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千防萬防,沒把你這小胖子的嘴防住!
“小周啊。”
“要不再去跑個五公裡消化消化?”
餘朗揹著手走進了值班室。
說是值班室,其實就是一號庫外的雜物間,並非真正的值班室,隻是因為老班長家屬沒來隊時,老班長就搬來這裏把庫房守著,所以北山連的人就把這裏稱為值班室。
餘朗的突然到訪。
眾人趕緊起身,就連老趙班長也不例外,站好:“師長好!”
周奇雙腳打顫,直呼自己怎麼這麼倒黴,每次說師長小話,師長總能準時出現……
看了眼嘴裏還叼著雞腿,渾身哆嗦的周奇,搖搖頭,餘朗笑道:“兄弟們,別緊張,私人身份來蹭個飯,在老班長麵前我就是小餘,現在這裏沒有師長。”
“是!師長!”
餘朗:……
他是一個人,而且是穿的還是便裝,眾人也就明白餘朗不是來抓現場的,畢竟有老趙班長這個六期在,來抓現場,那會很尷尬的,周小海和李鎮山趕緊騰出一個位置,還把小凳子擦了擦。
“餘叔,坐。”周小海就使用上了私下裏的稱呼。
餘朗背在身後的手就拿了出來,一瓶茅子出現在眾人眼前,嗯,師長的東西,就是高檔!
周小海因為他父親的原因,與餘朗私交不淺,頓時就一把手接過,直接拆開了盒子,還不忘道:“餘叔,他們不都說你天天喊窮嗎?”
剛坐下的餘朗:……
你這臭小子!不會說話,能不能閉上那張破嘴!這都跟誰學的?
餘朗就沒好氣道:“來的路上撿的,咱們六師好啊,啥都能撿到!”
周小海:……
見餘朗師長這親和的態度,周奇不哆嗦了,趕緊咬了口雞腿:“周排,你沒來之前,上次駐訓,我給董隊長說我們連的炊事車是戈壁灘撿的,他不信,還嘲諷戈壁灘是不是還能撿個真理彈?結果第二天看到真理彈時,他沉默了,認為我們隨時能撿到東西很合理。”
“師長撿瓶茅子,這有啥大驚小怪的。”
周小海:……
“好吧,很合理!”
然後就給要喝的人身前的杯子都倒上了,也就師長,老趙班長和老牧班長,他們幾個年輕人反倒是不喝酒。
老趙班長就對著餘朗問道:“到師裡有一段時間了,理出頭緒來了沒有?”
麵對老班長的問話,餘朗點點頭:“老班長,你知道的,很多事情很難辦,我也不得不演戲,包括剛來的時候,對你們北山連的打壓,那會您不在,我也給小海和小李解釋過。”
李鎮山和周小海就趕緊點點頭,餘師長之前確實單獨找他倆溝通過。
“不過這倆臭小子,沒聽我的話,還是鬧了點事出來,不過這麼一鬧,尤其你們連那位上等兵一換三後,上麵對我的壓力就減小了,反倒是希望我儘快把火滅好,有些東西他們也不再提了。”
“所以,我現在可以把心放到重點工作上去了。”
老趙班長微微頷首:“當年你們幾個,我就說你是塊當軍官的料,不像他們,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總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他們做個帶頭衝鋒的人可以,像你一樣走高階軍官路子卻是不適合的。”
“有困難,我這老骨頭還沒退休,老領導對你也是一直有著關注的,好好乾,不要辜負了老領導對你的一番關心。”
聽著老班長的話,餘朗的心裏就有底了,端起酒杯:“老班長都這樣說了,我要是再乾不好,以後都沒臉見你的。”
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周小海趕緊就拿著茅子又添上。
餘朗看了眼眾人,就又笑道:“都是老班長的兵,就不要拘束了,就當我是你們大師兄,這裏沒有師長。”
周奇點點頭:“是,大師兄師長。”
餘朗就忍不住了,笑道:“小胖子師弟,我對你的建議,有時候還是閉好你那張破嘴。”
眾人都是深有體會的點點頭。
周奇:……
隻好一個人默默地啃起了雞腿,我不說話。
餘朗故意降低身份與大家親近,一是大家有著一定淵源,二是他深知能跟老班長坐在一起蹭飯的,那都是心性絕對合格,不會有人私下打著自己旗號去狐假虎威,因為那種走哪我班長是誰的棒槌,是來不到這裏的。
他感嘆,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有掀桌子的能力,但卻從來不使用,這纔是最為寶貴的。
就如李鎮山和周奇,放其他新兵身上,這樣有能力,又有老趙班長這種在背後站著的,怕是早就上房掀瓦了,即便不上房掀瓦,那看別人絕對都是用鼻孔看的,而兩人對待同年兵以及其他單位的戰友,從來沒有過高人一等的行為,這些他也是做過瞭解的。
“小海,小李,小胖子。”
點完名字,餘朗笑眯眯的看了眼一旁的白雲和牧江龍,然後調侃道:“你們三個,是不是把你們連長送走司令員的事情,當做了你們現在軍旅的目標?”
正在吃東西的三人:……
師長!你看人真準!
白雲和牧江龍則是尷尬的笑笑。
餘朗接著調侃道:“這次你們去廠裡的不算,咱們內部的,你們目前還卡在副營這個級別,看來還是要再接再勵嘛,送走司令員這個艱巨的任務,前麵怕是還要把我這個大師兄送走才行啊。”
麵對餘朗的敲打,周小海趕緊道:“餘叔,您放心,我們都是守規矩的。”
聽到周小海的保證,餘朗就笑道:“但麵對破壞規矩的,送走幾個也還是很合理的嘛!”
眾人都是一笑。
對三個年輕人敲打完畢,餘朗就和老班長還有白雲聊了一些最近連裡的工作安排。
然後白雲解釋道:
“明天開始,我們連晚上要對操作營拉回來的七號龍劍進行檢修保養,保證他們輪訓試車的正常進行,晚上在同時對其他庫庫存的七號龍劍進行複檢。”
“然後上午睡覺休息,所以連裡隻有下午能有時間參加日常訓練,全師參加甲級訓練單位的評定考覈,我們也不會搞特殊。”
白雲的語氣很平緩,沒有一絲的抱怨。
北山連因為任務的特殊原因,所以熬夜是常態,這任務和訓練考覈同時進行,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但北山連沒有抱怨,這一點讓餘朗心裏還是有著幾分愧疚的。
“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嘛。”
“休息時間一定要安排充分,你們連裡的夥食標準,我會想辦法給你們調整一下。”
“你們裝載和維修七號龍劍航天運載器,我也是知道的,對身體也是有影響,前幾天我就給上級打了報告,給你們申請一點特殊津貼,上級已經批複,雖然不多,但也是上級對你們的一種認可。”
說完,餘朗也不等白雲和周小海幾人反應,又笑著對老趙班長道:“老班長,這次去龍都開會,一切都還順利吧?”
於是李鎮山他們所有人都把餘朗提的好處拋之腦後,目光全都看向了老趙班長,大家今晚來蹭飯的主要目的,也是想聽聽老班長說一說有些東西的,畢竟不光女的喜歡八卦,男的也同樣喜歡八卦,隻是八卦的方向不同而已。
老趙班長和趙政委可是作為軍部的代表,去參加龍都幾年一次的大會的,航天作戰中心到甲六師,與甲六師同樣的單位還有好多呢,然後這麼多人裡,就隻有老趙班長和趙政委做為代表去參加會議,能見到什麼級別的人,不言而喻。
餘朗從龍都來的時候,是和老班長碰過麵的,當時老班長要去的地方,可全是重要人物,據說老人家還與老班長握手留影過,這是重點!
老趙班長自然知道這群猴崽子來的目的,放下筷子,把這次開會的一些有趣見聞說了說,他也知道眾人特別關心他到底有沒有與老人家握手合影過。
“老人家單獨召見,這事我也就給你們說說了,老人家是一直都很關心我們基層戰士們的,明後幾天,你們也就會看到好訊息的。”
眾人點點頭,明白了,老趙班長肯定是和老人家單獨握過手的了,這份殊榮,讓眾人都為之一震!
看向餘朗,老趙班長又道:“師長,你是從戰士考學入的國防第一工程學院,下連隊後,又再入國防第二指揮學院,是第一批擁有碩士研究生學歷的高階指揮員。”
頓了頓,老趙班長就意味深長道:“老領導說,有位總長目前把這方麵,當做自己任期主要要抓的工作,我就一老兵,當年初中都沒唸完,不懂什麼大道理的,老領導讓我怎麼也要考個專科。”
餘朗就明白了老趙班長的意思了,軍官的學歷專業化調整,這是大勢所趨,他做為第一批碩士研究生身份的高階指揮員,如今的一言一行,那代表的東西就不一樣了,甚至直接關乎著那位總長要抓的工作能否順利進行。
他們做的好,那位總長抓的工作就會很順利,他們做的不好,那也就是在打那位總長的臉了。
李鎮山和班長牧江龍還有王亮亮對視一眼,三人都是一臉苦逼樣。
白雲和周小海看著三人,想笑,卻又不好笑出來,因為三人也聽出了老趙班長的弦外之音,軍官在進步,他們士兵肯定也是要跟著進步的,而這裏就他三人學歷有待加強,所以能不苦逼嗎?
拿起筷子,老趙班長一臉苦笑的搖搖頭:“不過,我沒答應老領導,所以老領導就把我趕了回來。”
老趙班長這句自嘲,頓時讓苦逼中的李鎮山和牧江龍還有王亮亮,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老班長隻要不帶頭,他們壓力就會小很多!
“不過老領導是個狠人。”
“軍士院校那邊,說我們這塊的專業教材都是我參與編寫的,非要給我一個專家的頭銜,說是等同專科以上的學歷。”
李鎮山和牧江龍:……
“所以我也得看書學習了。”
老趙班長嘆了口氣道:“就連另外幾位與我一樣的老傢夥,還有不少五期軍士,他們都拿下了專本的學歷,都是極好的。”
看了眾人一眼,老趙班長眼裏閃過一絲沒落:“從甲六師組建到現在,我早就該退休了,以前覺得自己不能離開這個崗位,所以一直在堅持著,而現在,我反而發現,我成了擋在你們年輕人麵前的一塊絆腳石。”
眾人就沉默了。
比起其他老兵,同樣說出這番話,李鎮山是會懷疑的。
那些胸口掛滿勳章的老兵,他們說的話很多時候都是代表性的,但老趙班長這位胸前空空如也的老兵,你根本無法去質疑他的品質!
老班長不願意接受老領導的提攜,其實是知道他的一言一行對戰士們的影響非常大,如他接受,李鎮山他們之前對學歷的不合理要求,進行的抵製行為,就會成為徹底的小醜行為,因為有了老班長的帶頭,你的任何堅持,那都是錯的!
作為甲六師組建就存在的元老,這心得有多純粹,才能說出,不願意成為年輕人的絆腳石這樣的話來?
周奇不解為何一群人為何突然不說話了,拔出嘴裏的筷子:“老班長,你退休了還住家屬院嗎?要是不住家屬院,到時候我們都沒地方蹭飯了,去大師兄師長那裏,他肯定不給我開門的。”
眾人:……
餘朗略帶深意的看了眼周奇,笑道:“你敢來敲門,我就敢不開門。”
周奇:……
“老班長,快,說說師長,你再不說說說他,退休後,就沒機會了。”
餘朗:“滾遠點,信不信我抽你,老班長還要給我加油。”
老趙班長收起沉思,笑道:“你要抽他,就早點抽,不然將來再長胖一點,就抽不動了”
眾人都笑了。
隻是這一刻,白雲眼角餘光,隻看見了李鎮山沒有笑,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第二天。
一早。
周小海驚訝的發現,吃完早飯後,瘸子居然拿著外語書跑去了會議室,這狗比開始學習外語了?
連長白雲那叫一個欣慰,一副慈父般的笑容,揹著手離開了會議室。
看著認真看書的李鎮山。
周小海不信的。
跑來的周奇的也是不信的。
牧江龍看著李鎮山在學習,一臉的蛋疼,老班長和新兵一起帶頭,他一個不愛學外語的四期軍士夾在中間,你說蛋疼不蛋疼?
周小海一把掀開李鎮山正在看的外語書,好吧,書下和抽屜裡居然沒有小說!
這不科學!
李鎮山一臉不滿的道:“周排,你做什麼?不要影響我學習。”
周小海皺眉,心道:不對,很不對!
過了會。
周奇又走了過去,小胖手在李鎮山眼前晃了晃,見李鎮山一抬頭,皺著眉頭看向他,周奇頓時驚呼:“瘸子,你居然沒睡覺?”
睜眼睡覺,可是他倆在新訓營就練出來了的本事,他始終堅信李鎮山不會學外語的,這就是在裝樣子。
李鎮山怒了:“胖子,別打擾我學習!”
周奇驚的後退兩步:“瘸子,你變了!”
李鎮山:……
“不對,瘸子,咱們回來路上買的MP4呢?”
“扔了。”
周奇深呼一口氣,就對著周小海眨眨眼,倆人就出了會議室。
“瘸子他一個窮鬼,會捨得把MP4扔了?”周奇道。
周小海深感認同的點點頭。
然後兩人再回頭往會議室看去時,頓時不約而同的罵了句:“狗比!”
隻見李鎮山從衣兜裡掏出MP4,一臉認真,深怕周小海和周小海看不清似的,拿在手裏研究了一下,就夾在了外語書中……
周小海和周奇:……
倆人對視一眼,要不要檢舉這狗比?
有了李鎮山的帶頭。
牧江龍也隻好怨氣沖沖的拿著外語書也來了。
然後連裡的吳小兵,肖瀟,江小川一個個的都來了。
就連上次一換三,已經確定了要退伍的上等兵趙奇,也是一臉愁容的拿著書。
因為李鎮山的特殊性,他身旁是沒人靠近的,所以,他是很快樂的。
而周圍人,都是一臉痛並快樂著的表情,甚至有人都有把李鎮山拖出去打一頓的衝動,但李鎮山是四班副班長,又是四班和連裡的鑰匙,又讓你根本無法恨他起來。
何宇排長十分欣喜的站在會議室門口,之前他給大家補習外語,好應付文化考試,大家可是很抵觸的,還發生了點不愉快。
“周排長,這樣學習,不會耽誤了晚上的任務吧?”
周小海嘴角抽抽,很想去撕開瘸子那狗比的虛偽麵紗!
“何排長,晚上開始任務,明後幾天的學習時間就少了,等這段時間完了,再合理安排時間吧,他們有這份學習熱情,是好的。”
何宇深感認同點點頭,對於鬧事的帶頭大哥李鎮山,都能帶頭來學習了,他還能說啥?
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周奇。
不待何宇詢問,周奇則是一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樣子解釋道:“我,獸醫,本科!”
何宇:……
好吧,無法反駁,人家確實是本科,總不能讓本科生再回頭去考專科吧?
下午去炊事班打劫的時候。
李鎮山和周奇第一次被炊事班長華全拿著掃帚攆了出去。
華全班長捆著白圍腰,一手掃帚,一手外語書,站在炊事班門口,義憤填膺般的道:“哼!害老子一遍炒菜一邊看書,你們還有臉來?”
周奇:“老班長,你聽我解釋。”
華全班長:“不聽。”
周奇:……
李鎮山:“老班長,其實……”
華全班長:“滾。”
“好嘞。”
對於誤傷炊事班,李鎮山深表遺憾……
華全班長見兩人走遠,就又喊道:“晚上炊事班,不鎖門!”
晚飯,因為庫房的任務,所以又再次提前開飯了。
吃完飯。
集合。
眾人就去了一號庫。
輪訓的十七營也拉著七號龍劍航天運載回來了。
白雲連長與十七營長在一號庫外做著交接工作,參謀長呂良也帶著一群大大小小的軍官站在一旁。
一號庫內。
周小海一臉緊張的看著麵前站成一排的四班人員。
周奇揹著醫療包站在一旁,還是那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樣子,他突然發現自己的獸醫加醫務兵的身份,簡直就是一道無敵屏障,看著周小海一臉忐忑,他想笑,卻又隻能憋著。
李鎮山一個側身轉體敬禮:“排長同誌,四班任務前集合完畢,請您指示!”
周小海看了眼隊伍裡的老趙班長和牧江龍,這一個肩上三道粗拐,一個肩上兩道粗拐,他一個小排長,心裏不發怵,那是不可能的。
作為四班成員,此時竟然隻有王亮亮這個上等兵站在隊伍裡,反而是合理的。
與李鎮山接觸這麼久,私下大家可以打鬧,但在正式場合,大家心裏是從來沒有任何其他想法的,李鎮山一個新兵都能帶隊站出來,他一個排長還能有什麼理由去擔心什麼呢?
穩了穩氣息。
周小海抬手回了一禮,第一次用排長的身份下起了命令:“稍息!”
啪!
幾人都是標準的佇列動作。
“牧班長,王亮亮同誌,你倆負責十七營拉回來的七號龍劍航天運載器的維護保養,明早交付十八營。”
牧江龍和王亮亮同時立正道:“是!”
“趙班長,李鎮山同誌,我與你們今晚負責二號庫,三號庫的庫存七號龍劍進行複檢工作,務必做到不留一絲隱患。”
老趙班長和李鎮山同時立正道:“是!”
眾人就分工而去。
李鎮山走進二號庫,開啟燈。
因為他們這邊是做複檢工作,沒有參謀長呂良等高階軍官在場,所以氣氛倒是沒有那麼緊張。
“老班長,工作我和周排來,您就在一旁幫我們把把關。”
周小海對著老趙班長也是點點頭:“老班長,您就幫我倆把把關。”
老趙班長一邊拿起拆解工具和檢測儀,搖搖頭:“我還沒退休吧,你們就要我過退休生活了?”
走到七號龍劍的發動機尾部,老趙班長伸手摸了摸,就如同摸自己的孩子一般。
李鎮山和周小海就靜靜的看著老趙班長,迷彩帽下,老趙班長雙鬢早就有了白絲,那黝黑又充滿歲月痕跡的臉上,是一種英雄遲暮的既視感。
“當年咱們甲六師組建時。”
“那時候啊,說來你們可能不信,那時候我們什麼也沒有,全師連小汽車都沒幾輛,更別提這些高科技的航天運載器了。”
“沒有裝備,我們甚至都不知道該怎麼訓練,沒辦法,我們隻能憑藉想像,模擬的對著空氣進行各種操作,很多人把我們當做瘋子。”
“我們北山連的那些老戰友,都知道我們是做什麼的,但很多人,那時候直到退伍,都沒見到過航天運載一眼。”
“我是幸運的,從一號龍劍到現在七號龍劍,這輩子是值了。”
“小李,小周。”
“到!”
老趙班長看著立正的兩人,搖搖頭笑道:“你們這麼緊張做什麼?我隻是北山連四班的一個普通老兵,隻是希望你們好好珍惜這些來之不易的裝備,我們與其他人不同,沒有這些裝備,就不會有我們的。”
說罷,老趙班長神秘的笑了笑,抬起手掌,對著七號龍劍航天運載器的發動機部重重的拍了兩巴掌。
啪啪!
“記住這個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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