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排長……
喝!
怎麼不喝!
你這兩個一期軍士,一個上等兵,嗯……還有一隻貓,都不怕,我怕個鎚子!
程孝忠和童遠是新兵,一旁老實的站著,有些膽怯,不敢吱聲,老兵愛惡整他們新兵,他倆敢打包票,隻要自己露出一點想喝的表情,肯定立馬就會被訓!
禁酒令,早上他們才認真學習過。
李鎮山他們都是過來人,江小川看著倆新兵就笑道:“想喝就喝,我們也比你們大不了多少,三年一代溝,咱們相差沒三年嘛。”
程孝忠和童遠:……
在新訓營那次抓逃兵的時候,程孝忠是見過李鎮山和周奇的,當時少校軍官給他們打煙,鍾離就帶頭接了,屁事沒有,於是程孝忠試探性的問了句:“我嘗一口行嗎?還沒喝過茅子。”
李鎮山笑了笑:“嘗什麼嘗,要喝就喝,膽子大一點,這不是在你們十三營。”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崔排長也就對著倆人道:“想喝就喝,回去一個字都不能提,知道嗎?”
得到了排長的許可,程孝忠和童遠頓時連連點頭。
倆人看了眼李鎮山他們三個老兵,心裏感慨,自己咋就沒遇上這麼好的班長,尤其是程孝忠,心裏對鍾離是非常不得勁,那狗比咋就遇到這麼好的班長呢?當然,他不知道鍾離已經那啥了。
李鎮山也覺得這兩個新兵還行,那晚崔排長捱打,第一次時間就敢衝出來,雖然最後自己也捱了揍,但還是能老老實實跟著崔排長來幹活,沒有嫌棄崔排長的翻車,這點就很好。
童遠不喝酒,周奇就遞了瓶可樂給童遠:“弟兄,在家是學什麼的?不用怕,這裏有什麼說什麼。”
童遠接過可樂,想了想,就道:“我是龍西醫科大的,去年談戀愛,掛了科,索性就跑來當兵,混兩年回去要加學分的。”
哦?
不喊虛假口號,這點就很好嘛。
周奇就來了興趣:“既然是學醫的,你咋沒分去當醫務兵?去衛生隊啊?跑去十三營”
童遠小臉一紅:“我學的婦產科學專業,本科,本來想學牙科,現在牙醫很賺錢,但是轉型失敗,下連的時候,導員說我的專業乾衛生員,不合適。”
喲!
還是婦科聖手?
這種不正經的醫務兵,是我們特別需要的啊,正經的我們不要!
李鎮山和周奇還有江小川都是眼前一亮,尤其周奇,衛生隊這是來續香火的了?
所以陳黑子安排他來偷豬?
混個眼熟?
但是三人都沒表現出什麼,畢竟吹牛誰都會,歸根結底,還是要看手上有沒有本事。
周奇就放下手裏雞腿:“哈哈,別自暴自棄嘛,我一個獸醫現在都被趕鴨子上架成了醫務兵,你一個婦科聖手,不會埋沒了你的才華。”
童遠:……
獸醫?
童遠心道,難怪會養豬……
“班長,我混兩年就回去的,我跟他們不一樣,藏著掖著,我就是這樣的。”
周奇笑了笑,就又開啟了老幹部模式:“混兩年也是兩年嘛,兩年兵,一生軍旅情,現在外麵那些傻逼不都這麼笑話的嗎?”
“隻要來了,就是好樣的!”
“國防事業,不是隻拿著槍往前沖的,任何崗位,隻要存在,就是有道理的。”
李鎮山側頭看了眼周奇,知道周奇是對這個兵感興趣了,他和江小川也就沒插話。
轉念一想,李鎮山心裏就樂了。
桃子姐走後,連衛生隊就隻剩周奇一個人。
這童遠要是手上真有功夫,把人挖過來,以後衛生隊,一個獸醫,一個婦科聖手,雙賤合併,誰與爭鋒?
聽著周奇的話,童遠心裏就感覺很舒服,他同樣的話,被班長罵得體無完膚,罵他這樣的,就該早點滾出部隊。
所以下連後,他日子過的並不怎麼好,起初每天晚上做體能,班長都是讓他什麼時候汗水能把報紙打濕,什麼時候才能睡覺,還是陳德副連長看不過去,點了他當通訊員,班長才放過他的,但是他通訊員也不想乾,同樣是混兩年,他覺得自己還是要混個明白,學學專業挺好的,給領導跑腿,不是他的人生理想。
然後陳德就把他安排給了崔排長,跟著學九號龍劍的起飛操作,就摁個按鈕,保持好儀態就行,不費腦子。
陳德副連長對他說的話,他至今都記得,我管你為什麼來當兵,與我沒半毛錢關係,來了就好好乾。
眼前這胖子班長的話,和陳德副連長說的差不多,果然是陳德副連長帶出來的兵。
“班長,你真是獸醫乾醫務兵?”童遠就大著膽子問了句。
周奇就又拿起雞腿,吹起了牛逼:“那還有假?當初新訓營的時候,瘸子讓我以後打針給兄弟們用最大號的,嚇得陳黑子就不敢把我帶去你們十三營了。”
“陳黑子知道吧?”
“就是你們陳德副連長。”
“兄弟,看著咱們這麼投緣,我奉勸你一句啊,離他遠一點,你什麼時候被他下黑手,後悔就晚了。”
童遠:……
不是,咱副連長不是你們班長嗎?有你們這麼說你們老班長的?倒反天罡?
李鎮山怕新兵學壞,看見老兵就學他們這樣,會吃苦頭的,就笑著道:“陳副連長,人還是很不錯的,當初駐訓的時候,賣我和胖子,那是毫不留情,這個坎是過不去的。”
“再就是陳副連長的班長就是我們班長,然後我現在是班長,他班長在我們班當大頭兵,現在輩分亂著呢,他不敢來嗶嗶。”
“他敢罵我們,我們就讓他班長去罵他,才當幾天兵啊?”
崔排長和童遠:……
程孝忠則是大腦有些轉不過彎了,這啥情況?
崔排長現在是明白為何陳德那晚過來,沒說重話了,貴圈著實太亂了。
“崔排長,你在院校學的什麼專業?”李鎮山端起酒杯,問了句。
“龍劍起飛的操作指揮。”
李鎮山點點頭:“很不錯的,來,敬您一杯。”
崔排長趕緊端起酒杯,走了一個。
“師長的茅子,就是香……”
想了想,崔排長把酒杯放下,又道:“明天再過來的時候,我買點硬貨過來,不能白吃白喝。”
周奇在一旁:“客氣了不是。”
崔排長:“應該的,營裡我們也不敢碰酒啊,本以為來養豬是壞事,沒想到現在還成了好事。”
“這養豬好啊。”
程孝忠和童遠趕緊站了起來,爭搶著茅子,給崔排長和班長們添酒。
李鎮山笑笑,這倆傢夥,眼力勁還是有的。
“也不知道哪個狗比,傳出去的,說能把我們豬偷走,就能加入我們北山連,這段時間,你們幫忙餵豬的時候,也要盯著點,別讓人給偷了去。”
崔排長:……
不用懷疑,就是陳副連長傳出去的。
但是他不敢說。
小橘貓款爺喵嗚一聲,跳上了桌子,對雞腿不感興趣,湊到李鎮山的杯子前聞了聞。
眾人就驚駭的看著李鎮山端起杯子,餵了小橘貓一口。
“連貓都知道喝茅子,也是沒誰了。”李鎮山搖搖頭,一臉感慨。
眾人:……
崔排長幾人走的時候,就見李鎮山養的那隻貓,一搖三晃的跳到床上,四仰八叉的躺在了被子一旁,露著小白肚皮,睡著那叫一個香。
第二天。
小橘貓款爺早早的就跳到了豬棚上。
周奇開啟豬棚。
“小貂蟬們,起床了。”
“跟著胖爺我出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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