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行動。
李鎮山和周小海沒有任何猶豫。
指揮權直接交給了鄧勇。
鄧勇是真殺過雇傭兵的。
對方的倆人組,妥妥的倒黴,碰到了這位殺神,對戰場的感知能力太牛了。
尤其是鄧勇一句:“兩個人,就是滲透搞情報的,用不著通知連裡,咱們跟著玩玩,給你們練練膽。”
樹林裏,尾隨帕裡斯和勞拉,幾人行動極其隱蔽。
很快。
帕裡斯和勞拉就來到了十四營駐地的幾百米開外。
趴在草叢裏。
勞拉拿出了微型相機。
十四營把九號龍劍豎立在陣地上。
彷彿怕人看不清楚。
四周還用上了探照燈,把一二十米高的九號龍劍照得那叫一個亮堂堂。
張衛營長與教導員倆人揹著手在陣地裡巡視著。
李鎮山那位同年兵好友張強正帶著兩位新兵在外圍巡邏。
“十三營那邊發現了不明人員。”
張強對著兩新兵道:“咱們這邊要提高警惕,眼睛利索點。”
回頭看了眼屹立在黑夜與大地之間九號龍劍,張強到底也是老兵了,又對新兵道:“這次九號龍劍本身就是威懾為主,打擊為輔,你們也不要緊張。”
三人組就巡邏到了離帕裡斯和勞拉四五十米的地方。
見狀,鄧勇趴在草叢裏,抓著草輕輕晃了晃。
勞拉的手頓時就摁在了帕裡斯的手上。
帕裡斯也感知到了身後的動靜,倆人身上有偽裝,當下就不敢亂動了。
張強三人走到離帕裡斯和勞拉隻有不到五六米的地方,也沒發現異常。
勞拉強壓著呼吸。
因為對麵那個帶隊的,解開了褲子,掏出了槍。
張強把槍背在身後,一邊滋啦啦的放水,一邊唸叨:“晚上炊事班煮魚,鹽放多了,害我喝了兩大壺水,這一出門,尿真他媽多。”
兩新兵也是把槍往身後一撩,解開褲子,開閘放水。
“張班長,看我滋的遠不遠?”
張強一側頭,好想給這新兵一**鬥。
另一新兵,鼓足了力氣,腰往前一挺:“我最遠!”
帕裡斯和勞拉:……
好想一刀一個!
但是身後有人,他們不敢妄動。
不遠處的李鎮山幾人:……
這三棒槌!
看著三棒槌遠去。
勞拉就對著帕裡斯道:“我們隻是來拍照片,不要惹是生非。”
身後沒有了動靜,帕裡斯回頭看了一眼,沒有任何異常,估計剛才的聲響,是野兔什麼的,伸手指了指另一個方向:“從這邊摸過去。”
勞拉點點頭。
兩人正前方,被不明液體拉了一道警戒線,總不能從不明液體上爬過去吧,還是新鮮的不明液體。
當勞拉再次拿起微型相機。
周小海用漂亮國語道:“女士,這個角度拍攝過去,就能拍攝一個全景。”
勞拉木訥的一側頭,沒有看見帕裡斯,而是看到了一位年輕的龍國軍人,正對著她比了個耶,黑漆漆的槍口就頂在了她下顎處。
周小海趴在一側,手上比著耶,用漂亮國語道:“來,給你親愛的波熱耶拍一張。”
勞拉:……
另一邊。
鄧勇手裏的刺刀狠狠的插在地上,當然,刺刀與草地之間還隔著一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帕裡斯。
李鎮山一手摁著帕裡斯的頭,抓著一把草,狠狠的塞在帕裡斯的嘴鼻上,周奇壓在身後,鄧勇手裏的刺刀直接從帕裡斯背後心臟位置紮透,還狠狠的摁了摁。
這位想完成情報任務後,殺幾個龍國軍人,製造矛盾嫁禍給河對麵弦國的帕裡斯,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沒了。
鄧勇那張小白臉上,毫無波瀾,起身:“瘸子,來,你再摁兩下。”
李鎮山:……
鬆開摁頭捂嘴的手,兩手就握在了刺刀上,一提,一插,一摁,在帕裡斯的屍體上又補了一刀。
殺人?
殺一個死人?
周奇震驚的看著滿手是血的李鎮山:“瘸子,你……”
李鎮山把刺刀拔出,一臉淡然,又把帶血的刺刀遞給周奇:“你也試試。”
周奇:……
操!
周奇雙手握著刺刀,又狠狠的紮了下去。
鄧勇雙手插兜的站著,看著二人對於敵人不講任何情麵和道德的做法,滿意的點了點頭。
另一邊。
對著勞拉上下其手,確認沒有隱藏武器。
周小海緩緩就站起身來,槍口始終沒有離開勞拉的頭。
遠處的張強三人也是趕緊跑了過來。
勞拉雙手抱頭,緩緩站了起來。
剛一站起來,勞拉抱頭的手,一個下滑。
刺啦!
撕開了胸前的衣服,哐當,露出了一對又白又大的……
我操!
周小海趕緊一閉眼睛。
咚!
肚子上就捱了一腳,周小海頓時蜷縮在地。
勞拉剛想奪槍。
砰!
槍響了!
李鎮山一個蹲姿射擊姿勢,槍口還冒著一縷煙。
正把槍拿起來的鄧勇,回頭,怔怔的看了眼李鎮山。
周奇手裏拿著刺刀,倒吸一口涼氣:“狗比,耍帥不叫上老子!”
勞拉的血,濺了周小海一臉,身體倒下的時候,那對……
周小海來不及躲,眼前一黑,正好壓在了他臉上……
第二天。
周小海,沒臉出門了。
周奇拿著葯,給周小海的肚子上塗抹著,那狗比雇傭兵還是特工什麼的,那大長腿,挺狠的!
“款爺,洋車燈的味道咋樣?”
周小海:……
想死……
一旁鄧勇:“周排,不錯啊,年紀輕輕就開了洋葷。”
李鎮山一臉惋惜:“這汙點,你放心,我們不會傳出去的,但我們幾個會記一輩子的。”
頓了頓,李鎮山又笑眯眯安慰道:“放心,我們學過演員的自我修養,不會笑的。”
周小海:……
十四營。
張強和兩位新兵一臉蒙圈。
昨晚的事,三人那叫一個心有餘悸!
槍聲一響。
全營立馬就動了。
最後,死了兩個不明人員。
已經由保衛科接手。
保衛科的參謀:“你說北山連鑰匙團隊殺的?他們見你們三人趕到,控製了現場,就撤離了?”
張強點點頭。
保衛科參謀眉頭一凝:“是你和兩名新兵殺的,不要想著轉移責任給北山連的鑰匙同誌!”
張強:……
“射殺間諜,你們三個的乙等功是跑不了的。”
“張強同誌,你用敵人給新兵練膽,刺刀紮的穩準狠,但這個行為是不對的,下次不許再犯。”
張強:……
“你們昨晚巡邏,尿急,解手的時候,發現了兩名間諜,對方一人慾逃,你們果斷開槍擊斃。”
“流程就是這樣的,對吧?”
麵對保衛科參謀警告的眼神,張強瞬間秒懂,趕緊點點頭:“首長,是這樣的。”
無獨有偶,這位參謀,正是去年審訊張強和他兩位上等兵班長的那位,當時就明裡暗裏的給他們開脫的機會,不想讓他們被黃副營長的事牽連,好留在連裡。
聽著張強的回答,這位保衛科的參謀點點頭,這才對嘛!
張強和倆新兵:……
滋泡尿,滋了個乙等功回來?
北山連。
帳篷被掀開,白雲連長和指導員楊楨來了。
周小海的糗事他們不知道,隻知道周小海捱了一腳。
那雇傭兵差點就賺大發了。
殺一個司令員的兒子,即便她被打死了,這牛逼,也是可以在他們的天堂裡吹好久的。
把昨晚事情的後續處理,白雲連長給幾人說了說。
指導員楊楨就道:“周排長,小李,小胖,第一次殺人,師裡安排了心理專家過來,給你進行心理疏導。”
李鎮山和周奇一臉懵逼。
李鎮山:“咱這殺個敵人,要啥疏導?”
楊楨指導員:……
鄧勇在一旁就對著白雲道:“周排是第一次麵對敵人的不按套路出牌,一時分了神,瘸子和胖子,他倆的性格你知道的,根本用不著。”
“我有戰爭創傷綜合症,你知道的,那是在特殊時間和特殊環境下造成的,他們沒有這個條件。”
笑了笑,鄧勇又道:“白連,大半年不見,瘸子的身手又見長了。”
作為老搭檔,白雲對鄧勇的評價沒有絲毫懷疑,點點頭。
“你也知道的,初上戰場,肯定有人會膽怯,那是沒法改變的。”
“心理疏導,那是外軍搞出來的,咱們是正義之師,哪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但有些人就從電影電視劇裡把這一套帶入了軍營,不可否認,是有需要心理疏導的,但是更多的卻是造成了,不少人為了疏導而去疏導,變相的去證明自己參加過重大任務,以此來彰顯自己。”
李鎮山點點頭:“比起咱們第一任鑰匙,在雪原戰場,徒手用捆著的手榴彈炸毀漂亮國聯軍三輛坦克,比起老班長殺過的敵人,我們這根本不算什麼。”
“我們這都需要心理疏導,就太矯情了。”
“指導員,讓師裡的心理專家回去吧,我們不需要。”
楊楨指導員麵露難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他們需要一份心理評估報告。”
周奇擰好藥瓶子:“指導員,可別,這些心理專家,沒病都能給我們忽悠點問題出來。”
周小海也是坐了起來,肚子上還是有些隱隱作痛:“咱們自己都沒當回事,他們一來,上綱上線的一整,咱還能恢復正常工作嗎?”
指導員楊楨想了想,也是,這連功名利祿都不要的人,你還去做個啥心理疏導?給人心裏添堵不是?
點點頭,指導員楊楨就道:“我想辦法把他們送回去。”
遞了支華子給周小海,楊楨又道:“這次你們私自行動,按照規矩,是要接受處分,但你們四班鑰匙團隊有獨立決策權,我和連長就不多問了。”
“小海,以後要記住!戰場上沒有男女之分,隻有活人和死人,沒有其他人。”
環顧幾人一眼:“有什麼需要,你們儘管提,晚上,我親自去炊事班給你們做一頓大餐。”
李鎮山看向白雲:“白連,昨晚十三營那邊怎麼沒訊息?”
白雲一臉無語:“埋伏著看熱鬧的比你們炸回來的魚還多,跑慢了的,皮劃艇碎片都沒撈著一塊。”
“唯一受傷的一位,還是天太黑,腳絆石頭上摔了一跤,聽說回去後還被班長狠狠踹了幾腳,丟人現眼啊。”
李鎮山:……
白雲想了想又道:“地震災區目前形勢轉好,師裡下了命令,明天我們從戰備轉為駐訓演練。”
“他們想看,我們這次直接大大方方演給他們看!他想做什麼,隨意!”
李鎮山一臉不爽:“還說守株待兔,他們吃了虧,等著他們再派人來呢。”
白雲沒好氣的道了句:“你殺人還殺上癮了?”
“炊事班還有你們弄回來的魚,你們去殺殺魚,緩解一下。”
李鎮山和周小海:……
周奇一臉認真,點點頭:“白連,殺魚我是專業的,我是獸醫,刀法精湛。”
白雲眯著眼睛看了看周奇:……
這貨,有時候二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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