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明來了。
因為保送軍校的事情,他要來和李鎮山幾人道個別。
隻是站在門口。
看著打遊戲的幾人。
劉明明頓時就樂了。
明天就是慶功會,你們這是提前慶祝?
“周排長好!”劉明明站在門口喊了一嗓子。
周小海聚精會神看著電腦螢幕:“你嚎個啥?”
何宇一回頭:“進來。”
劉明明何宇不認識,就用腳在桌子下踢了踢周小海,這外單位來人了,注意一下影響。
周小海頭也不回:“明明,有啥事?”
劉明明走進屋,笑著把煙一打,直接略過了李鎮山,這狗比不抽煙。
“明天慶功會結束後,我和另外幾名保送軍校的就要出發了。”
周小海就停下正在打的遊戲,拿起打火機,把煙一點:“這是好事嘛,到了學校,別犯事,安安穩穩的到畢業就行。”
一旁何宇頓時就奇怪的看了眼周小海,周小海這幫襯的意思就太過明顯了。
劉明明自然是會意的,也不掩飾:“周排,到時候我想回來,還請你幫幫我。”
保送軍校的,將來也不一定就能回原單位,這是事實,所以劉明明直截了當的給周小海提出了自己的請求,周小海笑著點點頭:“看在瘸子的麵,你到時候想回來,要是有阻力,提一點合理要求,上級會考慮的嘛。”
劉明明:“能跟著周排長做事,我倍感榮幸。”
周小海就笑著看了看李鎮山:“瘸子,瞧瞧,這還沒去學校呢,就學會了拍馬屁。”
李鎮山點點頭:“人心不古啊。”
劉明明直接對著李鎮山豎起了中指。
李鎮山立馬抬起放在鍵盤和滑鼠上的手,回了兩根。
也就是這同年兵,同班兄弟是最放得開的。
劉明明搖頭,笑了笑:“對了,胖子和大美他們呢?我說晚上大家一起吃個飯呢。”
李鎮山:“胖子最近太跳,在接受大美和肖肖的思想改造教育。”
劉明明:……
“飯就不吃了,明天慶功會,你馬上又要去軍校,這個時候還是低調一點好。”
聽著李鎮山的話,劉明明就點了點頭:“行,咱們之間沒什麼矯情的。”
“就是咱們班幾個,陳功超一時腦熱說了不該說的話,瘸子,你也別太在意。”
李鎮山往後一仰,靠在了椅子上:“明明,說這話就沒意思了,是什麼人就該幹什麼事,不要強求。”
李鎮山這就是不願意和解的意思了,劉明明就嘆了口氣,然後岔開話題道:“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去找胖子和大美他們道個別。”
想了想,李鎮山就道:“去了學校,再見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以後你最好把我們班裏幾個兄弟忘掉。”
“一是大家在新訓營隻認識了短短幾個月,二是你保送去軍校,屬於半路出家的和尚,要是太過念及舊情,會影響你自己的。”
“總不能去軍校幾年,回來幹個排長副連長就轉業吧?沒意義。”
劉明明就笑道:“你知道我的,這次保送軍校的事情,一波三折,我這心態也是跟過山車一樣,現在塵埃落定,心裏反而空蕩蕩的,跟你一樣,我現在也是走到哪一步是哪一步的心態,不強求了。”
李鎮山一點頭:“行,祝你一路順風!”
劉明明:“是不是少了一句?”
李鎮山伸出中指:“半路失蹤!”
劉明明哈哈一笑,對著周小海和何宇打了個敬禮,就轉身離去。
李鎮山就沒有了玩遊戲的心思了,狐疑的看了眼周小海:“周排,你想把明明收編?”
周小海就叼著煙看了眼何宇,何宇回了個白眼,媽的,這狗比又要讓自己來當壞人,想了想,隻得無奈的道:“瘸子,一個好漢三個幫的道理你懂吧?”
李鎮山點點頭。
“我和小海,如果隻靠學歷和能力,能走多遠的路,基本是固定的,別看我們是龍都來的,但龍都子弟千千萬,但最後能進入到將級的也是少之又少。”
“現在一邊說著不準搞派係,但一邊又把學歷一卡死,你說誰會是最大那啥?”
李鎮山:……
這個不敢說。
何宇就又道:“不是說我們在扶持兄弟搞那什麼,而是不扶持的話,將來我們就會被別人取代的!”
“你希望你將來一個人擰螺絲的時候,身後站十幾個軍官對你一頓指點工作嗎?”
李鎮山:……
我在給真理彈擰螺絲,十來個軍官在我身後,對,擰一圈,不對,退半圈,擰兩圈才對,書上這麼說的,這個兵,你擰三圈試一試……
李鎮山手裏的螺絲刀瞬間掉在了地上。
操!
老子直接給你們解鎖安全裝置!
都閉嘴!
一起昇天!
一起灰飛煙滅!
有你們在這嗶嗶,敵人都到眼前了!
這畫麵太美。
李鎮山不敢想了……
其實李鎮山也明白何宇的意思,周小海培養劉明明,雖說有點心機,但是何宇說的很對,一個好漢三個幫,這是沒有任何反駁理由的。
但往往很多人看不透,總以為自己很牛逼,全是依靠自己牛逼屬性才上位的,所以基本都是基層混幾年就回家了,回家後還要汙衊說別人靠關係把他擠走的,但你咋就沒考慮過自己有沒有幫助過別人?
周小海想了想就道:“還記得新訓營那個二次入伍的馮星瑞吧?”
李鎮山手在桌子上點了點:“是個挺倒黴的傢夥,第一次入伍的檔案我也看過,如他給我說的一樣,表現確實很好,但架不住別人運氣好,因為體虛出汗,都能進草包上級眼睛,一表揚,一提拔,反而把馮星瑞他們這種踏實訓練沒出汗的,全給乾退伍了。”
“所以後來我給他一次機會,引薦給了古月,古月也把他帶去了老甲。”
“上次藍區大演習,咱們不是還碰到過嗎?人精神了不少。”
周小海:“所以道理是一樣的,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幫了那馮星瑞一次,但你看見了的,馮星瑞對你的態度甚至比對他們董大隊長還尊敬的。”
“我敢說,以後演習再碰上,你去策反馮星瑞坑孤狼一把,馮星瑞估計都是很樂意的。”
李鎮山:……
“這個我當時確實沒想那麼多,隻是不想馮星瑞二次入伍又被埋沒了而已。”
周小海掏出華子遞給何宇,然後微微一笑:“所以我和小宇願意跟你說這麼多。”
把煙一點,周小海又道:“別人知道的話,會認為我和小宇是龍都來的,見識過某些東西,所以我們有心機,但是你不會。”
“你隻會心裏罵我倆是狗比。”
李鎮山:……
“這你都猜出來了?”
“不過這次你猜錯了,我心裏絕對沒有罵你們。”
周小海:“你敢摸著自己良心說?”
李鎮山點點頭:“因為這次我直接罵出來了,狗比!”
見周小海和何宇要暴走,李鎮山晃了晃拳頭:“我跟孤狼五五開的。”
周小海和何宇頓時像是想起了什麼,嗯,要冷靜!
李鎮山就看著何宇道:“何排,你想不想聽關於一對大車燈的故事?”
何宇手裏夾著煙:“什麼大車燈?”
見李鎮山拿自己的黑歷史來威脅,周小海趕緊就道:“瘸子,晚上去營區超市,你想吃什麼,隨便拿。”
李鎮山欣慰的點點頭:“周排,您就是客氣啊。”
周小海:……
操!
打又打不過,真是氣死個人!
晚上。
四班。
三個學員兵睡在上鋪。
熄燈後。
老規矩。
自然是大家講睡前故事的時候。
都是熱血方剛的少年,誰特麼熄燈號一響就能睡著?
而且副班長李鎮山和排長周小海,明顯不是那種嚴格執行要求的人。
一個拿著MP4看小說,一個拿著手機看小說。
白天除了日常訓練,班裏這兩位啊,白天打遊戲,晚上看小說,也是沒誰了……
隻有一期軍士王亮亮班長不與他們同流合汙。
雲華雙手枕在腦後,躺在床上:“王班長,咱們連有啥傳說故事沒有?”
王亮亮想了想就道:“都是事故,沒有故事。”
雲華:……
李鎮山就一邊看著小說,一邊道:“去年我們連裡也算出過一位傳奇。”
然後李鎮山就把趙奇班長以上等兵之姿送走三位上校的故事說了說。
雲華和屈炎還有徐晨星頓時就坐了起。
“真的假的?”
雲華佩服道:“上等兵兩年退伍,帶走三位十多二十年的上校,怎麼算,都不吃虧啊。”
“這位趙奇班長,真是個牛人啊!”
李鎮山按照去年趙奇同誌退伍時的遺願,把傳奇故事講了講,果然反應不同凡響。
年輕人到底都是有反骨的,預備軍官也一樣。
聽不得這些熱血沸騰的事,尤其還是硬剛腐朽老登的事。
雲華就道:“沒想到龍劍航天運載器的庫房管理這麼嚴格,這群老登想仗著自己身份高,來找茬,那也是咎由自取。”
“就跟我們現在一樣,還沒畢業,這路就被他們這種老登堵死了。”
周小海聽到這句話,就來了興趣:“說說,怎麼叫還沒畢業,路就堵死了?”
雲華嘆了口氣道:“我與他們不一樣,在學校裡就有些格格不入,就如現在的學歷調整,大家都很興奮,畢竟我們都是本科生,大家對保底一毛二,很熱情。”
“我就不熱情。”
“因為濫竽充數的太多了。”
“以前按照成績優異破格晉陞沒問題,大部分隻會空談的都要從少尉,就如新兵一樣乾起,反而能經歷一些,現在就成了不講能力,隻要學歷到位,就行。”
“而高階軍官現在也把學歷卡死,這幫子人現在是享受了,但以後的我們呢?下連後,有時間去提升自己嗎?到時候還要說是你自己不夠努力!”
周小海就笑道:“所以你在學院裏,很被人討厭是吧?”
雲華:……
李鎮山也是搖頭笑笑:“雲排長,學學你的兩位同學,不該說的不要說。”
“去年帶我的班長給我說過一句話,新兵多數死於話多。”
“看來你們也一樣。”
第二天。
眾人都在精心打扮的去參加慶功會。
雲華髮現小李班長和周排長視若罔聞的躲在空房間繼續打遊戲。
“周排長,你們不去參加慶功會?”
周小海:“我們有任務,要留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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