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預判好啊!
省得去找人,麻煩!
對著這麼有預判,又有眼力勁的上等兵。
周小海難得的自我誇獎了一句,自己的華子沒白打!
這小夥!
我很喜歡!
曹總師要午休。
李鎮山和王亮亮小心的把門合上。
退了出去。
這次任務很奇葩,奇葩到他們這次來都不知道做什麼。
“曹總師總不能把我們帶來就是撐場子吧?”
王亮亮看著李鎮山搖搖頭,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他們的住宿是在四樓,和丙字班的在一起。
倆人一上樓。
就碰上週小海和周奇,還有那位不知道名字的上等兵沈林。
都是年輕人。
午休?
不存在的!
娛樂室的門被開啟。
桌球!
斯諾克!
搞起來!
周小海到底是龍都的,打球很斯文。
李鎮山和周奇就不一樣了,妥妥的大力出奇蹟的選手。
沈林和王亮亮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重開一局。
隻見周奇揚起球杆,一個起跳,用力一抽。
砰!
球桌上的球頓時亂舞了起來。
哐!
娛樂室的門就被人一腳踹開了!
上尉軍官站在門口,怒不可遏!
“操!砰砰砰,大中午的,還讓不讓人睡覺?”
沈林趕緊就站了起來:“陳副營長好!”
陳副營長一看是沈林,怒火值瞬間降低了一半,沈林是司令員親自安插來的,沈林一直說自己隻是幫司令員搬了東西,司令員就讓他來學技術,這種鬼話,能信?這貨絕對司令員家的親戚,大家又不是傻子,你不承認,我們當真,結果你給我們來個反轉,那還了得?
“你們幾個又是誰?”陳副營長隻好對著周小海和李鎮山四人問道。
周小海眼睛一眯:“外單位的,過來辦點事。”
大家都是上尉,陳副營長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們是特殊單位,能來這裏的,肯定也是特殊單位,所以問也不好問。
不是本單位,有時候軍銜就是沒什麼卵用。
尤其非作戰和任務的時候,這種特殊環境下,兵不給軍官麵子是很正常的。
沈林是知道周小海幾人的,能進入基地工事裏,還能隨意走動的,即便不問名字和單位,也知道幾人身份比起他們,隻高不低。
他立馬給陳副營長打了打眼色,外單位的,點子硬!
陳副營長心領神會,剛想說你們外單位的,也要注意影響,然後怎麼怎麼,他就好給自己找個台階走了。
周奇卻咋咋呼呼的把球杆往球桌一扔。
“媽比的,弄個球桌不讓玩,扔了幾把得了!”用的是老家方言。
陳副營長一聽,眉毛一抬,就問道:“中春省的?”
周奇:“你管我?”
陳副營長頓時就樂了:“老子日月城,江三縣。”
周奇:……
“首長,咱們是老鄉?”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陳副營長立馬就對沈林道:“沈林,去我辦公室,把煙拿過來。”
沈林一個立正:“是!”立馬就去了。
一出門。
陳副營長還喊了一句:“左邊抽屜的!”
然後一番交談下來。
李鎮山知道為何陳副營長如此激動了。
整個第三基地。
就隻有陳副營長一個人是中春省的。
這種環境下,聽到周奇一句家鄉話罵人,沒經歷過的,可能很難理解,什麼叫他鄉遇老鄉的情感。
所以哪怕李鎮山和周奇隻是上等兵,陳副營長的熱情都是非常難擋的,哪怕李鎮山和周奇不抽煙,讓他有一絲意外,但還是直接承諾這裏娛樂室,想什麼時候來玩,就什麼時候來玩。
甚至直接就約好了晚上的飯局。
因為這次來第三基地做什麼,曹總師也不說,李鎮山他們也不知道。
而且基地來了兩位中將大首長,曹總師他們肯定有飯局陪同,李鎮山他們也不好去蹭飯,麵對陳副營長的約飯,自然是不吃白不吃。
但是這大中午打桌球,動靜不小,整個營樓都被吵的午休沒法睡。
九營下午要正常訓練的。
李鎮山他們不用。
沒任務。
隻好……
拿出手機,躺在班裏看小說了。
打桌球,偶爾玩玩還行,一直玩,也沒求意思,因為是大力出奇蹟選手,嗯,挺廢胳膊的。
沈林是劃水職業選手,加上也要不了多久就要退伍了,參加訓練?你讓我敢坐在火工品上抽煙的人去參加日常訓練?符合咱劃水的氣質嗎?
看著兩位同年兵,如此大膽的躺床上玩手機,一旁的上尉軍官也在玩,還有一位一期軍士聲音都不帶關的,手速極快,消消樂玩的那叫一個激情澎湃。
這群城裏來的兵,果然不一樣,很對自己胃口!
沈林自然也是毫不示弱的拿出了珍藏許久的手機。
“你這樣的,你們班長都不管你嗎?”李鎮山問道。
沈林:“馬上要退伍了,他們懶得管我。”
“你是丙字班的?”
沈林玩著手機:“被逼的,我本來就一個看大門的。”
想了想,沈林又道:“因為那次意外,他們都以為我是司令員家的親戚。”
李鎮山:……
想起了連裡的老廖,龍總長的親外甥。
他們北山連,媽的,除了周小海,那些傢夥沒有一個是老實人,指不定又給你蹦個啥出來。
所以對於沈林的說詞,李鎮山不以為意。
沈林就又對上午抽煙的事解釋道:“我在火工品儲存間抽煙,其實就是想他們給我處分,我們連裡其他幾個上等兵,今年都想留隊,我說我想退伍,他們沒有一個人相信,甚至把我當成了眼中釘。”
“你既然知道我們丙字班,也就知道我們做什麼的,我們是同行?”
李鎮山想了想,點點頭。
沈林就笑道:“其實這兩年,我就會遞螺絲刀扳手,他們卻都認為我肯定是啥都會,故意裝的。”
李鎮山就放下了手機:“哦?那你是真會還是假會?”
沈林就道:“我也不知道,看班長他們操作吧,我感覺我會,但我從來不上手,就像他們說的,兩年兵,會個啥?我肯定隻能是不會,不然某些人就要著急了,認為我會搶他們位置。”
李鎮山:……
和上次乙三旅的不一樣,這裏,沈林雖然隻是上等兵,但心態完全不一樣。
周小海就插話道:“你幹嘛來當兵啊?”
沈林頓時沒好氣道:“我家裏老爺子是當過兵的,說他們戰友之間發過誓,誰家生兒子,都要送來當兵,然後我們那武裝部部長是老爺子的老戰友,一個招呼,我體檢都沒做,直接就被塞上了火車。”
周小海:……
“你是個奇葩!”
沈林點點頭:“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周奇在一旁也好奇道:“你們班沒新兵?”
沈林一臉鬱悶:“班長說怕來了新兵影響我留隊。”
眾人:……
那你他媽到底是留還是不留啊?
看著幾人的眼神。
沈林淡然的道:“我真沒想留隊啊,來當兵都是被塞上火車,別指望我思想覺悟有多高,真的。”
這種倒行逆施的言論,放棄他任何地方,檢討都能寫好幾頁了。
但偏偏這裏都是不靠譜的。
李鎮山覺得沈林是個很真實的人,不做作。
就像之前曹總師給李鎮山的批語,他早就沒了非黑即白四個字。
沈林或許是真不願意來當兵,但畢竟人家也來了,就像當初他和周奇一樣,麵對不可為,那就乾兩年走人,沈林本來就沒有抱著任何目的,李鎮山甚至覺得沈林比他們更純粹。
見幾人不說話。
沈林反倒納悶了。
“哥幾個,你們不勸勸我?”
周奇樂了,一抬頭:“扒拉一堆,我是為你好?”
“我們又不是你爹,廢什麼話啊。”
沈林:……
呀!
這是遇到了對手啊!
想了想。
沈林就道:“中午我聽班長說過,你們來,好像是對我們編號第十七的五號龍劍做拆解,編號第十七的五號龍劍。”
頓了頓。
沈林道:“你們能不接觸,最好別去。”
李鎮山和周小海就同時放下了手機。
“有問題?”
沈林就道:“我是馬上要走的人,不想惹麻煩,但你們能有理由不去接觸,肯定是好的,我們班,都不願意去接觸的。”
李鎮山:“是裝備的事,還是人的事?”
“是糊弄上的事。”
麵對這個回答。
李鎮山就沒好氣的笑道:“你這是人之將退伍,其言也善?”
沈林點點頭:“算是吧。”
說罷,沈林摸出煙,遞了支給周小海,他的煙可是比不上週小海的華子,低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見周小海看也不看,直接就點。
沈林就道:“我發現你們城裏來的,怎麼比我們這裏的當官的還不講究?”
周小海手裏拿著打火機:“這個有什麼說法?”
沈林:“我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遇到你們這些上級單位或者外單位來的,我都喜歡叫你們是城裏來的,我們這地方,可講究了。”
“中午那陳副營長,他桌子左右抽屜放著不同的煙,見胖子他倆是老鄉,就用上了左邊抽屜的高檔貨。”
“其實他右邊抽屜的煙,檔次也不低。”
“我們這裏啊,奇葩的很,新兵抽什麼煙,不同階段老兵抽什麼煙,不同段位的軍官抽什麼煙,他們自己給自己立了規矩。”
“誰要破壞規矩,感覺就是逾越了檔次,要挨收拾的。”
周小海:……
“我這排長在你們這該抽啥?”
沈林:“我們排長都是不超過十五龍幣的,連長他們才夠檔次搞十五龍幣以上的。”
“去年有次發津貼,我搞了包二十龍幣的,被排長訓了一下午,罵我不懂節約。”
周小海:……
“你們是一群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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