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村。
村民們運氣不錯,遇到的是甲六師。
所以阻擾施工,通訊營和他們北山連的也沒有強製驅離。
韋一峰身為通訊營營長。
自然沖在了最前麵。
與村長等人做著溝通工作。
“你們當兵的也要講道理啊。”
“你們挖坑,破壞了我們果園,還是要賠償的啊。”
這是自然。
老人家留下來的隊伍,最講原則了。
韋一峰營長直接一招手,司務長就小跑了過去。
“先拿營裡的錢墊付,回去再往上級報賬。”
司務長點點頭,就看向了村長。
村長抬起手,比了一個五。
“五百龍幣?”
村長搖搖頭:“一戶五千龍幣!”
司務長眉毛一抬,操,你怎麼不去搶?
談不攏,那就隻有打了!
看看眾人迷彩服的臂章,韋一峰那叫一個蛋疼,新軍裝有部隊標識,他們龍劍部隊特有的航天器標識,特別醒目。
航天部隊暴力驅趕桃花村的大爺大媽,這像回事嗎?
李鎮山和周奇樂嗬嗬的看著韋一峰那進退兩難的樣子。
周小海看看兩人沒心沒肺的笑容,頓時搖搖頭:“韋一峰同誌對你倆還是不錯的。”
李鎮山兩手一攤:“沒辦法呀,都是大爺大媽。”
此時村民裡,一位大爺就喊道:“大傢夥別怕他們,老四家裏的張老三聽說現在就是營長了,別怕他們,咱們也有人!”
周奇樂嗬嗬道:“款爺,聽見沒,背後有人。”
周小海:……
李鎮山就笑道:“其實這時候村裏有當過兵,或者參過戰的老同誌,咱們還好商量,最怕就是這種真的啥也不懂的大爺大媽。”
“說他們不懂吧,又都鬼精鬼精的,說他們精吧,在大小事上又分不清大小王。”
“我也算是農村出來的。”
“村裡老人們很多資訊也就是通過村頭的大喇叭獲知。”
“先前你們也聽那位大娘說了,隔壁村動了果園,本來賠償是五百龍幣,到了村民手裏就變成了五十龍幣。”
“到底是五十龍幣本來就是賠償的實情,還是有人傳謠賠償五百龍幣,村裡把錢吃了,這本來就說不清道不明。”
“畢竟就像現在的我們,施完工,我們就撤了,村民也無法找到我們,如果再有流言蜚語,最終依舊是成了村民被欺負的情況。”
搖搖頭。
李鎮山又道:“村長敢獅子大開口五千龍幣,怎麼可能?但明顯是吃準了我們不敢破壞軍民關係,韋營長也是低估了他們這類人的底線。”
“為什麼這地方的官方人士,哪怕聯防隊的,都沒一個人來勸勸?”
“因為給了,先不說村民到手能有多少,對他們啥都不知道的來說,給五十龍幣也行,給五塊龍幣也行,全憑村長一張嘴忽悠,大部分村民其實隻要見著了龍幣,都覺得是賺了,畢竟有和沒有,是一個問題,有,隻是多少的問題。”
“事後,依舊可以推諉給我們的。”
“現在給錢,村裡送個錦旗,大家其樂融融。”
“不給錢,又說我們霸道。”
“這村長老頭,不是個東西啊。”
“一邊能夠煽動村民情緒,一邊吃飽了又能把村民嘴堵上。”
“這是現實,咱們真沒法怪到這些大爺大媽身上。”
李鎮山抬頭看了眼藍天白雲:“人家大娘都說了,我們這些當兵的還是娃娃,別跟著你們當官的學壞了,瞧瞧,人家並不是不講道理的,淳樸著呢。”
周小海:……
“那咱們就這麼看著?”
李鎮山繼續望著藍天白雲:“就當看演出唄,反正挖坑埋光纜,這是通訊營主導的事,我們隻是協助刨坑。”
周小海想了想,也對,於是就掏出了華子。
看了眼不遠處警惕著他們對果園搞破壞的幾位中年大叔,有幾位手拿鋤頭,抽著旱煙。
周小海一點也不嫌棄,大著膽子走向前去。
華子一打。
叔一喊。
幾位中年大叔臉上頓時就換上了笑容。
“當兵的,你是城裏人?”
村民叔不認識軍銜,把年輕的周小海當成普通士兵,很正常。
周小海也是樂嗬嗬的點點頭:“叔,不瞞你們,我就是城裏參軍的。”
村民叔看看手裏的煙,點點頭:“看你抽的這煙就知道了,我們農村的孩子,不可能抽這麼高檔的。”
“小兄弟啊,聽他們說,軍營裡現在黑滴很,當官的比我們村官還黑,你要低調點,煙比你們領導抽得好,小心收拾你。”
周小海:……
叔,你人怪好嘞?
“叔啊,謝謝您的提醒,我就說我班長咋老是針對我。”
周小海抬手指了指李鎮山和周奇:“那兩個就是我班長。”
村民叔一看:“呀,一看就不是好人,你們部隊還能養出這麼胖的,很不科學。”
周小海深以為意點點頭,煙抽了半截,才又道:“叔,其實我也是農村的,隻是我爸出息了,就把家搬到了城裏。”
村民叔:“小兄弟,老家哪裏的?”
周小海:“龍都。”
村民叔:……
“龍都一個小村子裏的。”周小海趕忙改口。
“龍都也有村子?”村民叔一臉疑問。
周小海點點頭:“哪裏都有啊。”
村民叔:“我以為龍都隻有當官的哩。”
周小海:……
是的,反正我們‘村’大院,出門一腳隨便踩一個都是部長處長的。
周小海又從兜裡摸出包華子,沒拆的。
塞到村民叔手裏。
“叔,我們當兵的,也是聽命令辦事,這溝我們今天不挖好,回去我也是要捱揍的。”
村民叔趕緊把華子推了回去:“小弟兄,你這不行,你都喊咱一聲叔了,當叔的怎麼能要你的煙?”
見這個年輕的兵娃娃這麼給麵子,而且一聽溝挖不好,回去還要捱揍?
另外幾個村民叔頓時拿起鋤頭:“挖吧!咱們幫你們一起挖,那邊就讓村長和你們當官的慢慢談,可別耽誤了你們挖溝,回去還要被狗官揍,班長打的。”
“叔,沒啥說的,謝謝你們!”
李鎮山和周奇頓時瞪大了眼睛,周排長,款爺,這是給村民叔說了啥,人家居然幫忙開始挖了???
周小海一招手,喊來了吳鵬,遞了幾張百元龍幣。
“去,村裡找找有沒有小賣部啥的,買點煙,水,飲料什麼的,再買點酒回來。”
吳鵬趕緊就去了。
周小海看看李鎮山和周奇:“愣著幹啥?幹活!”
李鎮山和周奇:……
倆人扛著鐵鍬去了。
村民叔看著二人。
“狗官!”
“狗班長!”
李鎮山和周奇:……
倆人同時懵逼片刻,我招你惹你了???
我操!
然後倆人瞬間明白,被周小海坑了!
還沒法解釋!
隻能暗暗的拿著鐵鍬,挖啊挖!
“老劉頭,你那邊的土硬,讓兩位狗班長挖嘛,人家厲害著呢。”
姓劉的村民叔一聽,是這麼個理!
抽著煙,看了眼李鎮山和周奇:“你們是班長吧?班長是當官的吧?要以身作則,你們挖我這裏!”
李鎮山和周奇緊握鐵鍬,手顫抖著,看著站在一旁的周小海。
周小海:“班長,要注意影響。”
李鎮山和周奇同時用眼神警告道:狗比!
村裡當官的幾位,這邊大家還在扯皮呢,你們幹嘛?怎麼就開工了?
村主任立馬就上前阻止。
“老劉頭,你們幹嘛呢?不想要賠償了?”
老劉頭一抬頭,賠償?陪你媳婦睡嗎?
老劉頭一口唾沫。
“娘希匹的,你們扯你們的蛋去,耽誤了娃娃們工作,娃娃們回去要挨罵捱揍的,你他媽還是不是人,沒點良心了是吧?”
村主任:……
這就不得不上硬貨了!
派出所和聯防隊的就恰到好處的出現了。
村長剛想讓人去阻止劉老頭等人的帶頭行為。
這邊韋一峰營長心裏頓時就高興了起來,等了這麼久,村裡人不認識他們,派出所的同誌總該認識吧?
所長看清楚了這群當兵的臂章後,頓時後背就濕了。
遇到地方駐軍,還能用無知村民來講講道理,但是龍劍部隊……
派出所好歹也是體製內的,自然知道哪些不能問的。
“劉村長,你們想幹嘛?造反嗎?”所長立馬一頂大帽子扣了下去。
劉村長:???
“王所長,我們是自己人啊。”
王所長一聽,頓時就炸毛了:“誰跟你是自己人?”
“阻擾國防施工,把劉村長和劉主任,全給我銬起來!”
劉村長和劉主任:……
幾名警員頓時上前,銀鐲子一亮,劉村長和劉主任頓時懵逼!
然後就熱鬧了。
韋一峰趕緊組織人,讓司務長挨家挨戶送點米麪油,挖溝要是傷了果樹,也是立馬現場按照高過市場價的價格理賠,包括果樹的育苗費等等。
這一邊。
挖溝的李鎮山和周奇越想越來氣。
親愛的排長大人居然給他倆挖了大大的一個坑!
村民叔把他倆惡棍班長形象傳給了大爺大媽,這還了得?
見他們挖溝辛苦。
不少婦女同誌還送來了開水,婦女同誌們的熱情,直接與他倆無關,留給他倆的,隻有白眼!
一個紮著辮子的小丫頭,蹲在土堆上。
“叔叔好!”
一聲叔叔好,李鎮山和周奇頓時擦擦汗,還是有好人啊,埋怨去了一大半,童真最能安撫人心了。
一位中年婦女立馬拉起小丫頭:“記住這兩個壞叔叔,不要靠近他們。”
李鎮山和周奇:……
操!
李鎮山頓時一扔鐵鍬,就要去找周小海單挑!
周奇趕緊死死拉住李鎮山:“瘸子,瘸子,注意形象,這在外麵呢,在外麵呢。”
周小海在另一邊,一見李鎮山成了暴躁老哥,頓時笑容滿麵,猶如慈祥的老父親看著兩個大孝子。
李鎮山:……
隻能狠惡惡的瞪了眼周小海,狗比,你給我等著!
一見李鎮山凶神惡煞的樣子。
老劉叔頓時就抽著煙道:“你這班長怎麼當的?你要再去找新兵打罵,我給你們領導說去!”
李鎮山:……
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卻又隻能默默彎腰拿起鐵鍬,繼續幹活。
老劉叔頓時抽了口旱煙,樂道:“嘿,還治不了你了?你們這些狗班長,就怕當官的,老子門清滴很!”
噗!
李鎮山頓時好想一口老血吐出去!
叔啊!
那狗比纔是你們眼裏的狗官啊!
我是農村人,咱們纔是一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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