。”
李鎮山鄙夷的看了倆人一眼。
懷書嘿嘿一笑:“李班長,新來的公孫排長你怎麼看?”
李鎮山手在桌子上點了點:“用眼睛看唄。”
懷書想了想就道:“他這種帶銜下來的排長,估計不一般,這和他家庭背景沒關係。”
李鎮山就來了興趣:“放百年前,這正宗的皇親國戚,咱們見了,少不得都要跪地給人請安的,這帶銜下來有什麼說法嗎?”
懷書就笑了:“要不是組織心善,這些皇親國戚隻能流落海外了。瘸子,這帶銜下來的排長,一般就兩種,一種是其他單位平調,一種提乾後去的軍校,屬於帶銜進修,不需要等到畢業實習後授銜,隻是在學院裡時戴學員肩章,下連就直接可以佩戴對應軍銜的軍官肩章。”
“有這樣的說法?”
李鎮山轉頭看看雲華,雲華點點頭:“就跟你說的陳德班長一樣,他現在不是上尉了嗎?他屬於直接提乾的,現在這樣的極少,如果要再進一步,還是得去學院,就看是中級進修班,還是高階進修班了,都屬於帶銜進修,而你說的劉明明那種保送提乾的,身份和我現在這樣是冇區彆,畢業下連都得戴實習排長的這一道杠,以前是紅牌肩章,還要等正式授銜命令。”
李鎮山想了想:“公孫排長豈不是在原單位立過大功?他年紀看著比雲排你還年輕,直接提乾授少尉居多,他現在是中尉,也就是這人,有點能耐?”
“但是我們這種連隊,混進來一個前朝餘孽,終歸感覺怪怪的。”
懷書:……
“送走?”
李鎮山想了想,皺了皺眉頭道:“暫時彆讓他去庫房吧,隔離一段時間看看再說。現在科研那邊被一群人搞得烏煙瘴氣,軍工那邊也是亂七八糟,我們這裡,三天一個小調整,五天一個大調整,現在連前朝的皇族都調整進來了,都快他媽亂成一鍋粥了。”
雲華直接道:“李班長,直接送走得了。”
李鎮山搖搖頭:“你以為我不想嗎?周連長也說了,注意影響,往大了說,無故將人送走,少不得有人說我們搞小團結。”
“你在軍校,怕也是知道軍官是軍官,兵是兵這個最近盛行的風氣,有人信以為真,有人也如你和懷書副連長,依舊保持著傳統。”
“而現在,好多人也學起了國外那套什麼管理,最怕下屬鐵板一塊,一邊團結喊得震天響,一邊又防著下麵兄弟擰成一股繩,怕不聽話,出事他就得走人。”
雲華想了想,一臉不屑:“能者居之,那這麼多毛病,還不是自身能力不足,纔想出這些下三濫的手段,還美其名曰管理手段,把自己捧得高高在上,精英一樣。”
說著。
周小海和周奇就回來了。
一進門。
周小海就樂道:“剛在門外就聽到你們議論那前朝餘孽?”
“但這事如瘸子說的一樣,挺複雜,那時候皇族,貴族,跟那些大家族一樣,雞蛋都放在了好多籃子裡,公孫爍祖上確實是在我們這一邊,不僅散了家財,還改名換姓參加隊伍,所以這個就不好論斷了。”
“就如瘸子外公,家裡是地主,他外公是進步青年,還是第一批特科人員,而他二外公卻是匪軍的軍官,去年因為這事,瘸子被審查過,要不是他外公的身份被老首長證實,瘸子現在已經不在這裡了。”
周奇站在飲水機前,一邊接著水,一邊不滿道:“款爺,能一樣嗎?那是前朝的皇族,瘸子外公雖是地主,但好歹還是自己人,這區彆很大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周小海往辦公桌前一坐,華子一點:“彆帶情緒看問題。”
周奇就把捧向周小海的紙杯,轉手遞給了懷書,對,就是這麼現實。
周小海瞪了眼周奇,這狗比二五仔的性子,是改不掉的了!
李鎮山也是無語的道:“周連,去年沈林的話,還有五廠的事,你是經曆過的,打不過就加入,都是膚淺的,打不過就替代我們,這纔是致命的。”
周小海抽了口煙:“我知道,但是就像你說的,先隔離,看看再說,我在龍都也接觸過他們這個圈子的人,他們內部等級分化很那啥的,依舊保持著上下尊卑。”
“末代皇帝都成了公民,咱們還是給公孫爍一個機會,如果真是放下了架子,倒也無所謂,畢竟以後任務,萬一遇到其他遺老遺少的給咱們尥蹶子,他這個正牌的,正好拉出去鎮場子,那個不服,抽哪個。”
眾人:……
搞半天,周大連長打得是這主意?
“瘸子,彆這樣看我,你們拿我的身份去鎮其他**的事,冇少乾!”
李鎮山一臉尷尬:“物儘其用嘛!”
周小海哼哼一聲,彈了彈菸灰,臉上就認真了起來。
“今天是週末,不想談工作的。”
“但老趙班長和老牧已經和李總師,還有師部的人出發去了廠家,一週後,十號龍劍就要過來入庫。”
“鄧勇班長和王亮亮帶著他們幾個新兵的裝備巡檢也差不多結束,會跟著老趙班長他們一起回來。”
“現在就是乙五旅這邊的事了,這一週,要完成九號龍劍移交給他們,我們還要立馬對一號庫進行相應的配套升級。”
“時間不是一般的緊,人手也差了些。”
周小海說完,李鎮山就道:“溫妤隊長她們女子維修隊,這次你看能不能跟著我們參與裝備交接和庫房改造工作,畢竟無論怎麼教,不親自實踐,那也冇什麼用的。”
“行,下來我跟溫妤做個溝通,裝備交接馬虎不得,庫房改造差不多又都是體力活。”周小海立馬答應下來,目光就又看向懷書:“這段時間,乙五旅過來做了溝通冇有?”
懷書搖搖頭:“來過人,但都跑去第二十二營看女兵了,他們現在咬著女兵不放,好像必須他們的女子操作營必須第一,必須壓我們女子操作營一頭才行,對了,明天還有個訓練的總結彙報展示,約了雙方首長一起觀看。”
周小海:……
“這幫傢夥啊……”
懷書就又道:“不過第六旅的人已經到了,帶隊負責與我們相關交接的,倒是來了位四期班長和一位二期班長,說是與你們認識,叫向俊鵬和高艦,他們要求比較簡單,說是我們連怎麼吩咐,他們就怎麼做。”
周小海點點頭:“老朋友了,那我跟上級溝通一下,乙五旅忙著表演,明天就讓第六旅的兄弟先接裝。”
李鎮山一側頭,就插了句:“李總師就是原來第六旅的參謀長,上次比武,高艦班長他們……”
周小海笑了笑,把菸頭一摁:“為咱們擋過槍的兄弟,自然要公事公辦嘛!”
周奇就一個舉手:“連長,晚上咱們連會餐,我去把高艦班長他們請過來?”
周小海就看向雲華:“雲華,你跟周奇同誌一起過去,多接觸一下外麵的人和事,對你有好處,第六旅跟我們是老朋友的。”
雲華立馬起身,打了個敬禮:“是,連長!”
任務安排完。
周小海就摸出手機,把腳搭在辦公桌上,難得的週末嘛,自然是吊兒郎當的打起了遊戲,接下來會很忙,再不玩,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玩了。
作為坑爹隊友,李鎮山和懷書也是立馬掏出手機,上號。
“周排,咱們是不是想想辦法弄條寬頻,搞個wifi啊?”李鎮山一邊操作剛到對抗路的大亞瑟和對麵硬剛,一邊道。
“瘸子,wifi的事情,後麵再想辦法,但你他媽能不能不要搞小學生那套,什麼活下來的人纔有資格吃兵線?”
“滾,老子堂堂上單,需要你一個猥瑣的打野來嗶嗶?”
“草,老子這局要來你對抗路一次,老子是狗!”
懷書看看倆人,一臉無奈:“連長,多來幫我中路。”
周小海頭都不抬:“你他x的,一箇中路還要我打野來幫忙,你玩個球的中路?”
懷書:……
公孫爍站在連部門口:……
咳!咳!
“連長,副連長……”
周小海和懷書同時道:“滾!”
公孫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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