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總師來過電話。”
“對於舉報你們的,讓你們放心搞事情,臭毛病,不能慣!”
“咱們北山連從來不惹事,但也從來不怕事!”
對於打小報告的,堅決要給予沉重打擊!
周奇頓時眼睛都亮了。
周小海把華子給楊楨指導員打上,然後又遞給了吳鵬一支,滿臉微笑著:“他們是戰略無人機編隊,我們戰略真理彈部隊,都是戰略部隊,過過招,應該的嘛。”
李鎮山搖搖頭:“大家該互幫互助,不該這樣搞,懸殊太大,沒意義。”
周小海:“瘸子,你不是也討厭某些掛個特種兵名號的就是特種兵的嗎?咱們搞龍劍航天運載器,搞真理彈,稱之為戰略打擊部隊,無可厚非,而現在這些,動不動為抬高自己,啥玩意都往戰略兩個字上靠,以後怕是都要出來戰略裝甲車,戰略炊事班了。”
“而且他們他們還是想壓咱們一頭,這纔是不能慣他們的地方!”
李鎮山眯了眯眼睛:“你意思說,今天這個來踩一腳,明天誰都能來踩一腳是吧?”
“但是咱們收拾他們,就跟大人打小朋友一樣,毫無意義,而且他們並不知道我們的身份,隻是把我們當做了原野三班。”
周小海:……
周奇就納悶道:“瘸子,怎麼自打訓了新兵回來,我發現你對惹事是一點不感興趣了?去年都是不服就乾,難不成,你現在想當官了?愛惜羽毛?”
李鎮山:……
趕緊解釋道:“我們現在名義上不屬於任何一方,但把他們折騰壞了,演習結束後,要是知道了我們的身份,有心人一宣傳,會給我們兩個兵種之間製造很大的矛盾,尤其某些人在一煽動,非要我們和無人機編隊分個高下,而我們本身就沒可比性,嫉妒也好,羨慕也好,隻會加深我們之間的隔閡。”
“去年陸總師就給我說過,本來兵種之間攀比是好事,但是這些年已經開始走向了極端,甚至都有非我兵種,其心必異的事態了,這很影響團結的。”
“如木國,海軍和陸軍之爭,海軍造坦克,陸軍造軍艦,相互認為自己纔是老大,戰場上互相使絆子,他們戰敗雖是報應,但軍人不該犯的錯誤,我們也是該吸取教訓的。”
“漂亮國,北匈國,一邊忽悠兵種差異,但自己的陸海空各兵種的協同,為什麼沒有隔閡?”
“而我們自己,基本都可以說是老陸分出來的,以前尊敬的喊一聲陸老大,現在呢,為什麼會出現陸海空武,互看不爽?甚至都以踩一腳老陸為榮?如果真實戰場,某些人因為兵種偏見,做出錯誤決定,那就不是死人那麼簡單的,帶著這種偏見的,現在很大一部分人都是有一定身份的。”
“他們會為了所謂的麵子而麵子。”
周奇:……
楊楨指導員沉默著,心中驚駭,算是知道為何陸總師,曹總師會那麼信任李鎮山了,就如他們搞的真理彈一樣,與其他人,本身就不在一個維度,這看問題的思維,早已超脫了簡單的我隻爭口氣那麼簡單了。
周小海作為搭檔,很多時候,他和李鎮山就是互補關係,聽李鎮山這麼一說,他也是糾正了自己喊打喊殺的態度:“與他們比,完全不是一個維度,確實沒必要較真,被某些人煽動了情緒。”
李鎮山點點頭:“就像咱們上次去甲七師,王彬彬和袁強班長為什麼不打文博涵他們一樣,你隻要動了手,將來他們對付新兵隻會變本加厲,而且也會很多藉口,但純粹就是因為自己捱了打,心裏不平衡,隻能找新兵出氣,就形成了惡性迴圈,會很難改掉的。”
“而且一切都能冠上我是為你好的名義,甚至你沒錯,都能說成我打你是預防,還成了一個大道理,這本身就是畸形的。”
周小海笑道:“而說這話的草包,還認為自己是過來人,覺得自己很牛逼是吧?”
李鎮山笑笑不再多說。
楊楨指導員就道:“小李,那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我們隻對連裡負責,隻對龍劍航天運載器負責,其餘,我們現在就是三條鹹魚,當好鹹魚吧。”
楊楨指導員對著李鎮山點點頭:“說實話,你們也知道,我是邊防到龍都衛戍區,然後轉隸過來的,這次是第一次帶隊參與這麼複雜的實戰對抗演練。”
“咱們這類高科技隊伍,尤其你們這類技術兵按照自己的流程走,有沒有我們這類領導,都是沒差別,所以我沒有拿老陸的那一套來要求過你們,來的時候,老白也給我說過,遇事不決,就問問你們四班。”
“小李,周排長,咱們連裡現在一直單獨隱藏在一個角落,這次演習是不是與我們無關?”
周小海就看向了李鎮山,李鎮山去年參加過乙區大演習,經驗方麵,比他豐富。
“首戰用我,用我必勝。”
說完,李鎮山搖搖頭:“這不適合我們,尤其咱們北山連,戰場上的定義,我們是技術保障團體,前麵有龍劍操作營,戰鬥營等單位聯合作戰,我們隻是負責將龍劍完整的交付操作營,龍劍出技術問題,咱們維護,所以我們與演習其實也可以說沒關係。”
“但我們北山連我們四班還擔負著全師覆滅的情況下,完成最後一次任務的使命。”
“所以朱師長把我和周排調離到這修身養性,接受平凡考驗,我也想了很久,究竟是他不知道,才把我們扔這裏,還是知道,卻也要把我們扔這裏。”
“之前曹總師說過,咱們現在的九號龍劍太過先進,不宜展示。”
“所以我猜測,咱們師就是一個威懾作用,但不排除後續咱們師其他單位轉為常規作戰單位,協同友軍單位在地麵與紅方對抗的可能,但是咱們連,無論如何都不會動的。”
“因為輪到我們拿槍上了,那也就說明其餘隊伍都不存在了。”
楊楨指導員眯了眯眼睛:“你意思操作營,通訊營,戰鬥營,工程團這些單位,有可能在戰事吃緊時,隨時拿起武器轉入他們陸軍的旅團序列,協同作戰,但我們北山連永遠不會動?”
李鎮山點點頭:“指導員,您忘了,上次實戰,咱們是隻接受第一序列的命令,先儲存自己嗎?”
“就像我們去年乙區大演習,不論他們打的多熱鬧,我們始終把逃命放在第一位,任何隊友都可以出賣,老甲特種大隊都被我們出賣過,讓他們當炮灰給我們吸引火力。”
楊楨指導員就站了起來:“懂了!連裡在駐訓地,該吃吃該喝喝,有事就跑!不考慮臉麵問題!”
“畢竟我們接到技術保障任務,那就代表九號龍劍和真理彈出了問題,許多人會頭疼的,看到我們玩得越高興,他們越放心是吧?”
李鎮山就笑道:“所以去年我和胖子晚上去打兔子,白連長知道我們去做什麼也不阻攔,有精力玩,對我們來說是好事,一但進入任務模式,我們是一絲分神的心都不能有的,精神高壓是其他單位體會不到的。”
“指導員,如果真到了撤離,連裡直接往我們這裏跑,我們這裏是絕對安全區,因為有五號龍劍車在這裏。”
“即便我和周排被紅方第六旅臨時徵召,對付咱們藍方,但這裏也是最安全的,因為不可能用五號龍劍車原地放煙花,咱們連到時候在這裏把藍方標識換紅方標識就行了。”
目送楊楨指導員和吳鵬開著吉普車離去。
李鎮山一回頭看著悶悶不樂的周奇:“胖子,配藥,狗比的,敢告我們黑狀,把他們全麻翻!”
一旁周小海:……
“你不說不打擊報復嗎?”
李鎮山:“指導員麵前,你好意思?導員麵前,咱們永遠要當好孩子。”
周小海:……
眉頭頓時一抬,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你個狗比不去當演員,白瞎了!”
周奇伸出手,與李鎮山一個擊掌:“不服就乾!”
“隻是咱們怎麼去給他們下藥啊?”
李鎮山輕輕一笑:“他們不知道我們的身份,告黑狀沒有結果,理應會直接找上門,來修理我們,或者警告我們的。”
無人機大隊。
“隊長,他們說我們壞話,導致我們暴露。”
“咱們要不直接動用無人機,將那強軍小賣部端了?”
“正好他們不是看不起我們嗎?”
隊長是個帶著眼鏡的年輕軍官,肩上掛得是中校軍銜。
“想什麼呢?”
“咱們還在紅方的電子偵察營的監控範圍,咱們訊號源一出現,咱們無人機快,還是他們的導彈和火箭彈快?”
“C區那強軍小賣部,一公裡不到,還駐守著一個整編裝甲團,你當他們是來旅遊的?就算咱們不怕死的暴露,蜂群機群出動,人家全域電子乾擾加近防炮,我們是去打擊強軍小賣部呢,還是給他們送無人機?”
“而且強軍小賣部,還放著一輛五號龍劍航天運載器的車,咱們無人機飛去是幾個意思?摧毀他們戰略力量?那紅方就有藉口讓蟄伏的龍劍隊伍對我們發起真理彈打擊,那這場演習也就結束了,他們扔我們真理彈,我們一方又給他們扔回去,那我們所有人都成了灰飛煙滅,這次演習就成了我們雙方龍劍隊伍的表演賽了。”
“但是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也說不過去。”
“不是中立區嗎?”
“咱們派人去補給一下,與他們發生點口角,很正常吧?”
一旁的上尉參謀聽著隊長的話,頓時就笑著點點頭。
紅方。
對於花錢就能搞到藍方各種部署的事情。
自然是極力去照顧強軍小賣部生意的。
甚至一位上校軍官親自帶著人來到了強軍小賣部。
因為是晚上。
郭班長在一旁訓練著班上三條鹹魚持槍和射擊的要領。
“手要穩,一定要穩!”
“不能因為呼吸就讓手和槍產生抖動。”
“周排長給你們申請了實彈射擊,明天咱們可以去靶場,量管夠!”
許多多持槍趴在地上,一抬頭:“真的嗎班長?”
老郭班長頓時一腳就過去了:“誰讓你動了?”
小攤位。
看著上校軍官帶著幾位警衛人員從吉普車上下來。
李鎮山和周小海趕緊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看人下菜,對方是正兒八經的上校軍官,還帶警衛的,職務自然是硬茬滴很!
“首長好!”
上校軍官揹著手,點點頭,看了一眼攤位上琳琅滿目的貨物。
“我們一位營長家裏傳來訊息,生了個大胖小子,這是大喜事,他們營啊,自組建以來,因為接觸的東西比較特殊,生的都是清一色的丫頭,這次這個大胖小子算是打破了魔咒,我們旅裡就特別批複了他們全營進行一次會餐,哪怕這裏是前線。”
上校軍官笑著解釋完後就道:“所以採購的物資比較多,你們能幫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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