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二貨有個好處。
你不用擔心有什麼心理問題。
強者從來不是什麼四肢發達的,而是擁有極其強大的內心的。
哪怕像周奇這樣的二貨屬性,你可以說大大咧咧,你可以說沒心沒肺,但你得承認極少有什麼事情能打垮他。
李鎮山和鄧勇,則是屬於那種本身就極其冷靜的傢夥,這類人,有時候的沉默,並不是怕了誰,而是純粹大家不在一個頻道,懶得搭理你。
周小海身為高幹子弟,軍校優秀畢業生,還能紮根基層,與戰友們打成一片,這樣的人,內心自然也是極其強大的。
強大到下床後,周小海一直跟著周奇。
周奇納悶的很:“款爺,你一直跟著我幹嘛?”
周小海:“瘸子和鄧班長我是放心的,但是你這張破嘴,我得盯著!”
周奇聳聳肩:“款爺,你不就被一對大車燈砸了嗎?白白的,軟軟的,你不吃虧!你看我跟瘸子,都沒這艷福。”
嘶!
周小海:……
狗比,今年最好退伍滾蛋!滾到天涯海角,看不到最好!
十四營。
張強和兩新兵快瘋了。
保衛科的首長剛走。
又來了兩位什麼心理專家,還是兩位少校軍官。
“沒事就多出去走走,不要想不開心的事。”
張強:……
兩新兵本來因為撿來的功勞,正高興著,早就忘記了昨晚那血腥的畫麵。
這一被提醒,兩人頓時想起昨晚的兩具屍體,一個被刺刀紮透,一個被子彈擊穿了頭。
快樂的心情瞬間不美麗了。
不過昨晚他們還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比如那位被李班長一槍撂倒的女間諜,你別說,身材挺好的,大飽眼福!
想到這裏,兩個新兵,受傷害的心靈也算是得到了一點變態般的快樂。
“見到死人很正常嘛。”
“想想開心的事情的就過去了。”
兩新兵:……
張強:……
本來三人因為功勞的事,不能亂說,早就把昨晚的事拋之腦後,這兩專家硬要關心……
“你們在家有女朋友嗎?”
其中一位少校軍官,樂嗬嗬的拿出手機:“沒事,你們給女朋友打打電話,轉移一下注意力。”
我們沒女朋友……
張強三人頓時都快氣哭了。
“讓你們別想昨晚那不開心的事,你看看你們。”
“這是戰場應激反應,現在你們年輕人,內心真是脆弱。”
“不過,這很正常。”
張強瞪著眼睛:……
媽的!
老子要是有瘸子的許可權,現在絕對給你倆一人一個**鬥!
但是沒辦法,人家是少校軍官,自己隻是一個普通的上等兵……
一旁的楊楨指導員,眉頭抽抽,長長吐了口氣,還好,這兩專家沒去北山連,他們這樣的,在李鎮山和周小海麵前,絕對會躺著出門的,要是周奇出手,怕是直接讓他們睡個幾天幾夜,不帶張嘴的。
而且。
你倆少校,在人家眼裏,啥也不是,把你們送走,甚至都不會讓他們內心起任何一絲波瀾……
李鎮山和鄧勇去到醫療車。
正巧周小海跟著周奇就從車上下來了。
周小海就問鄧勇道:“鄧班長,真的不用擔心他們來報復嗎?”
鄧勇雙手插兜:“雇傭兵也好,間諜特工也好,他們的強,隻強在電影電視劇裡,麵對我們正規軍人,隻要不犯你那幼稚的錯誤,切他們就跟切菜一樣。”
周小海:……
鄧勇就又解釋道:“就如前麵臨府的事情,他們被境外勢力煽動,對閑散的一兩個人採取暴力手段是有效的,但是後麵整建製隊伍一出動,就是他們的上帝和真主來了,也得改正態度,信奉咱們龍國的。”
“雇傭兵,特工這些,都是為錢辦事,電影裏把他們拍的一個比一個牛逼,咱們龍國軍人,就是專治各種牛逼的,從古至今,都是這樣的。”
“他們也不傻,隻能吃啞巴虧,不說我們,即便是邊防,真槍實彈,雇傭兵和特工間諜那點輕火力,來再多人,都是送功勛的。”
聽完解釋,點點頭,周小海就道:“鄧班長,你和瘸子有事?”
李鎮山:“我們去趟十三營,你們去不去?”
一上白雲連長的座駕吉普車。
鄧勇就看著開車的李鎮山:“瘸子,你……”
李鎮山和周小海還有周奇同時掏出了駕照。
“你……”
鄧勇驚疑道:“你們什麼時候考了駕照?”
周奇:“無聊,就去考了一個。”
“老鄧同誌,聽老牧說,某人和白連當初沒考過來著。”
李鎮山:“某人還被汽車連拉黑了,真慘!”
鄧勇手放在車門上:“等等,我要下車!”
周小海拉著安全帶,哈哈一笑:“晚了!瘸子,踩油門!”
油門一踩,吉普車就飛了出去。
白雲揹著手,站在帳篷門口,搖搖頭,這群二貨……
楊楨也是搖搖頭:“要是專家來給他們做心理疏導,純屬添堵了不是。”
十三營。
陳德這位三期軍士正在營部帳篷裡。
“老陳,昨晚抓間諜,你是首功,營裡給你擬定了個人乙等功。”
“這次你提乾的報告就再無懸念。”
“不過你也要有個心理準備。”
陳德看了眼教導員,隻見教導員抽著煙,吐了口煙氣:“當下大環境,都是講學歷的,你提乾也是少尉排長乾起,要自學成人大學把學歷補上,但是能到上尉也都是極限了,畢竟不是科班出身。”
“教導員,這個,我明白。”
陳德對自己也是有著清醒的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新兵通訊員就打著報告進來了。
“教導員好,陳班長好!”
“陳班長,外麵有一位上尉軍官帶著三名上等兵班長找你。”
教導員眉頭一皺:“哪裏來的?”
新兵通訊員:“他們沒說,不過有幾位老班長好像認識他們,說是什麼北山連的。”
教導員的眉頭就舒展開了:“老陳,放你半天假,幫營裡打探打探訊息。”
說罷,新兵通訊員就驚訝的發現,教導員還從衣兜裡摸出包芙蓉,交到了陳班長的手裏。
陳德本不想接,教導員卻直接塞進了他迷彩服的兜裡:“最近啥好事都輪去了十四營,這種局麵,咱們要扭轉回來。”
“去吧!”
陳德點點頭,打了個敬禮,轉身就出了帳篷。
“小白臉!”
“陳黑子!”
鄧勇笑眯眯的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空座位,陳德心領神會的上了車。
“瘸子,你還會開車了?”
李鎮山和周奇點點頭,把駕照拿了出來,晃了晃。
“你倆兔崽子,現在看著我招呼都不打了?”
李鎮山和周奇點點頭。
陳德眉頭一皺,頓覺不對,隻見鄧勇那小白臉和一旁的上尉軍官趕緊拉上安全帶,說是遲,那時快,他正想抓安全帶,卻被鄧勇笑眯眯的把安全帶拉到了另一邊。
陳德:……
操!
吉普車。
飛了出去。
下車的時候。
陳德惡狠狠道:“回去的時候,老子跑步回去,再坐你們這群,”
看了眼周小海,陳德趕緊改口:“再坐你們三狗比的車,老子是你們孫子!”
鄧勇點點頭:“乖!”
李鎮山和周奇就一抬頭,看著藍天白雲,周奇:“天,好藍!”
然後幾人往河邊一坐。
李鎮山拿著個石子往河裏一扔:“班長,你這次提乾,問題不大了吧?”
陳德看了眼鄧勇,一副你怎麼給瘸子說這事的表情,鄧勇一臉淡然,陳德隻好點點頭:“能成成,不成,拉幾把倒!”
周奇:“班長,昨晚我們殺人了。”
陳德:……
“殺了幾個?”
周奇比一個二:“兩個!”
陳德:“就這點出息!”
周奇:……
李鎮山就岔開話題道:“班長,上次去洛國,你們操作那外貿版的太乙一號,有沒有什麼問題?”
“能有什麼問題?”
陳德隨口道了一句,想了想,李鎮山肯定不是問操作上的事,然後就道:“你是想問,我們有沒有留人?”
見李鎮山不語,陳德就解釋道:“我這次提乾後,應該會派過去協助工作。”
想了想,李鎮山就看向鄧勇:“鄧班長,你倆是商量好的?”
陳德就道:“這次去洛國,我和小白臉遇到了不該遇到的人,與我那位犧牲了的兄弟有些關係,這是我和小白臉要去辦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李鎮山點點頭,看著平靜的河麵:“我明白你倆一個突然要提乾,一個突然要恢復軍銜的意思了。”
“那是你們那代人的故事。”
“我隻希望你們活著回來。”
“我不想我退伍的時候,都沒班長來送我,那得多難受啊。”
大多數老兵是孤獨的,直屬領導猶如走馬觀花,換了一茬又一茬,如果帶過自己的班長也離開了,那纔是真正孤獨的時候。
周小海現在純屬路人,不多問,剛把華子拿出來。
陳德就把教導員給他的那包芙蓉拿了出來:“周排長,抽我的。”
周小海就笑道:“聽瘸子說,陳班長你是很小氣的一個人啊,這是有什麼目的吧?”
這裏都是自己人,陳德也不打啞謎,點點頭。
“教導員托我問個話,明天戰備轉為駐訓後,我們十三營這次能否擔任九號龍劍的操作單位。”
“十四營的張衛營長是你們的老連長,我們幾個操作營都是知道的。”
說完,陳德不等周小海回答,就又道:“剛纔是例行公事的問一問,你們不用回答。”
周小海把煙點燃,點點頭:“我們雖然知道一些,但是怎麼安排,那是上級的事。”
陳德又看了眼李鎮山和周奇,去年兩人打野兔子,他還從灌木裡一手一個把兩人提溜出來,這轉眼間,倆人也成了手上沾過血的了。
“瘸子,胖子,我知道你倆是沒有想法的人,我還是那句話,樹大招風。”
李鎮山的眼神穿過河麵,看向了對岸:“班長,正因為我倆沒想法,風再大,都無所謂的。”
周奇撿起一塊石頭,往河麵一拋,然後也是詩興大發,感慨道:“河啊,好寬……”
白雲帶著吳小兵從師部返回。
吳小兵開著車:“連長,這一車新配發的防護服和防毒麵具,真就這麼交給我們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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