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海眉毛一抖。
“瘸子,你這讓我挖的坑,會不會太大了點?”
李鎮山雙手插兜,一臉淡然的眼神就看向了窗外。
“水深,不用大坑,抽不完的。”
周小海:……
“劉明明爺爺的身份,雖說在現有日常不顯作用,畢竟隻是一個兵,但在特殊情況下是非常有用的!”
“而且就算雷雨姐那種級別的,這次想陰你也是不行的,畢竟馬上的那位,現在的後人也都在,你在龍都,聽過有公子哥去招惹他們的嗎?”
周小海惡寒……
“他們評出來的什麼龍都四大少,江城四大少,別說那位的後人了,但凡那會能坐在前幾桌的,那些什麼少的,想去給人提鞋,都是沒資格的。”
“我跟何宇這種大院裏的,在新圈子裏有點地位,但在那個圈子裏,還是天差地別的。”
周小海想了想就很是認真的道:“那些人基本不會過問現在的任何事情的,身份太過敏感,就如劉明明的爺爺一樣,他雖然隻是戰士回家,無權無勢,但是就憑給老人家牽過馬,劉明明不爭不搶,都還是被針對,那老人家的後人得知了,是不可能坐視不管的,尤其這種沒有利益牽扯的,他們出手維護原則,那是絕對的正當性,沒人敢說半個字,誰還不長眼的去招惹,後果我不敢想的。”
李鎮山看著窗外,喃喃道:“要麼不做,要麼就把有些人的所有門路全給他焊死!不然整天上跳下竄的,煩不勝煩,你也不就能落個清凈嗎?”
周奇在一旁想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話:“你倆都不打牌的,怎麼每次做事都是一出牌就是王炸?都不給別人一個跟的機會?”
李鎮山:……
抬起手在臉上搓了搓,看著窗外感慨道:“運氣好,沒辦法。”
周奇:……
周小海看看李鎮山也是:……
李鎮山回頭又看著周小海道:“周排,我的底細你不用去查的,我就一普通人,我家是鐵匠。”
周小海:……
“那你爺爺呢?”
“死了。”
周奇看了看周小海,周小海頓時拿著手機就出去了。
再次返回。
周小海看了李鎮山半天:“你果然是我們幾個人裡唯一的普通人……”
這次就輪到周奇奇怪了:“瘸子,古話說的好,龍生龍,鳳生鳳,耗子生的會打洞,你在新訓營的時候,我看你那超凡脫俗的淡然,一直覺得你肯定是個人物。”
李鎮山雙手插兜的點點頭:“現在不就如你所願了?”
周奇立馬抬起了中指,晃了晃。
“滾。”
李鎮山又搖搖頭:“估計那邊會也要開完了,咱們會沒去開,但在招待所的慶祝會,咱們還是要去蹭一蹭飯嘛。”
這個!
不開會,但飯要蹭!
很合理!
周小海和周奇立馬就同意了。
正要出門。
李鎮山又狐疑的看著周小海道:“周排,你別打我和胖子的主意,你要想把我們塞去閱兵的龍劍車上,我倆有損軍容的。”
周小海一臉你放心的樣子:“坐車裏,別人看不見,你們還想攝影師給特寫鏡頭?自己幾斤幾兩沒點逼數?”
周奇頓時站立原地,反應了過來:“款爺,你真打算把我倆也弄去???”
周小海:“明年我到時候要去的,咱們是兄弟,你們見不得我吃苦的吧?”
李鎮山和周奇立馬駐足在了門口:“慢走,不送!”
周小海:……
緩緩拿起了武裝帶。
李鎮山眉頭一凝。
周小海:……
“瘸子,我是讓你看看,這新配發的武裝帶好不好看。”
李鎮山一副這才對嘛的表情,點點頭:“還行。”
招待所。
何宇見著坑貨三人組,直接緩緩升起了中指,表達著自己的各種強烈不滿。
一旁的學員兵雲華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臉上表情也是極其精彩的。
自己的排長和班長就是一種吃飯我們來,背鍋你們上的既視感。
讓他也是無語的很……
周奇還樂嗬嗬的摸摸肚子,精準補刀了一句:“哎呀,這打遊戲,不知不覺就餓了,真是奇怪了。”
北山連眾人:……
吳小兵就站了起來:“胖子,你不是四班的,怎麼也學著這麼不要臉了?”
周奇就樂道:“老吳同誌,我是四班的編外人員。”
吳小兵:……
一旁老廖就拿著筷子道:“肖瀟,江小川,你們這位同年兵,看來需要你們去拯救的。”
見肖肖和大美倆狗東西摩拳擦掌的站了起來,周奇趕緊道:“哥幾個,別,自己人,都是自家兄弟。”
江小川輕輕一笑,就拉開了椅子:“胖子,過來坐,瘸子他們那一桌,一會有領導。”
周奇:“多大的領導啊?”
俞淩飛帶著幾名中校就走了過來,笑道:“我這個師參謀長算不算大領導啊?”
周奇:……
北山連眾人就全都站了起來。
俞淩飛壓壓手:“都坐,都坐,咱們這是慶功會,不是檢討會,隨意一點。”
“今天的任務就是吃好,喝好!”
“是!參謀長!”周奇打著敬禮道。
俞淩飛無奈的笑著用手指點了點周奇:“小胖同誌我是知道的,不用招呼的,是最自覺的一個。”
李鎮山他們這一桌,老趙班長和牧江龍都沒有來,因為兩人的身份,並不合適出現在這慶功會,不是說擺譜,而是資歷在那裏,尤其老趙班長,要是來的話,最低也是坐朱師長一桌,朱師長都大概還會像新兵一樣倒飲料的,那就有些鬧笑話了,畢竟現在是慶功宴會,不是給老班長的宣傳會。
畢竟老趙班長那是貨真價實的六期班長,帶出來的兵,餘朗,現在都是少將了,尤其老趙班長去龍都開會,坐一桌的都是總長一級的大佬,如果來參加慶功會,自然會成為焦點,師領導也尷尬,畢竟職務還沒升,這就趕上總長待遇了?這合適嗎?
北山連。
全稱。
北山獨立連。
在軍隊體係。
從獨立師到獨立團,獨立營,獨立連,但凡能掛上獨立兩個字的,很多人其實都有一個誤解,隻認為名字很牛,其實更多時候是比某某什麼特種之類的還要精銳的。
就如龍國北府的幾個獨立師,平時基本很難知道其訊息,在如今各種特戰特種爛大街的狀況下,獨立師都未受影響,為什麼,因為人家是獨立師,不受軍區和軍種節製,直屬第一序列,一個師,幾萬人,海陸空都有,完全的一套獨立作戰係統。
所以北山連雖然是一個小小連隊,其實更像是掛在甲六師名下的而已,就如前麵每次任務,北山連,北山連四班,更多執行的命令都是來自軍部,航天作戰中心,甚至第一序列總部發來的命令。
那會讓朱師長都感覺到自己彷彿是多餘的,一個連隊的指揮權,居然不在自己這個師長手裏?就因為獨立兩個字!
曾幾何時,也如現在各種特戰特種一樣,獨立單位也特別多,但都是什麼軍獨立團,什麼師獨立團,獨立營之類的,後來也紛紛裁撤改編,因為這些本身都不算做獨立單位的,畢竟獨立前麵還有單位限製。
與北府北方甲種獨立師,北山獨立連這類沒有字首單位的,區別是一個天一個地。
常規單位,哪怕稱號再響亮,但你永遠不懂擁有獨立,且沒有字首單位隸屬的獨立兩個字的含金量。
就像李鎮山他們碰到過的龍國四大特種部隊之一的老甲,牛逼吧,但就問你聽不聽團長,師長,軍長的?
而北山連,在某些時候,就可以!聽和不聽,這就是本質的區別。
就如現在。
俞淩飛是師參謀長,都要單獨來北山連坐一坐,為什麼?還不就是因為北山連是北山獨立連,不是甲六師北山獨立連。
就如去年。
老參謀長呂良,每次任務都必到他們北山連,親臨一線作任務部署,但從不來不乾預北山連他們的工作,餘朗師長與李鎮山周小海他們演雙簧,也是同樣的道理,就如餘朗給李鎮山和周小海說他們把師部大樓掀了,也捏著鼻子認了,並非寵愛幾人,而是真的他們把師部大樓掀了,處理起來,也是很麻煩。
落座後。
俞淩飛掃了一眼一桌的人,四班的人,歷來就這樣,總是會想盡辦法的給新人機會,即便三個學員兵,要返回軍校的,都安排在了這一桌。
雲華三人戰戰兢兢的坐著,後背都是涼颼颼的,能與師參謀長坐一起吃飯???
雲華心中自嘲的笑道,他們同學裏,哪怕明年畢業下連,都是軍官,但估計很多人到轉業,都沒機會接觸到師部參謀長這種實權大佬的,更別提還能坐在一起吃飯,畢竟能和團長營長坐一起吃飯,都能吹很久的牛逼的。
俞淩飛就看著三個拘謹的學員兵笑道:“三位新同誌,明年有沒有想到我們甲六師來的意願啊?”
雲華,屈炎,徐晨星三人立馬就站了起來:“報告首長!我們願意!”
俞淩飛笑著壓了壓手:“坐嘛,別搞這麼正式,我在這裏,就是一個老兵。”
李鎮山和周小海幾人直接去會場抓人,軍務科長是給他說過的,按照北山連選人的邏輯,俞淩飛自然認為雲華三人是被李鎮山和周小海單獨查過資料的,絕對是人才,所以他才破例招攬。
隻是……
李鎮山和周小海奇怪的看了眼雲華三人,這三人,命真好,居然被參謀長看上了?
他們選學員兵,本身就是為了在這幾天有限的時間裏能玩玩遊戲,所以專門抓帶著膝上型電腦來的,就是這麼純粹的初心,沒其他任何多餘的想法。
周小海用眼神與李鎮山交流道:“關係戶?”
李鎮山用眼神回到:“看來是的了,回去後咱們別玩遊戲了,很影響我們的形象。”
何宇看著倆人的眼神交流:……
狗比!
你倆纔是最萬惡的關係戶!
還毀謗別人?
楊楨指導員就端起了杯子站了起來:“感謝參謀長,”
俞淩飛看了眼何宇,一聽楊楨的開場白,趕緊一回頭,壓壓手打斷道:“老楊啊,咱們是吃飯,不是作報告。”
俞淩飛是真怕了。
周小海和李鎮山是屬於不正經的正經,楊楨和何宇一正經起來,那真是正經的比什麼還正經的,玩套路,套話,能把你氣死。
要是全給你按流程走,這飯怕也是別想吃了,光感謝你大駕光臨之類的就能扯半小時,不帶重樣的。
“小李,你這次依舊不要功勛,隻要了一個優秀士兵,但這個隻能年底年度總結評功授獎時才能給的。”
李鎮山點點頭:“參謀長,我知道。”
俞淩飛就笑道:“十四營的張強,好像與你關係不錯?這次他兩個乙等功,保送軍校的資格都是沒問題的,但是他說他隻想當一個兵,能留隊,就是他入伍時的最初願望,所以不願意去軍校。”
“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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