糾察班長頓時眼神淩厲的看了眼雲華。
撒謊的表情也太嫩了點。
見雲華還是有點膽色,一旁周小海就開口道:“班長,學員同誌是年輕人嘛,還是給個機會嘛。”
說罷,周小海就摸出了兜裡的華子。
雲華就看見了不可思議的一幕,三個糾察班長非但不製止,還接下了華子。
這畫風,不對啊!
但感覺又很對。
雲華心中頓時冒出了句,家人們,誰懂啊的荒唐詞彙出來。
這一邊。
大家是老熟人,糾察班的頂頭上司軍務科,齊科長與周排長他們熟悉滴很。
這旁邊還站著位不要功勛的大佬,小李班長。
前任師長餘朗放過話,小李班長他們,把師部大樓掀了,都捏著鼻子認了,大家還能說啥?
畢竟老師長是升調,不是死了,你敢說這話就無效了?
而且人家明明可以不用搭理自己,卻偏偏非要搭理自己,還非要給麵子,周排長的華子,如今在師裡是小有名氣的,等同於來自神秘的四班的認可。
糾察班長自然是:“周排長,學員兵不屬於我們師的人,但不管是學校還是部隊,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通報就免了,讓他在這裏站十分鐘軍姿。”
“不過分吧?”
周小海點點頭:“新同誌犯點小錯誤,畢竟還是有改進的空間嘛。”
糾察班長把華子放進了衣兜,點點頭:“周排長,那就不打擾你們了。”
周小海:“這大晚上的,班長們,也是辛苦了。”
糾察班長對著李鎮山和周奇也點了點頭,然後笑了笑:“都是工作嘛。”
“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大家相互點頭致意。
看著這官兵和睦相處的畫麵。
一旁雲華再次:……
你們這是把老子當木國人整啊?
周小海看了眼雲華:“小雲啊,捱打要立正,既然糾察班長說了十分鐘軍姿,那就好好站,我們連啊,最守規矩了的。”
李鎮山雙手插兜,笑笑,沒說話。
周奇上前拍了拍雲華肩膀:“雲華同誌,十分鐘軍姿而已,小意思,去年你班副在師部門口站軍姿,一站就是一個小時,你這進步空間還很大!”
雲華保持著的軍姿站立,目視前方,目中無人,完全無視了三人,老子是真不想搭理你們了,愛咋咋咋滴!
看著三人瀟灑的往訓練場走去。
雲華眼角餘光看著另一邊,不遠,甚至能聽到對話聲。
“上尉同誌,學員同誌,營區內插兜抽煙,請報告你們的姓名,單位,職務。”
“剛才那幾人,你們怎麼不抓?”
糾察班長眉頭一皺:“人家在執行任務,你們有任務嗎?”
嘶!
上尉軍官頓時就道:“你們連長跟我是同學。”
“行,報告姓名,職務,然後你去跟我們連長好好解釋嗎嘛。”
上尉軍官:……
另一旁學員兵,頓時立正:“報告班長,戰鬥二營,學員兵,趙超。”
見糾察班長回頭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雲華趕緊抬頭看向夜空數星星,裝死……
搖搖頭,糾察班長就道:“看見那位學員兵沒有?他也叫趙超,也是你們一個單位的,這不巧了嗎?”
“去吧,站一起,十分鐘軍姿。”
趙超看著路燈下的雲華,頓時兩眼就蹦出了火星子來,好啊,小雲子,你這狗比……
昏黃的路燈下。
雲華站著軍姿:“巧啊,超。”
趙超:“狗比!”
訓練場。
“肖肖,你不會開車,真是遺憾。”
“這次巡檢你就不去了。”
“跟何排長他們在連裡做好準備工作,回來後,奧會開始前,我們就要一起去龍都了。”
想了想,李鎮山又道:“說是去龍都執行安保任務,但我們更可能是與上次任務一樣,指不定就又去了什麼鳥不拉屎的地方。”
“畢竟龍都開奧會,咱們去把九號龍劍立在大門口,這種把利劍插在龍國的心臟上的行為,不像話嘛。”
肖瀟:……
但也是無奈的點點頭,前麵他跟著班長吳小兵和排長何宇去洛國執行任務,連裡這幫好兄弟,揹著他全去偷偷把車學了,新兵都全員拿下了駕照,讓他很是鬱悶。
尤其同班的江小川,隻要一摸車,那是各種給他炫技,他又無力吐槽,憋得那叫一個厲害。
還好新兵昌陽的話不多,昌陽要是再給他炫車技,他,他,好吧,也沒轍。
周小海叼著煙看了看馬尚:“狗爺啊,龍都這次奧會舉世矚目,你是龍國乒乓球國家隊陪練員,你們教練什麼的,沒給你打電話?回去參加訓練?不,是被練。”
馬尚搖搖頭:“陪練員多了去了,我們又不上場比賽。”
周奇:“你是摸魚吧?”
馬尚就認真的解釋道:“不是摸魚,我們運動員,尤其我們這類陪練員,看不清自己位置的話,隊裏會出大問題的,從陪練走向賽場,很勵誌,這樣的天才也有很多,往往很少有走向前台的。”
“這不是外界說的打壓,而是不加以管理,內耗就很嚴重,讓運動員也陷入無意義的消耗,當然,也有一些不好說的原因,但那不是主因。”
周奇就笑道:“不聽你這麼一解釋,我還以為你們天天玩宮鬥呢。”
一行人就回了連隊。
指導員楊楨揹著手來到了一班。
“老廖,師部來了個參謀,讓你去趟招待所。”
老廖抽著煙:“我去招待所幹嘛?”
“有位老將軍路過咱們師,住在了招待所。”
“師長他們都趕了過去。”
楊楨一臉納悶,地方軍區的司令員來了,他們師都是沒有任務,恕不招待的,這老將軍好大的排場!
參謀走進班裏,就直接道:“班長,是老將軍身邊的秘書,點了你的名字。”
而一班長吳小兵頓時就樂道:“老廖,你的名字,啥時候都傳進了老將軍的耳朵裡了?”
老廖搖搖頭:“我不去。”
參謀軍官:“是第一序列的龍總長,上將。”
參謀軍官這話一出,班裏氣氛瞬間凝固了,連站在門口的李鎮山等人都愣住了,龍總長,那是天天晚上看新聞才能看到的啊。
但是老廖依舊搖著頭:“說了,我不去。”
總長秘書點了你名字,你不去,你幾個意思?
怕幾人再多說勸話。
老廖淡定的抽了口煙:“我老舅要罵我的。”
嘶!
我操!
這還有條大魚!
招待所。
朱師長挨訓了。
龍總長是到某單位去視察的,隻是路過甲六師,臨時在招待所住一晚。
不敢怠慢。
朱師長立馬讓工作人員去了市裏的五星級酒店,把大廚請了幾位過來,弄了一大桌子山珍海味。
結果龍總長看了一眼就走了。
一位少將參謀就劈頭蓋臉的把朱師長數落一頓:“戰士們吃糠咽菜,你這山珍海味的,幾個意思?你們師現在富裕到大龍蝦都上桌了?”
朱師長:……
我他媽,怎麼解釋?
規格弄簡單了,你們要罵我沒眼力勁,這規格弄高了,又說我鋪張浪費?
話都被你們堵死了,我除了站著挨罵,還能怎麼的?
“老總說了,你不是他的兵,也不想多說什麼,就是借住一晚就走,你們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頓了頓,少將參謀就又道:“老總就好煎餅卷大蔥這一口,想辦法弄一點,還有,你們北山連有位叫廖華的同誌,老總找他有話詢問,他是老總的外甥,親的。”
朱師長:……
招待所的後廚。
朱師長親自壓陣。
但奈何五星級大廚不會做煎餅卷大蔥……
看了眼炊事班長。
炊事班長:“師長,我們是南方人,學的是粵菜……”
朱師長就又看向了參謀長俞淩飛。
俞淩飛當機立斷:“趕緊詢問機關和各單位是老家東府的,家屬來隊在家屬院的,有沒有會做東府地道煎餅的。”
牧江龍剛回家屬院。
就碰上了老劉參謀,以前老劉一直跟在老參謀長身邊,倆人自然熟絡的。
劉參謀頓時臉上一喜:“老牧,我記得你是東府的?嫂子會做煎餅嗎?”
牧江龍嗬嗬笑道:“老劉,你這兩手空空,就想來蹭飯?”
劉參謀趕緊一解釋。
牧江龍:……
“我愛人做的煎餅粗糙的很。”
劉參謀臉上更喜了:“越粗糙,越地道嘛!”
牧江龍:……
招待所。
警衛員端來了煎餅大蔥還有蘸醬。
龍總長看著竹簍子,掀開上麵蓋著的白布。
這煎餅。
好粗獷……
拿起。
一卷。
一蘸醬。
他發現蘸醬都是自己家做的那種,不是外麵買的,頓時臉上浮起了一絲笑意。
一口下去。
周遭一群人,頓時全都緊張了起來。
片刻。
龍總長放下煎餅,點點頭:“你們有心了,這纔是地道的東府味,好些年沒吃上這麼地道的了。”
說罷,龍總長給身旁的秘書打了個眼色。
秘書立馬開啟公文包,拿出幾張龍幣:“朱師長,這個請轉交給做煎餅的人,首長曆來堅持不拿群眾一針一線的,你不要推辭。”
朱師長:……
這是在作秀嗎???
沒一會,老廖這個三期軍士就來了。
沒辦法,他不來,那位參謀軍官就一直杵在班裏,很影響班裏大家摸魚的氛圍,小說沒法看,當下,北山連閑時看小說,都是四班幾人害得,傳染快,感染強!
當然。
沒人知道這舅舅跟外甥談了些什麼。
反正朱師長是內心腹誹,以後北山連不管鬧出啥麼蛾子,絕對不再多說任何了,這一個平平無奇的三期班長,都能嚇死個人!
回到班裏。
李鎮山和周小海都賴著沒走。
沒辦法啊,雖然自己也是大佬,但不妨礙大佬看大佬的好奇心。
楊楨指導員無語的道了句:“老廖,你藏的真深啊?”
老廖抽著煙,搖搖頭:“我舅是我舅,我是我。”
頓了頓,怕指導員再多問什麼,老廖就解釋道:“我自己幾斤幾兩,我自己清楚,之前他們幫我運作過,讓我成為軍官,我沒同意,我就是一個當大頭兵的料,沒其他想法。”
“而且我成為軍官,一個沒做好,那就是對我老舅的抹黑,在咱們連做個大頭兵多好,沒人敢問的。”
看了看周小海和何宇,老廖又道:“周排長,何排長,我這話是實話,你們別生氣,你們跟我不一樣,你們是當軍官的料。”
都是高幹子弟,周小海就點點頭:“不用解釋,能理解。”
“就是下次我爸罵我的時候,你給你老舅打個電話,讓咱老舅罵罵我那不爭氣的司令員爸爸。”
“再敢罵我,咱這也是上麵有人了,不怕!”
一班所有人,頓時全都被周小海這滿滿孝心的話,乾沉默了。
李鎮山一捂額頭,無語道:“咱周叔叔有你這麼個孝順的兒子,你怕是撿回去的吧?”
周小海:“滾,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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