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營的駐地。
幾人下車。
醫療車停在了一個路口外。
當然，車裏也隻留下了康塵。
王亮亮想了想：“李班長，要不我留下，跟康上尉好有個照應。”
很明顯，王亮亮是想留在車上打遊戲。
李鎮山點點頭，也不強求：“別用車載電源充電，給整沒電了，待會回去打不燃火。”
王亮亮：……
“好。”
十三營。
來了三位空軍人士要借車。
陳德副連長和崔排長看著三位空軍兄弟，臉上那叫一個蛋疼！
“班長，崔排長，借個車，不會沒油吧？”李鎮山對著倆人笑道。
陳德把車鑰匙一扔：“你們這是要？”
周奇就大大咧咧道：“班長啊，離這最近的沙城，聽說羊肉是一絕，上次來沒去成，這次沒咱啥事，我們去嘗嘗。”
陳德：……
“你們不抓兔子了？晚上我都帶著新兵們活躍呢，沒碰上你們。”
李鎮山一臉嚴肅：“班長啊，多大的人了，小年輕的事，我們是老兵了，不參與。”
陳德倒吸一口涼氣：“瘸子啊，待會回來，咱們好好聊聊，你說咱們多久沒在一起聊聊天了？”
李鎮山想了想，陳德這明顯是要給自己上強度。
“班長啊，剛來駐訓，最近水土不服，身體虛。”
周奇就在一旁拱火：“班長，瘸子的意思是，老登，我們正年輕，你打不過。”
陳德點點頭：“胖子，一會你也一起。”
周奇趕忙擺手，搖頭：“不不不，班長啊，瘸子說的對，剛來駐訓地，我們都有點水土不服，渾身都是軟的。”
陳德：……
“我真有事給你們說。”
李鎮山：“這裏沒外人。”
陳德看了眼他不熟悉的懷書排長，想了想就道：“瘸子，這次演習結束，會有一場大比武，師裡有人在師長麵前點了你，朱師長和俞參謀長對讓你參加比武，好像很有興趣和信心。”
李鎮山：……
“哪個狗比點我的水？”
陳德揹著手，點點頭：“你說的那個狗比，就是我。”
李鎮山：……
“陳副連長，我很忙的，真的。”
“小李班長，不要給我這老班長和老大哥丟人，好好表現！”
“陳副連長同誌，你們九號龍劍這次要是出問題，我會公事公辦的，真的！”
“小李同誌，不要讓我們師在其他兄弟單位麵前丟人。”
“班長，你曾經說過，樹大招風，讓我擺爛就好好擺爛。”
“瘸子，這次不一樣。”
李鎮山眨了眨眼睛，想了想：“師裡那麼多人，我也不是全能，戰鬥營和你們操作營，全能戰士一抓一大把，我去能不能出風頭是一回事，我現在真的有事，不能參與比武的。”
陳德：“我們師，肯定不可能你能代表的，各單位都抽調了精英，其中包括你帶的兵，雷濤濤，許希，祝平安，郭真，都被點了名，他們都是在閑散單位吧？”
聽到這話，李鎮山頓時目光一凝：“什麼意思？”
“因為咱們散養班的名頭。”
“我給你說過，樹大招風，去年你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麵對陳德的話，李鎮山頓時眉頭一抬：“沒留後手，該送走的送走，該送進去的送進去，而且好多事情，師裡不知道。”
陳德這才揹著手，眉頭一皺：“倪主任怎麼回事？”
什麼倪主任？
李鎮山突然反應過來：“你說的倪科長？他不是走了嗎？”
“他沒走！”
“還有宣傳科的紀科長也回來了。”
李鎮山：……
陳德就罵了句：“老子說你心還不夠黑！現在自求多福吧！”
頓了頓，陳德又教訓著：
“虧你還知道打人先打嘴，現在知道為何讓你不要跟那幫動筆杆子的玩了？”
“你倒好，玩了，還想著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但這對薄情寡義的人有用？”
李鎮山：……
就把手裏車鑰匙遞給周奇，不想再多耽擱。
“班長，我們真有事，這事後麵再說，我現在不能分心。”
“而且，你說過，臉皮要厚，我是不在乎什麼名聲，師裡點我去比武，我會直接棄賽。”
一上吉普車。
李鎮山隔著車窗看著陳德。
“班長，你忘了陳銳班長怎麼犧牲了的？”
“捧得高，有時候不是摔不摔的疼的問題，會摔死人的。”
陳德：……
那張天天黑著的臉上，最終還是笑了。
“其他我不多說什麼，注意安全！”
“有危險，第一時間給我逃命，先保命！”
李鎮山重重一點。
周奇一腳油門，吉普車就飛了出去。
車上。
李鎮山拿起手機，想給周小海打個電話，周排家世顯赫，能力又足，一個電話能解決很多事情。
但是李鎮山始終沒有把號碼撥出去，當初周小海對他說過，他們走後，他自己要是出事，等他們得到訊息，恐怕就晚了。
現在情況就是這樣。
吉普車行駛了很遠。
懷書就見李鎮山搖搖頭，最終還是把手機放下。
紀科長的事，懷書沒聽過，但是去年整倪科長的事，他是全程參與了的。
“李班長，倪科長的事，他根本不可能知道是我們在背後作妖的吧？”
李鎮山收好手機，回過神來，點點頭：“倪科長那事朱師長和俞參謀長都沒懷疑過，但是他居然還能回來，這點就有些意外了。”
“紀科長和我有矛盾，很深，他居然也回來了，如果陳德說的是真的，很可能是紀科長給倪科長扇了扇風。”
看著有些擔心的懷書，李鎮山就笑了笑道：“懷書排長，我們既然能送走他們一次，那絕對能送走他們第二次，這次，不會再讓他們有任何能好好過下去的機會了。”
懷書不知道去年五廠的事情，也不知道李鎮山被二處那次審訊背後的事情，李鎮山所持鑰匙許可權卡片，有四部首長加印的印章，至少隻要他還在一天，鑰匙這個身份就不會被剝奪。
“懷書排長，這次木馬間諜的事，纔是威脅我們龍劍安全的事情。”
“其他事情，咱們不要多想。”
懷書看了眼車窗外：“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我比不了周排長，但我也是北山連的排長，不管好事壞事，該擔的，我承受的住。”
李鎮山就多看了懷書一眼：“你到連裡，滿打滿算，還沒一年，周排少校掛中校走的時候，跟我提過你，我做了個主，希望你多在連裡待些日子，我現在不知道是對是錯。”
懷書收回目光：“周排心裏有我，足夠了。”
李鎮山：“你這就被他收買了？”
懷書笑了笑：“我也想進步，實話。”
李鎮山點點頭：“這是好事，別學我。”
懷書：“其實跟著你們接觸多了，我感覺很多事情，也就那麼回事。”
吉普車停在一處商超樓下。
李鎮山把手槍遞給懷書，自己把槍別在腰後，就下了車。
周奇站在樓下，抬頭看了眼廣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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