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裡人正出操晨跑呢。
周奇遛著四隻小豬在訓練場一旁啃草。
“小西施,你要學小貂蟬啊,排好隊,聽口令,吃草先邁左前蹄子。”
“不對,你們不是羊,誰讓你們拱草地的?”
周奇趕緊去拖小豬後腿。
看著這荒誕的一幕。
蔡禹連長和楊楨指導員:……
別問,問就是師長說了,要把豬養好。
李鎮山跑完步,走完佇列,走到豬棚邊上,小橘貓就跳了過去,一路跟在李鎮山腳邊蹭來蹭去。
散步中的蔡禹連長和楊楨指導員再次:……
也別問,問就是幫我們守庫房的貓班長。
走近。
楊楨搓搓手。
“小李,今天我和蔡連長就要去其他連選人了,你有想法沒有?”
李鎮山:“這不挺好嗎,吳鵬和馬尚也累了一年多了,是該來點新鮮血液。”
楊楨指導員的選人標準還是很高的,去年他帶回來的吳鵬和馬尚還有通訊員魯小財,都是非常好的兵,所以李鎮山不發表意見,就像他們四班選人,連裡不過問,他自然沒理由去推薦連裡的人選。
蔡禹現在隻擔心他的存貨:“後天總部下來的檢查組就到了,到時候別亂跑。”
自從上次跟著一起任務後,蔡禹現在對這日常訓練也很沒興趣。
“對了,李班長,還有一件事。”
李鎮山:?
“檢查組下來後,總部還要來人,現在各部都在實行崗位資格認證,你現在掛著上等兵,實際是一期軍士,按照要求,至少要中級或者高階職業證書認證。”
李鎮山點點頭:“我鉗工六級還沒考,中級是四級證,車工和銑工的中四級的證,當初學校畢業就給發的,我們學校有自己的職業鑒定機構。”
“今年新兵不是百分之九十都是大學生嗎?”
“咋還降低了檔次,要採用技校的資格認證?”
一邊散著步,楊楨看了眼訓練場,搖搖頭:“還不是宣傳惹的禍,鼓勵大學生入伍,待遇給的好,但實際能力,現在沒法說,上麵也丟不下麵子。”
李鎮山一臉無語,也是看了眼訓練場:“以前我們沒文憑,喊著要高學歷的,搞得我們痛不欲生的學習,現在來高學歷的,又要職業證書,鬧著玩呢?”
楊楨和蔡禹:……
這話沒法接。
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用在這些調整上也是一樣的,上麵一句話,影響很大的。
就如前麵十五營鬧的笑話一樣。
新去的營長安排人去幫通訊營挖溝埋光纜。
“去年是新兵去的,不能這麼不人性,要愛護新同誌,今年就讓上等兵去。”
好傢夥,全營上等兵差點沒集體炸窩,咋的,合著是逮著我們使勁整啊?去年我們就是新兵啊……
所以十五營的今年的新兵是舒坦了,啥活都給那幫倒黴蛋全乾了。
但是不聽命令和安排又不對,這裏是軍營。
然後去幹活的一大幫上等兵,全都放飛了自我,不是去偷雞摸狗,就是溜去村裡,城裏瞎逛的,主打一個不幹活,徹底擺爛,愛咋咋。
營長知道後,又丟不下臉去承認自己安排方式的錯誤,上級不能有錯,所以笑話鬧得全師人盡皆知。
楊楨指導員又走了幾步後,一會側頭:“小李,還有件事,老趙班長給你說了沒有?”
李鎮山把腳下的小橘貓抱了起來,一邊陪著領導散步,一邊道:“指導員,你說的是龍都開大會的事吧?老趙班長要和咱們軍總政委作為代表去參會,上次開代表會,就是他們倆人去的,政委就是我們師之前的老政委,他們是老搭檔了。”
楊楨點點頭:“之前你們還沒回來的時候,老趙班長跟我商量,想把你帶上,我說你不合適。”
李鎮山抱著小橘貓:“我確實不合適,那種場合,弄出麼蛾子,沒法收場的,上次老班長去,可是單獨受到老人家的接見和握手合影的。”
蔡禹在一旁:……
這麼高階大氣上檔次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鄧班長也給我說過,老班長想把我帶著去見見世麵,牧班長今年要留五期,他跟著去更合適,我們這些年輕人,嘴上無毛,辦事不牢的。”
楊楨就停下了腳步:“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嘛。”
李鎮山搖搖頭:“以前覺得這話是刺激我們年輕人,但現在隨著兵齡的增加,嘴上無毛,辦事不牢這話,我也覺得還是有道理的,很多東西,真的要經歷過,纔有經驗。”
楊楨笑了笑:“你老是搶我台詞,我看咱們連,要弄個副指導員出來給你噹噹嘛。”
李鎮山:“您批準的,沒工資,我不幹。”
蔡禹在一旁也是立馬笑了,他突然覺得私下能這麼交流,挺好的。
楊楨看了眼蔡禹:“蔡連長,去了其他單位,咱們就不能這樣的,有些東西,因人而異。”
蔡禹:……
下午的時候。
崔排長帶著程孝忠和童遠來幹完活。
把豬棚收拾的乾乾淨淨,就差在撒點香水了。
吳鵬和馬尚正想跑去值班長找李鎮山。
崔排長就把自己的芙蓉王摸了出來。
不打不相識嘛!
吳鵬和馬尚接過芙蓉王,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那晚他倆下手極重的。
一翻聊天後。
童遠就問吳鵬道:“吳班長,胖子班長真是獸醫?”
吳鵬笑道:“哪還有假?胖爺從來不騙人的,他是老實人。”
童遠心道,是啊,胖子班長幾次接觸,都是笑嗬嗬的,一看就是老好人。
馬尚在一旁抽了口煙:“胖爺人很好的,你也是學醫的,你在他麵前多多表現一下,他要能帶一帶你,受益無窮的。”
童遠:“我學的婦科科學,沒用。”
吳鵬眉頭一抬:“婦科?”
馬尚到底是狗爺:“那你不是看過?”
童遠:……
崔排長嘴角一彎:“小童啊,給他們講一講嘛。”
童遠:?
講什麼?
我看過什麼?
嘶!
童遠就反應了過來。
“吳班長,馬班長,其實也就那樣,我給你們說啊,其實每個人不一樣,也有區別的,比如……”
李鎮山和周奇走到豬棚的時候,就看著吳鵬和馬尚倆人麵紅耳赤的蹲在土埂上,一言不發。
“咋啦?”周奇好奇了一句。
吳鵬幾乎帶著哭腔的道:“那狗比居然見過那麼多,我一次都沒見過。”
馬尚一臉惆悵,拍拍吳鵬的腿:“兄弟,別傷心,等退伍了,我帶你去洗腳,咱們好好看看。”
周奇:……
這倆傻孩子,受啥刺激了?
聽完解釋。
周奇就樂道:“你們傻不傻啊,他們婦科和我們獸醫一樣,眼裏沒有男女的,你倆腦子裏想得啥啊?”
“瘸子,快,開導開導這倆雛。”
李鎮山雙手插兜,一臉惆悵:“胖子,我也是雛,咋開導。”
周奇:……
忘了,瘸子也是個雛。
李鎮山看看吳鵬和馬尚:“要不我給你倆請個假,你倆現在就去洗個腳?”
還是狗班長好啊!
吳鵬和馬尚頓時眼睛一亮。
“你倆那點津貼不夠,還是算了吧。”
紮心了,狗班長!
吳鵬和馬尚:……
馬尚弱弱的來了句:“李班長,其實我有錢啊。”
李鎮山點點頭:“有錢是吧?先去跑個十公裡,回來我帶你倆去洗腳。”
馬尚:……
為了破雛。
馬尚和吳鵬心一橫,立馬就開跑了。
李鎮山:……
周奇揹著手,看著跑步的倆人:“瘸子,我看你一會怎麼收場,人無信則不立啊。”
跑完十公裡後。
吳鵬和馬尚渾身衣服濕透,雙手摁在膝蓋上,喘著粗氣,目光友善的看著李鎮山。
李鎮山抱著小橘貓,摸摸款爺的小腦袋:“那啥,我要說是給你們開玩笑的,你們會不會晚上來給我來燈下黑?”
看著吳鵬和馬尚那殺人的目光。
李鎮山:……
好吧,不用解釋了。
周奇就把醫療車開了過來。
李鎮山是個言而有信的人,把小橘貓往豬棚一扔。
“換衣服,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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