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關鍵時刻,全都反水。
老曹同誌對著李鎮山三人哼哼一聲,給了一個回去再收拾你們的眼神。
李鎮山三人笑笑,一臉等著回去挨收拾的小表情。
嚴初開魚竿一提,彎著腰,又開始收魚線,又上魚了。
嘶!
曹總師有些綳不住了,眼冒綠光。
李鎮山終於是有些看不過去了,曹總師到底還是自己至親至愛的指導員啊。
“曹總師,嚴班長是釣魚的職業選手,參加過比賽,還拿過獎勵,國家二級釣魚大師,有證的。”
曹總師眯眯眼睛,看看幾人,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搞半天,這是合起夥來看老子笑話?
看著一臉笑容的盧龍和韓政委。
曹總師鬆開手上魚竿,就問嚴初開道:“小嚴啊,會開車嗎?”
嚴初開:……
“會。”
曹總師點點頭,拍拍嚴初開的肩膀:“我身邊缺個司機,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盧龍和韓政委:……
嚴初開:……
釣魚釣不過,就讓你成為我的司機,沒毛病。
周奇樂嗬道:“曹總師,別啊,說不定一會你上條鯊魚,鯨魚,海豚,金槍魚的,一條回本。”
曹總師:……
眾人:……
死胖子坑領導的預言從來都是準確無誤的。
下一秒。
嘩!嘩!嘩!
曹總師魚竿上的漁輪頓時響了起來。
啪!
魚竿頓時就斷成兩節。
周奇樂嗬的表情凝固,不嘻嘻了。
“風浪太大,我先回船艙。”
求生欲滿滿。
從此。
海龍維修班就少了一個人。
嚴初開第二天就搬進了李鎮山他們的船艙。
有目的人到北山連會迷路,李鎮山他們都是屬於在北山連散步的。
那天準備教學海龍維修班的時候,周小海把嚴初開的資料給李鎮山看了看,國家二級釣魚大師,這就很好嘛,那時候李鎮山就決定把嚴初開挖到北山連。
連長蔡禹:“會不會太草率了?”
李鎮山:“你的老領導朱師長,還在第七合成旅的時候,有一年臨近退伍,想留隊的士兵實在太多,而那一年退伍兵本身都是精銳,手心手背都是肉,很難辦,你知道朱師長怎麼處理的?”
蔡禹:?
李鎮山笑了笑:“他和政委拿著名單,隨緣打勾,勾上的就留下,說運氣不好的,上了戰場也躲不了子彈。”
“我們要嚴初開到連裡,是有考量的,比起朱師長他們,不算草率吧?”
蔡禹:……
我怎麼不知道?還能這樣玩?
周小海也在一旁道:“你還沒經歷過連隊裏的退伍?”
蔡禹搖搖頭。
周小海:“遇到該走的走,該留的留,那是連隊主官的幸運,但如果一屆退伍兵,全是極其優秀的,又都想留下,你身為連長怎麼辦?”
蔡禹就拽文了一句:“學而優則仕,搞個量化資料排名,靠前的留,不就行了。”
周小海頓時不客氣的道了句:“難怪去年你差點轉業了,都說了全是極其優秀的,你搞量化資料排名有什麼用?個人單兵素質,排名能看出什麼?上了戰場,排名第一的能多挨兩顆子彈還是怎麼的?”
“戰場上考驗的是協作和應變。”
“連隊什麼最重要?”
“裝備什麼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人。”
“所以每年退伍,怎麼把人留下,纔是最重要的,沒人,你身為指揮官,指揮裝備,裝備聽你的嗎?”
“帶兵,帶兵,重要不是帶,而是兵,現在學院那套學國外軍官是軍官,士兵是士兵,已經脫離了實際。”
蔡禹:……
周小海又道:“每個單位,每個地方,都有不同的情況,就像我們北山連,能選來連隊的,都是各單位的精銳人員,退伍的時候誰走,誰留,本來就是老大難問題。”
“好在我們北山連,有個心性考覈。”
“你看他們特種兵選拔,公平嗎?”
蔡禹在一直在機關,聽到這,不由的道:“之前老單位,選拔人員,我參與了資料整理,選拔是絕對公平公正的。”
周小海把華子一點,不以為然,之前給了蔡禹機會,該打的板子也打了,他運氣好,躲過了,作為北山連出來的軍官,事也就揭過了。
但有些觀念,周小海不管蔡禹回去後還在不在北山連,但有些想法,他還是要給蔡禹說一說。
“一群啥也不懂的人製定規則當裁判,一群啥都會的參加選拔,你們隻給了他們榮譽,卻沒給人未來,不是傷病退伍,就是一根筋的退伍。”
“把戰士當做晉陞的籌碼,卻給不了戰士一個體麵的未來,這不是我們軍官該做的事。”
“當下,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思想防線,其實和千裡之堤毀於蟻穴是一個道理的。”
“我說的這些,可能在你眼裏是個笑話,甚至杞人憂天。”
“但是在北山連,我學到了一點,不求去改變別人,但求堅持自己,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做好自己,我在這裏,我盡我力,其他的,交給時間去沉澱。”
蔡禹眉頭一皺:“你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周小海笑了笑:“胖爺點醒了我,你和我們隻是理念不同,並非什麼深仇大恨,海納百川有容乃大,你雖然心裏對我們可能有矛盾,但你不知道我們內心的強大,至少在我們北山連,你即便是現在的連長,也無法從內心和身體上征服連裡任何一個人。”
“瘸子說過,也許有一天,我們北山連也會變成其他連隊一樣,到時候劃入營級下屬單位,無所謂,至少他們為北山連守到了最後一刻。”
“這樣的人,以你現在的思想維度,是根本無法戰勝的,因為你始終把連裡兄弟當做了墊腳石,所以纔有想要征服連裡人的想法。”
蔡禹眯了眯眼睛,麵對周小海,他現在纔是真是怕了,一個司令員的兒子,紈絝子弟不可怕,可怕是他早就一眼看穿了自己的內心!而且還未對自己下手……
這樣的對手太可怕了!
旋即,蔡禹心裏又覺不對,自己內心潛在意識把周小海當做了對手,這是為什麼?
李鎮山在一旁淡淡的道:“或許你覺得周排是個紈絝,我是個運氣好得到了上級首長認可的一個兵,如果能把我壓住,就能證明你的價值所在。”
蔡禹:……
他感覺自己成了一個透明人。
“胖子說,他是醫務兵,是負責救死扶傷的,心理疾病也是病。”
“蔡連長,不管未來你走向何方,我們北山連的人就是這樣,好聚好散的話太早,我們從來沒有想要你學乖,或者征服你這個連長,這一路上,僅僅是不想你耽誤我們工作而已。”
蔡禹徹底綳不住了。
搞半天,人家根本沒把自己當做對手?
周奇笑嗬嗬的看看蔡禹,又看看嚴初開:“等你們知道我們北山連的樂趣後,你們會跟款爺一樣,捨不得離開的。”
小北教導營。
看著平平無奇的鐘離,小白臉鄧勇有些綳不住了。
“你就沒點特長?”鄧勇連對鍾離進行心性考覈的想法都沒有。
聽到三期班長的問話,鍾離誠懇道:“美容美髮,挖掘機什麼的,我都不會,就會擰螺絲。”
鄧勇點點頭:“會擰螺絲的一抓一大把。”
看了眼樓班長,鄧勇就道:“樓班長,還是帶你們十四營吧,連裡和營裡要是有其他安排,就說這事我定的。”
走出班門。
樓班長跟著鄧勇走到無人角落:“鄧班長,這小子其實有個特長的。”
鄧勇:?
“手指比較長。”樓班長道。
鄧勇:……
小白臉上,眼睛眯縫著,你耍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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