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鄧勇眼露殺機。
樓班長趕緊解釋:“鍾離那小子,讀書的時候,給電子資訊班的女生全寫過情書,還被他全追到了手,一個人,追了一個班的女生。”
鄧勇:……
還有這等天縱之資?
笑了笑,鄧勇就來了興趣。
見鄧勇喜歡聽這種八卦資料,樓班長也是笑了笑。
“他說腳踏兩隻船會翻,但隻要船夠多,翻也翻不完。”
“他畢業進廠,把車間裏的那些師姐們又禍禍了一遍,但是他隻是圖好玩,不逾越,這點纔是最奇葩的,到現在還是雛,而且跟他談過的物件,都是好聚好散,還都給他打五星好評。”
鄧勇……
撩妹技能如此逆天,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還堅持初心?
這就很有意思了。
想著連裡一大幫單身汪。
鄧勇臉上就浮起了淡淡笑容。
打擊瘸子胖子他們一群單身汪的機會,這不就來了嗎?
這是北山連急需的脫單人才啊!
“希望不是吹牛皮。”
說罷,鄧勇點點頭,拿出手機就匆匆下樓。
樓班長這才滿意的回到班裏。
看了眼坐在小凳子上的鐘離。
“小鍾,以後你可要記著班裏的兄弟,你們鬧歸鬧,但我們始終是五班。”
樓班長知道剛才的話,徹底打動了鄧勇那位老班長,北山連選人有他們自己的一套,但是北山連的名言,他是知道的,你可以菜,但是你不能不奇葩,菜可以練,奇葩是練不出來的。
自從上次洗煤廠大戰後,五班現在很團結的,即便之前鍾離因為是班裏唯一不是大學生的,與程孝忠等人有過恩恩怨怨,但是現在,大家已經沒有了隔閡,尤其是他被一起入伍的同學曝光他的“特殊”戰績後,老三程孝忠幾人對他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就差端茶拜師學藝了。
天生的桃花運。
教不了。
鍾離看了眼樓班長。
“班長,那位三期班長,上次我們都見過,他們做什麼的?明天就下連了,還不能說嗎?”
樓班長看了班裏眾人一眼,笑了笑:“你們啊,要是能跟著去一個,班長我回去,走路都帶風,要是能跟著去兩個,班長我出門,都能拿鼻孔看人。”
天空晴朗。
蔚藍的海麵波瀾不驚。
這樣極好的天氣裡。
李鎮山和周奇把手掛在巡龍艦的護欄上,一副生無可戀的無聊。
周奇:“瘸子,說好的兩年,咱們這都第三年了。”
李鎮山:“胖子,你意誌不夠堅定,去年該勸勸我。”
周奇:“忘了。”
李鎮山:“你救蔡禹一次,他不一定感激你的。”
周奇:“我寫了份加入組織的申請信,介紹人是款爺和楊楨指導員。”
李鎮山一側頭,沒有懟周奇:“那怪你變得心善了,我也想過,之前白雲連長和老牧都勸過我,老趙班長都說給我當介紹人,願意在入X申請書上為我簽字。”
搖搖頭,李鎮山自嘲道:“這兩年多,我的所作所為,會給那麵旗幟丟臉,所以我放棄了。”
周奇抬頭,看了眼蔚藍的海麵。
“上次你喊出他們剝奪了我們工人的身份。”
“我覺得你纔是最適合加入組織的。”
“但也確實不適合。”
周奇又嘆了口氣:“你境界更高,做了很多加入組織後才該做的事情,我們隻是胸前別著那麵旗幟,你是心裏永遠飄蕩著那麵不畏懼任何寒風的旗幟。”
李鎮山目光也是看向大海,雙手掛在護欄上,以絕對的慵懶之姿說道:“我們村裡,從請客吃飯就能加入,演變成現在隻有他們自己人能加入,旗幟賦予我們的力量已經沒有了。”
“現在他們各種抹黑我心中的那麵旗幟。”
“但咱們龍國幾千年來,隻有那麵旗幟讓我們普通人站了起來,所以我心中始終堅信著那麵旗幟,我做不了什麼,能做到的,就是不去給旗幟抹黑。”
周奇收回目光,一側頭:“你有說這話的底氣。”
“上次咱們路過這裏,打擊海盜,我聽韋一峰參謀長說,當晚火線加入組織的申請書,比寫遺書的多。”
周奇笑了笑:“不管出於什麼目的,你要相信,和你一樣的人,不是隻有你一個,還有許多與你一樣的人,他們都在堅持著自己的初心。”
李鎮山點點頭:“所以接收裝備的問題,我沒有動用鑰匙許可權,就是因為事情鬧大了,會影響很多人,尤其這些同行的人。”
船艙裡。
蔡禹發現李鎮山的枕頭下壓著本書。
出於好奇,他掀開了枕頭,李鎮山可是一閑下來,就天天拿著手機看小說的人,枕頭下放著本書,這就離奇了。
周小海眼睛一眯,放下手中資料。
“這書是老趙班長送給他的,但是瘸子一直都沒看,一直拿著墊枕頭。”
蔡禹看了眼書名,鋼鐵怎樣煉成的。
“烏托邦的書,不看也好。”
然後蔡禹又把書塞了回去。
周小海來了興趣:“你看過這書?”
蔡禹點點頭:“讀初中的時候就看過了,那時候的必讀書刊,但是那會大多人,都是把這書放在課桌充當門麵,標榜自己而已,連作者是保爾這句話都能說出來。”
“我是認真看過。”
“保爾的傳奇一生,歸根結底,還是他的職務,沒有職務的保護,其實他什麼也不是。”
“尤其保爾戰爭年代曾經的上級,一個大佬級別,一個元帥,是半句不提。”
蔡禹嘆道:“沒有大人物和他本身的職務,你看有人搭理他嗎?”
周小海點點頭:“你這說的,和我在學校看完這本書的感悟是一樣的,咱們至少還是有共同點的。”
蔡禹笑了笑:“就是忽悠小年輕的。”
周小海手在桌子上敲了敲:“你猜瘸子為什麼不看?”
蔡禹:“也是看透了這本質?”
周小海抿著嘴點點頭:“他說我們在討論保爾的個人背景和職務的時候,作者那本書就屬於是白寫了,譯文的前輩老師也白譯了。”
蔡禹:……
周小海摸出華子,遞了一支給蔡禹:“起初,我認為他是在裝逼,但是兩年接觸下來,我發現他就是書中那位保爾,要說不同,那就是他從來不喊口號而已,他心性的堅韌,你無法想像。”
“所以我,曹總師,楊楨指導員,以前的陸總師,才會給他特別的寬容,他能接受我們的世俗,我們為什麼就不能接受他的堅守?”
“我們自己世俗了,承認他們這類堅守著初心的人,真的那樣難嗎?”
蔡禹接過華子,整個人頓時就沉默了。
周小海把華子一點:“我們可以臟,但不能因為別人不臟,就非要把別人也弄髒。”
蔡禹內心掙紮,手抖著把華子點燃。
“款爺,今天這話,我謝謝你。”
“當初在原野三班,我被磨平了現實,被迫接受朱師長他們那一套。”
眼角餘光,蔡禹深深的看了眼李鎮山床鋪枕頭下的那本書,他心中這次是真動搖了,與李鎮山,與自己像是達成了某種和解一樣。
蔡禹緩緩起伏的胸口:“款爺,你說的對,我們可以臟,但不能因為別人不臟,就非要把別人也弄髒。”
周小海去到甲板,找到把手掛在護欄上,無所事事,生無可戀的兩個狗比。
李鎮山眉毛一抬:“周排,你這一大鍋**湯灌下去,發現原來自己纔是最髒的,蔡連長不得給整自閉了?”
周奇也是道:“款爺,那本書的價值是老趙班長送給瘸子的,而且上麵有老趙班長的老領導的簽名,所以他隨身帶著,是怕老牧同誌和鄧勇那小白臉打歪主意。”
“陸總師送給瘸子的五號龍劍車模型,在連部辦公室放了兩年,結果被白雲連長順走了,所以這些東西,不得不防一手。”
李鎮山感慨:“防火防盜,意識必須得加強啊。”
周小海點點頭:“我知道,我這一套靈魂攻擊,就是純屬打擊一下他。”
李鎮山和周奇豎起大拇指:666……
周小海眨眨眼:“要不我也來給你們進行一下靈魂洗禮?”
李鎮山和周奇揮舞的666手勢立馬就變成了中指,讓眨眼睛的周小海自己去領悟。
被周小海靈魂洗禮的後蔡禹,變了。
吃飯的時候,甚至主動端著餐盤坐到了李鎮山他們這一桌,笑如春風,他感覺自己升華了。
“小李班長好,小胖班長好。”
李鎮山和周奇咬著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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