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徐主任驚醒的人,房門還沒開啟。
啪!
李鎮山直接上前給了兩人一個**鬥!
“滾!”
麵對二話不說直接上手的李鎮山,徐主任捂著臉,自己竟然被一個新兵打臉?
“衛兵!這裏有人打人!”
黑河基地招待所的衛兵:……
眼見李鎮山取下腰間武裝帶,就又要抽人,衛兵趕緊上前製止。
好在李鎮山沒有為難他們,直接亮出了自己的許可權卡片。
兩名衛兵一看卡片上印著的東西,趕緊轉手就將徐主任按住。
“操!”
李鎮山是真受不了這個天真的徐主任了,拿起武裝帶就是一頓猛抽!
新訓營班長陳德就給他說過,對付喜歡站在道德製高點嗶嗶的人,最有效的就是別讓他開口說話,不然他的道德嗶嗶會影響你出手的速度!
啪啪啪!
一間間房門開啟。
不管是乙三旅的王總師,還是田副旅長,還是甲六師這邊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上前製止……
抽爽了。
李鎮山把武裝帶又係在腰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容。
“闖崗!衝撞上級領導,你們該慶幸老子手裏拿的不是槍!”
對於這些聖母代表,李鎮山真的是忍無可忍!漂亮國和北匈國一場銷毀大殺傷武器的條約宣言,你們還真信以為真?還要站在道德製高點指責我們?陸總師現在是什麼狀況,你們這是幾個意思?
啪!
又是一腳。
“班長同誌,現已將不明闖崗人員製服,請你們帶回,不要影響了上級領導的休息。”
兩衛兵同時敬禮:“是!”
頓時也樂了,他們是認識徐主任的,但這位直接說成不明人員,但也合理,徐主任還沒來得及說明身份嘛!
然後一人一個,把人帶走。
沒走幾步,頓了頓,李鎮山眼裏又閃過一絲殺機:“交由你們保衛科,我們需要明確知道他們為何知道我們的行蹤,請你們黑河基地給我們一個答覆。”
捱了揍的徐主任:……
頓時懵圈。
他隻是來宣傳理想,並且就是想把事情鬧大,引起關注,將事故引向理念衝突,他們也好在這次事故中脫身。
但這新兵哪來的許可權卡片?
這下性質完全不同了!
要保衛科和黑河基地給一個答覆?
架著徐主任的衛兵:“徐主任,請配合我們的工作,這位同誌抽你一頓,是為你好,有槍的話,把你擊斃,他還能拿軍功的,也請你配合調查。”
鄧勇笑眯眯的背靠門框,抱手在胸前,看著白雲道:“咱瘸子同誌還是有點小脾氣的嘛,不過他還是挺聰明的,一句闖崗就夠了,我們四班的許可權卡片,任務期間,本來就代表最高意誌的安全出行等級。”
白雲嘴角抽抽:“本來陸總師不想處理他的,畢竟這是他們單位的事情,他們黑河基地怎麼處理,也是他們的事,這非要上杆子往我們槍口上撞,尋死之人,沒辦法啊。”
對於掌管真理彈的他們,任務出行,安全等級是對等第一序列的重要人物出行時的安全等級。
那鬧事的徐主任隻知道他們是來負責善後工作的,對他們的認知也隻停留在常規單位的認知,卻偏偏撞在了鐵板上。
如今黑河基地是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的,徐主任都不用解釋其動機是什麼,闖崗等同第一序列的安全等級,你的任何解釋都是多餘的。
得知訊息的黑河基地司令員和政委,頓時對徐主任的行為震驚無比!同一時間,都是重拳砸在了桌子上,都隻說了四個字:“嚴查!嚴辦!”
安全紀律的紅線下,別說你的聖母理想,你就算真的是天王老子來了,那也不用解釋!
而且甲六師,乙三旅,海軍巡龍艦的兄弟,大家都是被請來給這次事故滅火,善後的,你這一瞎胡鬧,把我們黑河基地麵子往哪裏扔啊?
所以,徐主任的下場,沒人關心,等待的隻有嚴厲的處分,比如他怎麼知道他們在招待所的,這一條,都夠一群人跟著處分!
招待所的眾人,也都是各自返回屋裏,睡覺,明天還要各回各家呢。
乙三旅的王總師正準備躺下,另一邊的田副旅長卻是忍不住的道了句:“老王,看來六師的人都不是善茬啊,去九連給他們提前訓練技術操作上的事,那幫學校下來的,怕是不會聽那個新兵的吧?”
王總師想了想就道:“上次第六旅接裝五號龍劍,他們參謀長李向陽跟我是熟人,我打電話問過,就是剛才那位李鎮山負責的核心操作訓練,沒問題的,對付老兵,他有一套的,你剛也看見,哪裏像是個正常新兵,而且他們好幾個人。”
田副旅長想想也是,這次人家來了一個團隊的,不過想起剛才那新兵,他又忍不住的道了句:“要是那位新兵在我們旅該多好啊。”
看了眼田副旅長,王總師又道:“老田,回去你怕是要給警衛營好聲打個招呼。”
田副旅長一臉不解。
“上次李向陽想留人,結果那兩位被第六旅糾察抓了,被打哭了,為了給甲六師賠禮道歉,為了給陸總師一個交代,李向陽可是借了十輛剛配發的炊事車和兩輛通訊車給甲六師。”
田副旅長:……
“老王,回去我就趕緊打招呼,可別寒了咱們兄弟單位的心。”
第二天一早。
昨晚出了那檔子事,黑河基地的領導,愣是沒有一個人過來送行,因為都覺得沒臉見到他們,那個徐主任的胡鬧,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李鎮山之前給周小海說過,咱們那一臉正義的白雲連長同誌,有時候是很惡趣味加腹黑的。
周小海不信,認為李鎮山是故意抹黑白雲連長,給他挖坑,他要真信了,指不定啥時候就真得罪了連長。
分別之際。
白雲握著盧龍的手:“老盧啊,咱們那位紀科長,跟上次張濤連長不同,他對小李又罵又擠兌,罵得小李回連裡鬱悶了好幾天。”
李鎮山:……
周小海:……
瘸子好像沒有騙自己……
盧龍撒開手,看了眼李鎮山:“老白,保護新同誌,是很有必要的嘛,紀科長到了我們巡龍艦,做為老熟人,我們肯定是要優待的,這一點,你放心。”
上次張濤調任去巡龍艦,李鎮山還親自給盧龍打過電話,解釋了大家隻是理念衝突,並非個人矛盾,請他不要針對張濤,而這一次,李鎮山卻沒有給他打電話,再經白雲這麼一說,盧龍自然是懂了。
當初他的升任,可是與小李有著直接原因的,一個優秀指揮官碰上一群優秀的士兵,那場暢快淋漓的對抗考覈,大家結下的友誼那可不是一般的深!
小李是個含蓄的人,做為曾經指揮過小李的指揮官,盧龍可不需要含蓄。
上了車。
周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來:“瘸子,昨晚你打的手不疼啊?手給我看看,有沒有受傷。”
李鎮山和周小海:“滾!”
何宇:……
白雲和鄧勇坐在一起,則是靜靜的看著窗外景色。
這一趟,他們的收穫是豐富的。
尤其保護季夏之和魏恩的行為,將來量子領域的一些東西能夠實際運用到軍事領域的時候,肯定會有許多單位爭搶的,而到時候開會的時候,陸總師隻需要把他們帶著,都不用說話表態,你就說季夏之和魏恩兩位專家看見後,怎麼選吧?
是相信保護過他們的李鎮山等人,還是相信來分享果子的人?
做為深知李鎮山性格的兩人,也知道昨晚為何李鎮山會直接雷厲風行的出手。
一是陸總師現在處於特殊時期,堅決不能讓陸總師出門來調節,徐主任那道德帽子對陸總師的影響是很大的!
二是以安全紀律對那徐主任的徹查嚴辦,也能減少季夏之和魏恩兩位專家到達龍城後的壓力,要是得知徐主任被清理,兩位心裏還能說什麼?
白雲與鄧勇不經意的對視一眼,彷彿做夢一般,都讀懂了對方眼裏的意思,李鎮山的成長速度可是比他們當年還快……
車隊返回乙三旅。
田副旅長第一時間下車,讓門口的警衛營好好認一認甲六師的人,再三強調:“把人給我記住了,不管發生什麼都當沒看見,不許問為什麼!”
李鎮山和周奇:……
“瘸子,咱的英雄事蹟都傳到了乙三旅來了?”
看了眼周奇,李鎮山沒好氣道:“都是你這獸醫的獸性害的,我這老實人,純屬躺槍。”
周奇想了半天,沒想透這裏麵的邏輯,隻好道:“我都是跟你學的。”
周小海嘖嘖一聲:“胖爺,瘸子是在罵你獸醫無人性。”
周奇一臉認真:“我本來就是獸醫,獸醫不需要人性。”
麵對三個沙雕,何宇好想捂住額頭,一副不認識三人的樣子。
白雲深感頭疼,看著鄧勇:“你帶的兵。”
鄧勇聳聳肩:“你簽的字。”
白雲:……
“都怪咱老班長老牧,上樑不正下樑歪。”
鄧勇:……
“同意。”
入了營區。
白雲做為北山連連長,以不乾涉九連,和需要跟著陸總師學習為理由,沒有去九連。
鄧勇則是稱要保護陸總師和白連長,自然也沒去乙三旅的九連。
所以就隻有兩個排長,兩個新兵去了九連入住。
四人擠在一個班裏。
九連的池林排長發現一個相當燒腦的問題。
兩個上尉排長,怎麼分配床鋪,居然還要讓李鎮山那個新兵來安排。
整理好床鋪,擺放好個人物品。
李鎮山就對著池林道:“池排長,你忙你的去吧,一日生活製度我們自己有安排的。”
池林笑了笑:“行,晚上連裡對你們的到來,有一個會餐,我們九連這種老單位,夥食標準也不高,還請不要見笑。”
看了眼周奇,李鎮山就笑道:“我們夥食標準也不高,跟你們一樣的。”
池林轉身就走了。
周奇:“瘸子,你說話,看著我幹什麼?”
周小海往床鋪一坐,遞了支華子給何宇,然後才道:“瘸子是怕你又拿夥食來下詛咒。”
何宇接過煙,點燃,如今也習慣了他們四班的風格。
“瘸子,說好一起來的,連長跟鄧勇班長卻什麼都沒說,就跑路了。”
“咱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李鎮山也是坐下,想了想道:“先瞭解一下他們連現在的情況再說,我們專業的,我這邊跟周排是沒問題,何排長,你們的幾個專業,可能就需要你負責教導,我和周排雖然也懂,但你是專業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聲音。
“咱們乙三旅組建時間比他們還早,如今接他們的裝備,派一個新兵來主導訓練我們?什麼意思啊?”
幾人並不知道身後房間裏已經住了人,說話的老兵看了看跟著的新兵:“就像小齊,也是他們這一年裏的佼佼者了,但技術專業上的事情,那是需要時間來沉澱,他能知道個什麼?”
另一個二期軍士搖頭道:“病急亂投醫啊,我跟老孔在軍士院校之前就是學的七號龍劍的拆解和組裝,回來路上,王總師還讓我們跟著那新兵好好學……”
“嘿,要不晚上聚餐,咱們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才叫老兵!”
“老伊,你可別,你是沒見到昨晚那新兵的厲害。”
“滾,一個新兵能有多厲害,晚上會餐,哼!”
聲音漸遠。
屋內的李鎮山:……
周奇對著周小海眨眨眼:“款爺,這有人要來送樂子了,你不發表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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