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三觀碎裂。
這位戰場上的白衣天使,瞬間墮落成戰場二五仔。
讓柳連長猝不及防。
“首長,你有什麼想問的,我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
“我不知道的,待會送炸土豆過來的兩位,他們肯定知道。”
見柳連長沉默不說話。
周奇又一臉認真的道:“首長,我們這小本生意,講究的就是誠信二字,絕對的童叟無欺。”
李鎮山和周小海提著幾大袋用紙盒裝好的炸土豆,從夥房出來了。
原野三班的土著鹹魚,許多多,張陽和丁大貴,哪見過這陣仗,尤其還來了女軍官,都躲在夥房不敢出門。
老郭班長手在圍腰上擦擦,剛走到夥房門口,一看女軍官和一眾女兵,腳下,很理智的又退了回去。
交易完炸土豆。
李鎮山提醒道:“首長,班長們,涼了不好吃,你們要早點帶回去。”
作為雙方隊伍的軍官。
雖然柳連長是女軍官,周小海還是伸出手,與柳連長握了握。
“你們裝甲團離我們最近,歡迎隨時過來做客。”
柳連長淺淺一笑:“應該的。”
鬆開了淺握的手,柳連長就等著周小海的下文。
演戲,李鎮山和周小海是專業的。
於是周小海就又開始了吹牛:“咱們這C區,你們裝甲團在這,藍方肯定會設防的,你們這裏沒有空中優勢,我估計……”
周小海伸手隨意指了指一個方向:“奧,紅方肯定蟄伏陸航團,炮團針對你們,為阻擾你們突進,那一片,肯定要佈設雷區的。”
柳連長禮貌的點點頭:“謝謝。”
周小海也點點頭:“不謝。”
看著離去的通訊車。
周奇撓撓頭:“女兵這麼好忽悠的嗎?”
李鎮山和周小海麵麵相覷。
李鎮山雙手插兜:“啥情況?都不反問一句嗎?”
周小海默默掏出華子,點燃,一臉問號:“不會當真吧?”
三人同時聳聳肩:“真無聊。”
然而三人再次不知道的是,周小海隨意的胡亂吹牛,卻是精準的暴露了藍方真實部署……
藍方指揮部。
炸鍋了!
你們到底是吹牛,還是神預判?
我方部署,你們三鹹魚怎麼知道的?
少將司令員冷冷的看了眼朱師長:“師長同誌,現在到演習結束,你就留在指揮部,你們甲六師的參演部隊,交由你們參謀長指揮。”
朱師長:……
隻覺眼前隱隱發黑卻又無力迴天,自己純屬躺槍,百口莫辯。
紅方指揮部。
“偵察連與高空偵察機回報,強軍小賣部給出的情報準確無誤!”
“狗比藍軍!說好的中立區,竟然這般背信棄義!”
“命令,第四工程團,從B區迂迴C區,準備排雷。”
“第五合成旅下轄的炮一營,炮二營,立即隱秘前往B區六號坐標點,構築炮兵陣地,將藍軍C區的炮團陣地和陸航陣地納入射程範圍,陸航二團三團,做好清除C區釘子的準備,必須保證C區九號坐標點的通行安全。”
藍方司令部。
“命令,C區炮團,陸航團,工兵營立即回撤F區,嚴密監視紅方B區動向。”
兩方指揮部。
指揮官還有作戰參謀看著作戰地圖的部署,那叫一個蛋疼……
導演部沒有叫停那奇葩的強軍小賣部。
現在的紅藍雙方更無可能去叫停,因為無論哪方去叫停,另一方肯定都會提出嚴正警告的。
導演部。
中將司令員看了眼同樣是中將的李司令。
“老李,這三小鬼你是認識的吧?”
李司令點點頭:“小李是作風過硬的技術骨幹,眼界是被陸總師和曹總師親自教導過,那位小胖子是位極其奇葩的醫務兵,上次趙政委與我一起去甲六師的時候,都是特意去見過一次。”
“那位年輕的排長,他父親是龍都的那位周司令,但是他現在的一切,都是靠得自己,唯一靠關係的一次,也就是周司令動用許可權把他直接從優秀軍校畢業生摁去了一線基層。”
中將司令端起茶杯:“這就難怪了,我說倆人的吹牛,怎麼能精準預判這麼多東西。”
大家雖然都是中將,李司令職務是沒對方高的,對方是屬於總長一級的,這次藍區大演習的總指揮,李司令一抬頭就詢問了一句:“瞿總長,三個小鬼的胡鬧,太過影響演習,要不要讓參謀部去人叫停他們的胡鬧?”
瞿總長放下茶杯,知道李司令說的是反話,頓時就笑了:“參謀部已經確認他們並非知情泄露資訊,純屬閑談,這種吹牛能應驗也是一種本事。”
“說明現在年輕幹部和年輕士兵,某些方麵可就比我們年輕時強多了,這是好事嘛。”
“這個強軍小賣部,在真實戰場,也是有可能存在的,情報的真真假假,更能考驗雙方的真實水平。”
瞿總長眉頭一凝:“就讓他們胡鬧嘛,朱師長考驗他們平凡心性,咱們也就用他們三條小鹹魚的胡鬧,考驗雙方的情報分析和指揮能力,這次,我們不偏袒任何一方,一切從實戰出發!”
“科技強軍,一切從實戰出發!”
“口號喊了這麼多年,也是檢驗成果的時候了!”
午後的陽光很暖。
昨晚原野三班的三條土著鹹魚,被郭班長一頓操練後,現在都是四肢無力的躺在班裏。
李鎮山和周小海戴著墨鏡,美美的躺在屋外躺椅上曬著太陽。
周奇拿著個蒼蠅拍,坐在小攤位後,這裏拍拍,那裏拍拍,驅趕著準備偷襲炸土豆和涼麵的蒼蠅蚊蟲。
楊楨指導員帶著吳鵬結賬來了。
吳鵬看著眼前的一切,眼珠子都差點瞪了出來。
好傢夥,我們在野外風餐露宿,風沙拌米飯,班長,排長,你們居然在這懶洋洋的曬太陽,順帶擺個攤???
楊振指導員把手放在鼻子前,假咳了兩聲。
“咳!咳!”
周奇拿著蒼蠅拍,注意力全在蒼蠅蚊蟲上,頭也不抬:“買東西自己選,要情報,找後麵躺著的兩位爺。”
咳!咳!
楊楨指導員聲音加重了幾分。
“你嗓子不舒服嗎?”
周奇拿著蒼蠅拍,一抬頭:……
嘶!
這少校和新兵怎麼有點眼熟啊?
唰!
周奇手裏的蒼蠅拍就扔飛了出去,趕緊立正站好:“指導員好!”
楊楨指導員:……
李鎮山和周小海帶著墨鏡,躺在躺椅上,嗯,裝死中……
楊楨指導員本來揹著手,緩緩升起了右手:“我數到三。”
李鎮山和周小海趕緊摘掉墨鏡站了起來。
“指導員好!”
周小海:“指導員,真巧啊。”
楊楨:……
“先站五分鐘軍姿!”
“是!”
楊楨指導員就走向躺椅,一坐,一躺,墨鏡一戴。
你別說,確實挺爽的!
吳鵬愛莫能助的看看李班長和胖爺,在周小海你死定了的眼神中,吳鵬壞笑著拿起小攤位上的一罐涼茶,啪,拉開,遞給了楊楨指導員。
楊楨指導員滿意的點點頭:“小吳啊,你還是很有眼力勁嘛。”
李鎮山幾人:……
周奇:“指導員,有五分鐘了。”
楊楨指導員就站了起來,看了眼一旁的通訊車。
周小海秒懂:“指導員,太陽大,咱們車上坐一會。”
吳鵬是從通訊營選拔到北山連的,一上車,迅速的開啟了電子遮蔽。
周圍監視鹹魚三人組的暗哨,所有人耳機裡就都隻有了滋滋電流聲。
“這次藍方有我們甲六師,紅方有長劍第七旅。”
“雙方都有航天運載器單位部署。”
“所以現在誰都不敢先開第一槍,互扔真理彈。”
“我們和第六旅都隻有相互蟄伏。”
楊楨指導員把當下情況說了說。
眼睛一抬,看著李鎮山道:“你怎麼把無人機大隊的隊長得罪了?”
李鎮山一臉懵逼:“我根本不認識啊?”
楊楨指導員就一臉奇怪道:“那他怎麼指名道姓把你告到了藍方指揮部和導演部?”
“告你們在原野三班的懶散行為,有損作風紀律!要求嚴懲!”
“他不知道你們是我們甲六師北山連的,但上級是知道的,就發了協查到我們師裡,參謀長就打來了電話。”
“參謀長說,因為你們的一些閑聊,導致這次無人機大隊不能為勝利而勝利,全要按照實戰出發,搞得他們很頭疼,那位大隊長和上級,對你們意見很大。”
李鎮山一抬頭,很是認真的道:“指導員,你是說,我和周排無意間的談論被監聽了?導致導演部更改了遊戲規則,他們不能為了勝利而勝利?”
楊楨嚴肅的點點頭:“你們動了他們的蛋糕,知道嗎?”
周小海沒好氣道:“吹牛逼在行,讓動真格的,就怕這怕那的,還怪起我們來了?”
楊振指導員用手點了點車內的控製檯:“不止他們,整個藍方,現在對你們都是和恨之入骨,好好一張無敵的王牌,被你們送下了牌桌。”
“他們本來就是因為演習規則,鎖定就是勝利,纔有優勢,這個優勢沒了,在這雙方都是各種整建製隊伍的情況下,能發揮的作用就有些侷限了。”
“紅方把電子營,導彈營,火箭炮營,現在是全程覆蓋藍方無人機編隊移動,無人機編隊隻要敢開雷達,對麵直接火控雷達直接就照過來了。”
楊振指導員眉毛一抬:“你說你們招人恨不招人恨?”
李鎮山和周小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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