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白雲的小老弟。
周奇一臉滿滿的成就感。
不過白純有一點好,不管怎麼捉弄,至少沒當逃兵。
李鎮山雖然和懷書挨在一起。
還是用手機發著訊息。
“吳鵬和馬尚到時候,就說去找強軍炮車,把甘蔗和童遠帶上,小純就先扔到老甲特種大隊那邊。。”
懷書:“好,那我跟你們一起。”
李鎮山回了個OK的手勢。
第二天淩晨。
火車靠站加水。
李鎮山就下了火車,跟前幾次不一樣,這次他們物資準備的很充足,不管是上麵配發的,還是自己購買的。
路過車廂。
連長蔡禹和指導員楊楨也是醒了,和不少早起的軍官還有老兵一樣,趁著這靠站加水的時間,都在火車外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活動一下身子。
硬座車廂內,那是橫七豎八躺了一大片,還有脫了鞋子睡覺的,臭襪子味滿天飛,過道,行李架,都成了睡覺的地方,車廂內要過個路,都十分艱難。
“連長,指導員,早。”李鎮山很隨意,沒有像平時那樣正式的敬禮打報告。
楊楨搓搓手,笑著哈了口氣。
“小純表現怎麼樣?”
李鎮山笑道:“挺逗的。”
“要不就讓他到我們連部乾通訊員?”
“導員,先練練再說吧,白連把他送過來,不是來享福的,這次駐訓,我打算先送老甲特種大隊那邊,咱們連的通訊員,不光是端茶送報,還是要能打才行,畢竟還兼著你們兩位連首長的警衛員身份。”
楊楨就點點頭,現在的通訊員魯小財,吳鵬和馬尚兩個同年兵很少去找麻煩,就是因為他們勢均力敵,不像已經退伍了的侯文文,那時候被李鎮山他們幾個同年兵斷崖式的戰力,活生生打劫了兩年。
北山連一直保持著隻讓新兵當通訊員的製度,就是為了不耽誤新兵的前程,第一年乾通訊員,接觸不了連隊實際技術工作和任務,第二年下到連裡接觸專業,不管考學還是留隊什麼的,都是比較好的出路。
隻是今年比較可惜,汽車連那邊立了規矩,不讓兩年兵學車,說什麼學會了就退伍,擱他們汽車連司訓白嫖呢。
不然楊楨是要把魯小財送去學車的,多一門手藝,不管在部隊,還是在外麵,都是很有用的。
吳鵬和馬尚去年運氣就好,跟著李鎮山他們去把車給早早的學了。
蔡禹看了眼隔著最近的幾位其他單位的兄弟,隔著也有兩節車廂的位置。
“你們從通訊營借來的輛通訊車,你建議讓江小川開車?”
李鎮山看了眼蔡禹:“你跟導員開車,像話嗎?幹部不能開車,這是寫進紀律條令的。”
蔡禹:……
“吳鵬和馬尚知道這次咱們釣魚的事情,但是他倆另有安排。”
聽著吳鵬和馬尚另有安排,楊楨和蔡禹就等著李鎮山的下文。
看了眼茫茫草原,李鎮山解釋道:“他倆聽說有強軍炮車,我就讓他倆帶著新兵去找強軍炮車,這理由荒誕,卻沒什麼問題。”
尋找強軍炮車?
楊楨和蔡禹……
“別萬一真有,讓他倆管好褲腰帶。”楊楨還是叮囑了一句。
李鎮山點點頭,又道:“不過又有個新情況,聽小純講,其他參演部隊,有些提前一年就派人到了駐訓地周圍潛伏搞偵察。”
“我晚上又聯絡了跟著你們的康塵,康塵說有這樣的情況,但是高層好像沒過問,畢竟兵不厭詐,搞實戰演練,不搞以前那種紅方必勝的演戲了,一切從實戰出發,提前安排人員偵察,這點沒什麼可批評的。”
“不過。”
“也就是這樣,周邊反而潛伏著咱們自己人,這次釣魚,可能就複雜了,別釣出來的全是咱們自家兄弟。”
蔡禹想了想:“參謀長批準了你們實彈攜槍,你們那邊要仔細點,別誤傷了自己人,槍一響可不是小事。”
李鎮山點點頭:“對了,康塵和寧參謀呢?不是跟你們在一節車廂嗎?我就是過來找他們的。”
蔡禹一臉無語:“康塵那狗東西,動用許可權,帶著寧參謀跑去師部臥鋪車廂擠床位去了。”
李鎮山:……
“這龍都來的城裏人,就是講究。”
麵對這句調侃,楊楨也是笑笑:“這次駐訓,隻要其他營不出問題,我們就是日常野外訓練,以前老白給我說過,別人對駐訓感覺是魔鬼訓練,咱們每次駐訓就像是放風休假,難得的出來喘口氣。”
李鎮山雙手插兜,聳聳肩,一臉無奈的點點頭。
另一邊。
車廂外。
兩名一期軍士,看著一名上等兵雙手插兜的和兩位少校軍官有說有笑的,滿臉羨慕。
連長是位上尉軍官,也是皺著眉頭看著這無組織無紀律的一幕。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軍營裡,也學起了當年匪軍那一套,軍官是軍官,士兵隻許聽話,不許吱聲。
所以。
在他們眼裏,蔡禹和楊楨兩位少校是在給他們軍官掉身份,而那個上等兵就是徹底的無組織無紀律!
但不是自己的兵,他也不能多說什麼。
這一邊。
李鎮山轉身,踩著鐵軌旁的小碎石,返回悶罐車那邊。
楊楨看著蔡禹現在一點不擺架子,心裏很高興。
“以前在邊防,那會我還是一個兵,很多時候,有事,我們都是和上級一起商討怎麼應對,排長連長營長,也不搞一言堂,都是大家一起商量著怎麼搞,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嘛。”
“當年我們能打過匪軍,就是因為很多時候,戰士們的建議發揮了極大作用,比起對麵匪軍指揮官瞎指揮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楊楨目光掃過看向他們這裏的那位上尉軍官和兩位一期軍士,上尉軍官在前,氣勢十足,兩位一期軍士一左一右在身後,活脫脫像兩個話都不敢說的隨從。
“看看,像不像以前的匪軍。”
蔡禹側頭,一眼看去。
就見李鎮山正好雙手插兜路過,那上尉軍官一抬手,把李鎮山攔了下來。
“弔兒郎當的,那個單位的?”
李鎮山:“無可奉告。”
雙手插兜,懶得搭理,走了。
上尉軍官背在身後的手,就握成了一個拳頭,但是人家能和兩個少校一起有說有笑的,那肯定就是關係戶。
“現在怎麼什麼阿貓阿狗的送了進來,簡直世風日下!”
李鎮山雙手插兜,一個頓步,一回頭,看了眼這戴著眼鏡的上尉軍官,眨了眨眼睛,想了想,最後,還是轉身離去。
見李鎮山慫了。
上尉軍官就更得意了。
“我就說關係戶隻有狗性,沒有血性,一點沒錯。”
李鎮山隻好再次停步。
蔡禹以為李鎮山要動手,腳下剛一動,要過去幫忙,就被楊楨攔住。
然後隻見李鎮山雙手插兜,頭也沒回,直接走了。
楊楨這才道:“小李不是那種一兩句話就能把他刺激的嗷嗷叫的愣頭青了。”
但是李鎮山和蔡禹到底是並肩戰鬥過的。
“我是連長,連裡的兵隻能我來說。”蔡禹皺著眉頭,還是走了過去。
楊楨想了想,搖搖頭,也是跟上。
蔡禹走近,手一背:“上尉同誌,哪個單位的?”
……
中午的時候。
得知連長打了人。
雖說沒必要。
但李鎮山心裏還是一暖,蔡禹現在有時候,也挺像連長的了。
“胖子,一會靠站的時候,去看看蔡連長,他一個技術軍官打三個,我猜要不是楊指導員這個邊軍提乾的在一旁,估計要被揍的不輕。”
周奇點點頭。
李鎮山就看向懷書:“懷書排長,以後不要因為這種事,影響任務,這些小孩子把戲,沒必要意氣用事。”
懷書點點頭。
李鎮山:“其實早上那會我就把那人記住了,一般都是等任務完成後,回來再收拾他們,那樣沒後顧之憂,蔡連長到底是年輕,缺經驗。”
懷書看著李鎮山:……
吳鵬和馬尚喊的沒錯,你這狗班長,果然是狗!
幾天後。
某營的兩個上等兵溜號跑了出去。
他們幹了件與當初李鎮山和周奇他們一樣的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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